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30章

作者:憨憨道人

  不過當他們受到括炎的熱情接待之後,才發現原來雪川澗分壇已經歸投了方鑑,現在那些雪蓮也是屬於方鑑的了。

  在猶豫片刻之後,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還是開口詢問括炎,那些雪蓮能不能賣他們一些。

  但他們沒想到括炎很乾脆地就同意了,因爲方鑑留他繼續掌管雪川澗分壇,就是要讓他們培育雪蓮爲他賺取大勢的。

  並且括炎還給了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非常優惠的價格,二人這才鬆了口氣,立刻取出準備好的大勢購買了十二株九十萬年藥齡的雪蓮。

  然後二人沒有過多停留,拿着雪蓮便返回了上真觀。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玉京城所轄三千萬裏方域之內,金巫族被滅族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這三千萬裏方域。

  這個消息的傳播途徑有兩個,一個是上真觀,一個是被方鑑放走的寒臺仙匪。

  上真觀的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只是在與他人的往來中如實地講述了篤情谷的恐怖景象,而那些寒臺仙匪則着重且誇張地‘宣傳’着方鑑的兇威。

  一時間玉京三千萬裏轄域內,金巫族被滅一事傳的沸沸揚揚,方鑑的威名也初步擴散了出去。

  但和外面相反的是,玉京城內的人雖然也知道了金巫族被方鑑覆滅的消息,但也就是感慨了一下方鑑的狠辣,然後就不怎麼在意了。

  而這兩天玉京城內最大的熱點,就是淨善道國的事情,在雲浩世子離開玉京城的第二天,雲丹之死的真相就不脛而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人玉京城。

  後母殺了繼子,這種消息絕對是爆炸性的,尤其是這件事還牽扯到了五大攝政之一的太始道尊。

  雖然大家議論的時候都不敢提姚荇的名字,只以淨善道國君夫人稱呼,但還是讓議事臺內的五位臺輔非常被動。

  而且至始至終太始道尊沒有發來任何敕令,五位臺輔也不敢去覲見太始道尊詢問此事該如何處置。

  五位攝政在大道庭內是至高無上的,所以他們雖然只在道場內清修,但如果沒有他們的敕命,就連他們親兒女也不敢擅自進入道場打擾。

  所以五位臺輔久久等不到太始道尊的敕命,只能硬着頭皮自己想辦法處置這件事。

  但眼下五位臺輔一時半會兒也不知該怎麼處置,他們將鴻臚臺、廷律司兄鞴傩阶h事臺商議了三天三夜,也拿不出一個合適的方案。

  就在第四天的時候,一道敕令從‘太易宮’內傳出,直接送到了議事臺中。

  雖然不是太始道尊的敕命,但五位臺輔看到那道敕命也是激動不已,難道太一道尊有指示?

  但當道童宣讀了敕命之後,五人直接愣住了,這道敕命並不是關於雲丹一案的指示,而是告訴他們,明天玉藏山之主‘太衍道尊’將親臨大道宮,正式收帝萌君女爲徒,讓他們明天去大道宮內陪駕。

  而五位攝政道尊便不去了,這並不是不給太衍道尊面子,只是在表明自己不贊同此事的態度。

  同爲三清境大能,他們肯定在私下裏早已接觸過無數次了,五位攝政道尊對太衍道尊收帝萌爲徒很是不滿,但也無可奈何,除非他們願意掀起一場三清境之間的鬥法。

  五位臺輔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太古道尊說道:“帝萌君女最近一直在要求,讓方鑑就任執金吾一職,現在我們還可以無視她的要求,但等她拜入太衍道尊門下後,我們就不好無視她的要求了。”

  太沖道尊說到:“我不喜歡那個方鑑,讓他做執金吾,我不同意。”

  太真道尊淡淡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那個方鑑還是要儘快作出安排,不然很煩人。”

  另外四位臺輔道尊都點了點頭,接着五人下詔命在偏殿等候的廷律司、鴻臚臺腥嘶厝ィ会崴麄儽銌櫝倘チ舜蟮缹m,安排明日迎接太衍道尊駕臨的事務。

  太衍道尊駕臨收帝萌爲徒這件事,五位臺輔是肯定不會聲張的,而太衍道尊身爲三清境大能,收徒弟這種事肯定也不會刻意聲張宣傳。

  所以帝萌拜師除了五位攝政、大道君、五位臺輔和大道宮內的一些人會知道之外,其餘人完全得不到絲毫的消息。

  ……

  而在夜巡校尉府內,方鑑正在和星涫孔h事,長遊殿內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大家這麼高興不爲別的事,只因爲方鑑命法真他們搜刮得金巫族寶庫裏的那些寶物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

