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安兄若是遇到了魔教妖人,定要向我彙報,只要抓捕一個魔教妖人,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韓文新舔了舔嘴脣興奮的道。
這濟世堂旁就是茶館,消息靈通,人流卸啵n文新之所以和安景打好關係,一方面就是想將安景發展爲自己的線人。
立了大功,自己也要娶個美嬌娘,給自己做飯洗衣,暖牀疊被。
趙青梅笑意盈盈的看着激動的韓文新沒有說話。
安景哈哈一笑,拍着韓文新的肩膀道:“放心,我若是知道那魔教妖人所在,我第一個向韓兄彙報,到時候韓兄成爲玉字捕頭,可要照拂兄弟一二。”
“哈哈哈哈哈。”
韓文新也是笑了起來,突然感覺背脊有些發涼,“安兄,我怎麼感覺有些冷。”
“你這樣說,好像是有點冷。”
“這酷暑時節,我莫非是還害了病?”
........
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平靜。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趙青梅每天都會變着法做不同的菜式,安景每日都能享受到不同的美味佳餚。
普通平凡的自己,普通平凡的妻子。
生活平靜且幸福。
除了檀雲時不時會很沒精神,趴在藥櫃上呼呼大睡之外。
這天下午,安景翻箱倒櫃尋找着草藥。
“夫君,你在找什麼呢?都忙了一個早上了。”
趙青梅從後堂走了出來好奇的道。
“哦,我在找一些草藥。”安景隨意的道。
“草藥放在哪裏,你自己還不記得了,真是糊塗。”趙青梅手指點了點安景的額頭,嬌嗔道:“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找?”
“沒....沒什麼,就是好久不用的草藥,我自己找一找就好了。”
安景乾笑了兩聲道。
“好吧,那你先忙吧。”
趙青梅狐疑的看了安景一眼,總覺得有些奇怪。
不多時,安景抱着一個大酒罈放到了櫃檯上,然後將尋找到的草藥依次倒進酒罈中。
“這可是寶貝疙瘩。”
做完這一切的安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後小心翼翼的抱着酒罈放到了後堂桌子上。
“你這泡的是藥酒嗎?”趙青梅挑着菜籃走了出來問道。
“哈哈哈,隨便泡的。”
安景心虛的道。
“小安大夫,小安大夫在不在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聲音。
“有人來問粤耍胰タ纯础!�
安景如蒙大赦,快步向着前堂走去。
來看病的不是旁人,正是說書先生周先明,不過此刻他臉色蒼白,虛弱無力,走路都是飄着一般。
“周先生,你這是怎麼了?”安景有些奇怪的道。
“我近來總感覺腳下無力,身體虛軟,大腦嗡嗡作響。”周先明嘆道。
“周先生,你莫非是花樓去的太多,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安景唏噓的問道。
“誰啊?”
而這時,檀雲也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來。
“不是,我最近基本不去了花樓了。”
周先明嘆道:“你不知道啊,小安大夫,我每晚都要教人習字唸書,實在是太累了。”
“習字唸書也不會很累吧?”安景摸了摸下巴詫異的道。
“是啊,那人和豬玀一般蠢笨,我...我......”
周先明彷彿一根線再也繃不住了。
“哎。”
安景嘆了口氣。
在前世的時候,也有一些家長因爲教導孩子不成被氣哭.......沒想到這次真的讓自己遇到了。
兩人皆沒有看到,藥櫃前的檀雲黑着臉,雙拳死死的握了起來,眼中更是彷彿有火光湧動一般。
“那我先給你開幾副安神藥吧。”
“有勞小安大夫了。”
安景正在抓取草藥,這時周先明湊了過來,臉色有些潮紅道:“小....小安大夫,你家那丫鬟一直看着我作甚?”
莫非,小安大夫家中這美貌的小丫鬟看上自己了?
想到這,周先明心中頓時一顫。
要知道他作爲一個窮書生,現如今都三十多了,還沒有討到老婆。
那檀雲雖然是小安大夫家中丫鬟,看着便溫柔可人,我見猶憐........
