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463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她完全沒有看清楚這野道人是如何出手的,彷彿只是一眨眼這三人便死了一樣。

這野道人絕對是一個高手!

嶽觀主也是心中一驚,但隨後快速冷靜了下來,“你敢殺我真一教門人?”

“你們也配談真一二字?”

老道士摸了摸身旁的傘,淡淡的道:“像你們這樣的門徒,只會壞了真一的規矩,惡了真一的名聲,該殺!”

說着,老道士手中傘一動。

“咻咻!”

“撲通!”

又是兩道寒光飈射而出,隨即嶽觀主和那女冠已然倒在了地上。

“掌櫃的,將這幾人葬了,這是銀子。”

老道拿出幾兩碎銀放在桌子上,隨後淡然的拿起黑傘離去了。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老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兩人,周圍不少人都沒有回過神來。

等到腥嘶厣裰H,那野道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地上,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玉京城,呂門。

安景準備兩日後便離開玉京城,打算在離開之前拜訪一下呂國鏞這位當今儒門第一人。

“咚咚!”

安景走到門前叩門。

不多時,一個門房探出了腦袋道:“閣下可是安景安公子?”

安景疑惑的道:“你認識我?”

門房笑道:“呂公早就吩咐過了,請進吧。”

安景聽到這,不由得失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要來,都能被呂國鏞算到。

呂府他已經來過好幾次了,甚至還住過一段時間,所以也算的上熟門熟路。

不多時那門房便帶着安景來到了宴會廳。

此時前方大廳燈火通明,隱隱聽到有推杯換盞的聲音。

安景走進去一看,只見的一身白衣的呂國鏞坐在上首,手中拿着一個瓷杯,而下首坐的則是臉色通紅的周先明和苦笑不已的呂方。

“拜見呂老。”

安景走進廳內,對着上首的呂國鏞抱了抱拳。

“安兄,你來的正好,我們來喝幾杯。”

看到安景,周先明眼中一亮,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安景衣袖,“這次殿試,我必得狀元,這樣算來可是連中三元,古往今來都少有之。”

安景看到這,皺眉道:“周先生喝的不少啊。”

周先明他是瞭解,每次喝酒的時候他都是很有分寸,基本上很少喝的酩酊大醉,微醺便結束了。

周先明舉着酒杯笑道:“我可沒有喝多。”

隨後又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直接一飲而盡。

“先坐吧。”

呂國鏞笑道:“不用管他,就讓他喝好了。”

安景聽聞緩緩入了席,道:“呂老知道我今日會來?”

“知道。”

呂國鏞點頭道:“我不僅知道你會來,我還知道真一教葉定已經爲你準備下山了。”

葉定下山,如今還沒有徹底傳播開來,江湖上傳播的消息總是會慢上半拍,其實這些消息早就不知道經歷過多少耳目傳下來的。

李復周得到的消息,那可是人宗探子密函通過飛隼傳來的。

呂國鏞也知曉了這件事情,便可說明不簡單了。

要知道呂國鏞可沒有自己的情報組織,他唯一得到信息來源便是通過朝廷的天羅地網,而天羅地網是人皇的耳目......

安景失笑道:“他下山就讓他下山好了,他自詡正道便是正道了?”

呂國鏞倒了一杯酒水,道:“葉定當了半輩子正道第一人了,不是也是了。”

這話暗含着深意,發人深省。

如果他不是曾經正道第一次人,那麼便是說曾經推崇他的人是錯的,他們會認爲他們是錯的嗎?

安景沉默不語,魔教迴歸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之前他以爲得到了人皇的首肯,便能夠讓魔教回到燕國,現在看來也並非完全是的,葉定這一手便是在逼着他走進那圈套當中。

安景思忖了片刻,道:“我若是再約時間.......”

“他們不會給你機會。”

呂國鏞將剛剛倒滿的酒水一口飲盡,“這酒真是不錯。”

這本身就是一場陽郑聜�月初七的碧空島,你不去就是沒有找猓瑳]有找獗闶墙珨常綍r候魔教迴歸不是來佈教的,而是陷入無休止的殺戮當中。

而到時候唯有殺服這座江湖,殺到沒有人敢於魔教作對,殺到沒有正道聯盟,殺到沒有人敢說自己是正道聯盟第一人爲止。

魔教有這樣的實力嗎?!

