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29章

作者:憨憨道人

  編輯器道:“暫時沒有了,有了我會告訴老爺你的。”

  方鑑點點頭,但這時編輯器突然又說道:“老爺,現在攝取鴻蒙道氣的時機已經到了,是否攝取?”

  方鑑眼睛一亮,立刻說道:“攝取,馬上攝取!”

  “是,老爺。”編輯器應了一聲,隨後方鑑的元神內再次閃過一道璀璨的鴻蒙寶光。

  但這一次很快,僅僅三息之後鴻蒙寶光便收斂光芒,緊接着編輯器的聲音響起:“老爺,已經攝取完畢,請您去編輯欄中查看。”

  “這麼快?”方鑑嘀咕了一聲,然後便打開了編輯欄,當他的目光落到存放鴻蒙道氣的位置上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此前的450萬道鴻蒙道氣,現在變成了1150萬道,也就是說,編輯器剛纔那一下直接攝取了700萬道鴻蒙道氣。

  “這麼多!!!”方鑑目瞪口呆,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然後激動無比地道:“你怎麼不多攝取一會兒?三息就結束了?”

  編輯器道:“老爺,這時機是有限制的,不是我只攝取了三息,而是隻能攝取三息。”

  方鑑聽到這話,不無遺憾地道:“那下次攝取道氣的時機是什麼時候?”

  編輯器道:“這就不清楚了,可能很快就會到來,也可能要等個幾年、十幾年也說不定。”

  方鑑嘆了口氣,道:“希望下次能來快點吧。”隨後方鑑神念直接退出了元神,但他神念剛一退出來,就又感到一絲不對勁。

  “臥槽,我的規律大道呢?我規律大道消失了!”方鑑震驚了,我的規律大道偉力呢?怎麼感覺不到了?

  方鑑急忙朝編輯器叫道:“小紅!我規律大道呢?”

  編輯器不緊不慢地道:“老爺,別叫了,鴻蒙編輯器解開了第一重封印,不止是鴻蒙編輯器自身發生了一些變化,也會給老爺你帶來一些變化的。您的‘規律大道’,現在已經被鴻蒙編輯器晉升爲了‘大道·規律’,今後與人交戰,您可以直接動用‘大道·規律’的偉力。”

  那麼,‘大道·規律’和‘規律大道’的差別究竟在哪裏呢?

  很簡單,‘大道·規律’是大道的本源規律法則,而‘規律大道’,則是從本源衍生出來的枝葉,也就是前面所說的,樹根和樹葉的區別。

  方鑑聽完編輯器解釋後,立刻靜下心來仔細感應,果然他發現自己的規律大道被‘大道·規律’給替代了。

  只是‘大道·規律’的力量十分內斂簡樸,以至於方鑑一開始根本沒有注意到。

  方鑑一邊好奇地咿D着‘大道·規律’的偉力,一邊感慨地道:“這就是大道至簡啊!……開掛真好玩!”

  ……

  三個時辰後,方鑑徹底熟悉了‘大道·規律’的咿D方式,然後收攝偉力,從入定之中醒轉過來。

  當方鑑睜開眼時,長遊殿內的鶴燈已經亮了起來,而殿外也已是華燈初上。

  “公子。”玉涔雙看到方鑑睜眼,立刻走上前拜道。

  方鑑問道:“我入定期間有什麼事嗎?”

  玉涔雙說道:“妊宓上卿和姜娥上卿都已來過,但她們得知公子您在入定之後,便留話離開了。”

  “留了什麼話?”方鑑問道。

  玉涔雙說道:“兩位上卿說隔日再來拜訪。”

  方鑑點點頭,然後輕理袍袖說道:“打開殿門,宣蘇狂等星涫縼黹L遊殿見我。”

  玉涔雙道:“公子,除蘇狂卿士外,其餘卿士都去巡邏了。”

  方鑑聞言微微一拍額頭,笑道:“離開玉京城快兩個月,差點把夜巡府職司給忘了,那就等他們明晨歸來之後再喚來長遊殿議事。”

  “是。”玉涔雙恭身一拜,問道:“公子,還要入定嗎?”

