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31章

作者:憨憨道人

  “哦?”妊宓驚訝地看着姜娥。

  姜娥說道:“不丟沒多好,丟了也沒多壞,看他自己吧。”

  說完,姜娥朝妊宓說道:“對了,上次在寶仙樓看到一件九霞飛鳳衣,特別漂亮,正準備去買呢,你幫我去看看。”

  妊宓點頭笑道:“好。”

  卻說方鑑離開姜娥與妊宓後,便在繁華的街道上悠閒地轉悠着,雖然街道兩旁的這種仙寶商鋪琳琅滿目,但對於方鑑來說,都是些用不着的東西。

  方鑑手中拿着糖葫蘆,很想丟,但又不好丟,畢竟是朋友好心送的,怎麼能隨便丟掉呢。

  就在房間爲難之際,忽然看到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正一臉陰晦地朝自己這邊走來,正是日巡校尉府的校尉顧震清。

  “顧校尉。”眼看顧震清就要和自己擦肩而過,方鑑連忙開口叫道。

  顧震清停下腳步扭頭看來,當他看到方鑑時微微一愣,然後臉上陰雲暫消,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方老弟,你怎麼在這裏?”

  方鑑笑着說道:“閒來無事,出來逛逛街。”

  顧震清聽到這話不禁嘆了口氣,說道:“到底是方老弟你有本事,有實力,才得如此清閒,唉……”

  方鑑聽着顧震清的話,不禁問道:“顧兄,你遇到什麼難事了?”

  顧震清嘆了口氣,說道:“不是難事,是晦氣事兒,剛纔在麒麟大街東街口,一位上卿拉輦的麒麟不知爲何受到了驚嚇,在大街上橫衝直撞,撞傷了一百多個庶民,我剛處理完這件事。”

  方鑑問道:“怎麼處理的?”

  顧震清道:“還能怎麼處理?給那位上卿請罪,安撫他的麒麟,然後責罵那些庶民……”

  “不對吧。”方鑑滿臉不解地道:“是他座駕拉輦的麒麟失控撞傷了庶民,爲什麼還要給他請罪,賠禮道歉,還要責罵那些庶民?”

  顧震清道:“方老弟,我可沒有你那樣的本事,這大道庭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爵高者貴,爵低者賤。別說上卿的麒麟寶駕撞傷了庶民,就是撞死了,那也是庶民們的不對,誰讓他們擋在寶駕前面的?”

  說完,顧震清撈起袖子,露出左臂說道:“你看,我一開始並不想責罵那些庶民,可那位上卿抬手就打了我幾鞭子,在場巡邏的那位卿士和軍士也都捱了好幾下,我們還得請罪賠笑呢,今天真晦氣。”

  方鑑凝目看去,果然看到了顧震清左臂上那兩條長長的血痕,還有他背後衣袍上的帶血鞭痕。

  方鑑問道:“是哪位上卿?叫什麼名字?”

  顧震清頓時警覺地看着方鑑問道:“方老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方鑑笑道:“當然是回去跟我夜巡府那些手下們打個招呼。”

  顧震清點點頭,說道:“打個招呼是對的,要小心點,不然平白無故挨頓打可不好。”

  說完,顧震清立刻低聲對方鑑說道:“是方與司察輿殿的洛謄上卿。”

  方鑑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點頭笑道:“好,我知道了,多謝顧兄。”

  “唉。”顧震清再次搖了搖頭,這時他看到了方鑑手裏的糖葫蘆,不禁笑道:“你還喫糖葫蘆啊?”

