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80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為什麼在中法交流季後,韓小姐想爬上週顧問的床的心思怎麼壓都壓不下?很簡單,因為他的兩幅畫賣了200萬,HK那位劉老闆給蒂娜的殘畫出到168萬的天價,丟工作怎麼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不信周士輝是那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傢伙,但凡送她一幅畫,抵得上她在青莛工作三十年。

  噠噠噠……

  便在這時,樓上下來兩位五十左右,一穿綠遥淮┖隈R甲,右臂都戴著一幅紅袖章的大媽,以怪異的目光打量三人幾眼,穿綠业恼f道:“關芝芝,你這是……打算搬回來嗎?”

  “是啊,花大娘,就這兩天的事。”

  旁邊穿黑馬甲,眼袋鬆鬆垮垮的老婦瞥了陳曉和他身後的韓鸚一眼,小聲嘟囔道:“那你可得好好管管他,淨帶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黃亦玫臭美吧?哪怕是過來幹保姆,都不會虧待自己,要穿好看的衣服。

  姜雪瓊夠富婆吧?氣場拉滿,從不正眼看樓下情報站的大媽們。

  白曉荷偶爾在樓下等他去參加讀書會。

  今天又來一個新人。

  而且這些女人各有個的漂亮,各有個的氣質。

  女人都是善妒的,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朝陽群眾更甚。

  可想而知周顧問在小區的風評,能好就怪了。

  關芝芝目送二人下樓:“劉嬸,你放心,我會管好士輝的,絕對不給小區的治安添麻煩。”

  陳曉的臉有些黑,乾脆不去吃早餐了,將關芝芝往客廳一帶,又把行李箱和水桶包弄進來,走到二人中間,拿出一把鑰匙。

  “喜歡吵架是吧?今天你們誰吵贏了,這套房子的鑰匙就是誰的。”

  什麼意思?

  誰吵贏了鑰匙就是誰的?

  換句話說……這套房子的女主人?正大光明的那種?

  韓鸚來了精神,畢竟她就沒想過和他同居結婚什麼的,搞搞地下情,在事業上憑風借力,有所突破,再讓他給自己畫兩幅畫就心滿意足了,如今關芝芝這麼一搞,把周士輝逼到升級她的地位來對抗死纏爛打的前未婚妻,站在她的立場,當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如果勝了,後半生衣食無憂,敗了,周士輝也欠她一個大人情。

  “我跟了他七年,回過他老家,見了他的父母,他也見了我的父母,你拿什麼跟我爭?”

  “拿什麼跟你爭?我只問你一句話,他如果真要娶你,會在結婚那天反悔嗎?”

  “他只是沒有做好準備,稀裡糊塗地和我結婚心有不甘,你看哪對情侶不吵架?誰家夫妻不磕絆?”

  “你多久沒跟他睡過了?”

  “什麼意思?”

  “昨晚我是在他懷裡睡的,他的鬍子有點扎人,好癢啊。”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

  陳曉坐在沙發上,看兩個女人在餐廳爭得面紅耳赤,不由輕嘆一聲,脫軌的人生是曠野,你永遠不知道前面等著你的是野獸還是風景。

  他趁機瞟了一眼腦海,“人生無常”下面的數值增加至46,傍晚拆穿韓鸚的小伎倆時刷到2點,晚上睡了她,又收穫8點,剛才關芝芝與韓鸚發生衝突,又貢獻了2點,不到一天12點幸咧等胭~,挺好的。

  另外主線任務進度條也有增加,50%了。

  他這兒思考接下來去刷誰,那邊兩個女人怒目而視的時候,門口傳來細碎的聲響,隨著門鎖咔地一聲輕響,門開了,穿著一件黑色針織衫和藍色牛仔褲的黃亦玫出現在樓道口。

  當她看到餐廳二人,整個人愣在原地,完全沒有想到關芝芝和韓鸚會出現在這裡。

  “關姐姐?韓鸚?你們怎麼會……”

  “別叫我姐姐,我沒你這種妹妹。”

  關芝芝把一口惡氣全撒到了黃亦玫頭上,心想如果不是當初聽了她的花言巧語,興許自己現在就是開豪車住別墅,與才華橫溢的丈夫周遊世界,哪裡風景美去哪裡採風的周太太了,何需跟個潑婦一樣與韓鸚爭一把通往同居生活的鑰匙?

  鑰匙?

  “咦?”

  她忽然回過味兒來,快步衝到客廳,指著黃亦玫手裡的鑰匙說道:“她為什麼有這裡的鑰匙?”

  “她是我的生活助理,負責打掃地板,收拾房間,洗洗衣服什麼的,我平時很少在家,不給她鑰匙,難道讓她半夜過來幹活?”

