作者:王一点儿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疑惑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曲連傑是曲筱綃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什麼?曲連傑是曲筱綃的哥哥?”
樊勝美愣住了,她手中的包包差點滑落。她原本以爲曲連傑只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沒想到他竟然和曲筱綃是這種關係!!!
她心中微微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我怎麼知道?”
“哦,我還以爲你會知道呢。”孟德爾淡淡地說着。
樊勝美低下了頭,不再多言一句。
她原以爲自己遇到的是一位“完美”金龜婿,卻不曾想這曲連傑竟然是曲筱綃的哥哥!
一想到曲筱綃這賤人在度假山莊內網的所作所爲,她就恨的牙癢癢。
若不是曲筱綃這賤人,當着所有人面當邪撬屯醢卮ǖ牡籽潱屯醢卮ㄒ膊粫瘳F在這樣,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她原本對曲連傑頗有好感,可如今得知他的身份,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又被曲家的人耍了。
孟德爾若是知曉她心中想法,一定會說,你的好感還真是廉價。
不過,這都不重要。看樣子,樊勝美對曲連傑這貨應該是不抱希望了,挺好。
他一邊開車,一邊餘光掃向樊勝美,“要不要去喝一杯?”
樊勝美微微一愣,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她本就心情複雜,此時聽到孟德爾的邀請,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她微微皺眉,輕聲說道:“現在這個時間,去喝一杯?”
“怎麼,怕我對你心懷不軌?還是說,你對我有點想法?”
“呸!”樊勝美美眸倒豎,輕輕地啐了一口,“我會對你有想法?做夢。”
孟德爾不以爲意,笑着問,“那你去不去?”
“去,爲什麼不去?我還要狠狠地宰你一頓。”她故作“兇狠”,飽滿的身形起伏不定,甚是吸睛。
他,多送了兩眼。
車子緩緩駛向一家風格獨特的酒吧,外面的霓虹燈閃爍着柔和的光芒,給人一種神祕而浪漫的觀感。
兩人走進酒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孟德爾點了兩杯經典的威士忌,一杯遞給樊勝美:“來,放鬆一下。”
樊勝美接過酒杯,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他嘿嘿一笑,倒是不用他多費口舌。
“慢點喝,小心喝醉了。”孟德爾“好心”提醒道。
樊勝美嫵媚一笑,目光帶有幾分性感,“你該不會是怕被我宰了吧。”
“呵呵!”孟德爾小喝一口,“隨便宰,今天能你要是能我喝破產,我送你一套房。”
“你當我傻呀!”樊勝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喝破產,他怕對方尚未破產,自己就得飲酒過量,導致酒精中毒而死。
樊勝美雖然不清楚孟德爾到底有多少資產,但是她清楚能買得起邁巴赫S的,身價最低千萬,年盈利最低五十萬起。
這還是往低了說,以她在關雎爾口中得知的隻言片語,孟德爾的身價起碼上億。
喝破產?她加上這一酒吧的人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孟德爾很是認真,淡淡地說道:“確實挺傻的。”
“我傻?”樊勝美憤憤不平,就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你才傻呢!!!”
“哈哈哈……喝酒。”
一杯……
兩杯……
三杯,五杯……
時間漸漸過去,不知何時孟德爾已經坐在了樊勝美的身邊。
“你想要幹嘛?”樊勝美微醺,眼睛微微眯起。
孟德爾微微側身,輕咬着耳朵,“幹……”
【本章完】
第517章 你可願意一試.