  方鑑笑道:“別人送的,太酸了,不敢喫,就只能一直拿着。”

  “哦?很酸嗎?這東西我還沒喫過,給我嚐嚐。”顧震清說道。

  方鑑愣了一下,道:“顧兄,我喫過一顆了。”

  “哈哈哈。”顧震清朗笑一聲,說道:“大男人不計較這些,來給我嚐嚐。”

  方鑑只得將糖葫蘆遞給顧震清,顧震清接過之後咬了一顆便嚼了起來,然後他的臉就變得猙獰起來,五官隨着嘴裏嚼動也擠在了一起。

  “啊……”在面目猙獰之中,顧震清將口中的糖葫蘆嚥了下去,然後嘆了口氣說道:“真他孃的酸。”

  但很快他又說道:“不過這個味道很合適。”

  “哦?”方鑑詫異地看着顧震清。

  顧震清哈哈一笑,然後看着方鑑說道:“方老弟,實不相瞞,我道侶懷孕了,最近特愛喫酸的東西,我買了很多酸澀的仙果她都不滿意,這個糖葫蘆夠酸,我想她肯定滿意,在哪買的?”

  方鑑恍然大悟,連忙拱手道喜,然後說道:“好像是在一個叫‘蜜仙堂’的地方買的。”

  “好,我記住了。”顧震清點點頭,然後拿着手中還剩下三個的那一串糖葫蘆說道:“方老弟,這一串我拿回去給我道侶嚐嚐,你沒意見吧?”

  方鑑:“你沒意見就行……我倒沒什麼意見。”

  “好,那就多謝了。”顧震清笑着說道,“方老弟,我先回去了,你看我這仙袍也得回去換一下,都打爛了,他孃的!”

  方鑑點頭笑道:“好。”

  和顧震清分別後,方鑑又在麒麟大街上逛了半個時辰,然後就徑直返回夜巡府去了。

  回到夜巡府長遊殿,方鑑就看到殿陛之上擺滿了許多精緻的巧工寶物,而玉涔雙正坐在那一堆寶物裏面慢慢的分類挑選。

  “你買了這麼多東西?”方鑑走到殿陛之上,看着滿地的精巧寶物說道。

  玉涔雙抬起頭來,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就像一個擁有了許多玩具的小孩子一樣。

  “公子,你看。”玉涔雙拿起身旁一盞金柱玉框黃紙經文落地燈道:“這盞燈好看嗎?我準備把它放在您的雲房裏面,哦,就在您的玉榻左手邊。”

  方鑑聽到這話,當即笑着走了過去,玉涔雙立刻獻寶似地將這盞燈擺在了方鑑面前。

  這盞燈有半人高,一根純金細柱,上端掛着正方形的燈唬瑹艋四面包裹着上品的黃卷紙,上面還抄錄了經文。

  “是清靜經?”方鑑詫異地問道。

  “是的。”玉涔雙說道:“還有這個,公子你看。”

  方鑑扭頭看去,只見玉涔雙又拿過來一串長長的天華白玉風鈴,她玉手輕輕晃動,那風鈴頓時發出一陣沁人神魂的鈴音。

  方鑑聽到這陣鈴音,只覺得元神似乎一個激靈,隨後立時變得精神通透,靈臺明暢。

  “好東西。”方鑑看着這串風鈴道:“就掛在這長遊殿裏面吧。”

  玉涔雙聞言頓時激動地點頭道:“好的,公子。”對於她來說,方鑑滿意就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對了,公子,還有這個……”玉涔雙好似想起什麼,連忙扭頭尋找着什麼東西想要跟方鑑介紹,但這時長遊殿外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方老弟。”

  方鑑聞言,立刻扭頭朝長遊殿外看去,只見已經換上一身嶄新仙袍的顧震清邁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地道:“方老弟,快跟我去守備衙。”

  玉涔雙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看了顧震清一眼。

  而方鑑則轉身走下殿陛,問道:“顧兄,有什麼事嗎?”

  顧震清說道:“出事了,剛纔京兆衙南巡校尉飛仙急報,淨善道國世子云浩及其隨從一千餘人,在埋骨窟遭遇偃寺穹坑鲭y了。”

第1560章 動亂

  玉京城,天元大街,守備衙府,明華堂。

  守備衙猩偾浼叭昭哺⒁寡哺畠晌簧偾湫N颈M皆在座,守備衙三虛上卿也坐在上首正堂之上,手中端着玉盞,茶煙嫋嫋。

  “事情就是這樣了。”三虛上卿抿了一口仙茶,然後看着在座的猩偾湔f道:“我們守備衙是負責玉京城守備的,玉京三千萬裏京兆轄域不歸我們管,所以這件事和我們關係不大,但也不小。”

  風翎少卿問道:“上卿,京兆衙那邊沒說是誰殺害了淨善道國世子嗎?”