安景搖搖頭,“這碧空島可危險的很。”

呂國鏞頷首:“確實危險。”

葉定就是在逼迫安景,就是想要殺了他,所謂了結恩怨不過師出有名,因爲二十一歲的大劍仙給他們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魔教有這樣的劍客,誰能不怕呢?

呂國鏞不會幫安景做選擇,他只是講清楚其中利弊罷了。

畢竟路是自己走的。

安景心中會意,倒了一杯酒,道:“呂老,請。”

“請。”

兩人皆是一飲而盡。

安景笑道:“呂老真是豪邁。”

呂國鏞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今八十將盡九十高齡,還能如此飲酒,當真是少有。

呂國鏞看了一眼自己愛徒,笑道:“今日說好了陪先明喝個痛快。”

“多謝老師。”

周先明心中一暖。

呂國鏞招手道:“再取一些酒來。”

下首的呂方欲言又止,他了解自己父親的性子,自己是勸不動。

接着,一位侍女又是端着幾壺美酒上來。

幾人推杯換盞,一杯接着一杯,不多時酒壺又快要見底了。

周先明不停打着酒嗝,臉色更是通紅無比。

呂國鏞舉起空空的酒杯,道:“過去不重要,將來不重要,當下纔是最重要的。”

這話似乎是對着周先明說,但又像是對着安景所說。

“當下?”

安景呢喃自語,隨後道:“呂老說的沒錯,當下纔是最重要。”

“在所有的東西沒有經歷過一邊,沒人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權勢,慾望,親情,愛情........只有到最後你纔會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真一教的俞郢便太過沉淪在權勢當中,雖然使得真一教發展迅速,威震天下,但當那權勢的淘浪褪去之後又能剩下什麼呢?不過是一片屍骸和空虛。”

呂國鏞看向了安景,道:“如果有一天你能夠爲天下人做些什麼的時候,希望你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安景眉頭挑了挑,隨後有些沉默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將自己和這天下綁在一起,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只想着有一天了卻天下事的時候,可以平靜安穩的生活下去。

但是如今他所在的位置,不知不覺已經被大勢推着走。

他已經不是那個渝州城微不足道的小大夫,甚至扇一扇翅膀都能掀起一場風暴來。

在那肩膀上,揹負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希望和性命。

他的想法也應當是不一樣了纔對。

安景認真的道:“呂老,我知道了。”

面前的老者,高坐居廟堂之上,他是真正在爲民而想的人。

“哈哈哈哈。”

呂國鏞大笑了一聲,道:“天下大勢不要以一肩挑之,大勢太重,沒有任何人能夠挑動。”

說着,呂國鏞又倒了一杯酒。

“爹!”

呂方低聲道。

“先明。”

呂國鏞擺了擺手,隨後看向了周先明:“你有抱負,希望你日後能實現。”

說着,呂國鏞將杯中酒水再次一飲而盡。

周先明坐在案几旁,手中拿着空蕩蕩的酒盞,隨後大笑了起來,笑着的樣子明明像是要哭,只是沒有一滴淚水流淌。

安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那周先明。

從一開始,他和離月就註定了沒有可能。

離月修煉血靈決,時日不多,而周先明才華橫溢,驚世之才,若是一人沒有這身份的話,或許還有一段可能的過往。

情愛對於男人來講就是一座海嘯,是傾覆一座城的波濤。

這一晚,周先明喝的酩酊大醉,最後是安景揪着衣衫帶回了房間。

呂國鏞扶着欄杆,向着自己的臥房走去。

他從來不要旁人扶,即使呂方就站在他的身邊。

突然他的腳步一頓,渾濁的雙眼看向了玉京城的方向。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着閃閃繁星。

呂國鏞開口道:“許久沒有這麼痛快的暢飲了。”

呂方愣了愣,也是看向了玉京城的方向。

.........

第249章 五氣宗師終出關

漫天星河,隨意點綴這浩淼的暮色,用一抹深遂的蒼茫,卷緯這初秋的新月。

安景走出了呂門,走在寂靜的街道當中,向着驛站而去。

突然,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出來吧。”

話音落下數息,一個紅衣女子走了出來。

藉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那女子五官精緻,長相絕美,尤其是那一雙所有男人都爲之怦然心動的雙眼,彷彿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了一樣。

這個女子正是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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