  “校尉,我們將那些寶物全部出售給了玉京城內的數百家商鋪,一共賣得一百四十三萬塵大勢!”法真看着前面大殿中央擺放着的那方景玉寶箱,一臉興奮地說道。

  “好!”方鑑拊掌一笑,他這次出了一趟玉京,所消耗的大勢就差不多一百萬了。

  而搜刮來的金巫族寶物賣了一百四十三萬大勢,也算是能彌補他這次的損失了。

  隨即方鑑將這一百四十三萬塵大勢做出了分配,法真此次跟隨方鑑出行,功勞不小,賞賜五萬塵大勢。

  其餘十位卿士,因在校尉府中各司其職,在方鑑不在的這段時間能嚴格執行夜巡校尉府的職權律令,每人賞賜三萬塵大勢。

  然後是那跟隨方鑑出行的五十名軍士,每人賞賜大勢三千塵,其餘校尉府軍士每人賞賜大勢五百塵。

  如此一來,一百四十三萬塵大勢瞬間就賞出去九十七萬五千塵,還剩下四十五萬五千塵,方鑑將其封印在景玉寶箱內,將其作爲夜巡校尉府的公費,由玉涔雙親自掌管。

  得到賞賜的法真星涫繚M臉欣喜、激動地上前拜謝,如此慷慨大方的上司,他們是真的沒見過。

  一百四十三萬塵大勢,如果換做別的卿貴,能把領頭拿出來給他們分分就已經不得了了,而方鑑可是自己拿零頭,把大頭拿出來給他們分的。

  很快,獲得賞賜的校尉府所有軍士都爆發出一陣歡呼,整個夜巡校尉府內充滿了歡喜的氣氛。

  “誓死效忠校尉大人!”

  “忠眨 �

  在蘇狂等星涫康目桃庖龑拢N靖畠纫磺娛魁R齊發出了歡呼聲,聽得方鑑一陣牙疼。

  ……

  天上下起了大雨,陰雲密佈,狂風呼嘯,天空中紫色的雷電轟鳴而過,一道道金紫色得電光蜿蜒劃過天宇。

  這是紫清天雷,只要是先天無極界的生靈都知道,下大雨時最好不要在天上飛行,不然被紫清天雷劈中可不是鬧着玩的。

  先天無極界內的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度之,想想吧,在地上隨便抓起一把塵土都蘊藏着證道太乙金仙的力量,代表天地之力的風雨雷電又怎麼可能是尋常普通的風雨雷電?

  一支千人隊伍艱難地行走在泥濘溼滑的官道上,這正是半個月前從玉京出發,趕回淨善道國的雲浩世子所率領的隊伍。

  雲浩世子坐在鑾輿之中,一手掀開玉簾朝外面的天空望了一眼,只見一道道紫清天雷不斷劃過天空,並在一瞬間將漆黑的夜空照亮,緊接着又歸於黑暗。

  雲浩世子將一名身着盔甲的領軍少卿喚到鑾輿外,對他說道:“今晚先不要趕路了,儘快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駐紮下來,讓大家好好歇息一下。”

  領軍少卿朝前後看了一眼,只見一千多名軍士完全暴露在大雨之中,身上法力凝聚的仙光已經有些黯淡了,這說明在這種惡劣的天氣環境下面軍士們的法力消耗的非常嚴重。

  領軍少卿拱手唱喏道:“是,謹遵法旨。”

  隨後領軍少卿便下去安排了,看這領軍少卿得身影消失在風雨之中,雲浩世子重新坐回了鑾輿之內,但只坐了片刻,他就眉頭緊皺,道心紛雜,聽着外面暴烈得風雨聲,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按照路程計算,他們已經離開了玉京兩千四百七十萬裏,最多明天中午就能出玉京轄域,雲浩世子只希望路途中不要出什麼差錯。

