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82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吳月江無視黃劍知的眼神:“我諮詢過律師,你的行為已經夠得上性騷擾了,玫瑰明確拒絕過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幹出這種事,你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他們不會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嗎?”

  “月江!”黃劍知瞪了她一眼:“好好說話,都什麼年紀了還耍小孩子脾氣。周先生,你莫怪哈,她就這樣,性子急,說話直。”

  陳曉面露譏笑:“黃劍知,吳月江,你們覺得我會不知道你們一個在唱紅臉,一個在唱白臉嗎?我曾對黃振華說過,我和黃亦玫的事不想牽扯外人,如果黃家人執意攪合進來,那就別怪我把你們一窩端了。”

  這話說得相當難聽。

  黃劍知夫妻頓時拉下臉來。

  “你說她是急脾氣,性格比較燥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再燥一些。”他一面說,一面喚醒膝上型電腦,移動游標到桌面的影片檔案輕輕一點,把螢幕轉向對面二人。

  畫面一閃,出現在黃劍知夫妻面前的是黃亦玫在客廳裡收拾衛生,在床上整理被褥,在衛生間手洗衣物的場景,而且看擺設就是在這套房子裡。

  夫妻二人再無法保持冷靜演白加黑,起身怒道:“周士輝,你對玫瑰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陳曉冷笑道:“我覺得她的家教不行,所以替她爹媽調教一下,讓她懂得以後怎麼伺候男人。”

  黃亦玫在家都沒幹過活兒,來到這裡居然被他當女僕使?

  吳月江幾乎要被他氣瘋,如果不是黃劍知拼命阻攔,早就丟了教授的斯文,撲上去和那個欺負女兒的混蛋扭打在一起了。

  “這麼激動幹什麼?”陳曉伸出食指搖了搖:“就跟那些把有困難找叔叔的話掛在嘴邊的年輕人一樣,這不過是她必須經歷的社會第一課罷了,還清華教授呢,一對連女兒都教不明白的玩意兒。”

  “你說什麼?”

  “怎麼?不服氣?”陳曉撇撇嘴:“就黃亦玫每天花枝招顫,招搖過市的行事風格,哪怕不是她主動勾引別人的男朋友,放在學校裡,女生會組小圈子排擠她,碰到脾氣大,性子烈一點的女孩子,揍她一頓也屬正常,潑硫酸毀容的案例也有,也不過是你們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吳月江不斷地扭動身子,兩鬢的髮絲垂下來,像個瘋婆子:“我告訴你周士輝,雖然我們只是兩個教書匠,但是不代表沒有足夠的人脈處理你這種人。”

  “是你們在威脅我吧?”陳曉拉回膝上型電腦:“看來黃振華沒有跟你們交代所有資訊啊,也對,孝子嘛,這種事自然是能瞞就瞞了,畢竟在他看來,黃亦玫一走,往後我與你們黃家人再無瓜葛。”

  黃劍知皺眉道:“什麼資訊?”

  陳曉微微一笑,在音訊播放器的三角符號輕輕一點,一陣沙沙的聲音過後,揚聲器傳出黃劍知與裴勇的對話。

  “……”

  兩位清華教授的臉一下子塌了,超級難看。

  這回他們知道黃亦玫為什麼心甘情願給這個惡棍當女僕了。

  “兒子做的孽,父親找關係擺平,父親做的孽,女兒用勞動償還,這很公平,不是麼?”

  “……”

  “……”

  吳月江不再掙扎,黃劍知慢慢鬆開抱著她身體的手。

  “你們不會認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吧?”

  陳曉說道:“真可笑,我不去找你們算賬,反倒上門將我的軍。”

  他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取出一張影印紙丟到二人面前:“瞧瞧這是什麼?”

  吳月江和黃劍知湊過去一瞧,本就陰沉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陳曉坐視二人:“你女兒跟我簽了6個月的勞務合同,如今幹了不到仨月就罷工跑路,怎麼著?給個說法吧,兩位教授。”

  吳月江迅速搶過合同攥成一團,兩手用力扯得粉碎。

  “這種沒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們為什麼要給你說法?”

  “哈哈,哈哈哈……韓鸚,瞧見沒有,這就是清華教授的嘴臉,我還以為他們是多麼正直,多麼有道德的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早在吳月江、黃劍知二人在沙發坐下,韓鸚就關了火,手握鏟子在廚房偷聽,如今聽到他的話,走到廚房門口說道:“當爹的能為兒子的前途走後門託關係,當孃的如今為了女兒的安全撕毀合同,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黃劍知說道:“你的合同是違法的,為什麼不能撕?”

