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携剑远行
“馮小娘”睡得迷迷糊糊的,劉益守抱着她,在她耳邊說情話。一想起馮小娘很早就認識自己,一直都很乖巧,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非常信任,跟着他無怨無悔的。劉益守的話就說得情真意切的。
這樣傻傻又信任你的女孩,你沒辦法產生傷害她的心思。
什麼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啊。
什麼雖然不能娶你爲妻,但是我一定會疼愛你啊。
什麼遇到危險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劉益守是什麼好聽說什麼。
懷裏的妹子本來有些僵硬的身子就軟了下來,不再抗拒他的吻。
劉益守又想給馮小娘一個溫暖而美好的初夜,在對方耳邊信誓旦旦的做保證。
很顯然,從來沒有跟男人接觸過的“馮小娘”,徹底的迷失了。這種“降維打擊”,她根本無法把持住自己。
然後在漆黑一片的環境裏,“馮小娘”就開始緩慢而逐漸熱情的回應起來。這就讓劉益守更確定懷裏的一定是馮小娘,要不然,她爲什麼不反抗,連喊都不喊一聲呢。
最後的疑慮也被除去,劉益守決定是時候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了,就在今夜!
結果直到懷裏的妹子喊出聲來,劉益守才知道她不是馮小娘,而是那個前兩天訓斥了自己的遊娘子。他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了個大半,只是已然變得毫無意義了。
已經奪了人家的貞操了,難道現在還能點起油燈,跟對方說句對不起,我睡錯人了?那樣遊娘子真的會羞憤自盡的。
只好將錯就錯,一切等明天早上再說吧。
劉益守心中愧疚,想着既然奪走了對方最寶貴的東西,起碼今晚要把牀上的妹子服侍好。也算是給她微不足道的“補償”吧。
於是劉益守就把自己當做了一個可恥的duck,把遊娘子當成超級富婆在伺候。
他敢發毒誓,哪怕跟元莒犁和徐娘子親熱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上心過。結果他越是上心,遊娘子就越是感覺對方喜歡自己喜歡到了不行,就越是感覺“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就越是熱烈的回應對方。
而劉益守又認爲對方變得更熱情,一發不可收拾。
雙方都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之中,越陷越深,瘋狂的折騰。
就這樣兩人晚上不知道鬧了多久,等沉沉睡去再醒來,就是到天矇矇亮了。現在遊娘子看劉益守的眼神,簡直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遊妙婉心裏很清楚,她已經徹徹底底是對方的女人了,各種意義上的,沒有任何的保留。她很明白自己的心裏是怎麼想的。
從此以後,自己眼中就只有這個男人了。
其餘的事情,她根本不想知道,也不敢去打聽,哪怕心底裏有點點疑惑。
“昨晚沒看清楚你,現在我想多看看,可以嗎?”
劉益守小聲在遊妙婉耳邊說道,這種帶着無限誘惑的暗示,已經春風一度的男女,一聽就明白。
“阿郎,妾身請你隨意看。”
遊妙婉坐起身,熱炕讓她的額頭有些汗珠。她驕傲的昂首挺胸看着劉益守,臉上帶着媚笑,勾了勾手指頭。
對別人她永遠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態姿勢,但面對自己的男人,那是可以的。
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不用避諱什麼。至於崔娘子,呵呵,既然讓自己代替相親,那乾脆也讓自己代替她成爲他的女人吧,這很公平不是麼。
遊妙婉心中有些得意,現在劉益守那俊俏的模樣,像是最猛烈的毒素一般,侵蝕了她的意志,讓她心跳都要停止了。
真是完美的男人啊!她喫定了!
……
“阿郎,阿郎,快起來!”
門外賈春花瘋狂的敲門,可惜門被反鎖了。
劉益守揉了揉酸脹的腰肢,這多虧是年輕。
看來遊妙婉是動了真情,劉益守覺得。
這傻姑娘,被人侵犯你怎麼不喊呢?
