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76章

作者:憨憨道人

  ‘咻’又是一支白羽金杆箭飛射而出,筆直地朝着洪元化呈飛展狀態的左翼射去。

  ‘吟’

  但就在這第二箭飛到一半的時候,雲霄之上突然傳下一聲劍鳴,隨後一道劍光瞬息斬落下來。

  隨着‘咔嚓’一聲脆響,煌煌劍光直接將這支白羽金杆箭斬爲兩段。

  其後劍光一轉,倏然殺向了翀化。

  “真仙威勢!少君快躲開!”身後的那些元嬰境修士大駭,一瞬間什麼也顧不得了,紛紛衝上來擋在了翀化的身前。

  一時間法力光罩盡出,數十個防禦法寶祭出,重重疊疊形成了一圈防禦將翀化護住。

  ‘噗呲’

  劍光疾馳之間將一切防禦法寶和法力護罩摧毀,並帶起一連串的血光,數十名元嬰境修士在這道劍光之下如同豆腐一樣被盡數殺穿,紛紛朝着地面墜落下去。

  翀化駭然變色,急忙咿D法力護體,其後又匆匆御使那定元珠回防。

  只見那定元珠元光一轉,霎時朝着翀化頭頂飛回,但就在此刻一道金光落下,隨後正在飛回的定元珠直接撞在了一塊巨大的金磚上面。

  “什麼?!”翀化瞠目結舌地看着那擋住定元珠的金磚,話音未落只聽‘噗呲’一聲,翀化頓時口噴鮮血,金陽斬妖劍直接從他右胸貫穿,然後劍身往下一轉瞬間把他釘在了一塊巨大的山石上面。

  ‘噗’翀化吐出一口精血,整個人被斬妖劍釘在巨石上,頓時臉色煞白渾身癱瘓。

  那定元珠沒了駕馭,立刻光芒暗淡朝下方墜落,但緊接着一道仙光飛來,其後只見一個身着青霞玉斗麒麟袍的俊偉男子自仙光內飛出,伸手抓便拿住了無人駕馭的定元珠,並將其收入一個無人能知的去處。

  ‘轟隆’洪元化巨大的身軀沒了定元珠定攝,瞬間帶着一片血水跌落塵泥之中,但他只是右翼受傷,落地後朝天上看了一眼,然後立刻吖Ο熎饌麃怼�

  方鑑將定元珠收入鴻蒙編輯器後,心念一動又收回了泰皇一氣磚與金陽斬妖劍,隨即抬手一指,瞬間一道仙光飛出,將那倒在血泊中的翀化捲起,隨後朝地上那些被他留了一命,但身受重傷的數十名元嬰境修士道:“你等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那些元嬰境修士掙扎着朝方鑑喊道:“你可知你抓的是誰?他乃是北俱蘆洲天君府定元天君愛子!”

  方鑑輕撣袍袖,將翀化泥丸宮封印後將其抓起,轉身朝下方的洪元化道:“你留在此撫平靈獸躁亂,而後返回玉泉峯。”

  洪元化起身應道:“是。”

  那些元嬰境修士見方鑑竟絲毫不理會他們,當即紛紛大喝道:“休走!你抓了定元天君愛子,可敢留下姓名!”

  “玉皇大天尊欽命,西華州斷界山神,方鑑!”

  隨着這聲神音落下,方鑑亦化作一道仙光消失於青山白雲之間。

第136章 不會是他吧?

  北俱蘆洲天君府,玄幽天宮。

  一位身穿緋紅繡紋神袍,頭戴三合金華冠的道人正在大殿內持坐修行。

  突然,道人似有感應,猛地睜開了雙目,只見他雙目之中一道神光閃過,緊接着他陡然站起身來。

  “我的定元珠!”道人驚呼一聲,隨後立刻手掐法訣,想要將定元珠收回。

  可是他無論如何施展法咒,他的成道之寶定元珠竟然都沒有半點回應,就好像……從世上消失了一般。

  “這如何可能?”這道人不敢置信地道:“那定元珠是我成道之寶,就算被大羅金仙攝去,也不至於絲毫回應也無!”

