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我在天庭做仙官》作者:憨憨道人
文案:
{仙官者}:躬行天律,部領雷兵,執掌天法,福佑萬靈。
{天條·仙官律}:仙官神祇執掌天威權柄,一律不許談情說愛,擅權弄柄,作威作福,違者斬仙台上雷火滅形!
{天條·仙神律}:道佛仙神,當嚴遵天法,謹守戒律。不得妄興神通,滋擾人間,不得勾結仙官,惑亂聖靈。敢犯天條者,雖道君佛陀,一概無赦!
{天條·散仙律}:散仙無令不得人間顯化,驚駭凡人,違者打碎仙根,消魂散魄。
{天條·妖魔鬼怪律}:如有妖魔鬼怪,出沒巖穴,盤踞山林,窺闞家庭,損傷人命。違者普降雷霆,一律肅清!
標籤:西遊 輕鬆
卷一:初來乍到
第1章 花妖出言不遜,天神秉公執法
‘轟隆’
一道手臂粗的雷光從重重烏雲之中落下,旋即方圓百里之內大雨傾盆,電閃雷鳴不止。
小村裏的百姓趕緊收了衣服,抱着自家頑皮的孩童回到了屋檐下。
“剛剛還晴空萬里,怎麼突然就起了雷電暴雨?”一箇中年婦女抱着還沒曬乾的衣服抱怨道。
旁邊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天色道:“這天黑的不正常,趕緊進屋去吧。”
說着中年男人和婦女轉身走進屋內,關上了房門。
村裏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以免雨水飄進屋裏。
也就在這時,一陣花香隨着雨水狂風飄進了千家萬戶,然後一道粉紅色光芒從小村上空疾速掠過。
‘轟隆’‘轟隆’
一道道雷電緊隨着那道粉紅色的光芒劈落,而那粉紅色光芒也飛的越來越快,眨眼間就消失在小村上空。
‘轟隆隆’
烏雲重重,雷聲陣陣,突然十幾道閃電一同落下,封住了那道粉紅色光芒的去路。
那粉紅色光芒陡然停在半空,隨後顯出一個嬌俏的身影來。
只見那身影徽衷谝黄奂t色靈光之內,竟是一個身材嬌小,身穿三色瓊花宮裝,頭戴一朵碧玉雲花簪的嬌美女子。
也就在女子被十幾道閃電封住的那一刻,在她的頭頂四方陡然落下四道仙光。
待得仙光散去,只見四名身穿金甲,外罩雷袍的神人手持雷鞭圍住了女子。
女子一見這四個神人,當即凌空俯首頓拜:“花伶兒拜見四位雷公,四位雷公容稟:小妖自從修煉以來,餐霞食露,夜宿林泉,從未擾亂凡間,禍害生靈,還請四位雷公饒恕小妖這一回!”
“妖女,休要狡辯。”四位雷公還沒說話,下方便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
花伶兒低頭看去,只見下面山林間站着一個身穿淡藍色袍服的年輕男子。此男子容顏清俊,身材挺拔,束髮結簪,看着極爲養眼。
花伶兒眼中桃光一閃,立時看清這男子只有‘練炁’的境界,屬於剛剛修煉入門,放在平時她也只是一腳踹開的角色。
但是當着四位雷公的面,她卻不敢這麼做,而是嬌聲說道:“這位道友何意?”
只見那年輕男子指着花伶兒道:“妖女,你說你從未擾亂凡間,那你三日前說要火燒陽夏縣土地廟之事又待怎講?”
花伶兒面色一怔,隨即想起來三日前自己確實路過陽夏縣,當時自己想要招陽夏縣土地出來問問路,只是自己無論怎麼叫那土地就是不出來,所以才一時氣憤隨口說了句遲早燒了土地廟。
可……那是一句氣話啊!
“我……我那只是氣急時的一句玩笑話啊。”花伶兒急忙辯解道。
但那年輕人卻不管她的狡辯,只見他抱拳道:“請四位雷公速速收伏此妖。”
花伶兒大驚,連忙還想在開口求饒,卻不料一道神雷劈落下來,直接打在花伶兒左肩上,霎時花伶兒的整條左臂就焦了一半。
花伶兒慘叫一聲,只聽當面一位雷公斥道:“花妖,你罪不至死,此刻束手就擒只需被鎮壓十年,十年之後便可脫劫而出。若是繼續抗拒天威,必當以神雷誅滅!”
花伶兒聞言,知道今日之事是難以逃脫了,一時間心火也冒了出來:“我花伶兒修煉四百餘年,纔有今日這煉虛境界的道行,豈能受此大辱!”
