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茶館夥計看到安景道。
“怎麼了?”安景疑惑的問道。
“今早我去周先生家的時候,發現周先生臥牀不起,似乎是感了風寒。”夥計回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
安景嘆了口氣,只能回到了藥館。
“地書昨晚似乎有了新的變化,沒來得及查看.........”
安景想到了什麼,念頭落入自己的腦海中的地書。
修爲:一品
命相:吉星高照
根骨:天縱奇才
武學:拔劍術,藏劍術,御劍術,九字劍訣,扶搖九天身法,大羅心法,斂氣術
提示一:宿主命相尚未紮根(餘一年),施展武學不得讓人得知宿主身份,否則將得到黑色機緣。
提示二:渝州城地牢當中有推演天機之人物,可從其身上得到黃色機緣(菩提珠之下落)。
.........
“地牢?菩提珠的下落?”
安景眉頭暗暗思忖起來,按照地書之上所述機緣由低到高分別爲赤橙黃綠青藍紫,黃色機緣已經算是十分不錯的機緣了。
上一次得到的青色機緣,直接讓安景直接凝聚了人花,省去了數十年的苦修。
雖然他總覺得青色機緣並非那麼簡單.........
這次提示黃色機緣是菩提珠,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黃色機緣給與的寶物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武學分爲三流,二流,一流,然後便是登堂入室級別的武學,分別是地武,玄武,真武,天武級別。
而拔劍術,藏劍術,御劍術合在一起便是真武級別劍法歸一劍訣,大羅心法也是真武級別武學。
真武級別武學已經算是極高層次的武學,在江湖當中只要出現,便是腥風血雨的存在。
而安景所習得的歸一劍訣,大羅心法就是從黃色機緣之中得來。
這說明菩提珠最起碼也應該是真武級別的寶物,說不定能夠幫助他提升修爲。
安景拿起桌子上的雞毛撣子清掃着櫃檯上的灰塵。
正巧一個蟑螂從角落中爬了出來。
安景放下雞毛撣子,心中似乎不吐不快。
“以我的實力,偷摸溜進地牢的話風險應該不大,不過韓文新說玄衣衛有金字捕頭出現在渝州城,對於我來講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金字捕頭的修爲在二品,如果被我失手殺了的話,定會引起動亂,到時候吸引到了玄衣衛更多的高手,所以此次去地牢,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畢竟我的命相只有一年就可以徹底紮根與此了,在這個緊要關頭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能夠娶得這般美貌溫柔的妻子,過上這麼平凡,美好的生活,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不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好她,所以自己絕對不能在命相沒有紮根之前暴露修爲,但是實力的提升也尤爲關鍵。”
“總有一些祕密只能自己知道,不能向旁人傾訴,今天說出來心情都好了很多。”
自從地書上有所指示之後,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暴露過他的實力,也沒有向任何人吐露過自己的心事。
心中一直藏着一個不能說的祕密是很難受的。
安景長長嘆了口氣,覺得心中輕鬆了不少,隨後一腳將地上的蟑螂踩死。
“對不起,小強,你知道的太多了。”
.............
第10章 渝州城裏地牢深
渝州城,梨園。
梨園乃是渝州城最有名的三個戲園,坐東朝西,南北兩側是遊廊,圍合成庭院,遊廊高兩層,觀锌梢宰谘Y面看戲。
西側則是雅緻,古樸的牌樓。
走進戲園,灰瓦紅柱,壯觀華美。
此時梨園當中突地一聲亮嗓,高亢婉轉,猶如驚雷一般,響徹而起。
隨後那緊鑼密鼓之聲,不斷入耳。
只聽曲詞唱誦,淒厲哀怨,臺下看客一片叫好,喧囂四起。
趙青梅一襲素白色的衣衫坐在二層之上,看着臺下戲伶,神情冷清如水。
“教主!”
不多時,鬼面佛陀出現在她的身後。
“查的怎麼樣了?”
趙青梅輕輕呷了一口茶水道。
“屬下無能,沒能查出此人。”鬼面佛陀連忙俯身道。
檀雲凝眉道:“我覺得此人可能也只是路過渝州城,說不定現在已經離去了,否則人宗高手怎麼可能調查不出來?”
魔教人宗可是號稱可以和人皇天羅地網相媲美的組織,基本上想要調查一個二品境界的高手並不難,除非此人是皇室或者其他頂尖勢力的高手。
人宗都沒能查出來的高手,這究竟是何等存在?
趙青梅淡淡的道:“既然沒有結果,就不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了,我讓你調查的另外一個事情你有消息了嗎?”
鬼面佛陀道:“屬下調查清楚了一些,但是卻發現其他信息。”
趙青梅玉指輕輕敲在桌子上,沒有說話。
“神算子蔣三甲就在渝州城,而且就被關押在渝州地牢當中。”
“一個渝州知府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教主英明,蔣三甲是漕幫渝州總舵主劉浩平和渝州知府聯合羈押,背後可能是漕幫......”
“漕幫?”