劉益守也有些不解。
其實他是不知道,遊妙婉一直擔心反抗就會惹怒劉益守然後被其殺害,所以一開始嚇得不敢出聲。
到後面……兩人就分不清誰是罪犯誰是受害者了,倒更像是“共同作案”也無需多說。
終究還是劉益守的心腸太軟,不懂得利用這個時代的規則。要不然,他後院的女人規模可以擴大十倍,只要身體喫得消。
劉益守還算好,遊妙婉現在已經躺在牀上沉沉睡去,哪怕賈春花敲門都沒把她叫醒。
“怎麼了?”劉益守懶洋洋的問道。
“阿郎,已經日上三竿了,快起牀。”
賈春花的聲音有些急切。
“好的,我就來。”
“不是啊,遊娘子的父親遊京之老先生來了!就在院門外!”
賈春花要急瘋了,她哪裏能想到屋子裏的兩人居然白日宣淫!遊妙婉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啊,怎麼房事沒點譜啊。
賈春花在心中暗暗責備遊妙婉也是三觀跟着五官走,見到劉益守這種大帥哥,什麼矜持都不講了。
“妙婉,快起來,你爹來了!”
劉益守連忙將睡熟了的遊娘子搖醒,結果對方掙扎着起身,卻又倒在牀上,根本沒法下牀。
“你快幫我蓋上被子,就說我被人劫持,然後被你救了。結果到了枋頭以後就生病了不能下牀。”
遊妙婉想了個“餿主意”。
劉益守看了看她帶着春意的眉眼,嬌柔慵懶的神態,感覺這樣子連傻子都騙不了。這樣子或許真是病了,但絕對是房事過度的病。
他會被遊京之打死的。
或者把對方氣死。
“你躺着吧,我去處理這事。”
劉益守鎮定說道。
“阿郎,我爹他……”
遊妙婉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昨夜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又太激烈,她之前是盼着見到遊京之,現在卻是最怕見到對方。
“放心,一切有我呢。”
劉益守已經穿好衣服,用溫柔而堅定的眼神看着牀上的遊妙婉,輕輕揉捏着她的小手。
“你千萬別說我是元玉儀她們綁來的。千萬別說,就說我是愛慕你,然後我們私會……”
遊妙婉很擔心老爹性格太過強硬。關鍵是,她不想走啊!劉益守這多好的人啊,又帥,又文雅年輕,手裏還有兵馬。
前途無可限量,這種男人再去哪裏找?
這種人昨夜跟她親熱,她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反而感覺十分自豪跟幸摺_@說明她的美貌是很有本錢的!
劉益守推門而出之後,遊妙婉微微嘆息了一聲。有種心中大石落地的釋然,也有點驟然失身的遺憾。
……
“女兒啊,你還好吧,沒事吧?”
遊京之進房間的時候,本來身上光溜溜的遊妙婉,早就把絲綢的睡袍穿好了。遊京之感覺到屋內的暖和,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狠狠瞪了劉益守一眼。
他是過來人,難道看不出來女兒的表情神態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現在有外人在場,那些話不能說出來。
“爹,我沒事,還胖了。”
遊妙婉違心的說道。
她不僅是“有事”,而且是有“大事”,搞不好瘋狂了一夜就懷上了呢,那誰說得準的。
“那你好好休息啊,爹最近都在枋頭城陪着你。”
已經有一半頭髮白了的遊京之,臉上帶着寵溺的笑容,這是個典型的女兒奴。
“好的,爹你們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遊妙婉不敢看劉益守,她怕自己的眼神露餡。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走。”
遊京之對劉益守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院子裏一處僻靜的地方,遊京之一把揪住劉益守的衣領,怒氣衝衝的說道:“你把我家乖女兒擄劫到這裏,還把她弄成這樣,你什麼時候娶她過門?”
雖然在發怒,但並不傻。一進枋頭城,遊京之就敏銳的意識到劉益守的地位如何了。簡而言之,娶遊妙婉那是綽綽有餘!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劉益守看上去又是一表人才的,遊京之很明白遊妙婉爲什麼那麼容易就淪陷了。
女人愛俏,自古使然,概莫能外。平心而論,劉益守的樣貌確實是很有本錢的。
俊朗,堅毅,冷靜而不顯冷漠。而且更難得的是年輕啊!年輕就意味着無限的可能性!
