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我先出,3456。”
任昊可惜了一下,自己這把牌相當不錯,但卻不是黑A,不然鳴牌的話,絕對可以結束戰鬥,而且至少能讓夏晚秋、範綺蓉和顧悅言三人一起脫光。
當然,好事兒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趕上。
在任昊的小王下來之後,婧姨拍出了大王,然後一把大順子直接扔掉,手裏竟是只剩下一張牌,任昊簡單判斷了一下,婧姨之所以敢這麼出牌,手裏必定剩了一張黑桃A,不然如果她走了,自己也走了,那麼手持黑桃A的那人必然要脫掉兩件衣服,牌局就會結束。
不過,也不排除婧姨是在給自己施壓,如若她不是黑桃A,怕是別人出什麼牌她也不會要的,只定將其攥在手裏,到這把牌結束也不出。
但是,任昊不用賭,他的牌之所以好,就是因爲有個頂天的大順子,而婧姨的順子只是到Q,任昊很簡單的管了上,再放出一張2,打了一個單牌,手裏邊空空如也了。
謝知婧等人臉色一沉,在她們的配合下,直接讓謝知婧贏了牌,那樣,四女每人只需要脫一件衣服就可以了。而且,就算她們不放牌,以婧姨手裏的一張A,也是必然能贏的。
任昊心裏笑開了花,但臉上卻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早晚讓你笑不出來!”夏晚秋一下就看透了任昊的心思,眉梢隱隱有幾道黑線溢出。
範綺蓉附和着咬咬牙:“對,還有一局呢,別得意的太早!”
顧悅言低頭頓了頓,看向她們:“蓉姐,夏姐,你們要脫那件?”
三人都沉默了。
脫內褲的話,勢必要被任昊看光,但鑽進被窩後,又能遮住春光,等同於只被任昊看上一次。脫文胸的話,也可以用被窩蓋住,不過隱隱約約下,不免就能被任昊看到一些。當真是兩難的抉擇。
範綺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瞥瞥任昊:“……我覺得,還是脫胸衣比較好一些。”顧悅言淡淡一點頭,也沒起身,就坐在那裏解開了文胸後帶,輕輕將其摘下,而後拉着被窩,蓋在了胸口,幾乎把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夏晚秋冷冷盯着任昊的眼睛,那意思誰都明白。任昊當着女友的面,自然不好意思看別的女人,忙是直視前方,用餘光掃着兩邊的動靜。
繼顧悅言之後,範綺蓉也脫掉了胸罩,不過被子有限,她只能向前挪動,再將身體遮住。可任昊的位置就在她側身後方不遠處,那腋下鼓起的豐滿,和臀部擠出的嫩肉,自然瞧得清清楚楚。
夏晚秋那邊的視角就略微欠佳了,她脫掉黑色文胸蓋上被子後,只能看見一道深深的乳溝。
唯有謝知婧衣着相對完整,穿了不少絲襪的她,此時還有一件紫色休閒襯衫沒脫呢,而且絲襪的數量,估摸也還剩下兩三條的樣子。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最後一局了。”謝知婧搓搓手,分別看了三女一眼:“咱們可讓這臭小子佔了不少便宜了,這把,只許贏不許輸哦。”包括夏晚秋在內的三人齊齊一點頭,此時此刻,她們均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暫時抱起了團。
在婧姨一口一個“咱們”下,任昊直接被劃分到了反面角色。
“抓牌吧……”
氣氛,驟然凝重到了極點。
四女一邊兒要護住胸口以不外露,一邊兒還要分析牌面,不給任昊機會。任昊暗暗叫苦,方纔雖然用婧姨的小腳發泄了一下,但看着蓉姨晚秋脫掉文胸時,再次起了反應,這種狀態要是脫光了跟屋裏給四女看見,那自己就丟死人了。
不行!
必須得贏!