  陳曉搖搖頭,一臉不屑:“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貞……不過是一群教育界的學閥蛀蟲,不觸及自身利益時道貌岸然,一旦被人動了蛋糕禁臠,這嘴臉……還不如我這種自封天魔的人呢。”

  黃劍知老臉有點掛不住。

  明明是他跟吳月江上門問罪,自認為有理有據,但是進了屋子一番交談,才發現事情遠比他們想得要複雜得多。

  韓鸚走到沙發後面,捏著他的肩膀說道:“孩子是爹媽的心頭寶嘛,為了孩子好,名聲算得了什麼?有些人命都可以不要。”

  陳曉撫摸著她的小腹說道:“你也有了當媽的覺悟了。”

  “嗯,不是有句話叫可憐天下……”

  韓鸚的話才說到一半,外面傳來啪啪啪的拍門聲,她看了沙發上的男朋友一眼,皺皺眉,走過去把門開啟。

  便在這時,一雙手猛地探出,在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只聽哎喲一聲,韓鸚一臉痛苦坐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第一百三十章 顫抖吧,凡人!

  黃劍知與吳月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陳曉也從沙發起身,走到門口把韓鸚扶起來,抬頭看向行兇者------關芝芝。

  “這不是那個……關……上次因為周士輝的事到我們家哭鬧的那個人?”

  “我記得是叫關芝芝吧?”

  黃劍知和吳月江一眼便認出這個打上門的女人,畢竟當初的事鬧得挺大的,對黃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吳月江還扇了女兒一巴掌,母女二人搞得很不愉快。

  “看來今天不是隻有我們上門追債。”

  雖然這麼說有點小人得志的意思,但這確實是吳月江內心情緒的寫照,畢竟她是真的痛恨周士輝,不只欺辱她的女兒,還利用她和黃劍知的愛女之心,把兩位清華教授的臉狠狠地踩在腳下。

  看書多,文化水平高有什麼用,該憤怒時還是會憤怒。

  黃劍知也有點興奮,不過他的表情控制很到位,不像吳月江,冷笑與嘲諷清晰無誤地寫在臉上。

  在他們看來,關芝芝之所以上門打人,十有八九是周士輝沒有處理好當初那件事,可能是賠償不到位,也可能是情仇難解,令關芝芝心懷不滿。

  然而下一個呼吸,讓他們無法理解的一幕發生了。

  關芝芝進門後看都沒有看客廳的外人一眼,拉開背在肩頭的黑色皮包的拉鍊,取出一份檔案狠狠地丟在韓鸚懷裡。

  “如果噹噹不是婦幼保健實驗院的醫生,我就被你騙了。”

  她似乎還不解恨,撲上去一把揪住韓鸚的頭髮:“我真恨不能打死你這個賤人,居然用假懷孕騙我主動退出,你說你缺不缺德?缺不缺德?”

  “啊……”

  韓鸚被關芝芝先發制人揪住頭髮,疼得呲牙咧嘴,大聲呼痛。

  “芝芝,你先放開她,有話說話,別動手。”

  “你讓我別動手?那幾天我怎麼過來的你知道嗎?我TM跳河的心都有了。”

  她一邊氣得渾身顫抖,一邊眼圈泛紅。

  從她瘦了一圈的臉來看,應該不是假話,這段日子過得確實不好。

  “放手,你先放手。”

  陳曉用力掰開她的手指,分開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盯著韓鸚被抓出兩道血痕的臉明知故問:“她說得都是真的?”

  “我……我……是真的……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能跟你在一起,你不是說了嗎?她離開你還有哈里森可以選擇,她有退路,我沒有。”

  “……”

  陳曉心說只要自身足夠強大,足夠清醒,外加一顆遊戲人生的心態,和綠茶談戀愛的體驗就是爽。

  “我有退路?如果我要選擇哈里森,上回在四川人家吃過飯就選擇了,為什麼還要厚著臉皮回來,沒羞沒臊地跟你爭男人?”

  “我……是,我用懷孕當藉口勸退你是不應該,可我想給他生兒育女的心是真的。”

  關芝芝又想動手,被陳曉攔住了。

  “她騙了你啊,她用懷孕騙了你,如今全小區的人都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結果呢?都是她一手炮製的謊言,事到如今你還護著她?我才是受害者,周士輝,我問你,如果那天打這兒出去,我真得想不開,從護城河的橋上跳下去溺死了,你會怎樣?你的心不會痛嗎?”

