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81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白爾儒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老白,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麼?你沒看到女兒對他死心塌地的樣子?我是真後悔讓曉荷讀那麼多書了。”

  “要不,試試從周士輝父母那邊下手?給他點壓力?”

  “你讓我想想。”

第一百二十八章 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

  差不多同一時間。

  三里河小區,周士輝家。

  茶几兩側的單人沙發上,關芝芝與韓鸚怒目而視,陽光好像一把點燃二人氣場的火,把整間客廳變成一片燥土。

  黃亦玫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剛才在裡面洗衣服時聽到客廳兩個人的爭吵,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關芝芝和韓鸚居然在爭一把鑰匙?或者說和周士輝同居的機會?

  這一幕給她整不會了。

  憑什麼?

  憑什麼啊!

  “關芝芝,你忘記他怎麼對你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像這種人渣,你還要他幹什麼?”

  “黃亦玫,你沒帶耳朵出門嗎?剛才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事不用你管。”關芝芝越看那張臉越憤怒,當初如果不是這個賤女人的侮辱與嘲笑,她也不會一氣之下搬走,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

  “我想不明白,天底下好男人那麼多,你為什麼一定要吊死在他這顆爛樹上?”

  “這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世上男人千千萬,你為什麼會去喜歡一個濫交女生下的兒子?”

  她說的是……莊國棟?

  黃亦玫的臉一下子垮了,自從中法交流季那件事後,莊國棟就從她的生命裡消失了,電話不接,簡訊不回,連QQ號都登出了。

  “總想著貶低士輝,黃亦玫,你是嫉妒我們喜歡的人比埃瑞克優秀是嗎?”諷刺她的是韓鸚,在這個問題上,她居然和關芝芝站到了一邊。

  “你說什麼?周士輝能跟埃瑞克比?”黃亦玫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也配?”

  黃亦玫說完眼中怒色一閃:“只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報復別人,這種人渣也配談‘優秀’?”

  韓鸚說道:“好吧,退一萬步講,就算那件事是他做的,宋佳琪可以性賄賂滕先生和法比奧給青莛使絆子,他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士輝說以後‘老實人’這個詞會淪為‘無能’的代名詞,同樣的道理,你覺得儒雅穩重的埃瑞克,在我看來老氣油膩,不過是士輝的手下敗犬,還是捎帶手解決的那種。”

  “你……你居然貶低埃瑞克,專案組啟動那會兒,是誰不要臉地往他身上撲的?”

  韓鸚笑了:“黃亦玫,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嗎?”

  關芝芝說道:“跟她說那麼多幹什麼,當初士輝追她,便自認為高人一等,如今還沒意識到身為工具人的事實,士輝營造愛她的人設,不過是想透過她來破壞我跟他的感情,從婚姻裡脫身,專心去搞繪畫。”

  黃亦玫聽完愣住了:“關芝芝,你說什麼?我是工具人?他在利用我?這怎麼可能!”

  關芝芝的話顛覆了她的認知。

  沒錯,正如上面說的,在周士輝面前,她是有優越感的,哪怕如今淪為保姆,也改變不了她的上位者心態------無論你怎麼糾纏我,折騰我,都無法得到我的身體與心靈,所以在愛情的戰場上,你永遠是一個失敗者。

  韓鸚張了張嘴,訝然說道:“原來他這麼壞的,居然利用黃亦玫來破壞你們的關係?”

  關芝芝說道:“所以你還要跟我爭嗎?不怕哪天他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

  “抱歉啊,你這麼一說,我更不會撒手了,像這種有才華有致裕采瞎Ψ蛞患壈簦屛覍崒嵲谠隗w會了一把上天堂的男人,一旦錯過了,你覺得老天爺還會給我第二次機會嗎?”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關芝芝咬牙切齒地看著競爭者,無恥、下流、不要臉,居然又拿上床的事刺激她。

  韓鸚說道:“你知道廉恥?你知道廉恥就別吃回頭草啊,讓給喜歡這一口的人,對吧?”