  方鑑搖頭道:“不必了,將這些時日夜巡府的文卷拿來我看。”

  “是。”玉涔雙領命一聲,然後快速將這些時日她已經處理過的文卷抱了過來,俯身輕輕放在了方鑑桌案上。

  方鑑拿起一卷文卷正要看,卻見蘇狂快步朝長遊殿走來,他看到殿門已經開啓,便立在長遊殿外朝殿內看了一眼,見方鑑已不再入定,於是便邁步走了進來。

  “什麼事?”方鑑看着蘇狂問道。

  蘇狂躬身拜道:“啓稟校尉,淨善道國雲浩世子前來拜訪,此刻正在前廳等候。”

  “他?”方鑑聞言,不禁皺眉朝玉涔雙看了一眼,“他怎麼來了?”

  不過,方鑑很快便壓下心頭疑惑,開口朝蘇狂說道:“快請。”

  蘇狂立刻躬身唱喏道:“遵令。”

  ……

第1557章 登門道謝

  雲浩世子進入長遊殿的時候,身後還跟着兩名淨善道國軍士,二人抬着一隻四四方方的玉箱,隨同雲浩一起進入了長遊殿。

  方鑑站起身來,朝雲浩稽首一禮,雲浩也朝方鑑躬身行禮,“方校尉,深夜叨擾,還請見諒。”

  方鑑笑道:“世子說哪裏話,請坐,玉卿士,爲雲浩世子奉茶。”

  “是。”玉涔雙恭身領命。

  雲浩朝玉涔雙道了聲謝,然後端起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接着朝方鑑說道:“方校尉,我此來夜巡府,要感謝方校尉爲我淨善道國揪出了害國蠹蟲,讓我弟雲丹得以瞑目,這玉箱裏的東西,只能聊表謝意,還請方校尉收下。”

  說着,雲浩揮了揮手,那兩名軍士立刻將玉箱抬到了大殿中央。

  方鑑看到那閃爍着藍色仙光的玉箱微微一怔,而玉涔雙則跪坐在方鑑身旁低聲提醒道:“公子,這是景玉煉製的寶箱,可以用來收攝、封存大勢。”

  方鑑恍然大悟,然後朝雲浩說道:“世子何必如此,我身爲夜巡校尉,懲奸除惡,平冤昭雪是我的職責,這玉箱還是請世子收回去吧。”

  雲浩笑道:“方校尉,這只是我作爲淨善道國世子對您所表示的感謝,請您務必收下。”

  方鑑說道:“雲浩世子太客氣了,還是將這玉箱收回吧。”

  雲浩搖頭道:“方校尉,我要是將它收回,那我還把它帶過來做什麼呢?方校尉,我淨善道國乃是二等國,做事要有禮數,對於方校尉這樣有恩情於淨善道國的人,我身爲世子自然要表示感謝。如果方校尉你不收下這三十萬塵大勢,那我淨善道國難免要被別的國家說風涼話了。”

  方鑑聽到這話,不禁微微皺眉,並扭頭朝一旁的玉涔雙看去。

  玉涔雙是先天無極界土著,又跟着太元道尊那麼久,這些事情她肯定很熟悉。

  玉涔雙見方鑑朝自己看來,當即輕聲說道:“公子,這的確是符合禮數的,您可以收下。”

  方鑑聞言,當即點了點頭,旋即朝雲浩拱手道:“既然世子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說完,方鑑抬袖一揮,便將那玉箱收了起來。

  看到方鑑收下玉箱,雲浩世子非常高興,又端起茶盞飲了一口,然後問道:“聽說方校尉是玄鑑道國太元道尊之子?”