  黃劍知和吳月江在旁邊都看蒙圈了,原本以為關芝芝是上門找周士輝麻煩的,沒想到居然是和那個叫韓鸚的女人爭老公的?

  一個耍心機假懷孕,一個心灰意冷要跳河,他們要幹什麼?拍瓊瑤劇嗎?

  兩位清華教授讀過不少書,但是像那種言情題材的作品,基本沒有看過,就他們兩個的戀愛觀與婚姻觀,根本無法接受當前場景。

  “唉。”陳曉重重地嘆了口氣:“你不會溺死的。”

  “什麼?”

  陳曉握著她的手腕向前一拉,把人攬進懷裡,關芝芝打了個哆嗦,身子先是一僵,慢慢變軟。

  “因為我就開車跟在你身後,雖說我的水性一般,但是在永定河引水渠裡救人還是能做到的。”

  “你……跟著我?”

  “沒錯,那天你下樓的時候我正好回來,看你狀態不佳,於是開車跟了你一路。”

  “……”

  那天她的狀態確實很糟糕,應該說這種情況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不會好受,之前跟韓鸚打了一個月的持久戰,消耗時間,花費精力,絞盡腦汁,最後對手說肚子裡有了他的種。

  在心若死灰的情緒包裹下,別說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過馬路沒被車撞已經很難得了。

  “再好好談談吧。”陳曉又把韓鸚拉到身邊:“念在你是一片真心的份上,騙我的事揭過不提,下次再做這種事,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不會了,我保證再也不會了。”

  “倒讓外人看了一出好戲。”陳曉左摟右抱,扭頭看向客廳二人:“黃劍知,吳月江,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這時黃劍知想起彭教授對他說的話,問了一個問題:“白曉荷呢?你跟白曉荷又是什麼關係?”

  “前些天白爾儒讓我放棄作畫,到他的地產公司上班,我沒應。”

  上面的話聽起來牛頭不對馬嘴,但是黃劍知夫妻都是聰明人,知道這句話背後的含義,表情比死了爹孃還難看。

  吳月江說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渣!”

  “黃亦玫化了麼……你們還真是一家人呢。”

  陳曉說道:“別以為你們把合同撕了,事情就到此為止,回去告訴黃亦玫,我會讓她知道違約的代價有多沉重。”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陳曉遞給韓鸚一道眼色:“送客。”

  這剛才還一副受氣小媳婦兒樣的女人推開房門向外一引:“請吧兩位。”

  黃劍知和吳月江一聲不吭地走了。

  直到這時關芝芝才回過神來:“黃亦玫的父母?他們來找你幹什麼?”

  “興師問罪。”

  “明明是黃亦玫毀約跑路在先,他們怎麼好意思上門問罪?”

  韓鸚指著地上的紙屑說道:“女兒跑了不算,當父母的把合同撕了,還說是無效合同。”

  關芝芝想起大鬧黃家的一幕:“當時吳月江打了黃亦玫一巴掌,事後我還覺得他們是兩個有高尚品德的人,如今竟做出這種事?這不是合法不合法的問題,這是契約精神問題。”

  陳曉冷笑道:“當時她打黃亦玫不是因為黃亦玫做錯事該打,是要平息你的憤怒,免得你繼續鬧下去,影響他們一家人的生活。”

  韓鸚說道:“怪不得你對黃亦玫的家教嗤之以鼻。”

  “老子講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黃劍知和吳月江對女兒的無條件支援,黃振華的寵愛都是黃亦玫的福氣,但福氣盛極,便是禍起之日。世間常理,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人滿則損。”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她的禍?”

  “沒錯。”

  “可她已經跑了。”

  “跑不了。”

  ……

  四天後,入夜。

  後海,黑玫瑰酒吧。

  吧檯前面坐著兩個渾身散發荷爾蒙氣息的情侶,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八角杯,小口抿著酒保強烈推薦的藍色雞尾酒。

  斜對面是一排雙人餐桌,曖昧的燈光照著蘇更生的臉,本來她的氣質就很MAN,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此刻的她更是冷得像一塊冰,哪怕喝了不少酒,黃振華說了許多好聽的話,依然無法點燃她的情緒。

  “不就是又被拒絕了嘛,我當出了什麼事,哥現在的建築院待遇不錯,這個月剛漲了工資,你別說一個月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算在家呆一年,我也養得起你。”

  黃振華喝得有點多,玩笑話越說越過分,都上升到要養她的程度了。

  蘇更生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黃振華,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哈,說錯話了,瞧我這張嘴,一沾酒就沒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