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45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不行,這是她的事,想給劉航求情可以,讓她自己來求我。”

  “白光。”

  “你如果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那這頓飯,你自己吃好了。”

  “……”陳俊生語塞。

  陳曉瞄了他一眼,把盤子裡的魚丸倒進鍋裡:“現在來聊聊羅子君的事吧,考慮的怎麼樣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誰是人?誰又是鬼?

  “……”

  陳俊生沉默片刻,忽然夾起老闆送的配菜裡的一根小泡椒填進嘴裡不斷咀嚼,辣得嘴角眼角狂抽,最後端起酒杯猛喝一大口。

  “白光,你怎麼變這樣了?”

  “我變什麼樣了?”

  “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知道子君和唐晶怎麼形容你嗎?鬼上身。”

  “鬼上身?”陳曉心說這個說法……倒也沒錯,當然,這裡是不能承認的:“我只是閒暇時讀了幾本玄學書,看透了很多事。”

  “玄學書?這……算命迷信那些東西?”

  陳曉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誰告訴你玄學是迷信了,研究一下世界歷史你會發現,那些改變世介面貌的思想家、科學家、哲學家,是一波一波出現的,有明顯的‘抱團’現象,拿公元前800年-公元前200年這個時間段來說……哦,這個時間段還有一個專屬名詞,德國哲學家雅思貝爾斯稱其為‘軸心時代’,大意是西方出現了以蘇格拉底、亞里士多德、柏拉圖古希臘三賢,以及阿基米德、畢達哥拉斯等為代表的‘天才人物’,而東方則是老子、孔子、墨子、韓非子等的百家爭鳴長卷,這些先賢影響並塑造了當下的世界格局。”

  “西方科學是在‘軸心時代’的土壤上開花結果,發展至今。同樣的東方文明瑰寶,卻被你視為迷信,好像說起玄學只剩‘算命’這一個用途,今天我就教導你一下,東方玄學也是有公式,可以和數學公式一樣計算、應用,解決現實中的各種生活問題與社會問題的,而且東方玄學公式是一種更系統和宏觀的萬用工具,不像那些數學和物理公式一樣,越來越精微,門檻越築越高。”

  “就像老師告訴你1+1=2一樣,今天我只說滐@易懂的知識,不談底層邏輯,不談複雜的性質取象。你只要知道水木火土金,依次相生,金木土水火,依次相剋,這個簡單的符號公式,然後回到之前我和你父母討論的家庭第一性原理的問題。”

  “家庭從契約,乃容身之處,所謂家國天下,所以家庭五行屬土,依據五行相剋原理,土克水,而水代表什麼?你知道苦能敗火,因為苦屬水,寒自然也屬水,故北方又叫苦寒之地,也就是說家庭的存在是抵禦苦寒、苦難的,它是抗風險的。”

  “還是五行相剋原理,木克土,木代表什麼?木代表生存生長,家庭養育的人口多了,會造成生存負擔,當無法滿足基本的生存需要時,便會各奔東西,土崩瓦解。”

  “再看五行相生原理,火生土,火代表什麼?向外發散的,愛從心,是火,家庭成員之間的愛越熱烈,土便堆積得越厚重,家庭也越穩重。流血流汗,燃燒自己,辛勤勞作也是火,以此獲取財富堆積資產,家庭關係同樣會結實穩固。”

  “再就是土生金,金是殺伐,是對抗,家庭成員間的對立會產生耗瀉土氣,也就是家庭凝聚力的效果。金同樣象徵坍縮、收斂,自私自利也是它的一個演化形式,這也是西方文化大行其道後,社會關係走向原子化,宗族體系瓦解的原因。”

  “套用這個簡單的玄學公式,便能夠讓你更全面地認知一樣事物與事物所處這套系統的位置、關聯、演化趨勢,你只要能夠掌握它,理解它,對世界的認知便會拔高到常人難及的水平。亞里士多德的‘第一性原理’,西方的邏輯思維、辯證法等等,在這套宏觀工具面前就是個弟弟,而這也是東方木系文明最寶貴的思想源泉之一,課本里的那些科學文化知識是不會教你這種東西的,它們能給予你的是‘經驗’以及用無數‘經驗’累積點亮的‘智慧’,畢竟經驗和智慧是用來解決問題的,而思想這種可以顛覆社會結構的東西太可怕了。”

  “西方哲學,以及由其基礎衍生的科學如同一把剖開物質的手術刀,研究的課題是‘它是什麼’,東方哲學研究的課題是‘它和我的關係是怎樣的’,正如英文是一門追求精準的語言符號,漢字被許多人定義為美學,其實它更傾向於詮釋‘天道’的語言符號。所以,如果你只用上學學到的經驗認知世界,看到坐在井裡的那隻蛙沒有?”

  “天……道?”陳俊生一臉懵逼:“這怎麼還上升到‘天道’了?你確定你說的這些不是在玄幻小說裡看到的?”