  關芝芝聽完呆住了。

  果然如她所料,黃亦玫根本玩兒不過周士輝,當初演得那叫一個專業,面對黃亦玫一口一個真愛,扭頭真愛成了幹雜活的老媽子。

  “關……姐芝芝,你不會是要搬回來住吧?”

  黃亦玫注意到門口放著行李箱和水桶包:“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怎麼能這麼不自愛呢?周士輝這種人根本配不上你……”

  關芝芝說道:“我跟他的事不用你管。”

  陳曉看了一眼滴滴響的手機,發現有一個陌生號碼給自己發簡訊,一面按下確認鍵,一面低聲說道:“黃亦玫,我叫你來是幹什麼的?”

  她深吸兩口氣,冷冷地瞥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快步走進臥室。

  韓鸚正在考慮要不要和關芝芝休戰,畢竟黃亦玫來了,這時想起床上的情況,不由臉色一變,迅速衝入臥室。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登,我,不吃牛肉

  如韓鸚所料,黃亦玫已經發現了床上的問題,正兩手拿著中間溼了一片的床單在已經拉開窗簾的窗戶前面對著陽光打量,臉上是疑惑不解的表情,嘴裡喃喃唸叨著:“水?汗?周士輝……該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韓鸚的臉騰地紅了,走過去劈手奪過,把床單捲了卷夾在腋下。

  “我把牛奶灑上面了。”

  她強裝鎮定道:“我自己弄髒的東西,我自己洗。”

  說完轉身離開臥室,也沒心思與關芝芝爭鑰匙了,鑽進衛生間把門一關,裡面很快傳來呲呲的流水聲。

  黃亦玫瞧瞧床頭櫃上放的空牛奶盒,拿起來丟進垃圾桶。

  不過如果是牛奶的話,怎麼沒有奶味呢?而且她為什麼一臉緊張的樣子?

  黃亦玫認真思考片刻,眼睛一亮。

  韓鸚……昨天晚上是在這裡睡的?跟周士輝好上了?!

  黃亦玫一開始挺奇怪的,關芝芝為什麼會和韓鸚在餐廳裡,現在她明白了,八成是關芝芝把周士輝和韓鸚堵家裡了。

  剛才韓鸚一臉不自然,是怕她把兩人睡了的事捅到姜雪瓊那兒,撬老闆牆腳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士輝啊周士輝,亂搞男女關係的人渣,這回我要你後院起火。”

  黃亦玫還不知道蘇更生丟工作的事,在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讓後者將韓鸚與周士輝睡了的事透露給姜雪瓊。

  客廳裡,陳曉看著手機皺了皺眉。

  簡訊是白爾儒發來的,大意是白曉荷她媽昨天去清華大學見女兒,想要跟他談談,還把白家的地址發了過來。

  “我出去一趟。”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關芝芝張臂阻攔:“你不能走。”

  “鑰匙就在那,這是你跟她的問題,你們自己解決,誰贏了誰拿鑰匙,上我的床,如果不能接受請自行放棄,就這麼簡單。”

  丟下這句話,他把關芝芝撥開,拿著車鑰匙離開家門。

  ……

  半個多小時後。

  朝陽區近郊一棟紅色的二層小洋樓前面,陳曉把車停好,推開車門走出,一眼便看到客廳窗戶對面閃過的國字臉。

  沒錯,是白爾儒。

  “周先生是嗎?”一個穿著很利索的中年女子迎出來,見他空手到訪愣了一下,似乎從未見過這種不懂禮數的年輕人。

  “對。”

  “白總和夫人正在客廳等你,隨我來吧。”保姆把伸到外面的手縮回去,帶著他走進挑高足有七米多的大客廳。

  非常西式的裝修,壁爐前面放著一張花紋繁複的地毯,四個沙發對向放置,中間的方桌設有擺件與果盤,白爾儒和一位戴圓框近視鏡,長相和白曉荷有幾分像的中年女子坐在背對窗戶的沙發上,審視的目光在陳曉身上掃來掃去。

  “坐吧。”

  白爾儒沒有起身,衝對面的沙發招了招手。

  陳曉也不怪罪,過去坐好。

  吳芳終於不再拿審視中帶點不快的目光掃視他:“你就是周士輝?”

  “寒暄的話就免了,自我介紹也沒必要,有話直說吧。”

  陳曉的回答進一步加重了客廳的凝重氣氛,保姆在不遠處直皺眉,感覺他不是來白家做客,是來打仗的。

  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白爾儒正準備開口,見保姆還在餐廳站著,便朝旁邊偏了偏臉,使眼色把人支走。

  “周士輝,我跟曉荷她媽商量了一下,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曉荷,讓我們贊成你們的婚事也不是不可能,但有一個條件。”

  陳曉說道:“什麼條件?”