  方鑑頷首道:“太元道尊正是萱堂。”

  雲浩世子點點頭,雖然這位太元道尊沒有丈夫,但像這種大能如果沒有道侶的話,大多都是‘感孕’生子的,男女之情對她們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就像是太初道尊的兒子,是太初道尊的‘仙心’化生,沒有經過什麼十月懷胎的流程,而是機緣一到自然化生出來,但照樣是太初道尊血脈,要稱太初道尊一聲父親。

  雲浩世子說道:“我記得玄鑑道國初建之時,就是我奉君父之命前往雁城參加大典,一轉已經兩千多年了。”

  說完雲浩世子又問道:“不知太元道尊近來可安泰否?”

  方鑑回道:“多謝世子關懷,萱堂一切安泰。”

  “如此便好。”雲浩世子點頭笑道:“其實我本來想在玉京城多留一天,與方校尉你把酒言歡一場,只是行程匆忙,只能以後再補上了。”

  方鑑詫異地道:“世子這便要離去嗎?”

  雲浩世子點頭說道:“我要將蔡楨押回淨善道國,交與君父處置,亦要將舍弟雲丹屍身送回國內安葬。還有……唉,家醜啊,所以未免夜長夢多,我準備今晚就啓程出發。”

  方鑑說道:“這太匆忙了吧?明日一早再出發也不遲。”

  雲浩搖頭道:“已經都準備妥當了,我是專門挑選的路徑,在路過夜巡校尉府的時候專程來向方校尉你道謝的。”

  說完,雲浩起身拱手道:“方校尉,雖然與你只見過兩面,但我自己感覺與你頗爲投緣,今日一別,當後會有期。”

  方鑑見狀,當即起身走下殿階道:“我送世子出府。”

  雲浩沒有拒絕,笑着道了聲謝,最後轉身與方鑑一同離開了長遊殿,方鑑將雲浩送出夜巡府後,便看到了停在府外寬闊街道上浩蕩的淨善道國隊伍。

  雲浩再次朝方鑑拱手拜辭,然後在方鑑一行人的目光下登上了鑾駕,在浩浩蕩蕩的隊伍擁簇下朝着玉京南門而去。

  方鑑帶着玉涔雙返回了長遊殿,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雲浩世子這麼急於離開玉京城,想必還有別的原因。”

  玉涔雙聽到這話,輕聲說道:“害死雲丹的是淨善道國現在的君夫人,是淨善道國國母,這件事肯定會鬧得沸沸揚揚,他急於趕回淨善道國也是人之常情。”

  方鑑點點頭,接着搖頭說道:“我看大道庭這些卿貴已經墮落,而且也太過愚蠢了。”

  玉涔雙道:“墮落是有的,不過愚蠢倒也不見得,那位姚荇夫人是太始道尊的孫女,有這樣的背景,沒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

  “你看着吧公子。”玉涔雙說道:“我敢保證,此次雲丹之死縱然真相大白,姚荇夫人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和責難。”

  方鑑冷笑一聲,不過也並未再說什麼,依照大道庭的制度,姚荇夫人的確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也沒有人敢懲罰她,廷律司那羣人敢嗎?根本不敢!

  方鑑回到長遊殿殿陛之上盤坐下來,然後將那玉箱從袖中取出,並用法力打開了玉箱上面的封印。

  下一刻,隨着玉箱開啓,方鑑立時便看到青藍色的玉箱之內,封印着三十萬塵大勢。

  方鑑將這三十萬塵大勢收入元神之中,然後將這玉箱交給了玉涔雙,“這玉箱挺不錯的,今後就作爲夜巡府封存大勢的府庫吧,由你執掌。”

  玉涔雙說道:“公子,這景玉寶箱可是十分珍貴,光是這麼一方玉箱,估計就需要十幾萬塵大勢。”