“遊先生……”
“叫岳父。”
“是,岳父大人。在下一個妾室,是元子攸的庶姐,但她只是妾室。”
劉益守“提點”了一下游京之。
連元子攸的姐姐都是妾,如果遊妙婉也是妾,那她可能不會在意什麼。但若是娶遊妙婉爲妻,元莒犁絕對會炸裂的!
遊京之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壓力,因爲這就是公開打元子攸的臉。所以這種行爲,等於是逼迫遊妙婉自盡。
“還不是你欠下的風流債!快去給老夫準備一間僻靜的院子,老夫要在這裏住下,盯着你,不要欺負我家妙婉!”
遊京之氣鼓鼓的走了。
“那妙婉呢?”
“廢話,都是你的妾室了,難道送回來跟我一起住?你當老夫什麼人?蠢貨!”
遊京之罵罵咧咧,但已然服軟。
第114章 每個人的煩惱各不相同
枋頭城內源士康所居住的院落裏,這位劉益守的貼身侍衛正一大清早的赤裸着上身練習刀法,哪怕頂着冬日的嚴寒,也渾然不懼。
比制式款稍重的橫刀在手中虎虎生風,源士康今日尤其的感覺得心應手,心中對未來更加充滿了期待。
這次劉益守在鄴城弄到了不少兵馬,其中有陳元康家的私軍部曲,雖然人少但非常精銳,訓練有素,久經戰陣。
從李元忠那邊弄到了崔家的一些私軍,人數不詳,曾經經歷過惡戰,起碼是見過世面的。
封隆之還會派遣法慶帶一批葛榮軍的戰俘過來從軍。從枋頭本地的自耕農那邊,也可以招募一批新兵,這樣的話,一支大軍的基本班底就差不多成型了。
有數千精銳的戰兵,人人披甲,甚至可以一人一馬,這些人用來打頭陣破敵。
還有一萬左右的輔兵,可以幫忙佔領城池,咚图Z草,打打埋伏壯聲勢之類的。甚至佔領一地之後還可以在地裏幹農活。
而作爲“元老”的自己,前途也將不可限量。
主公劉益守深诌h慮,爲人正派,虛懷若谷聽得進勸。又輔有於謹足智多郑旗队帽E順啡f夫不當之勇。自己跟韓賢等人,也是能帶兵打仗的。
行軍長史楊愔善於整理賬目管理後勤,他來之後,糧草輜重的調配都逐漸走上正軌。
源士康感覺,這個隊伍很有潛力也很有希望,前提是不會在發達以前被人給滅了。
“源將軍!源將軍快開門啊!救命!快救我!”
門外傳來元玉儀瘋狂敲門的聲音,源士康哪怕不開門,不看對方狼狽的樣子,也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
只可能是因爲遊娘子被劉益守納妾,聽聞這一位很是受寵,這兩日都是她晚上侍寢,房間裏動靜特別大!
源士康長嘆一聲,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元玉儀這種就是的。他無可奈何的打開大門,就看到元玉儀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對他說道:“源將軍,我們做的事情敗露了,怎麼辦呀!”
“你不要亂說話,我沒有跟你做什麼事情啊!”
聽到這話,源士康嚇得退後整整一大步,跟元玉儀保持着相當大的距離。他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於是瞬間將扔在石桌上的衣服穿好,緊緊環抱胸前,感覺像是小娘子要被惡棍非禮一樣。
“源將軍,遊娘子已經成了寵妾,我要怎麼辦呀!她會整死我的,會在我的茶水裏面下一些奇怪的藥,還會在我身上畫烏龜,還會……”
“還會被我狠狠的打屁股!拿板子打!”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劉益守出現在元玉儀身後,面色都是漆黑如鍋底。
“主公,其實剛纔……”
源士康真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