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44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陳曉上前兩步,頂著唐晶的臉看了一陣:“唐總,告訴你一個玄學小知識,知道為什麼古代人喜歡富態娘子,不喜歡骨感女,尤其是面部線條尖銳的,講她們剋夫嗎?因為呢,這人的臉屬土,身體也屬土,土多了,把金埋起來,就不會傷害到木火屬性的丈夫了,而土又代表土地、資產、事業。身體的骨感,還可以透過水屬性的柔順衣服瀉掉銳意,臉怎麼辦?總不能天天蒙面吧,這一點呢,類似買房子時需要注意的風水學裡的壁刀煞。”

  “所以飽滿有肉的臉又被稱作國泰民安臉。像你這種,壓制丈夫的根氣,無法生火,無法克土。火呢,代表名望,土呢,代表事業。賀涵現在是諮詢行業的明星經理,真要娶了你,除非他八字夠強,命夠硬……不然……”

  “滾,你給我滾!”唐晶怒不可遏,指著辦公室的門向他怒吼。

  這個白光……她發現每次遇見他就不會有好事情發生,總要被弄的渾身難受。

  “唐總,你怎麼了?”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道擔憂的聲音,唐晶的助理小婧與一個體型看起來比較魁梧的男人走進來,外面另有兩人由工位站起,朝辦公室打量。

  這些人都是唐晶的得力下屬,眼見羅平帶著新人進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惹得頭兒情緒崩潰,遊離在暴走邊緣,於情於理都是要關心一下的。

  穿一件灰色外套的魁梧男子說道:“羅總,我想拉斐爾應該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你叫劉航對吧?桑桌董的未婚夫?”

  羅平沒說話,陳曉微笑道:“巧了,我正想見見拉斐爾,因為在辰星實習時,是桑桌董帶我熟悉業務流程的,而我在她的聊天記錄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內容,隨手拍了幾張照片。另外,昨天我聽說陳俊生與大白兔的鐘總簽了一份價值二百萬的單子,如果我沒猜錯,之前比安提方面負責與鍾總接觸的人是你吧?”

  “這……怎麼會?我明明……”

  “你明明很小心的?話不是在工作時間說的?也不是用的公司網路?只是想用實際案例幫助女友提高業務能力?希望你和你的未婚妻成為下一個賀涵和唐晶?”

  陳曉壓著羅平的肩膀說道:“賀涵給你出了難題,不要總想著怎麼解決,還得學會用極端的手段報復,這樣一來,以後別人背叛你前才會好好想想這麼做的代價是什麼,所以,這件事交給你了,該罰罰,該判判。”

  丟下這句殺氣騰騰的話,他朝著外面走去。

  唐晶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賀涵拐走了羅平的下屬,她原以為羅平把凌玲、白光、薇薇安這三個討厭的傢伙招進比安提,這就是對手的報復。

  事實證明並不是,白光在辰星實習的時候居然拍到了桑桌董與未婚夫劉航的聊天記錄,如今他們要送她的得力下屬去坐牢?!

  “你個狗艹的。”

  辦公區的人只聽一聲怒吼,唐晶辦公室奔出一道魁梧身影,伴著嗚嗚悶響,又疾又勁的拳頭朝背門行走的新員工的後背搗去。

  之前百草未的CASE的前期建模和分析都是他在做,白光舉報唐晶交通違法,導致百草未的劉總不再信任比安提,拒絕續約,直接損害了他的利益。後面陳俊生又把白光交給他的未婚妻帶,而未婚妻下班後總是跟他抱怨關係戶的各種劣行,活脫脫一個小混混,受此影響,他對“白光”這個名字先入為主地懷著一份厭惡心。

  今日又聽說這個垃圾偷拍了他和未婚妻的聊天記錄,還要用這個做文章,慫恿羅平告他,如果洩露公司機密的罪名調查屬實,嚴重了坐牢,輕了也得開除。

  要知道知名外企和國內大公司在錄取員工的時候是很謹慎的,一旦背調發現他曾因為洩露公司機密被開除,大機率不會錄用,也就是說,高薪打工這條道基本到頭了。

  面對這種情況,他能忍住就怪了。

  劉航平時愛健身,脾氣大,好衝動,比安提人盡皆知。

  然而這位在大家眼中最能打的一個人這次踢鐵板上了,在一個嚇傻的小姑娘的注視下,新員工只微移腳步避過來拳,屈肘向後一挑,狠狠擊中劉航可用“英挺”二字形容的鼻子,並在後者下意識去捂飆血的鼻孔時,轉身一腳蹬出,噗得一聲,魁梧身影飛出兩米,重重地砸在小姑娘的電腦上,壓壞了顯示器和辦公桌的圍屏,把小姑娘驚的往後一竄,縮在角落渾身顫抖。