  “這麼貴?”方鑑驚訝地道。

  玉涔雙點頭道:“是呢,景玉非常稀少,而且先天無極界中,能在元神之外封存大勢的事物就這一種,所以非常昂貴,普通修士根本買不起,而且也沒必要。”

  方鑑微微頷首,道:“那正好,今後這寶箱就作爲夜巡府的大勢府庫,由你執掌。”

  玉涔雙聞言,立即收起玉箱,躬身拜道:“是,公子。”

  ……

  與此同時,上真觀的‘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早已來到了篤情谷。

  二人一男一女,都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道行,此刻正站在篤情谷那巨大的墳冢前發愣。

  原本高樓、屋宇飛檐疊嶂的篤情谷變成了一片巨大的廢墟,繁華的景象和那些金巫族人也全部消失。

  這裏剩下的,只有久久無法消散的煞氣,以及這座由姜娥爲金巫族人建造的墳冢。

  墳冢前有堆殘碑,已經碎成十幾塊,但對於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來說,想要復原還是很簡單的。

  只見飛蕊道人抬手打出一道玄光,那堆殘碑立刻聚攏在一起,然後在那道玄光之下被複原。

  “滅金巫族者,大道庭方鑑。”

  當飛蕊道人念出碑上的文字時,頓時感覺到一股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她驚呼一聲連連後退。

  一旁的飛息道人連忙上前扶住飛蕊道人,然後關切地問道:“師妹,你沒事吧?”

  飛蕊道人立定之後,猛地搖了搖頭,然後臉色發青地看着那塊石碑道:“師兄,好強的殺氣,我的道心都被震懾了。”

  聽到這話的飛息道人微微一驚,然後也扭頭朝那石碑看去。

  當他看到‘大道庭方鑑’五個字時,也是立刻感覺到一股幾乎化成實質的殺氣撲面而來,但飛息道人早有準備,所以他直接用自己的道心擋住了這股殺氣的衝擊。

  “大道庭方鑑!”飛息道人臉色沉凝,道:“大道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怎麼此前從未聽說過?”

  飛蕊道人微微搖頭,此刻她只覺得頭昏腦漲,說道:“師兄,我感覺頭有些暈。”

  飛息道人聽到這話,當即感應了一下週圍的氣息,隨後沉聲道:“這裏面的血煞之氣太重了,我也感到有點不舒服,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飛蕊道人連連點頭,然而師兄妹二人便駕起雲光飛出了篤情谷。

  其實如果是普通的血煞之氣,自然不會讓兩個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產生不適感,但篤情谷內的血煞之氣,那可是數萬大羅金仙和八個混元無極大羅金仙隕落後的血煞之氣。

  別說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就連姜娥也會受到這血煞之氣的影響,只不過她當時十分心情悲痛,所以從主觀上克服了血煞之氣的衝擊。

  但跟着姜娥來的那千名軍士,在建完這座墳冢之後再也受不了,直接開始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姜娥才注意到篤情谷內如此濃郁的血煞之氣,於是在快速祭拜完墳冢後,便帶着軍士離開了。

  卻說離開篤情谷的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長長吐了口氣,這時才感覺舒服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過來。

  只聽飛息道人說道:“沒想到金巫族竟然發生了滅族之變,我們還是先傳書回去稟告師父吧。”

  飛蕊道人玉手輕揉雙鬢,聽到這話緩緩點頭道:“但憑師兄做主。”

第1558章 遇刺,朽屍族

  在飛息道人和飛蕊道人將金巫族的變故傳書回報師父上真道人,然後便開始逐次前往金巫族其餘的分壇。

  經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二人最後來到了雪川澗分壇。

  當他們看到雪川澗分壇還存在時,不由得非常高興,他們此次前來金巫族就是奉了師父上真道人之命,前來購買雪川澗的‘雪蓮’。

  他們最怕的就是雪川澗分壇被滅,雪蓮道場整體被那個方鑑帶走,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