  原來這道人便是北俱蘆洲天君府的最高執掌,定元天君。

  但更令定元天君擔憂的是,定元珠本是他給自己的兒子翀化護身保命的法寶,如今定元珠失了蹤跡,自己的兒子豈不是……

  想到這裏,定元天君立時朝殿外道:“傳吾敕令,宣天君府尚書瑾瑜、捉殺將軍方枕、伐壇將軍劉遇弘、轉牒使陳泗興來見。”

  “遵敕令!”殿外一個清朗的聲音立即響起。

  定元天君身爲金仙,雖然十分寵愛翀化,但畢竟已做了十多萬年的仙官,而且他推算出翀化並未殞命,所以還是很穩得住氣的。

  不多時,大殿外傳來先前那個清朗的聲音道:“啓稟天軍,尚書和諸位將軍已經到了。”

  “進來。”定元天君在上位落座,隨後宣道。

  只見四個人影快步進入殿內,爲首的是一個極爲俊朗豐逸的中年道人,其身着淡青色丹青道袍,明倫絲絛束髮,氣質溫潤,如瑾似瑜。此人正是北俱蘆洲天君府尚書,一品仙官,太乙玄仙道行,地位僅在定元天君一人之下,屬於高修爲,低職配。

  其次便是老熟人了,捉殺將軍方枕、伐壇將軍劉遇弘還有轉牒使陳泗興。

  除了天君府親衛天軍是屬於定元天君自招自募以外,無論是天君府尚書,還是方枕這樣的天將,或者統領親衛天軍的何校戎,都是天庭直接任命的仙官,並非定元天君的私人幕僚。

  “拜見天君。”腥诉M殿後紛紛朝定元天君行禮。

  定元天君頷首道:“不必多禮,坐。”

  腥艘来温渥S後定元天君開口便道:“本天君成道之寶定元珠被人收走了。”

  此言一出,在座頓時一片沉默,尤其是捉殺將軍方枕最爲疑惑,拱手道:“天君,爲何不施展元神咒法,將定元珠攝回呢?”

  天君府尚書瑾瑜上人聞言也道:“兴苤旧▽氈挥斜旧鞑拍芙^對控制。”

  定元天君淡淡地道:“定元珠本君已無法攝回,無論如何都沒有絲毫回應。”

  聽到這話,腥瞬盼⑽⒁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只聽伐壇將軍劉遇弘問道:“天君不是把定元珠賜給小天君了嗎?莫非……”

  小天君只是他們對翀化的戲稱而已,誰也不會真的認爲翀化以後會接任天君府的天君,否則那將是一場災難。

  但是腥寺牭絼⒂龊氲脑挄r,還是不免一陣悚然,難道翀化被人殺了?還是在有定元珠的保護下被殺的?那對面至少得有兩個以上的金仙,或者一位大羅金仙。

  瑾瑜上人神情嚴肅,語氣凝重地道:“雖然小天君行事荒唐,目中無人,胡作非爲,無知無禮……但他終究是我天君府的人,誰敢截殺小天君?”

  如果是個新來的仙官,聽到瑾瑜上人的話肯定以爲他不要命了,但對捉殺將軍方枕等人,亦或是對定元天君本人來說,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整個天君府就沒有瑾瑜上人不懟的,爲什麼定元天君的妻子璩霞夫人三百年未迴天君府?就是因爲三百年前璩霞夫人偷喫了瑾瑜上人門前的一樹仙果,然後就被瑾瑜上人陰陽怪氣了十幾年,最後實在受不了跑到崑崙山瑤池那邊去西王母的蟠桃園裏打工了。

  而且就算定元天君是超品仙官,金仙道行,瑾瑜上人是一品仙官,太乙玄仙道行。別說殺瑾瑜上人了,他連手都不敢動,最多以上司的名義斥責幾句。

  因爲瑾瑜上人的上述一職是太玄都省派來天君府的,既是輔佐天君,也是作爲一個監督勸諫的職責。

  不過瑾瑜上人也並不是那種一根筋情商低的人,正因爲他也推算天機,知道翀化沒有性命危險,所以才這麼說的。

  “捉殺將軍。”定元天君如往常一樣沒有理會瑾瑜上人的譏諫,而是朝方枕叫道。

  方枕連忙起身拜道:“下官在。”

  定元天君說道:“你立刻前往西華州斷界山東部走一遭,我兒與定元珠便是在那裏出的事。”

  “斷界山?”捉殺將軍心裏一個咯噔,不會吧?那地方有名有姓的妖仙都在上次注生簿之亂裏被收拾了,剩下的誰還敢跳?