說罷,只見花伶兒周身粉紅色光芒一閃,方圓百里內驟然騰起一片香霧。
四位雷公怒喝:“大膽花妖!竟敢頑抗!”說罷降下十六道神雷朝花伶兒劈去。
但那十六道神雷落下後卻劈了個空,再一看卻發現那花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那花妖躲起來了。”一位雷公沉聲說道。
另一位雷公朝四周看了一眼,道:“這些香霧範圍內的所有草木都有可能是那花妖的藏身之地。”
第三位雷公道:“我等無有搜根之法,只好降下火雷,將這方圓百里的草木全部燒爲灰燼,那花妖自會顯現!”
但第四位雷公卻道:“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然後第四位雷公朝下方那個年輕人道:“土地公,此乃陽夏縣地界,你速用土地簿查一查這花妖的藏身之地。”
不錯,這年輕人便是陽夏縣的土地神,方鑑。
只見方鑑從懷裏取出一本厚厚的書冊,這便是‘土地簿’,記載着全縣所有生靈的行蹤來去,生老病死,劫難禍福,善惡陰德。
但這土地簿也只能供土地神查閱信息,土地神是沒有任何權力更改上面信息的。
方鑑翻開土地簿一查,立刻就找到了花妖的行蹤,抬頭說道:“在東南方十三里處,一株古楊木下面。”
方鑑話音剛落,天上四道雷光一閃,四位雷公已經消失不見了。
方鑑嘆了口氣,會飛就是好啊,可惜他這個最低級的九品仙官,是不能飛行的。
於是他手掐神行術,朝着東南方一路飛奔過去。
待方鑑趕到十三里外的花妖藏身處時,發現花妖已經與四位雷公交起手來。
方鑑就站在遠處看着,可不敢靠近,他現在只是‘練炁’境界,過去就是找死。
不過那花妖能以‘煉虛境’的道行與四位雷公周旋到現在,可見還是有些保命的手段,不過現在也已經黔驢技窮了。
這四位雷公乃是雷部下轄三十六位雷公、地雷十二雷公中的四位:罰惡雷公、社令雷公、巡天雷公以及察地雷公,都是天庭五品仙官。
仙、神雖然有差別,但修煉的道行境界是沒有分別的。
神是受命於天庭的官員,也叫‘仙官’,而‘仙’則指的是那些摘取道果,得道成仙的仙人。
當然,天庭仙官神靈也是可以摘取道果,得道成仙的,只不過沒有那麼自由,不能離開自己的任職地,而且還要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無法全心修行,這是一大壞處。
在成仙之前有七大境界,分別是:練炁、煉玄、煉神、煉虛、抱丹、元嬰、陽神。陽神之後就需要摘取道果,待摘取道果之後,就正式蛻去凡胎,得道成仙了。
不過受天庭冊封的仙官,就算道行只有練炁境界,也可能會享受到一些仙人才有的待遇,這也是進入天庭體制內的一大好處。
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有後臺,請幫手容易。
比如這一次,這花妖仗着自己有點修爲,就對土地神呼來喝去,方鑑纔不慣她脾氣,任她怎麼呼喚都不出去。
所以花妖氣急之下就說了句狠話,但禍從口出這個道理永不過時,方鑑見她撂狠話,知道這些妖怪行事乖張,毫無底線,所以直接上報了值日神周登。
沒想到第三天雷部就派了四位雷公下來幫忙收妖,可謂是效率極高了。
就在這時,前方一道悶雷響起,方鑑抬頭看去,只見那花妖已經被打傷在地,渾身上下都被劈的焦黑一片。
四周雷霆一收,方鑑掐着神行術趕了上去,只聽見罰惡雷公對花伶兒道:“花妖,你原本褻瀆神靈,本應鎮壓十年,但前番你兩次抗拒天威,罪加一等,本神判你鎮壓於桃花山下三十年,你要好自爲之。”
花妖臉色蒼白,聽了這話立刻不服氣地道:“不是罪加一等嗎?那也只應鎮壓二十年,爲什麼是三十年!”
罰惡雷公面色不變,道:“罪加一等乘以三,十年的三倍就是三十年。”
花伶兒欲哭無淚:“還能這麼算嗎?!”
社令雷公道:“吾等掌三十六天曹刑律,嚴遵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之令,代天實施刑罰,我們說怎麼算就是怎麼算。”
官字兩張口,怎麼說都行,花妖暗歎自己倒黴,但也沒辦法了,這種情況下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是,小妖認罰。”花伶兒滿心悽苦地道,隨即又看向一旁的方鑑,好奇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方鑑微微一笑,道:“我就是陽夏縣土地神。”
“……”花伶兒長大了嘴巴,那神情比剛開始被四位雷公找到藏身之地還要震驚。
“你好像不信?”方鑑看着花伶兒的表情問道。
花伶兒驚訝道:“土地神還真是英武不凡。若早早得見,小妖豈敢冒犯!”