  “我記得以前跟誰談過這種問題,那些偏執己見的人,你跟他說光速是多少,普朗克常數、史瓦西半徑是多少,熵增定律,絕對零度,光的波粒二象性,矩陣,群、環、域……這些站在科學角度總結的規律名詞,他們十分認同,但如果你以漢語符號闡述從東方哲學角度研究事物總結出的一個個名詞和公式,他便覺得你神神叨叨,在搞迷信那一套。”

  “一朵花,一棵樹,一株草,一隻小貓,一個人,明明都生活在一個地球上,都經歷著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他卻認為自己和花草樹木小動物有本質的區別,那些事物受天道規律支配,而他這個所謂的萬物之靈不受影響,人這種生物呢,只是恰好踩在了天道五行演化水階段,對應智慧的節點上,到了該滅亡的那一天,也會被在人類文明基礎上建立的新事物所取代。”

  “有的時候,認知提升會成為你和身邊人交流的最大障礙,正如讀過大學的人會發現和高中畢業就出去打工的人聊不到一塊兒了。所以我一向認為蘇格拉底說得很對,這個世界最大的惡不是殺人放火,傷天害理,而是愚蠢。”

  陳俊生聽傻了,看點玄學書籍就有這樣的認知?他看的什麼玄學書籍?能讓一個幹啥啥不行的小混混變成這樣的人?

  陳曉點了點桌面:“行了,幫你開智的環節到此結束,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得,談話繞了個圈子又回去了。

  陳俊生十分頭疼。

  (關於拆解家庭第一性原理這部分內容,之前的章節好像被稽覈刪掉了幾行,所以儘量跟更新,早點看。後來的書友如果有的地方讀著不通順,不連貫,不要懷疑,肯定是被稽覈機制修改過了。)

  ……

  翌日,辰星諮詢公司,總裁辦。

  “坐。”

  賀涵招招手,示意陳俊生坐下。

  “剛才我說了,我不管什麼比安提是大公司,辰星是小公司這種說法,在我眼裡,給我錢多的就是好公司。所以我們兩個在一起工作也是同樣的道理,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高效地把事情做好,至於工作之外的,不管是好的關係,還是壞的關係,我不會帶到這裡來。坐啊。”

  陳俊生點點頭,在辦公桌那邊的椅子坐下。

  賀涵繼續說道:“我認為人與人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事情上只能保留一種關係,否則就會感情用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你和白光走得比較近,就在工作上找茬,給你穿小鞋。”

  “好的賀總,我知道了。”

  賀涵微笑道:“當然,我知道你這段時間煩心事比較多,如果你覺得精力不夠用,可以申請休假,等安頓好生活上的事再全情投入地回到工作中來。”

  “不用,我沒事。”

  “真的?”

  “真的。”

  “那行。”

  陳俊生起身說道:“沒事了吧?那我出去了。”

  “好。”

  賀涵把人送出辦公室。

  ……

  當晚,四川南路,醬子居酒屋。

  “洛洛,再來兩壺酒。”賀涵衝櫃檯喊了一句。

  那邊拿著抹布擦櫃面的女服務員答應一聲,從下面拿出兩壺加熱過的清酒端到唐晶與賀涵的餐桌上。

  “洛洛,來,幫我拿下工具。”

  “哦,這就來。”

  她答應一聲,衝二人笑了笑,奔後廚幫卓漸清幹活。

  唐晶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那邊,小聲說道:“人是你勸回來的?”

  “沒錯。”

  “為什麼?你就不怕姓白的上門鬧事?找洛洛的麻煩?”

  “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天在醬子發生的事,他是衝洛洛來的嗎?他是衝你和羅子君來的,洛洛只是一個導火索,他用來尋釁滋事的引子。”

  賀涵當然不會告訴她,他之所以把洛洛勸回來,是因為這妞兒的話太密,太鬧騰,而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洛洛作為客人在他的別墅裡呆兩天可以,想長住?門兒都沒有。

  “劉航的事怎麼樣了?”唐晶沒有在洛洛的問題上繼續糾纏,轉移話題到劉航被比安提起訴的問題上。

  “我找法院的朋友問了,比安提方面一心拿他當靶子,樹典型,事情……不好辦啊。”

  “那比安提董事會的人呢?你沒找嗎?我記得張董和李董跟你關係很好,他們總要賣你一個面子吧?”

  唐晶當然不能不管劉航,不僅僅是因為劉航是她的人,還因為這事兒從根兒上講,劉航是她、賀涵兩人與羅平職場鬥爭的犧牲品。

第三百七十二章 我比較喜歡痛打落水狗

  賀涵嘆了口氣:“以前在比安提的時候,我跟他們有共同利益,他們當然要儘可能地跟我搞好關係,這樣我才能給公司賺取豐厚的報酬,現在我去了辰星,成了對手公司的人,而且我入職辰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你手裡奪走卡曼的案子,撬了羅平的牆角,你覺得他們還會對我像以前那樣熱情嗎?”