安景瞥了一眼正在埋頭苦讀的檀雲,搖了搖頭:“這...這我就不清楚了。”
最終,安景給周先明抓好了藥草,周先明忍不住瞟了檀雲好幾眼,最後依依不捨的離去了。
...........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濟世堂也打樣了。
安景摸了摸自己的腰子,才躡手躡腳的向着後堂走去。
“哥哥~!”
趙青梅一眼就看到了安景,連忙放下手中的書冊,臉色泛起了紅潮。
“青梅,你還沒睡啊,臉怎麼這麼紅?”
安景一臉驚訝的道:“是不是生病了?”
趙青梅輕輕踩在了安景的腳上,白皙修長的美腿裸露而出,讓人欲罷不能。
“不是,我學了一些新的戲法。”
“什麼戲法?”
“尋龍吞金,顛倒乾坤........哥哥,你要不要試一試?”
第9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午後,刺耳的蟬鳴聲響起。
碎金般的陽光灑在渝州河上,波光粼粼。
“我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安景看着銅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道:“從今日始,不,從這一刻始,禁慾!”
“你在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趙青梅端着一碗綠豆湯看着對着鏡子嘀咕的安景。
“我說這天氣實在熱啊,夫人還這麼辛苦......”
“這是剛煮的綠豆湯,還熱着呢。”
“夫人,你真是太辛苦了。”
安景美滋滋的接過了綠豆湯,早將剛纔的話拋在腦後。
“我在裏面加了你的一些中藥。”趙青梅眼中浮現一絲狡黠。
“中藥?”安景愣了一下。
難道是用來泡藥酒的中藥嗎?
趙青梅努努嘴道:“這是單獨給你煮的,後面還有一大鍋,就放在藥館門口,到時候可以給來往的行人解解暑。”
安景心中暗暗感慨道:“我家夫人不僅溫柔賢惠,而且還心地善良,王婆說的沒錯,能夠娶得這樣的女子,真是享了八輩子福氣。”
“夫人,梨園最有名的戲班子今天登臺。”檀雲睡眼惺忪的抱着一鍋綠豆粥走了出來。
“戲班子?”
安景心中納悶,怎麼從來沒聽趙青梅說過她喜歡聽戲曲。
檀雲一下子來了精神,大眼睛看向了安景道:“姑爺你沒聽過戲曲嗎?”
“聽過啊,以前經常聽,我還會唱幾句,你聽着........”
安景也是來了興趣,咳嗽了兩嗓子。
一旁的趙青梅也是看了過來,眼中帶着一絲好奇。
“姑爺,你別勉強。”檀雲嘖嘖道。
只見安景提着衣袖,隨後腳步不急不緩的向着前方踏去。
“虞姬,你可有悔?”
其聲婉轉悅耳,餘音嫋嫋,安景腳步一轉,衣襬隨着清風轉動,雙眼之中浮現一抹光芒。
“妾隨大王。”
“生死。”
“無悔。”
.........
語畢房間中一片安靜。
趙青梅整個人都陷入到了其中。
尤其是後面八個字的時候,她好似看到了那悲涼女子,堅定不移的看着自己的大王,隨後長劍一劃,脖頸間的鮮血飈射而出。
而檀雲也是雞皮疙瘩四起,心中震撼不已。
“怎麼樣,還可以吧?”
安景輕笑道:“以前家鄉的父老鄉親們都喜歡這個調調,我也學了幾句。”
“還...還不錯吧。”
檀雲回過神來,眼神飄忽不定的道:“畢竟比那梨園戲班子的頭牌差一點。”
此刻檀雲內心大爲奇怪,這姑爺怎麼唱的比那戲班子還要好聽!?
這不應該,不應該啊!
“夫君,等我回來了,你把這完整的唱給我聽。”
趙青梅卻是含情脈脈的道。
“好,你們先去吧。”安景笑道。
隨後趙青梅和檀雲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城西的梨園,藥館內只剩下了安景。
“此刻閒來無事,不如去隔壁聽聽書。”
安景拿起掛在牆上的菸袋,拎起小凳子就來到了隔壁茶館。
“小安大夫,今天只能喝茶,沒有書可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