任昊燃起了鬥志,兩隻腳丫在被窩裏胡亂摸索着她們柔軟的大腿,務必要打亂幾人的節奏,反正,她四個都跟自己有不明不白的關係,也不怕摸錯人。
被面上是牌與牌的較量。
被面下是腳與腳的爭鋒。
“這把我黑A……”任昊亮出了黑桃A:“一件和兩件也沒啥區別,鳴牌吧。”其實鳴牌對任昊反倒有一絲不利的因素,畢竟夏晚秋三人也只剩一個內褲,倒不如踏踏實實打呢。但任昊這把牌看似不錯,實則卻需要一個先出牌的機會,如果沒有,恐怕會輸得很慘。
所以他選擇了鳴牌。
“三三四四五五。”任昊甩出六張牌,看看她們:“有人要不?沒人要我繼續出嘍?嗯,6,7,8,9,10……”說罷,還在被窩下面用膝蓋拱了拱旁邊不知是誰的大腿,任昊採取的雙線作戰的模式。
接觸之下,大腿前端的腳掌似乎碰到了自己左邊的臀部,頓時,黏黏的接觸感傳之而來,任昊心頭一跳,知道大腿的主人必是謝知婧了,他悄悄把手伸進被窩,抹了把屁股上的粘液,隨後前探伸手,惡作劇般地抹到了婧姨的大腿上。
咦,這腿咋沒絲襪?
只見範綺蓉嬌軀猛然一繃,她愣愣地摸摸自己的大腿,拿出來,藉着吊燈瞅了瞅手心的東西,這什麼呀?
驀地,蓉姨似乎明白了,惱怒地看向任昊!
小色胚!你往姨腿上抹的什麼啊!
任昊也知道摸錯了人,冷汗刷刷直下:“咳咳……6,7,8,9,10,沒人要嗎?”
範綺蓉怒急攻心,微微屈腿蓄力,照着前面就是一腳。
顧悅言的手持在半空:“我要,8,9,10……啊!噝!”她話沒說完,就疼痛地捂住了小腿肚子,搓了搓,顯然是被踹的不輕。
範綺蓉心知踹錯了人,臉一紅,趕緊低頭看着自己的牌。
顧悅言湝咬着牙,一絲慍怒浮現在眼底,她巴巴看着任昊,我手裏有牌,憑什麼不能管你,你踹我幹嘛?
顧悅言越想越氣,本來準備出手的小順子,直接被她封了頂:“10,J,Q,K,A!”
任昊這叫一個委屈啊,偏偏還有口難言,“我不要,你出牌吧。”在顧悅言打出一張單牌後,任昊就看見她的手伸進被窩,慢慢滑向自己這裏。五個人都是伸直腿交叉在被窩中間,任昊條件反射地向後躲去,可中途卻有條大腿阻礙了自己的行動,輕輕抬起,躲了過去。
“5……”夏晚秋隨手墊出一張小牌,緊接着,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怒然的目光打向任昊,你,你敢掐我!
任昊都快哭了,我,我冤不冤啊?
那是夏姐的腿?顧悅言怔了怔,斜眼看了夏晚秋,眨巴眨巴眼,別過頭去,顧悅言全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夏晚秋是個不能喫虧的人,她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踹。
謝知婧口中的那個“8”字還未吐出,就被生生憋了回去,手中的撲克也嘩啦撒下。她一邊揉着膝蓋,一邊抬眼給任昊送去一個可以殺人的視線,小混蛋,你想死了是不是,連我都敢踹?
任昊一拍腦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相比於撲克上的競爭,被窩下的大腿們戰況纔是慘烈!
當然,大部分都是誤傷。
……
末了,任昊在這混亂的局勢下殺出一條血路,仗着自己牌硬,竟是把對子拆開了當單牌,一張一張墊了出去。
“呼……”任昊輕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終於結束啦,呵呵,婧姨衣服還夠,不過我姐、晚秋和蓉姨都應該沒的脫了吧,咳咳,也就是說,您三位得……呃……別瞪我啊,這規則可是你們訂的。”說罷,任昊拿起自己的衣服重新穿上,旋而眼巴巴地看着她們仨,意思很明顯。
脫吧!
不得不說,任昊的眼神極爲拱火,反面角色的形象愈加高大起來。
四女暗暗交換了一下眼神,好像是在商量牌局結束後如何如何對付任昊。
不過,願賭服輸,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範綺蓉恨得牙直癢癢,看了眼同樣尷尬着的夏晚秋和顧悅言,她儘量讓聲音柔和一些:“昊,先欠着行嗎?”
任昊斷然地撇撇嘴:“不行,你們聯起手來對付我,這本來就不公平,要是我輸了的話,也說欠着,你覺得您四位會同意嗎?”如果換做以前,都不用蓉姨開口,任昊肯定就不讓她們脫了,但如今,他的目的就是充當惡人的角色,自然不能中途放棄。
他算看出來了,自己越混蛋,幾女越團結。
第217章 四個女人的爆發!激起羣憤了!