  陳曉衝剛剛由唐晶辦公室湧出的五個人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報警,他可以在裡面多呆幾個月了。”

  薇薇安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全沒想到這傢伙的爆發力如此驚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劉航揍成這樣。

  唐晶同樣很震驚,羅子君說過,在薛珍珠的定義裡,白光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流氓小混混,這種人愛打架是一定的,可是兇到這種程度的小流氓小混混,她還是頭一回見。

  “喂,110嗎?這裡是比安提諮詢公司……”

  羅平如他所言,撥通了報警電話。

  這下好了,把警察拖進來,哪怕是拉斐爾來了,也不可能壓住事態。

  唐晶看著剛剛給賀涵發過去的訊息和現場圖片,很想把火兒撒在男朋友身上。

  當初處理完薛珍珠進外灘派出所的事,她在辦公室與賀涵喝酒,後者告訴她會讓羅平好看,現在想來指的就是把羅平手下三名顧問挖走的事,賀涵說是幫她出氣,結果呢?這口惡氣出了嗎?

  不僅沒出,反而把她噁心的隔夜飯都在翻騰。

第三百七十章 來求我啊!

  三天後,XH區,魯班路,濱江一號。

  陳宅。

  自從陳俊生搬去公司住,陳興和蔣欣蘭都拉不回來,離婚的事就已經成為弦上的箭,不得不發了。

  薛珍珠來得比平時更勤了,因為她要幫女兒出謩澆撸畲笙薅鹊貜年惪∩盅e拿到財產,最好讓那個出軌的王八蛋淨身出戶。

  今天她不僅自己上門,還把帶著小寶的二女兒一起拽過來。

  當然,帶羅子群過來不是讓二女兒給大女兒傳授育兒經和離婚經,是讓大女兒把從唐晶和賀涵那裡聽到的,白光乾的那些齷齪事講給二女兒聽,讓她下定離婚決心,不要再心存幻想。

  “什麼?陳興請了律師跟你談話?要奪走平兒的撫養權?子君啊,你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平兒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讓他離開我的身邊。”

  “那你有沒有想過,離婚帶著孩子,以後很難再嫁的。”

  薛珍珠坐在沙發上,一邊說,一邊往嘴裡填橘子瓣,並將剩下的半個橘子遞給不說話的二女兒。

  “我沒想那麼多,反正我不會把平兒讓給他們,而且以後我會讓平兒改姓羅。”

  “羅平兒……這個……”

  “媽,平兒改姓羅,難道你不高興嗎?”

  不等薛珍珠說話,旁邊拿著半個橘子吃的羅子群說道:“姐,那你有沒有想過,等平兒長大娶了媳婦兒,平兒的孩子隨誰的姓?”

  “當然是姓‘羅’了。”

  “那平兒如果離婚了呢?”

  薛珍珠說道:“子群,你這說的什麼話,平兒才這麼點兒,你就盼著自己外甥離婚?”

  “我的意思是,如果平兒改了姓,以後陳俊生拒絕付撫養費怎麼辦?”

  “他敢!”薛珍珠一瞪眼:“有法庭判決在,他敢不付撫養費,自然有法律治他。”

  羅子君說道:“在這個問題上,我還是瞭解陳俊生的,他肯定不會不管平兒。”

  “那以後呢?你就打算帶著孩子單過?”

  “羅子群,看看你……什麼表情,你姐帶著孩子單過怎麼了?你現在不也是帶著小寶單過嗎?”

  “那不一樣,姐過慣了富人的生活,她吃不了苦的。”

  “離了以後再找個有錢人嫁了就是了。”

  羅子群瞪大了眼:“媽,你當有錢人是海邊的沙子啊,一抓一大把,還找個有錢人嫁了,有錢人不傻的。多爾袞把江山送出去都搞不定的事,前車之鑑在那兒擺著呢。”

  “多爾袞?誰是多爾袞?”薛珍珠說道:“這個名字好熟啊。”

  “……”

  “我們家子君這麼漂亮,想找個好人家容易得嘞。”薛珍珠說道:“這些歪理你都聽誰說的?”

  “還能有誰,白……”

  “白什麼?”

  “……”

  “白光?哎呀你這個死丫頭。”薛珍珠不斷拍打她的肩膀:“不是說了,不准你聯絡那個沒教養的人渣了嗎?你是怎麼回事?賤不賤啊?”

  “我不聯絡他,沒錢給小寶買奶粉了怎麼辦?姐都這樣了,我張不開嘴,那找你要?你給我?”