  三虛上卿說道:“他們也在查,他們也不知道。”

  羽鳧少卿說道:“這下麻煩了,淨善道國二公子和世子都被殺害,太虛道尊不會善罷甘休的。”

  隴昇少卿說道:“雲浩世子被殺,會不會和雲丹的死有關?”

  聽到這話,在座的形簧偾涠济婷嫦嘤U,而三虛上卿則剛下茶盞說道:“我要告誡你們的就是這件事,不要亂講、亂猜,無論私底下還是公開場合都不要亂說,記住了嗎。”

  猩偾浼娂姲莸溃骸笆牵锨洹!�

  接着三虛上卿又說道:“議事臺已經下詔,讓我申時去議事臺議事,所以我提前叫你們過來,就是要告誡你們。還有,日巡府和夜巡府兩位少卿,你們的任務尤其繁重,這兩天玉京城裏不會太平,你們一定要萬分警惕,不要出亂子。”

  方鑑點頭應道:“是,上卿。”

  而顧震清則滿臉擔憂地道:“上卿,我日巡府實力恐怕不太夠,能不能調派一些人手過來?”

  三虛上卿眉頭一皺,說道:“顧校尉,方校尉可都沒有叫苦。”

  顧震清道:“我能和他比嗎?上卿,如果不給我調派人手的話,恐怕我日巡府應付不來白天的巡邏啊。”

  三虛上卿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從守備衙給你撥一千軍士暫時聽用。”

  聽到這話,顧震清立刻站起身來拜道:“屬下拜謝上卿關照。”

  三虛上卿擺了擺手,顧震清當即落下座來,接着三虛上卿又朝方鑑問道:“方校尉,你那裏還需不需要人?”

  方鑑搖頭笑道:“不需要,本部一千軍士,足以維持玉京城夜間安寧。”

  三虛上卿微微頷首,然後指着方鑑向星涫康溃骸岸几叫N緦W學,有能力,有魄力,敢做事,這纔是我大道庭的柱石。”

  猩偾渎牭竭@話,一個個皮笑肉不笑地點頭稱是,看向方鑑的目光也都帶着一絲不爽。

  顧震清倒是很贊同地道:“方校尉的確是個能臣,我是由衷地敬佩。”

  方鑑笑道:“哪裏哪裏,都是三虛上卿的英明領導,我方鑑不過是向三虛上卿學習罷了。”

  三虛上卿哈哈大笑,心裏舒坦萬分,這個方鑑不僅會做事,還會說話,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了,這就是人才啊。

  說完,心情舒朗的三虛上卿大手一揮道:“等下你們每人去庫房那裏領取十萬塵大勢,用作你們各府在接下來這段時間的經費。”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不爽方鑑的猩锨淞⒖檀笙玻颤N誇獎都不如這十萬塵大勢來的實惠啊。

  於是猩锨浒櫿鹎搴头借a在內,紛紛起身朝三虛上卿拜謝。

  隨後三虛上卿又對守備衙內各府院做出了一些安排,然後便宣佈散會,自己則乘上鑾輿往議事臺去了。

  方鑑等人去寶庫領了那十萬塵大勢後已經過了申時,在離開守備衙的路上顧震清一直在祈峨吅剖雷颖粴⒌南⒙稽c傳開,給他一些準備的時間。

  方鑑看到他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禁奇怪地道:“爲什麼你這麼害怕?”

