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檀雲乾笑了兩聲,一臉認真的道:“姑爺,我家小姐那可是出身名門,從小就習字練筆,我跟隨她這麼多年了,認識這幾個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厲害!”
安景豎起大拇指,心中卻是感慨道:不愧是出身名門,連個丫鬟都如此有才華,讓人不得不感嘆,“像你這般有才華的丫鬟.........”
“姑爺,小姐已經做好飯菜了,我們快喫飯吧。”
安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手舞足蹈的檀雲打斷道:“小姐可是從一早忙到了現在,你可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是嗎?我現在就去看看,這一串糖葫蘆留給你了。”
安景也是充滿了期待,快步向着後堂走去了。
看着安景離去,檀雲微微鬆了口氣,“差點,我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
.........
安景和檀雲眼巴巴的坐在桌旁,不一會趙青梅將一盤盤美味佳餚端了上來。
菜色分別清炒韭菜、春筍紅燒肉、糖醋鯉魚、紅燜豆腐。
“夫人,已經夠多了,我們坐下來喫吧。”
安景看着桌子上的菜餚,喉嚨一陣湧動。
“還有一個排骨冬瓜湯。”
趙青梅最後盛着一鍋排骨湯,上面還飄着剛撒上去的小香蔥,香氣撲鼻。
“姑爺,我來給你倒酒。”
檀雲連忙拿起旁邊的酒壺,乖巧的給安景倒了一小杯。
安景輕輕一口飲盡杯中清酒,一股滿足之感油然而生。
一個月前,他還是孤身一人,沒想到這一個月後家中多了一個如此賢惠,溫柔,美麗的妻子。
“夫君,你嚐嚐。”
趙青梅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了安景碗中,“燉了一個多時辰,應該是入味了。”
“好喫,入口即化,肥而不膩。”
安景喫了一口紅燒肉,沒想到趙青梅做得菜會如此好喫。
看着安景心滿意足的神情,趙青梅心中也是充滿了幸福感。
“夫君,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
“這醫館當中只有你一個大夫,總歸是繁忙的,而且要是遇到了一些女病患的話,多少有些麻煩,不如以後讓檀雲在你身後學習一些醫術,也好分擔一下你身上的擔子。”趙青梅緩緩說道。
正在大快朵頤的檀雲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看着趙青梅。
教主,你之前怎麼沒有和我商量過啊?
安景輕笑一聲,“夫人既然這樣說,也無不可,檀雲她機靈聰慧,而且博文多材,肯定是一個學醫的好苗子,只要她願意就好。”
“她肯定願意。”趙青梅微微一笑,看向了檀雲。
“小...檀雲願意。”
檀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後道:“姑爺,這剛成了婚,你也比較忙,不如等半個月後再講。”
“也好。”
安景想了想應道。
趙青梅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檀雲在的話,那麼安景便可以遠離那些鶯鶯燕燕,自己也等於多一雙眼睛。
酒足飯飽之後,打掃碗筷的任務自然落到了檀雲的身上。
殘月高懸,月明星稀。
“夫君~!”
趙青梅聲音很好聽,還拖着尾音。
隨後一把拉住了安景鑽進了房間當中。
安景只覺得一股溫熱貼了上來,在他的體表開始燃燒,在看着懷中如此嬌美的容顏,他怎麼會不明白呢?
...........
夜,寂靜無聲。
春風巷中。
“這才哪到哪,我還能喝,來,再來喝幾杯。”
周先民拎着一個酒罈,醉醺醺的向着家中走去。
這周先明不是旁人,正是茶館中的說書先生。
自古文人頗爲風流,他平日無事,除了在茶館說書賺取一些銀錢之外,就是留戀在各個花樓當中風流快活。
“哐當!”
周先明一腳踢開了自家的院門,剛一步踏進自己的屋內。
“別動!”
突然,一把亮晃晃的刀片橫在了他的脖頸前,只要他向前多走一步,那刀片就直接將其削首。
周先明瞬間酒勁就清醒了,冷汗直流。
“大....大人饒命啊。”
“先進來再說。”
周先明嚥了咽口水,不敢高聲呼喊,只得走近屋內。
只見屋內是一個身穿黑衣人影,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片,筆直的站在桌旁。
周先明雖然是江湖說書的,但他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此刻看到這一幕,身子骨早就癱軟在地上,哭喊道:“大俠饒命啊,大俠,我不過是一個窮苦的書生........”
“書生就對了。”
那黑衣人聲音有些沙啞,乾澀,十分的難聽。
“書生?”
周先明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現在打家劫舍都挑人了嗎?