  想到這裏,雲浩世子再次朝外面的軍士下令,命他們將蔡楨帶到鑾輿之中看押。

  蔡楨是最重要的罪犯,他在回到淨善道國交給君父審問前絕對不能有事。

  可雲浩世子發現自己命令下達後外面毫無回應,反倒是他的鑾輿突然停了下來。

  雲浩世子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馬上掀開玉簾朝外面看去,瞬間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被風吹進了鑾輿。

  雲浩世子立刻明白出事了,只見他二話不說祭出一柄先天靈寶長劍,然後化作一道玄光飛出了鑾輿。

  雲浩世子周身徽肿糯髣菟男䦃m仙光,當他飛出鑾輿後,便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只見一百多個黑影不斷在那些軍士之間穿梭而過,而每次伴隨着他們的穿梭,便會有數十名軍士無聲無息地死去,而元神則被這些黑影吞噬。

  ‘轟隆’

  此時天空中再次響起一道炸雷,紫清天雷的雷光霎時照亮了這片天地,而云浩世子也看清了那些黑影得形容。

  只見他們身穿血紅色的衣袍,面容枯萎如同乾癟的老樹根,還有那一雙散發着死氣、極具驚悚感的白眼珠子。

  “朽屍族!”雲浩世子驚聲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後方傳來一聲慘叫,他回頭一看,卻見他此前吩咐事務的那個領軍少卿倒在了地上,他抬頭看這雲浩世子,身上的生機以極快的速度衰敗,身後還有一個朽屍族頭領正將他得元神從肉身抽出。

  “世子……跑!”領軍少卿用最後的力氣大喊一聲,然後他的元神被朽屍族頭領從體內抽出吞噬了,領軍少卿肉身迅速枯萎乾癟,剎那間神形俱滅了。

  隨後在短短的數十息間,雲浩世子帶來的一千多名淨善道國軍士無一倖免,全部被這些朽屍所殺,屍體鋪滿了地面。

  “朽屍族早就被大道庭驅逐到了北方,你們是怎麼進入玉京轄域的?!”雲浩世子面色凝重地朝已經將他團團圍住的那些朽屍問道。

  但這些朽屍一言不發,並在那個朽屍族頭領得命令下朝雲浩世子發起了進攻。

  雲浩世子只得應戰,他元神中三十九萬塵大勢毫無保留地咿D開來,以極快的速度消耗着,而云浩世子則與一百多個朽屍爆發了一場極爲慘烈的廝殺。

  雲浩世子每殺死一個朽屍,就要消耗掉一萬塵大勢,一萬塵大勢,這是能對朽屍造成致命傷害所需的最低大勢加持數量。

  在殺死二十三個朽屍,重傷八個朽屍之後,雲浩世子身上的大勢徹底消耗一空,而云浩世子自身法力消耗的速度也超過了補充的速度。

  最後雲浩世子只能施展自身所證的光明大道偉力,拼盡全力又殺死了三個朽屍之後,便筋疲力竭了。

  “你們是奉誰之命?我是淨善道國世子。”

  “我乃淨善道國世子云浩。”

  “若你們能放我離去,淨善道國必有重謝。”

  雲浩渾身是血,單手拄劍不斷朝周圍的朽屍喊着。

  但這些朽屍根本無動於衷,只是將充滿殺意和死氣的眸子死死盯着雲浩世子。

  朽屍們紛紛圍了上來,嘶吼着似乎要將雲浩世子撕碎、吞噬,雲浩世子喘着粗氣,看這邁步走上前來的朽屍族頭領道:“等一等。”

  朽屍族頭領停下腳步,純白色的眼珠和枯萎朽爛的面龐直視着雲浩世子。

  只見雲浩世子朝朽屍族頭領說道:“看來今日我非死不可,但我是一國世子,不能死無全屍,更不能有辱國家,請讓我自行坐化,這總可以吧?”

  朽屍族頭領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嘶吼,周圍那些蠢蠢欲動得朽屍立刻不情不願地往後退了三步,而朽屍頭領也往後退了三步。

  看到朽屍族的動作,雲浩世子朝朽屍頭領道:“多謝。”

  然後他手持寶劍凌空一挽,伴隨着‘噗呲’一聲輕響,鋒利得劍刃切開了雲浩世子的咽喉,仙血迸濺間雲浩世子喉嚨中似乎發出一聲不甘的嘆息。

  隨後雲浩世子手中寶劍滑落,身體一軟坐到了地上,緊接着元神也跳出肉身落到肉身頭頂盤坐下來,然後手掐法訣,念動法咒,自行坐化了。

  朽屍族頭領立刻上前查看,在確定雲浩世子已經隕落後,便回身朝剩下的六十多個朽屍發出了腐朽的聲音:“馬上清理痕跡!”