  黃亦玫看著重新開炮的兩個女人,感覺頭要裂開了。

  像這種打死她都不會要的男人,韓鸚和關芝芝為什麼撞破頭去搶?這究竟是為什麼?是自己腦子有病,還是她們腦子有病?

  咔。

  便在這時,伴著一聲輕響,房門開啟,陳曉由外面走進來,瞥了懷疑人生的黃亦玫一眼,走到客廳的三人沙發坐下,望單人沙發上兩軍對壘的女人說道:“怎麼樣?商量出結果了嗎?”

  “她走。”

  二人異口同聲,劍指互懟,繼而怒目相視。

  陳曉也不在意,喝了口水,看看腕錶起身朝臥室走去:“距離吃午飯還有一段時間,你們繼續。我去屋裡睡個回挥X,有結果了喊我。”

  他就這麼走了?

  黃亦玫看看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的人渣周,再瞧瞧沙發上鬥雞一樣的兩個女人,失魂落魄地朝外面走去。

  你是我的一切,我是你的唯一,心裡再容不下第二個人,明明這才是愛情該有的樣子,關芝芝和韓鸚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自己明明是為她們好,怎麼就成被討厭的惡人了?最應該被唾棄的,不該是一副渣男嘴臉的周士輝嗎?

  當她來到樓下,被初秋的陽光晃了眼,整個人打個激靈,清醒過來,拿出手機,編輯好一條簡訊------“姜總,昨天韓鸚是在周士輝家裡睡的,事實證明,他對你說的都是騙人的鬼話”,隨後找到姜雪瓊的號碼,按下傳送鍵。

  其實今兒是她最後一天來三里河小區,因為明天她爸就退休了,再不用擔心周士輝手裡的錄音曝光,至於那份合同,沒有法律效力的玩意兒,不遵守又能把她怎樣?

  黃亦玫瞥了一眼二樓窗戶,丟下一句“姓周的,你見鬼去吧”,轉過身,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

  ……

  數日後。

  首都國際機場,T2航站樓,顯示“國內出發”的牌子前面,人流如梭,拉桿箱的滾輪不斷摩擦地面,骨碌聲不絕於耳。

  黃亦玫看看冷著臉一語不發的蘇更生,又看看努力逗她笑的兄長,拿出手機按了兩下,找到莊國棟的電話撥過去。

  很快,話筒裡傳來提示音,還是跟昨天一樣,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

  中法交流季爆出醜聞的第四天,莊國棟就給她打來電話,說他要去法國了,以後不要再聯絡。

  前兩天莊國棟的號碼還能打通,從昨天開始就不行了。

  “怎麼?還是聯絡不上?”黃振華拉著拉桿箱走到她的身邊。

  “嗯。”

  “發生那種事,他不好意思在國內工作也正常,先別想那麼多了,把讀研的事搞定,到了上海那邊照顧好自己。”

  “媽那邊……”

  “放心吧,我會幫你解釋的。”

  吳月江一直攛掇她讀央美的碩士,可她為了自己的興趣愛好,同時遠離帝都和周士輝,選擇報考復旦大學,對於這件事,母女二人鬧得有點不愉快。

  “蘇蘇,工作的事不要著急,慢慢來。”黃亦玫說完和蘇更生擁抱了一下。

  她從黃振華嘴裡得知,蘇更生最近很不順,青莛的工作沒了,還因為在總經理辦公室鬧事被警察批評教育,這幾天去找工作,小公司她看不上,大公司做背調難過關。

  “知道了,到那邊安頓好後給我打電話。”

  “那就……過年再見。”

  黃亦玫衝二人揮揮手,接過拉桿箱朝安檢口走去。

  ……

  一個多月後。

  臨近傍晚,三里河小區。

  東北的秋天是短暫的,黑龍江號稱一夜入冬,帝都的十月好一些,但是偶爾幾天,氣溫會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今天還是渤海來的暖風,明天就成了西伯利亞寒潮。

  幾個已經換上厚外套的中年婦女坐在涼亭裡搓麻將,不時發出嘩啦嘩啦的洗牌聲。

  “你好,勞駕問一下,周士輝是住在這個小區嗎?”

