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雖然魔教還沒有迴歸,但隨着安景擊敗了殊勝金剛,五毒門弟子已經開始人人自危了起來,畢竟五毒門和魔教恩怨已久。
他們如何不怕!?
風靈月深吸一口氣,道:“確實是一個好機會,但依我看鬼劍客不會前去赴死。”
“我也覺得。”
戴丹書擔憂的道:“況且鬼劍客爲人狡猾,他若真的去赴約了的話,定是有什麼手段。”
就算鬼劍客戰敗了殊勝金剛,但也是二氣宗師,還沒有到達問鼎天下巔峯的五氣宗師,他如何不怕諸多高手合圍?
風靈月搖頭道:“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碧空島........”
戴丹書拿起英雄帖掃了一眼,心中猛地一驚。
碧空島是什麼地方,那屬於京海道的邊緣,燕國的趙國的邊境,而五幫之一望京海的海匪便在其中橫行數十年,屬於一個相對混亂的地方。
戴丹書深吸一口氣,道:“這般說來,鬼劍客去了便是必死無疑,若是魔教高手前去很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除非老祖說的封魔臺那位親自前去。”
風靈月幽幽的道:“你再看時間,魔教高手想要趕到碧空島幾乎沒有可能,除非飛過去,葉定還是葉定啊,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若我是鬼劍客,斷然不會前去。”
名很重要,但是沒有命重要。
戴丹書鬆了口氣,道:“但如此一來,魔教聲威便會折損,而且佈教也會遭到大燕江湖打壓,這樣一來也算給我等一些喘息的時間。”
不管怎麼說,對於他五毒門來講這都是一件好事。
風靈月看向了南方,道:“葉定的局已經佈下了,接下來就看鬼劍客和魔教反應了。”
戴丹書問道:“老祖,那你還要去碧空島嗎?”
風靈月淡淡一笑,“去,萬一鬼劍客去送死呢。”
...........
第248章 儒生帝王兩相望
京畿道,幽風谷。
作爲大燕江湖七大派之一,幽風谷算不得強,比不得真一教和玉衡劍宗,但也比四象門,藍河宗強上少許。
再加上幽風谷谷主左必文在江湖當中頗有仁義之名,背後更是左家那位皇后幫襯,所以幽風谷在江湖當中也是頗具地位,並沒有多少人敢招惹。
自佛魔相爭之後,左必文便一直在幽風谷內閉關修煉,想要尋找突破宗師之境的契機。
谷內,雲塵香嫋嫋升起。
此香可以清心明神的功效,乃是不可多得輔助修煉之物。
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左必文微微睜開了雙眼,不多時一道聲音響起。
“谷主,有要事相商。”
正是幽風谷二長老的聲音。
左必文道:“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衣長靴的老者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凝重。
幽風谷二長老面色凝重的道:“谷主,大天陽葉定要下山了。”
左必文聽聞有些詫異,“他要下山做什麼?”
葉定這個名字他自然不會陌生,在他混跡江湖的時候,葉定比當今蕭千秋的名聲還要大。
畢竟蕭千秋喜好在山上修煉,而且不怎麼管理真一教俗事,葉定則是真一教實權掌教,且與諸多高手有過交戰,戰績彪炳,除了疑似敗給黑冰臺的齊宣道之外,再無任何敗績傳出。
在當今江湖年輕一輩的心中,他已經屬於神話人物了。
幽風谷二長老拿出一張拜帖,道:“葉定葉前輩廣發英雄帖,號召天下羣雄在碧空島與魔教了結恩怨,這是發給我幽風谷的帖子。”
左必文聽聞拿起帖子看了看。
魔教得到了‘國教令’或者說戶部正式名冊,成爲燕國宗門,這是朝廷承認的,但是江湖當中卻還有着二十年前的恩怨沒有解決。
因爲安景擊敗了殊勝金剛,大燕江湖人人自危,沒人敢說什麼。
如今有真一教牽頭,自然羣起而響應,畢竟魔教是個讓人從內心心底忌憚的教派。
幽風谷二長老說道:“谷主,當初圍剿魔教,我等也是出了力........”
“我知道。”
左必文長嘆一口氣,“葉前輩此次廣發英雄帖,其中有真一教的私怨,也有大燕江湖與魔教的恩怨,我幽風谷即使不去碧空島,但也要幫葉前輩把那帖子送給鬼劍客的手中。”
對於鬼劍客曾經救了趙雪寧,左必文的內心是十分感激的,所以這碧空島他是不願去的,但是這帖子上葉定所說之事,他也必須要幫的。
魔教是魔教,鬼劍客是鬼劍客。
若是日後魔教回到燕國翻江倒海,報昔日之仇,那幽風谷豈不是孤掌難鳴?
.........
藍河宗。
王越坐在大湖前,看着面前碧藍的湖水,陽光灑在湖面之上,頓時波光粼粼,十分耀眼。
旁邊,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童好奇的看着面前湖水。
正是白琳兒。
她不知道爲何自己的爺爺,天天都要看着面前湖水,每次都能看的入神。
約莫數十息後,王越輕輕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看了一眼旁邊案几上的帖子。
“良東。”
“宗主。”
旁邊三重峯峯主趙良東低聲應道。
王越輕笑一聲,“碧空島,還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趙良東有些不解的道:“我有些不太明白,爲何不將地點設在玄清山?”