蘭亭國際酒店,總統套內。
踏入房門那一刻,孟德爾一手輕攬樊勝美那柔軟而略帶豐腴的腰身,一手則穩穩托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
別看樊勝美身形骨架顯得寬綽,實際上她身材自有韻味,絲毫不顯小。
她,已然熟透,如同盛夏裏掛滿枝頭的蜜桃,散發着誘人的香甜。
樊勝美雙手抵在孟德爾堅實的胸膛,眼眸中閃爍着幾分迷離與抗拒,吐氣如蘭,聲音裏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可以,我們這樣真的不可以。”
說話間,兩人的氣息交織纏綿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與張力。
“沒事,我們先試一試,不試怎麼知道可不可以呢?”都到了這一步,哪有半途而廢之理。孟德爾笑哼一聲,把樊勝美反轉過去,輕輕撩起她的裙襬。
她今天身着一襲大紅色禮服絲絨裙,裙襬剪裁得恰到好處,輕輕落在膝蓋上方兩三公分的位置,既展現了知性成熟的美感,又透露出一絲不經意的撩人。
裙襬微微散開,肉色絲襪緊緊貼着筆直修長的小腿,勾勒出完美流暢的曲線。
黑色尖頭的紅底高跟鞋緊緊包裹着她小巧的玉足,部分腳背露在外頭,線條流暢而優美,簡直是玉玉愛好者眼中的阿貝貝。
“你……你幹什麼?”一聲驚呼,樊勝美被抵壓在房門口的牆上,動彈不得。
她的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驚慌和羞澀,她試圖掙脫孟德爾的束縛,但無奈他的力量太大,根本無法擺脫他的掌控。
“自然是………旰嘍。”
說完,孟德爾不再給樊勝美任何機會,直接封住了她的脣。
“嗚嗚嗚~”
驚呼聲發不出來,化作了黏膩的鼻音。
樊勝美有些猶豫不決,對此孟德爾報以最大程度的理解。
於是乎.
他孜孜不倦,諄諄教誨,力爭以最強的態度助她最大程度想通,接受。
……
夜色深沉如墨,天空之上尋不見星星與月亮的身影,唯有一盞盞昏黃的路燈,孤零零地矗立着,投下斑駁光影。
行人或急或緩,穿梭在斑駁的光影之中,臉上的疲憊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滄桑與無力。
時間漸去,一眨眼,便是一小時之後。
經過一番緊張而熱烈的探討,孟德爾爲樊勝美打開了新的思路,讓她接觸並學習到了前沿的理論知識。
不過,對於這些全新的內容,樊勝美並非輕易就能接受,她只能慢慢消化這突如其來的知識衝擊。
孟德爾對此感到十分滿意。成熟穩重的樊勝美不愧是資深的人力資源專家,在專業領域展現出了極高的素養,無論是專業技能的熟練程度,還是豐富的工作經驗,都堪稱一流。
因此,孟德爾無需再對她進行二次講解。
樊勝美原本因聚會而略帶醉意,但經過這場高強度的探討後,她原本昏沉的頭腦已然恢復了清醒。
她眼中眸光閃爍,不知在思考着什麼。
又是些許時刻,樊勝美恢復了一點體力,她抬起眼簾,聲音中既帶着濃烈的慵懶,又夾雜着一絲尤爲明顯的慍怒,“孟德爾,我就知道你是個人渣,你這樣對我,你對得起關關嗎?”
“人渣?.....那你就說剛纔扎不扎。”孟德爾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你,流氓!!!”樊勝美氣的臉頰泛紅,很是無語,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這狗東西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孟德爾呵呵一笑,戲謔地看着她。
“孟德爾!!!”樊勝美眼瞼微微張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羞憤,“你…你不要臉。”
“對了,記住不要告訴關關,邱瑩瑩還有安迪。”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若是能讓關關接受和你一起,共……那個,我可以許諾送你一輛車。”
樊勝美聞言,心中頓時一喜。送車,來魔都十來年,她都不曾有一輛屬於自己的汽車,這不僅僅是出行的便利,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她微微咬了咬嘴脣,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貪婪:“你……你說的是真的?”
“不對勁兒,你着重提醒我不要在關關面前暴露,我能夠理解。至於邱瑩瑩和安迪,我也不傻,自然會保密。但是她二人你爲何又要單獨點出,你該不會對她們也有想法……”
說到這,樊勝美突然瞳孔猛地一縮,安迪她瞭解,對任何人都有生理性牴觸,唯獨對孟德爾似有不同,可從目前來看,他們之間似乎未有進一步。
倒是邱瑩瑩,自從白渣男之後,她就一直在這狗東西手下工作,不對,邱瑩瑩不對。怪不得之前,她總覺得邱瑩瑩看孟德爾的目光不對,小蚯蚓該不會已經慘遭毒手了吧?