  正對小區柵欄的白髮婦人指指斜對面單元樓:“中間單元,2樓西戶。”

  “謝謝啊。”

  目送問話男子帶著看起來像他妻子的女人離開,幾個婦人牌也不打了,頓時議論紛紛。

  “找周士輝的?什麼情況?”

  “那不會是他的父母吧?”

  “看著不像,周士輝的父母我去年見過一次,都是小地方的人,不像這兩個,瞧穿著打扮,應該有些來頭。”

  “不是他的父母,那是什麼關係?”

  “客人?他不是一幅畫能賣百萬的大畫家嗎?來買畫的吧?”

  “如果是客人,怎麼會空著手來?”

  “哎,你們說會不會是……他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兩人是姑娘的父母,來這兒逼婚的?”

  “你是說那個……”

  “很有可能。”

  涼亭裡的婦人們眼光微明,感覺又有好戲看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

  呼……

  廚房裡,煤氣灶的火苗包裹住鍋底,老式抽油煙機發出嗡嗡的電機聲。

  陳曉坐在客廳正對陽臺的沙發上,端著一個水裡飄著兩片檸檬的雙層玻璃保溫杯發呆。

  當然,他只是看起來發呆,實際注意力都放在腦海“人生無常”神器下面的數字------53。

  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的是,前些天在白家,吳芳給了2點幸咧担谞柸逯挥�1點,這老小子的閾值比他想象中要高不少。

  咚咚咚……

  咚咚咚……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不急促的敲門聲。

  陳曉放下玻璃杯,起身走到玄關開啟房門,出現在對面的是兩張老人臉。

  “你就是周士輝?”

  “沒錯我就是。”

  “我們是……”

  “我知道你們是誰。”

  陳曉往後退了兩步:“雖然我不怎麼歡迎你們,但有什麼話還是進屋說吧。”

  呲……

  這時廚房傳來冷盤下鍋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有些模糊的女聲:“士輝,來客人了嗎?要不要多做兩個菜?”

  “你做你的,我沒打算留他們吃飯。”

  “哦。”

  眼見門口二人板著臉不進屋,陳曉說道:“你們也不想女兒的事淪為樓下大媽的笑料吧?”

  黃劍知瞥了一眼樓道口,拉著吳月江進了客廳。

  陳曉招手示意二人就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說吧,找我什麼事?”

  吳月江臉色一變,正要厲聲問話,黃劍知拍了拍她的手:“是這樣的,我和玫瑰她媽這次過來是想勸告你,不要再糾纏玫瑰了,你們是不可能的。”

  “不是勸告,是警告。”

  吳月江還是沒有忍住說了重話。

  從年輕時起,她就比黃劍知脾氣暴躁,用熟人的話講,理科教授就是比文科教授有態度。

  關於黃亦玫不聲不響考了復旦研究生這件事,她是反應最激烈的,氣惱之下都沒去機場送女兒,直到前幾天黃振華喝醉酒說漏了嘴,他們才知道黃亦玫是為躲周士輝才奔上海去的,其實女兒辭掉青莛的工作,同樣是因為姓周的利用職權各種刁難。

  黃亦玫可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沒吃過苦,沒受過屈,而今被人欺負成這樣,當父母的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之後又在彭教授嘴裡得知,兒子的相親物件白曉荷同樣是被周士輝橫刀奪愛,兩口子合計了一晚,最終決定上門交涉,以絕後患。

  陳曉眯了眯眼:“吳月江,你確定要警告我?”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