  “放棄作畫,離開青莛,到我的地產公司上班。”

  陳曉不以為然:“放棄作畫?”

  白爾儒與妻子對望一眼,後者說道:“我知道你的畫最近被炒上了天,一幅能賣百萬,但這終歸不是正途,我們就這一個女兒,曉荷又不懂經營,以後她爸老了,家裡的產業怎麼辦?總不能交到外人手裡,所以你若真心想娶曉荷,未來必然要擔起這份責任。”

  “按照你們的意思,我接受好意,才能證明我對她的感情是嗎?”

  “你可以這麼認為。”

  陳曉沒有任何猶豫:“對於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絕無可能。”

  白爾儒和吳芳懵了。

  因為這種條件放在任何一個年輕人身上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美人事業雙豐收,這種機會打著燈欢颊也坏胶命N。

  “你說什麼?”

  “你沒有聽錯,我說不可能。”陳曉輕視二人:“想要安排我的人生?你們打錯主意了。”

  說完這句話,他起身要走。

  便在這時,白爾儒衝餐廳方向說道:“曉荷,周士輝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他的心裡根本沒有你,事實證明,他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陳曉聞言駐足,看向餐廳的方向,隔壁廚房門咔地一聲開啟,白曉荷由裡面走出來。

  “是我跟他們兩個解釋還是你跟他們兩個解釋?”

  白曉荷衝他微微一笑:“我來吧。”

  沙發上的兩個人皺了皺眉,有種情況不妙的感覺。

  “爸,媽,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喜歡跟他在一起,並不意味一定要走法定結婚程式,我早說過,你們口中的考驗根本就是自己找氣受。”

  吳芳說道:“曉荷,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的事?”

  “媽,結婚的意義是什麼?為了讓人生變得更美好不是嗎?如果是為了讓他對我負責,為我以後的生活提供保障,我需要這種東西嗎?如果是為了生孩子,沒結婚就不能生嗎?如果是為了在一起,我覺得現在的狀態挺好的,我想他了,就一起吃吃飯,看看月亮,談談心,我想自己待著,就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兩個人可以有邊界,也可以走進彼此的心靈,所以人的感情為什麼一定要用婚姻繫結呢?”

  白爾儒拍著沙發扶手說道:“瞧瞧,你瞧瞧,他把我們的女兒變成什麼了?”

  陳曉心說就算沒我,你女兒最終也會一個人生活好麼。

  “爸,這跟他沒有關係,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婚姻的本質。誰最需要婚姻?是那些沒有安全感的女性?是那些認為走入婚姻一生才算圓滿的男性?是在意他人目光與看法的父母?還是這個需要和諧與穩定的社會?”

  白曉荷說道:“我不缺安全感,甚至有時候喜歡孤獨,很難給丈夫提供情緒價值。他也不是那種把婚姻當成人生終極目標的男性,如果需要我結婚來完成人生目標的人是你們,你們改變不了他,而我非他不嫁,所以這是一道無解之題。”

  “如果是社會需要組成它的個體走入婚姻,組建成一個個小家庭,以其為基石來維繫社會的和諧穩定,那就請社會學著善待每一個家庭,讓婚姻不再是男人的負擔,是他的港灣,讓家庭不再是女人的噩夢,是孕育愛的地方,若社會這個系統給予婚姻與家庭的是無盡的支配盤剝壓榨,人們為什麼不能對它定下的‘幸福規則’說不?為什麼不能砸爛這種扭曲的系統生態鏈?”

  “離經叛道!離經叛道!曉荷,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白爾儒怒目圓睜,指著陳曉說道:“這都是你教給她的對不對?”

  “這你冤枉我了,我只是告訴她人生其實沒有意義,從小到大,是來自外界的各種力量一直試圖賦予她人生的意義,當然,她可以遵從外界的引導經營自己的人生,但前提是必須做到這種認同是堪破迷障後的自我選擇,而不是被大眾意識挾裹的血肉傀儡。”

  陳曉搖了搖頭:“說多了,走吧。”

  白曉荷點點頭,二人手牽手朝外面走去。

  “其實吧,我是來接她離開這裡的。唔,等你幹不動想退休了,房地產也黃攤了,所以沒必要安排繼承人。”陳曉搖搖頭:“還有,飯就不吃了,我家裡還有一個爛攤子要收拾呢。”

  “曉荷……”吳芳喊了一句。

  白曉荷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