她猛地意識到:“你,你腳踏兩隻船,不,三隻船!!!”
孟德爾不語,只是一味笑着。
不着一縷,豐滿多腴的樊勝美,看着很是動人。
他再次挺起高傲的頭,身軀微微前傾,想要再戰一回。
“我的承諾依舊不變,搞定關關,一輛汽車;搞定關關和邱瑩瑩,一套房。至於安迪,不急。”
把玩着掌心中紫金葡萄,他一臉戲謔地,目光灼灼地看着對方。
孟德爾相信,她會答應。
五美齊聚,大被同眠,想想就很美。
樊勝美輕咬着下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糾結,猶豫,渴望……
良久。
她緩緩開口,“我答應你,你不準食言。”
爲了車,爲了房子,她願意一試。
孟德爾輕輕一笑,聲道:“小美,你我既已知根知底,又怎會輕易騙你呢。車房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但我不希望你因爲一時急切,而把事情給辦砸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哼,我知道了,便宜你這個狗……臭男人了!”
夜半三更,孟德爾開車載着樊勝美一起回了歡樂頌小區。
這是,樊勝美的要求。
她如今和孟德爾這狗男人處於暗處,若想要光明正大,還爲時尚早。
於她而言,愛情和職場都是一樣,需要精心佈局,步步爲營。
……………………
又幾日。
許久未有聯繫的同學,老胡突然打來了電話。
樊勝美盯着手機屏幕,上面的聯繫人的名字——老胡,讓她微微一愣。上次聯繫他時,還是求老胡幫她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哥哥找到工作後,她特意打去電話表示感謝的時候呢。
今天,突然聯繫,又是何事?
看了看周圍的同事,她連忙起身,邁入了樓梯間。
“喂,老胡啊,真是稀客,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呀!”
樊勝美笑着問道,然而,這抹笑容卻未能持續,轉瞬即逝,她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只因爲電話中,老胡說道:“勝美啊,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實在是你哥這事兒辦得太不靠譜了。他原本在保安崗位上做得好好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跟他的頂頭上司起了衝突,還動手打了起來。而且他也不看看場合,貴賓客人還在大堂呢,他就這麼在大堂裏鬧了起來。結果,兩人先是被送進了醫院,後來又進了派出所,這事兒鬧得那叫一個大呀。”
這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樊勝美接到電話,被告知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又在外面惹出了麻煩事。
每次聽到這樣的消息,她的心頭都會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和無奈。
樊勝英,樊勝美的親哥哥,同父同母。他好喫懶做,自私自利,整天只想着從妹妹樊勝美那裏要錢。自己從不努力工作,一遇到問題,就只會找妹妹解決,妹妹是他的搖錢樹,自動取款機。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可不就是嘛,老同學呀,本來幫你哥哥找工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這回我是真的沒法保他了。老總都發火了,他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對不起啊,勝美,真的是對不起。”老胡在電話那頭感慨道。
“老胡,你可千萬別這麼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哥又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真的過意不去。等我回去,我一定親自向你當面賠罪,好嗎?”樊勝美的聲音裏滿是諔┖颓敢狻�
她真的很感激老胡一直以來的幫助,若是沒有老胡她那個廢物哥哥哪裏有機會得到這樣的工作。
“不用,不用你當面賠罪,倒是你哥那邊,你可能得好好問問他。我聽說他最近手頭挺緊的,還從財務那裏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這次打架事件是他先挑起的,如果沒有錢的話,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擺平。”老胡在電話那頭好意提醒。
提到錢時,樊勝美已經心灰意冷了,她在魔都不過就是一個臭打工的,每個月一萬多的工資,去掉房租,去掉生活費,再去掉每個月補貼家裏的費用,她幾乎月月光。
如今,那個廢物把人打了,又是住院,又是派出所,這麼一大筆錢,恐怕無法善了啊……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