“這本書你知道吧?”黑衣人拿出一本書冊。
“知道,這是燕國學童啓蒙的書籍。”周先明撿起地上的書冊,老老實實的道。
“教我。”黑衣人說道。
“啊!?”
周先明以爲自己聽錯了,這人竟然讓他去教這學童啓蒙的書籍。
難道這是一種另類的考驗?
“我說,從上面最簡單的字開始教我。”黑衣人冷冷的道。
“好好好。”周先明連忙道:“只要大俠不殺周某,周某這七尺身軀任憑驅使。”
隨後,周先明點燃燭火,打開了啓蒙書冊。
在微弱的燭火下,周先明開始對黑衣人進行啓蒙教育。
“先從最簡單的列數開始吧,這字是‘一’。”
“我知道了。”
“這字是‘二’。”
“繼續。”
“這字是‘三’。”
“看來這識字並不難,我已經知道‘四’是如何書寫的了。”
黑衣人輕笑一聲,話語當中帶着幾分得意。
第8章 多日操勞體質虛
次日,清晨。
天際泛起了魚肚白,沆瀣之氣下沉,朝陽之氣上升。
“這天氣真好。”
安景按照往常一樣,打開了藥館的門,隨後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夫君,藥粥做好了。”趙青梅笑着從內堂走了出來。
“安兄!”
就在安景剛要轉身的時候,韓文新從遠處飛奔而來。
“這就是小嫂子啊。”
韓文新看着安景旁邊的趙青梅,頓時心中一驚,原來安景娶得那趙家小姐如此貌美。
不應該,按道理來講他是渝州城大夫,而我是渝州城年輕有爲的捕快........
“這就是內人。”安景笑道。
韓文新酸溜溜的道:“安兄你真是好福氣啊,看來你對牛叔真的是有救命之恩,不對,對小嫂子肯定是有救命之恩。”
“韓兄弟說笑了。”
趙青梅嫣然一笑道。
安景看到韓文新如此神情,心中十分快活,道:“韓兄,你這一大早就來尋我,是有何事?”
韓文新這纔想起來自己爲何而來,連忙道:“王和和王志平都死了,而且死狀極其殘忍,恐怖,就連縣衙任職幾十年仵作看了都連連搖頭。”
“哦?”
安景露出一臉驚訝之情,“此言當真?”
他早就知道王志平被人殺死,此刻無非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千真萬確。”
韓文新深吸一口氣,隨後向着四周看了一眼,嚴肅的道:“告訴你一個更嚇人的消息,不止王和,王志平死了,他們一族盡皆被殺,細細算來昨天一天一共死了三百二十七人。”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誅一族啊,肯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麼可怕的嗎?”趙青梅一副十分害怕的神情,身子向着安景靠了靠。
明明是大夏天,但是韓文新卻覺得大風呼呼的向着他袖口內衝去,有種支離破碎的聲音響起。
“夫人莫慌。”
安景輕輕拍了拍趙青梅肩頭,凝聲道:“這樣說來,他們是招惹到了很可怕的人物纔是。”
“是啊。”
韓文新點了點頭,隨後冷笑道:“這王家叔侄二人,爲非作歹,囂張跋扈,以爲背靠漕幫就能高枕無憂了,小小壇主在漕幫也是一個小人物,能夠在一天時間,悄無聲息,不露馬腳的殺了二百多人,這足以說明背後的可怕,漕幫會爲了王和和王志平得罪這背後勢力?”
安景挑了挑眉道:“韓兄,你莫非知道這背後是何人?”
“安兄說笑了,我哪裏知道這背後是什麼人?”
韓文新搖頭晃腦,信誓旦旦的道:“今天一大早,玄衣衛的金字捕頭都來了,就是調查這背後出手之人,我想連金字捕頭都出動了,很快就能調查出結果來了。”
玄衣衛分金,銀,銅三字捕頭,這些捕頭都是經過整個大燕選拔最優秀的捕頭,銅字捕頭最低修爲需要五品,而銀字捕頭在是三品,金字捕頭則是二品修爲,這些都是明面上的上實力,據說還有玉字捕頭和玄衣衛總都督。
具體的安景就不大清楚了,不過按照他的估計玉字捕頭應該是二品修爲,甚至更高。
畢竟那可是朝廷的勢力,而且玄衣衛高手明令禁止錄入江湖榜單之上,具體實力如何,一般人並不清楚其底細。
韓文新搓了搓手,道:“這次金字捕頭來了,我可要好好打點關係,說不定過幾年有機會進入玄衣衛成爲銅字捕頭。”
“那我就祝韓兄前程似濉!卑簿氨Φ馈�
“你別光說啊,安兄你要拿出實際有用的幫助來。”
“怎麼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