趙青梅神色如古井一般,波瀾不驚。
鬼面佛陀沉聲道:“漕幫自從吞下了怒鯨幫之後,其勢力範圍已經橫跨了江南道,金陵道,江東道,宜道,幫幸矓U充了數十萬之多,期間更有西山三怪,蒼山飛鷹等二品高手加入,使得漕幫在短時間內勢頭飛漲,在五幫當中實力都是數一數二,再加上其背後四大商會的鼎力協助,聲威如日中天,隱隱有天下第一大幫的威勢。”
“看來我魔教數十年沒來大燕,大燕已換了風雲。”趙青梅輕笑一聲道。
從始到終,其神色都是風輕雲淡,絲毫不變。
“不過一羣土雞瓦狗罷了。”檀雲仰起頭輕哼一聲。
“不可小覷了這四大商會。”鬼面佛陀搖了搖頭,道:“這四大商會分別是晉商、江南商、江東商、南商的商人組成,其背後組成龐大的經濟命脈,其中不僅有布匹,錢莊,瓷器,絲綢,甚至還有大漠草原貿易往來,基本是可以說佔據了大燕兩成左右的營生,跺跺腳,整個江南道都要震三震。”
“而這渝州知府曹安民只不過是江南商當中其中一個人物,甚至算不上真正核心的人物。”
一城知府,而且還是渝州城這樣重要城池的知府,竟然進入不了漕幫的核心,足以見得這漕幫高層的了得。
趙青梅看了一眼下方的戲伶,問道:“他們關押這神算子意欲何爲?”
鬼面佛陀深吸一口氣,道:“這個屬於漕幫核心機密,渝州城當中只有渝州知府曹安民和渝州總舵主劉浩平知曉,我得到的消息是,漕幫好像是爲了一件很古老的物件,甚至可能追溯到前朝大周朝。”
“有意思。”
趙青梅輕笑一聲。
“教主,我們現在怎麼辦?是否要虎口奪食?”鬼面佛陀頓了頓,才道:“鬼穀神算乃是鬼谷傳人,鬼谷推衍天機必耗體內氣機和心血,那神算子依靠神算縱橫江湖數十年,生機早就油盡燈枯,再加上在地牢當中摧殘,未必還有餘力能推出殺死老教主的兇手.........”
鬼谷一派,乃是江湖當中極爲神祕一派,而神算子蔣三甲便是其中傳人。
“用他的命。”
趙青梅幽幽的道:“還是能再算一次的,不過這次動作不宜過大,能成則成,不能則算。”
“屬下明白。”
鬼面佛陀雙眼微微一眯,“渝州地牢情況我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地牢匯聚着渝州城卸喔呤诌�有漕幫幫校@些人都是漕幫挑選出來的精銳。”
“我們殺的,就是精銳。”
...........
幽暗,寂靜的牢房中,飄蕩着潮溼的腐臭味。
狹長的通道兩旁就是囚牢,囚牢十分簡陋,都是由石塊壘徹而起,角落的牀榻上只有一塊草蓆。
渝州大牢分爲上下兩層,上面一層關押的都是普通的囚犯,大多都是偷雞摸狗,地痞流氓之輩,關押個幾天可能就出去了。
而地下二層關押的就是重刑犯,這些犯人大多都是窮兇極惡之輩,只要時候到了就要被問斬的犯人。
向着二層的深處延伸,兩旁囚牢當中的囚犯越來越少,其中不少牢房當中牆壁上還佈滿着血漬和奇怪的符號。
尤其是二層深處,空氣潮重腐臭,給人一種極爲陰森的感覺。
“哐當!”“哐當!”
這時,最深處的一件牢房中傳出鐵器震盪的聲響。
“蔣兄,別掙扎了,你越是掙扎越是浪費你體內的生機。”
一道聲音響起。
只見那牢房空氣中佈滿密密麻麻的鐵鏈,這些黝黑的鐵鏈泛着奇異的光澤,顯然並非尋常的鐵打造而成。
這些鐵鏈形成一道道枷鎖,聯向了牢房中央的人。
那人披頭散髮,衣衫破碎,看不清其面容。
旁邊還站着一個身穿官袍的中年儒生,此人正是渝州知府曹安民。
渝州城是江南道幾大核心城池之一,能夠做上渝州知府,那可不是有幾分才華就行的,這還需要實力和雄厚的背景。
而曹安民的的背景很硬也很雄厚,正是江南商會,而江南商會則是控制漕幫的四大商會之一。
所以曹安民坐穩了這渝州知府十三年,雷打不動。
“我體內生機逐漸斷絕,你似乎比我更害怕?”
披頭散髮,虛弱不堪的人露出一雙血紅的眼珠。
那雙眼泛着血色,在幽寂的囚牢當中就像是深淵當中的一道血光,讓人看了不禁背後一涼,心中發寒。
“怕?”
曹安民笑了一聲,“我確實怕,我怕蔣兄就這樣死了,到時候我無法交差,可這威脅不了我。”
“一直以來,我對你蔣三甲還是留有幾分敬佩之情,沒有動用一些手段..........”
如果蔣三甲死了,他確實很難交差,但如果因此這般威脅他的話,那未免太小看他曹安民了。
蔣三甲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會怕你的手段嗎?”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確實很多東西不怕。”
曹安民深吸了口氣,眼中浮現一抹冷光,“但,不怕死的人,可能會害怕其他東西。”
“比如呢?”
“坤寧宮管事太監很貪財,想要把你送進去很簡單,你覺得如何?”
曹安民話音落下,蔣三甲瞳孔驟縮了起來,坤寧宮當中有着他這一生最不想看到的人。
“哈哈哈哈哈!”
曹安民仰頭大笑了起來。
這笑聲在蔣三甲的耳中確實極爲嘲諷。
“蔣兄,這地牢當中戒備森嚴,不僅有地牢守軍,還有漕幫精銳把守,尋常人根本就進不來,我奉勸你不要心存僥倖。”
“畢竟你也不想死,否則早就氣斷而亡,再給你最後一段時間考慮考慮,畢竟我可以一直等,有的人卻不能。”
曹安民說完,揹着手離開了牢房。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