主臥內。
範綺蓉、夏晚秋和顧悅言正面臨着一個尷尬的局面——脫光光。
看着任昊對自己連連拒絕,範綺蓉臉色一下就白了起來,呼呼喘喘氣,豎起手指戳着任昊的鼻子頭:“死東西!你!你別得意!姨把話撂這兒!等過了今天,看姨不收拾死你的!你給姨等着!”
任昊微微一聳肩膀,無所畏懼的模樣。
範綺蓉強行壓了壓火氣,沉吟着低頭看看自己半露的酥胸,最後瞧了眼窘迫在那裏的夏晚秋和顧悅言,蓉姨攥緊了小拳頭:“昊,放過晚秋和悅言,姨一個人脫,行不?”
任昊眨眨眼睛:“規則不是說,輸了的人都要脫的嗎,您三個衣服數都一樣,當然得一起脫光嘍。”
“任昊!”範綺蓉虎起臉來做了個要扇他嘴巴的動作:“你再得寸進尺,信不信姨現在就揍死你!”因爲太激動的關係,這一掄手臂,右半邊的小薄被慢慢落下,半個胸脯就這麼從裏面跳了出來,蓉姨感覺着前胸微涼,立即回手捂住,臉上盡是羞赧的色彩:“姨把晚秋和悅言的份全做了!規則不是在屋裏溜達一圈嗎?姨溜達三圈!這樣行了吧?”
任昊還沒言聲,夏晚秋接着發火了:“不行!綺蓉和悅言的份我替了!”說着,夏晚秋就鬆開勒住胸部的手臂,想要開脫。
顧悅言的小手兒拽住了要脫衣服的夏晚秋,輕輕搖搖頭:“還是我來吧,我牌技最差,要不是我拖累你們,大家也不會輸。”
“不賴你,我來!”
“都別爭了!我脫!”
“是我!”
“我!”
謝知婧若無若無地瞥了任昊一眼:“小昊啊,你可激起民憤嘍,婧姨送你一句話,見好就收,知道不?”語氣一頓,謝知婧瞅了瞅尚在爭吵中的夏晚秋三人,眼珠子轉了轉,忽而笑了一聲:“你們也別爭了,還記得咱們昨天訂下的另一個規則嗎,就是可以代替別人脫衣服,也就是說,你們所脫的件數,都能加在我身上。”
範綺蓉三人當即止住聲音,她們奇怪地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任昊哪還看不出來,明明沒有這個規則,定然是婧姨信口開河的,“婧姨,不帶這樣的啊,待會兒你再冒出一個贏了的人也得脫衣服的規則,那我還……呃……”夏晚秋四人兇巴巴的目光,讓任昊沒再說下去,想了想,無奈一攤手:“好吧好吧,婧姨帶你們脫,那就還得再玩一局吧?”
自己能贏,多虧了謝知婧手下留情,加之方纔用她美腳那啥那啥過,任昊自覺理虧,不敢爲難婧姨。
範綺蓉猶豫地瞅着謝知婧:“知婧,你……還是算了吧,我脫。”
顧悅言道:“是啊,你也沒多少衣服了。”
夏晚秋看向謝知婧的目光也比以往柔和多了:“你還剩幾件?”
“你們仨欠了六件吧?”謝知婧皺着眉頭摸了摸大腿,低頭一沉吟,強笑道:“沒事,呵呵,我正好還剩七件呢,足夠,足夠……”
範綺蓉三人明顯鬆了口氣,“謝謝……”
“都是好姐妹,客氣個啥……”謝知婧的話很能打動人,說起來,先前的牌局還是屬她功勞最大,不但牌技很好,而且極爲照顧另外三女,不止一次主動認輸,就爲了不讓衣服較少的她們仨人再添負擔,“其實,本來就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叫了小昊來,也沒這事兒,唉,引狼入室的代價啊。”
範綺蓉她們看任昊的眼神越加憤怒了。
“好了,我脫衣服啦,你們洗牌吧,咱們繼續玩……”謝知婧說完話,卻是仍然沒有動,抬眼看看任昊等人,眉頭微微蹙着,似乎很是猶豫的模樣,末了,終於還是嘆息着解開了紫色襯衫的扣子,將那肥膩的肉體暴露了出來,“這是第一件……”
丟掉襯衫,謝知婧把手背後,摸在了深紫色文胸的扣子上。
瞧着謝知婧停頓下來的雙手,範綺蓉心知她也是臉上掛不住了,不由得砸了下嘴巴:“知婧,要不還是我來脫吧,昊,姨替……”
“不用……”謝知婧笑呵呵地看看她:“釦子有點難解罷了,嗯,呼,開了。”話音落下,被謝知婧飽滿胸脯撐起的文胸忽地一鬆,耷拉在那裏,輕飄飄的感覺。她輕輕一拽,丟到地板上,頓時,飽滿卻不下垂的胸脯一覽無餘。
“呵……第二件……”
雖然謝知婧沒有臉紅,但誰都看得出,她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任昊偷偷瞄着婧姨的豐腴的身體,咽吐沫的速度都快趕上眨眼的速度了。夏晚秋和範綺蓉都不再看謝知婧,而是氣呼呼地瞪着任昊,像喫人的老虎一般。
接下來,謝知婧徐徐站起身,下到地板,用牀尾落下的牀單擋住絲襪尖端的白色粘稠痕跡,抬起手在腰際,快速將一條條肉色絲襪拉了下去,最後用腳踢到一旁。
肉色絲襪兩條,白色絲襪一條,還有一條到腳踝的短款絲襪穿在最裏面。
腥隋e愕。
這時她們才發現,謝知婧剩餘的衣服數剛好是六件,也就意味着,償還完三人的債務後,謝知婧一件衣服都沒有了!