方鑑聽了這話,心中歡喜,他也很不喜歡自己土地廟外面的那個土地神像,又矮又醜。但那是凡人給他塑的像,他只能接受。
不過,你現在說這話也晚了,只見方鑑朝花妖道:“天律森嚴,你既犯了不敬神靈之罪,當要依天律懲處。不過天條律法萬千條,終歸是爲了勸人向善。念在你有悔過之心,便還是依照十年刑期鎮壓吧。”
說完,方鑑目光看向了罰惡雷公,只見罰惡雷公一臉嚴肅地道:“我等嚴遵‘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之命掌天曹刑律,理當秉公執法。花妖言語冒犯神威,後又拒捕在前,不過既然土地神求情,念在你又有悔過之心,那就還是鎮壓十年吧。”
花妖聞言頓時喜不自勝,連連拜謝,口中稱道:“多謝雷公、土地神垂憐,小妖心服口服,願意認罰。”
隨後,只見罰惡雷公大手一揮,一道雷光閃過,便將花伶兒鎮壓在了桃花山下,並在山巔貼上了雷部鎮壓符令。
鎮壓了花伶兒,只見巡天雷公手持雷鞭仰天稟道:“瀆神花妖已就範,現鎮壓於桃花山下,請收了天威吧。”
巡天雷公話音剛落,方圓百里內的重重烏雲雷電立時消散,傾盆暴雨驟然停止。百里天空再次變得晴空朗朗,而四位雷公也在雷部仙光的接引下回天庭覆命去了。
第2章 我是人間土地神
方鑑回到青瓶山土地廟時已是黃昏時分,解決了花妖的方鑑心裏十分暢快。
“我土地神神職雖小,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呼來喝去的!”方鑑輕撣衣袍,正要回到土地廟精舍之內,餘光一瞥卻發現山下小路上似有幾個人影一閃一晃地朝土地廟走來。
其中兩個影子方鑑還很熟悉,心裏略一思索,便站在原地等着。
很快,五個人影飄到了土地廟前,此刻正是月黑風高,土地廟前也是陰風陣陣。
“老侯,老劉。”方鑑叫了一聲,那五個人影登時一起看了過來。
只見這五人皆是慘白麪色,雙目灰白,但其中有兩人不同,他們身穿差衣,頭戴白尖兒帽。右手舉着一根鬼杖,左手抓着鎖鏈鐵鉤。
另外三人身穿長筒白衣,披頭散髮,面色死灰。而另外兩個人手中的鎖鏈和鐵鉤就鉤在這三人的身上,讓他們逃脫不得。
聽着方鑑的招呼,那兩個手持鬼杖鐵鉤的人‘飄’到方鑑面前,陰慘慘地道:“土地公又去哪裏逍遙了?”
方鑑淡淡一笑,道:“雷部下來四位雷公捉妖,讓我前去幫忙。”
左邊的那人道:“難怪今天風雷暴雨全來了,原來是雷部的老爺們在捉妖。”
而右邊的那人盯着方鑑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這個妖怪不會是三天前說要燒土地廟的那個妖怪吧?”
方鑑目光一斜,朝右邊那人道:“鬼差候,太聰明可是要倒黴的。”
原來這二人乃是地府負責在陽夏縣勾魂的鬼差,一人名叫‘鬼差候’,一人名叫‘鬼差劉’,都是方鑑的老熟人……老熟鬼了。
鬼差候陰慘慘地笑了笑,然後指着身後那三個鬼魂道:“土地公,查簿吧,查了簿我們要回去交差了。”
這是規矩,土地神畢竟是庇佑一方的正神,鬼差在土地神的地盤拘了魂,當然要和土地神覈對。
只見方鑑取出土地簿,上前看着三人道:“你等報上名來。”
三個鬼魂見了土地神,當即下跪叩拜,口中直呼:“求土地爺開恩,求土地爺開恩。”
方鑑手捧土地簿,聞言開口道:“開什麼恩?爾等此世陽壽已盡,自當魂歸地府,有善則賞,有惡則罰。良善者過橋喝湯,投入輪迴轉世享福。爲惡者受審判孽,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罰……嗯,速速報上名來。”
三人聞言不由得戰戰兢兢地報上自己的姓名、籍貫:
“張小娥,上河村人氏。”
“古二陽,下河村人氏。”
“丁擅修,丁家村人氏。”
方鑑翻開土地簿,一一找到三人信息,念道:“張小娥,此世福薄,二十七歲壽盡。古二陽,四十六歲壽盡。丁擅修,六十八歲壽盡。”
說完,方鑑轉身對鬼差候與鬼差劉道:“覈對無誤了。”
鬼差候與鬼差劉點了點頭,然後上前舉起鬼杖將三人趕了起來,接着鬼差候手中鬼杖一揮,只見土地廟右側山林中突然多出了一條崎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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