  很快,六十多個朽屍帶上那些死去的朽屍屍體,清理掉這裏關於他們的一切痕跡後便消失在了被狂風暴雨徽帧⑺僚暗暮诎瞪搅种小�

第1559章 糖葫蘆

  “太衍道尊收帝萌君女爲徒?”

  方鑑走在麒麟大街的街道上,聽到妊宓的話後,頓時詫異地問道:“什麼時候的事?這位太衍道尊是什麼來頭?”

  妊宓說道:“這是兩天前五位臺輔在議事臺召集猩锨渥h事時公佈的消息,應該就是兩天前的事。”

  接着妊宓又向方鑑介紹一下太衍道尊和玉藏山,方鑑聽完後感慨道:“三清境的大能啊!帝萌君女這些年的苦倒也沒有白喫。”

  妊宓目光朝左右看了看,然後微微靠近方鑑,低聲道:“方校尉,我想聯絡一下天庭那邊。”

  方鑑臉上沒有絲毫異色,但卻開口淡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妊宓道:“我此前的肉身已經送往天庭道國了,可能還要再過三個月左右才能到達天庭道國。我聽五位臺輔說,他們交代那些咚蛯粕淼能娛浚屗麄兏嬖V天庭是你殺了我,所以我想聯絡一下天庭道國,傳書說明此事。”

  方鑑聽到這話卻笑了一下,說道:“不必,你放心吧,天庭道國不會找我麻煩的。”

  妊宓驚訝地朝方鑑看了一眼,好奇地道:“方校尉好像很瞭解天庭?”

  方鑑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懂天庭。”

  妊宓笑了一下,而這一幕看在不遠處的姜娥眼中卻是有些曖昧,兩個人挨的那麼近,有說有笑,女的還眉飛色舞,這不是曖昧是什麼?

  “咦?姜娥上卿?”就在姜娥看着方鑑和妊宓的時候,二人也看到了她,妊宓更是主動迎了上去。

  姜娥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將手中的糖葫蘆分給了妊宓一串,“蜜仙堂的糖葫蘆。”姜娥說道。

  妊宓愣了一下,然後接過糖葫蘆拿在手裏,方鑑走上前去朝姜娥拱手笑道:“姜娥上卿,你也來逛街?”

  姜娥將手中的糖葫蘆也分了方鑑一串,然後說道:“閒着無聊,上街來走走,你們兩個是……相約出來的嗎?”

  “沒有,路上碰到了。”方鑑搖頭說道,事實也正是如此。

  妊宓也說道:“本來今天也想出來走走,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方校尉,所以就一起聊了幾句。”

  聽到這話,姜娥心中霎時一鬆,而這時方鑑已經咬了一顆糖葫蘆下來,然後他的眼睛就咪到了一起,“怎麼這麼酸?”方鑑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看到方鑑的神情,姜娥頓時笑了起來,“肯定酸了,這是用三千年以上的酸棗加九仙蜂蜜製作的糖葫蘆。”

  “這不叫糖葫蘆,這叫酸葫蘆,我喫不來。”方鑑艱難地把口中那顆酸棗嚥下去後當即說道:“你不介意我把它扔了吧?”

  姜娥聞言,趕緊從方鑑手中把那串糖葫蘆搶了過來,說道:“十塵大勢一串呢,扔了多可惜,你不喫我喫。”

  “啊?”聽到這話,方鑑和妊宓都驚愕地看向了姜娥。

  姜娥俏臉一紅,說道:“不能浪費。”

  “那你還是還給我吧。”方鑑急忙說了一聲,然後將自己那串糖葫蘆又從姜娥手中搶了過來,“我自己喫完。”

  妊宓掩嘴輕笑,姜娥則將手中那一袋糖葫蘆遞了過來,“全給你要不要?”

  方鑑臉色一變,趕緊說道:“你們兩個先聊着,我去那邊走走。”說完,方鑑直接轉身離去。

  看着方鑑離開的背影,妊宓朝姜娥問道:“你猜他會不會把糖葫蘆丟掉?”

  姜娥搖搖頭,道:“我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