“知婧,你……你……”範綺蓉愧疚地看着她。夏晚秋走過去抓住她要脫內褲的手臂:“你不是說有七件嗎?別脫了!”
顧悅言也挺着肚子湊了過去:“知婧姐……”幾人都不在顧忌裸露的身體了,紛紛圍在謝知婧身邊,鶯鶯燕燕,春色盎然。
她們也都知道,謝知婧這次犧牲太多了,一個個感動得跟什麼似的。
“喲,你們這是啥眼神啊?”謝知婧故作輕鬆地笑眯眯道:“姐姐我是過來人,什麼沒見過,任昊他一個小毛孩子,姐姐怕他幹啥,晚秋,鬆開,我把內褲脫完的,去,都鑽回被窩去,瞅瞅你們啥樣啊,胸脯一個個都露着,羞不?”
說不害臊,那真是假的。
對謝知婧來說,單單幾個女人在,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偏偏,裏面有任昊這個小男人,別看謝知婧跟任昊獨處時略微有些風騷的感覺,可她畢竟是良家婦女,即便面子上裝得再無所謂,骨子裏仍舊拋不掉那一絲女人的矜持。
“姐……”顧悅言橫身在謝知婧與任昊的中間,輕輕喚了她一聲:“本來就是我們仨輸了,要脫也是我們,怎麼能讓你擔着?”
那“姐”的稱呼,明顯比“知婧姐”親近了太多。
謝知婧不禁莞爾一笑:“昨天咱們玩牌,那是願賭服輸,可今兒個這局卻不一樣,誰知道小昊這麼不是東西啊,他是姐姐我叫來的,這裏姐姐年紀最大,難道還能眼睜睜看着你們仨被她欺負嗎,呵呵,都起開,咱們輸得起,省得那臭小子說咱閒話。唉,你們可還是正經人家的閨女呢,趕緊把衣服穿好嘍,姐姐我孩子都生過啦,他願意看就讓他看,又不能少塊肉,姐姐不在乎這個。”
範綺蓉聞言,呼地一下轉過身:“任昊!你不是要看我們脫衣服嗎!好!姨給你看!”範綺蓉怒氣衝衝地一把將內褲拉到膝蓋:“看見了吧!滿意了吧!你還想怎麼樣!一口氣說出來!”
夏晚秋慘白着臉色挽着謝知婧的手臂:“任昊!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悅言只是咬着嘴脣摸着肚子,卻沒說話,不過,她那眼神裏的怒色,誰都看得出來。
呃,婧姨,你說得也忒煽情了吧?
任昊好一陣鬱悶,他那是真冤枉啊。
莫名其妙地被拉入牌局,從中看到了讓幾女融洽相處的辦法,逐而說了幾句挑釁的話,這可倒好,她們關係是融洽了,可跟自己的關係卻是霍然緊張起來。
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得,得……”任昊舉手投降,扭過頭不去看她們的身體:“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別脫了,都別脫了……”
幾女好像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就這麼光着肥臀,噰喳喳地教訓了任昊一通,什麼白眼狼啊,什麼忘恩負義啊,什麼色胚流氓啊,整得任昊跟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似的。
十點四十五分。
幾女終於罵累了,穿好衣服陸陸續續走出主臥,任昊聽着腳步聲,四人好像同時進了謝知婧所在的次臥室,都沒回自己的屋子。
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任昊撓撓頭髮,顛顛下樓,鑽被窩裏睡覺去了。
唉,好人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