碧空島都快脫離燕國邊境了,不是說解決燕國和魔教恩怨嗎?
王越看了趙良東一眼,反而問道:“你覺得此次會有多少人響應葉定?”
“很多。”
趙良東沉吟道:“魔教豎敵太多,葉定又是名震天下的高手,號召力不一般。”
“你覺得鬼劍客回去嗎?”
“我覺得不會去。”
“不了結葉定口中的‘恩怨’,便如當年一般將你推向大燕江湖的對立面,你去還是不去?”
“這......”
趙良東頓時眉頭一凝。
魔教二十年前就是因爲成爲了江湖公敵,再加上玄衣衛圍剿,這才退出了大燕江湖。
畢竟當今沒有任何一個門派希望魔教捲土重來,追根究底魔教和佛門不同。
佛門是朝廷力保,而且江湖也希望佛門可以遏制一下真一教囂張氣焰。
而魔教的霸道則深入人心,再則江湖就這麼大,地方就這麼多,人就這麼多,佛門東渡已經擠壓了江湖利益,魔教再進入大燕江湖,每個宗門或多或少的都會再次利益讓步。
誰會願意呢!?
王越懶洋洋的道:“你幫我給真一教回一封信,便說藍河宗如今已經封山,不會管理其他俗事,至於他說代表大燕江湖送信一事,應允下來就是。”
趙良東微微頷首,“是。”
..........
雲華道,茶館中。
茶館中,坐着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
在江湖當中因爲真一教的原因,道士的地位都是極高,畢竟誰也不知道遇到的道士是不是真一教某個道觀的高手。
在加上背靠真一教這座大樹的原因,這些道士一個個囂張跋扈慣了。
所以一些江湖高手看到道士,一般儘量躲得遠遠的。
面前這老道士面容蒼老,臉上更是佈滿着密密麻麻的皺紋,彷彿隨時都會踏進棺材當中。
除此之外,在他的旁邊還有着一把黑色的傘。
老道士孤身一人,只點了一壺茶再無其他。
在鄰桌卻還有幾個身穿華貴道袍,頭上帶着紫金冠,腰間配着玲瓏玉佩的道士。
其中有男有女,神情輕鬆愜意,面前各種糕點和茶水應有盡有。
爲首是一箇中年青衣道士,在旁坐着一個美豔無比的女冠,每每拿起旁邊的糕點都會含情脈脈的塞在中年道士口中。
如此你儂我儂,香豔媚俗之事,竟然在修道之人的身上,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女冠一邊塞着糕點,一邊低聲道:“嶽觀主,新送來的靈元丹可不要忘了我纔是。”
“當然不會忘記。”
那位中年道士在女冠身上擰了一下,壞笑道:“等到了,我就賞你一顆好了。”
女冠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嶽觀主乃是玉塵大真人侄子,這靈元丹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就是就是,嶽觀主去年還是四品修爲,今年便已經到達了三品,未來說不得有機會步入一品之境。”
周圍兩個道士對此早就習以爲常,在旁不斷賠笑。
這靈元丹他們不敢多想,但是其他如開元丹說不得能夠得到一些。
“一品!?”
嶽觀主眼中浮現一絲精芒,“只要靈元丹源源不斷的供應,一品不過早晚的事。”
一品之境,那在江湖當中算是一方高手存在了,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關係,說不得還能有機會進入真一山修煉真一教核心武學。
想到這,嶽觀主的心中都是變得炙熱起來。
“靈元丹是降臨新晉年輕一輩的丹藥,你如今骨齡三十有九,也算不得年輕一輩了吧?”
這時,旁邊的老道士開口道。
嶽觀主聽到這心中一驚,隨後仔細看了老道道袍,不由得冷笑道:“我真一教的事情與你一個野道人何干?”
身旁其他幾個道士聽到‘野道人’三個字,頓時目光一寒。
“好大的膽子,敢置喙我真一教是非?”
“莫非是不想活了?”
周圍茶客聽到這,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紛紛站起身向着遠處退去。
真一教,那在大燕江湖可是橫行無忌的存在。
老道神情始終沉靜如水,道:“怎麼,我說哪裏不對嗎?”
嶽觀主冷冷一笑,“議論我真一教,便是找死。”
說着,他眼神事宜旁邊三個道人。
三人也是心領神會,快步向着那道人衝了去。
這三人修爲兩人五品,一個人四品修爲,算不的高深,但在江湖當中勉強脫離了魚蝦,在他們看來,對付眼前這窮酸的野道人自然不在話下。
“咻咻咻!”
下一刻,三道寒光飈射而出,快不可查。
那三個真一教道人身軀一頓,隨後齊齊倒在了地上,眉心都是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孔。
“你!”
女冠看到這,臉色蒼白的就像是紙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