  倒是聽說斷界山神方鑑得了賞賜之後,竟然遇到大機緣,一舉得道成仙,不會翀化那混小子惹到他的頭上去了吧?

  捉殺將軍心裏越想越有可能,如果是別的山神他不會這麼想,但方鑑不同,這小子絕不會怕一個天君的。

  從以前注生簿之亂中的日常來往交談中,他清楚地知道方鑑只對玉皇大天尊和大主使有着絕對的尊敬,至於別人……就連道祖和佛祖他都敢調侃。

  而且他手裏又有那泰皇一氣磚,收拾一個陽神境的翀化……

  “不會是斷界山神吧?”捉殺將軍還沒想完,腦海中就響起了伐壇將軍的傳音。

  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轉身朝定元天君道:“下官遵法旨。”

  這時瑾瑜上人忽然說道:“捉殺將軍到了斷界山,可招山神、土地盤問。”

  捉殺將軍沉凝片刻,回道:“尚書大人說的是,只是斷界山神和那些土地也未必知道。”

  “土地神或許不知道,但那斷界山神卻不一定。此人經注生簿一事後,如今在西華州勢力極大,且孝子卸啵⒁捕ㄈ混`通。”瑾瑜上人說道。

  後面的伐壇將軍劉遇弘和轉牒使陳泗興嘴角一咧,露出了一股濃濃的笑意。

  他們知道瑾瑜上人是什麼意思,因爲最近天君府觀察到,在西華州至少有數百萬元嬰境以下的妖修,尤其是底層妖修在自家裏都給方鑑立了神像,每日香火不斷,而且掛着旗旌,貼着黃符,上面寫着什麼‘斷界山天降聖人’、‘西華州萬靈慈父’之類的標語,搞得跟個邪教一樣。

  “轉牒使。”此刻定元天君又叫道。

  轉牒使陳泗興立刻起身,來到捉殺將軍身邊道:“下官在。”

  “着你帶‘通明寶鏡’巡轉西華州,探查可疑之人!”定元天君說完,揮手打出一道鏡光,隨後一面通體清明的寶鏡便落到了轉牒使的手中。

  轉牒使當即收起通明寶鏡後拜道:“遵法旨!”

  “二人速去。”定元天君說道:“務必查到我兒下落。”

  這裏看出定元天君還是有點着急哦,現在推算天機看到翀化沒有性命危險,但不代表以後沒有,要知道天意無常啊!

  捉殺將軍與轉牒使拱手唱喏,隨後轉身離開大殿,一齊飛出了玄幽天宮。

第137章 是誰指使你的?

  玉泉峯,山神廟主殿內。

  方鑑在將定元珠投入鴻蒙編輯器後,又將那赤紋朱漆寶雕弓與白羽金杆箭一起投入了鴻蒙編輯器。

  接着再用20縷道氣,將定元珠與赤紋朱漆寶雕弓重新煉製了一翻,但光是定元珠就耗費了10縷道氣,因爲這是金仙級的上品本生法寶。

  而赤紋朱漆寶雕弓雖然是真仙級的上品法寶,但還配有‘赤紋朱漆箭囊’,每日可自生‘白羽金杆箭’十枝,所以二者各自消耗了10縷道氣。

  方鑑這一下直接奪走了定元天君的一件本生法寶和真仙級法寶,但他有鴻蒙編輯器在手,並不怕定元天君來找他拼命。

  金仙怎麼樣?天君怎麼樣?你婚配成親不說,生個兒子還不管教,竟敢射殺仙官,而且在已明知其是仙官的時候還不停手繼續作惡,性質是何等的惡劣。

  所以當洪元化安撫了那些躁亂的靈獸動物,回到玉泉峯山神廟的時候,方鑑便讓他先去精舍療傷恢復,然後目光落到了不遠處那個躺在地上,渾身都被鮮血浸透的翀化。

  “山君。”洪元化右肩上有一個猙獰的貫穿傷口,裏面鮮血還是不斷流出,但他還是上前道:“山君,此人是定元天君之子,我們……只怕招惹不起。”