  顧震清說道:“方老弟,你很快就知道爲什麼了,我記得幾萬年前就出過這樣的事,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玉京城內要亂一陣子了。”

  說完,顧震清朝方鑑道:“老弟你先回去,我還要去領三虛上卿給我調派的一千軍士。”

  “好。”方鑑點了點頭,然後便和顧震清分開,自己返回夜巡府去了。

  方鑑回到夜巡府後,發現雲浩世子被殺一事消息還未傳開,於是便將夜巡府十一位卿士全部招至長遊殿,並將雲浩世子被殺一事告訴了他們。

  聽到這個消息,星涫勘憩F的極其震驚,蘇狂更是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下麻煩了,玉京城要亂。”

  “誰會亂?”方鑑問道。

  蘇狂說道:“各國之人,尤其是淨善道國在玉京城的人,肯定會出來向大道庭要說法。”

  方鑑皺眉道:“人又不是大道庭殺的。”

  “但是在玉京三千萬裏轄域之內被殺的,也就是‘京兆’範圍之內。”蘇狂說道。

  方鑑聞言,沉吟片刻後,朝星涫繂柕溃骸澳悄銈兡芴幚韱幔俊�

  蘇狂道:“以前是肯定不能,需要請守備衙支援,但現在沒問題,不過可能有的時候還是需要校尉您出面。”

  方鑑說道:“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在這件事風波過去之前,我和你們一起嚴陣以待。”

  聽到這話,蘇狂等人神情一震,隨後紛紛充滿敬意地朝方鑑拜道:“校尉英明。”

  接着方鑑從守備衙領到的十萬塵大勢交給了玉涔雙,存入夜巡府府庫之中。

  隨後方鑑又將夜巡府一千軍士全部召集到了校場,將雲浩世子遇害的消息告訴他們,並提前告知玉京城內可能出現混亂,在巡邏時要萬分警惕。

  在方鑑向熊娛啃嫱戤呏幔瑫r間已經來到了酉時,此時消息已經在玉京城內小範圍傳開,而議事臺仍在商議之中,玉京城內所有的上卿全部聚集在議事臺內,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到了酉時六刻,議事臺五位臺輔先讓各部司衙門的主官上卿返回各自部司坐鎮,然後與其餘上卿繼續商議。

  同時議事臺正式下詔,命大道庭‘六軍’之一的‘右軍大將軍’姒禹率領右軍出發,前往埋骨窟將雲浩世子及淨善道國所有少卿、卿士、軍士的屍體呋赜窬┏恰�

  然後議事臺又命鴻臚臺派遣一位上卿爲特使,前往淨善道國報喪。

  緊接着議事臺又下詔,命‘六軍’之一的‘左軍’全部開拔,前往埋骨窟駐紮,搜尋伏擊淨善道國隊伍的偃撕圹E,並負責清剿購摹�

  時間很快到了酉時七刻末,馬上就要進入酉時八刻(下午18點45分)。

  當玉漏的時間走到酉時酉時八刻末即將進入戌時的時候,夜巡府外面傳來一陣急促、倉促的跑步聲。

  方鑑正在巡查夜巡府的防備,聽到這陣腳步聲立刻來到了夜巡府府門前。

  此刻除蘇狂以外的十位卿士已經準備完畢,率領各自手下軍士已經集結完畢走出了夜巡府,然後就看到外面街道上數百名日巡府的軍士在他們領頭卿士的帶領下從夜巡府外飛速跑了過去。

  並且,日巡府的星涫恳贿厪囊寡哺怙w奔而過,一邊朝夜巡府腥舜舐暫暗溃骸霸撃銈兩辖盅策壛恕!�

  看到這一幕,劉廉卿士不禁啐了一口,罵道:“他孃的,這羣狗日的居然卡着時刻放班。”

  當那些日巡府軍士跑過夜巡府後,時間剛好進入戌時,到了夜巡府接班的時候。

  而就在夜巡府腥穗x開夜巡府不到十丈距離,就看到一個人影從街道上飛奔而來。

  當這個人看到一姓值廊パ策壍囊寡哺娛繒r,頓時大聲叫喊道:“等一等,夜巡府的諸位,等一下……”

  法真等十名卿士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停下了腳步,當那個人影來到面前時,法真不禁驚訝地道:“楊翰少卿?你怎麼……跟……在逃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