  “他的兒子我憑什麼養?”

  “所以啊,我只有讓姐夫聯絡他給錢咯。”

  “給了你多少錢?”

  “五萬。”

  “五萬?他一口氣給你五萬?”

  羅子群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他說這是小寶一年的生活費。”

  薛珍珠說道:“你說他哪兒搞來這麼多錢?陳俊生給他的對不對?”

  “媽。”羅子君插嘴道:“如果我沒猜錯,是羅平給他的。”

  “羅平?羅平是誰?”

  “唐晶和賀涵的死對頭。”

  “很有錢嗎?”

  “嗯。”

  “他一個小混混,怎麼能跟那樣的人攀上交情?”

  “他不僅和羅平攀上交情,上回賀涵被拘留了八天,就是他和羅平設下的陷阱,大前天還讓唐晶吃了一個大虧,她下班後來到這裡罵了足足半個小時,賀涵都沒能倖免。”

  薛珍珠拍著二女兒的腿說道:“聽見沒有?他現在幫著陳俊生對付你姐,誰幫子君他禍害誰。那個畜生玩意兒是我們羅家的大仇人,以後你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看我扇不扇你。”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因為我什麼?我叫他把我送進派出所的?我叫他禍害你姐和唐晶的?”

  “誰叫你天天罵他沒用的東西,男人裡的垃圾。”

  “我說錯了嗎?子君,你評評理,我說錯了嗎?”

  “反正要我說,他做的這些,從根兒上講是在報復你。”

  “哦,這麼說來,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了?羅子群,你是在怨我了?”

  羅子君被她們兩個煩得不行,大聲說道:“你們兩個別吵了行不行?”

  ……

  當晚。

  世博公園附近,左庭右院牛肉火鍋店。

  陳曉拿著筷子捲起一片薄牛肉,放到飄著紅油的沸湯裡,默數八秒拿出,在面前的蘸碟裡擓了兩下,裹著蒜泥送進嘴裡。

  陳俊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表情有些難看,臉像苦瓜,不,倭瓜。

  “我知道你對桑桌印象不佳,但是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是她叫你來求情的?”

  陳俊生輕輕地點了下頭。

  其實並不是,桑桌董沒有求他,而是跟他發了一頓火,罵他助紂為虐。

  道理很簡單,大白兔的單子跟百草未的單子一樣,是白光通知他去跟專案負責人談的,當時並不知道是劉航負責的案子。

  大前天羅平把劉航告了,指控他洩露公司機密給在競爭對手那邊任職的桑桌董,事情一下子就大了。而且因為賀涵挖羅平顧問,削弱比安提實力的事,拉斐爾和董事會的老頭子們很不高興,希望借這件事殺雞儆猴,削弱賀涵在比安提的影響力,免得以後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所以公司法務火力全開,試圖把劉航送進監獄。

  桑桌董是劉航的未婚妻,倆人訂婚戒指都戴上了,雙方父母也見了面,婚期定在國慶節,只等時間一到領證辦酒,他們就是法定夫妻了,如今劉航攤上這種事,一下子打亂了兩家所有安排。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劉航的職業人生基本上毀了,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便是他的前妹夫,人是他帶去給桑桌董指導的,結果這小子恩將仇報,扭頭擺了桑桌董一道。

  毫不客氣地講,劉航成了羅平與賀涵、唐晶博弈的犧牲品,而他的前妹夫白光就是這場無間道的主力推手。

  桑桌董當然有理由找他發洩情緒。

  “我怎麼覺得以她的脾氣,找你做中間人求情的機率小,把事情怪到你頭上的可能性更大呢。”

  陳曉說完笑眯眯地舉起酒杯。

  陳俊生端起來跟他碰了一下。

  “真是她讓我來求情的。”

  “撒謊第一步,你要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陳曉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上專案經理這個位置的。”

  “唉。”

  陳俊生嘆了口氣,一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光,任由前妹夫給他滿上。

  “看在你跟她在一塊兒呆了幾天的份上……”

  “所以我在幫她啊。”

  “幫她?”陳俊生給他的回答搞懵了。

  “首先,不要跟賀涵與唐晶學,把感情和工作混在一起。其次,商場如戰場,硝煙不僅僅發生在公司與談判桌上。最後,我幫他驗過貨了,劉航不是一個好的結婚物件。你瞧,是我在指導她怎麼經營人生,她應該謝謝我的。”

  陳俊生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他可真不要臉啊,而且這張嘴,沒理都能攪三分,不,七分!

  “好,你不看她的面子,看我的面子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