  躺在地上的翀化聽到洪元化的話,發紅的雙眼中立刻放出一道兇光。

  “胡說!”方鑑呵斥一聲,然後對洪元化道:“此惡俜置魇羌倜疤炀樱瑥亩鞣菭懀 �

  地上的翀化嘴角一扯,他真想立刻跳起來告訴方鑑:‘老子真是定元天君之子。’但很可惜,他做不到。

  “山君,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屬下這點傷不要緊,治療幾日便好了,但山君切不可因爲此事而得罪定元天君。”洪元化再次勸說道。

  “是啊是啊,你得罪了我爹沒你好果子喫!”翀化心頭想道。

  而方鑑卻是淡淡一笑,隨後說道:“那好,先審問審問吧。”

  說完,方鑑抬手化出兩大團山神的香火願力落到洪元化與翀化的身上,只見一陣陣清靈之光在二人身上閃過,隨後洪元化傷勢瞬間被治癒。

  這就是香火願力的力量,不過二人修爲都是陽神境,所以耗去的香火願力也是極大,直接用掉了五分之一。

  “多謝山君!”洪元化見方鑑用香火願力爲自己治癒了傷勢,立刻拜謝道。

  但翀化只是被治好了一半,但也基本可以自由行動了,只見翀化瞬間一躍而起,隨後手掐咒訣開始召回定元珠與赤紋朱漆寶雕弓。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他的咒訣失靈了,而定元珠與赤紋朱漆寶雕弓也沒有任何回應,就像……消失了一樣。

  “我的定元珠和赤紋朱漆寶雕弓在何處?!”翀化連續施展了三次咒訣都沒有結果,立刻有些慌神地朝方鑑喝道。

  方鑑淡笑道:“什麼珠?什麼弓?我不知道。”

  翀化面頭緊皺,他看着方鑑道:“什麼叫不知道?我親眼看到被你收走了!”

  方鑑淡淡地道:“這並不重要。”

  “這很重要!”翀化高聲道:“這兩件法寶都是我父定元天君之物,我勸你最好交出來,否則……”

  方鑑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而是開口說道:“我問你,你爲何要襲擊天庭仙官?又爲何要冒充定元天君之子?”

  “我沒有冒充!我就是定元天君的獨子,你可以叫我翀化少君。”翀化昂首說道,並且自動無視了襲擊仙官的那條問罪。

  方鑑聞言道:“哦?少君?是幾品仙官?仙官玉碟何在?”

  “這……”翀化一怔,但還是硬着頭皮道:“我父定元天君乃是超品仙官,金仙道行,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盤問我?”

  方鑑突然叱聲道:“大膽!在本君面前,你還敢冒充定元天君之子!簡直膽大妄爲!”

  翀化雙眼一瞪,立時炸毛喊道:“什麼叫冒充?我本來就是!只聽說冒充爹的,哪有冒充別人兒子的?”

  “有啊,你就是!”方鑑指着翀化說道。

  翀化大怒,憋着火氣左看右看,隨後直接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把劍來,然後直接奔着方鑑砍了過來。

  “山君小心。”洪元化情急之下急忙去擋,但被方鑑一把推開。

  ‘啪’翀化的劍鋒瞬間帶着陽神境的法力劈在方鑑額頭上,但很可惜,方鑑的額頭上連個印痕都沒有。

  翀化怒急之下又舉劍連劈了幾下,方鑑就一直坐在那裏任他來劈。

  當翀化發泄了一陣怒火,又見方鑑根本不躲不閃也不回擊,當即退後一步道:“快把法寶還我!”

  方鑑一臉微笑地抬起右手並攤開手掌,只見上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靈光,翀化目光看着那道靈光,一股不祥的念頭瞬間浮上心頭。

  “剛剛你砍了斷界山神六劍,這道靈光已經全部記錄下來了。”說完,方鑑手中靈光一閃,隨後一道靈光照出,瞬間一幕影像便出現在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