  “……”唐晶無言以對。

  確實,如果談交情的話,是賀涵先做了對不起張董和李董的事在先,如果談利益的話,比安提最大限度追究劉航的法律責任,正是為了類似的事情不再上演,所以無論是交情,還是利益,他們都沒有理由幫他。

  賀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

  “我?為什麼?”

  “如果羅平拿卡曼的案子做文章,董事會的老頭子們會不會對你開刀。”

  唐晶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劉航給桑桌董洩露商業情報,以致大白兔的案子被辰星奪走,天知道卡曼的案子是不是同樣的情況,哪怕羅平拿不出證據,只要讓拉斐爾和董事會的老頭子們對她產生懷疑和提防,以後她在比安提的日子就絕對不會好過。

  “羅平那個人渣!”唐晶深吸一口氣:“我承認自己低估了他的智商,居然擺下連環計來噁心我。”

  “不如……你也來辰星吧。”

  “那不是又回到了之前在比安提的情況?而且以辰星的規模,根本無法與比安提相提並論。真要這麼做,不就相當於我對羅平舉白旗認輸嗎?這不可能!”

  賀涵放下杯子,沉默不語。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唐晶會選擇拒絕,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向羅平那種人渣低頭……別說低頭了,就算後退一步,也是奇恥大辱。

  唐晶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爭論,忙轉移話題道:“陳俊生那邊怎麼樣了?”

  “我已經安撫過他了,狀態還好。”

  “那就行,我是真怕他因為你的關係搞砸了工作,這樣一來,以後羅子君和平兒的撫養費及濱江壹號的房貸就成大問題了。”

  “放心吧,如果我是他,也一定不會瞎折騰的。羅子君和平兒,凌玲和冷佳清,都需要他照顧,不好好工作,多賺點錢,怎麼維持兩邊的咿D。”

  唐晶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賀涵說道:“不過讓陳俊生支付撫養費的前提是打贏官司,你們跟李爾談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李爾說勝算還是有的,不過前提是羅子君必須有穩定的收入,這段時間他會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來應對法庭上常見的焦點問題,而我們的任務是好好關心一下羅子君的工作。”

  “行,那你看著辦,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

  兩天後。

  虹泉路,咖咖奧咖啡館。

  陳曉坐在鄰近書架的角落的咖啡桌旁,拿著手機玩消消樂,大約十分鐘後,門口閃出一道身影,伴著高跟兒鞋聲與撲面香風,穿一件白色西裝的桑桌董拉過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來晚了。”

  陳曉抬頭瞥了她一眼:“約人喝咖啡,做東的遲到,我很懷疑你的找狻!�

  “堵車。”

  “是麼……”

  “愛信不信。”

  陳曉一臉戲謔說道:“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嘖嘖……我記得你不是菜菜那種剛出茅廬的大學生,以前在一家規模不大的投資公司幹了兩年業務經理,怎麼現在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白光,你要報復我,衝我來,耍這種陰損手段對付劉航算什麼?”

  “我對付他不就是衝你來的嗎?這樣一來,你跟他的婚事還能定期舉行嗎?你的父母還會同意你嫁給一個職業生涯近乎毀滅的男人嗎?”

  “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

  “以當下的社會形勢,商場如戰場這句話,七八歲的娃娃都會說吧?我搞劉航報復你,羅平搞劉航報復唐晶,拉斐爾搞劉航報復賀涵……你其實該為他高興的,普通人想要成為這種角色,還沒有機會呢。”

  陳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再說忘恩負義,我忘誰的恩,負誰的義?”

  “……”

  “你啊?”

  她沒說話,不過氣鼓鼓的腮幫子預設了他的問題。

  “你對我有什麼恩?”

  “起碼你在辰星的半個多月是我帶的。”

  “桑卓,你說這話不臉紅嗎?整個辰星誰不知道,我在工位上玩了半個多月消消樂。”

  “不是我不教,是你不學。”

  陳曉給她這種態度逗樂了:“這話應該換我說才對。”

  桑桌董愣住了,不明白他說這話什麼意思,直到好幾個呼吸後,看到對面似笑非笑的臉,陳俊生讓她帶白光那天的對話在腦海清晰起來。

  “小姑娘,你說的話呢,帶著一股子官僚作風的惡臭,誰也挑不出理來,只可惜涵養功夫實在一般,如果你能學會喜怒不形於色,別把情緒掛在臉上,要鑽進老闆的辦公桌下,當個見不得人的小三兒,不是難事。”

  沒錯,就是這句話。

  “白光,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想從我這裡獲取資源,那就好好想想能為我提供什麼,奉勸你一句,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女士優先’這四個字。”

  “無恥小人。”

  “無恥小人?”陳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起碼我給了你交易的機會。”

  他直接從椅子起身。

  “你之所以惱羞成怒,不過是因為我捅破了你的遮羞布,或者說道出了你的底層程式碼,當懂點天道執行規律的男人丟掉道德濾鏡看清女人這種生物的底色……你應該慶幸我修的不是漠視生死的無情道,不然就憑你未婚夫的在比安提捶我的那一拳,他能不能活著走出監獄都是一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