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60章

作者:尝谕

謝知婧眼神略微一掃,湝一笑:“我還能脫七八次,晚秋、綺蓉、悅言也有四次左右的機會吧,小昊啊,現在就你剩下一件衣服嘍,再玩一把的話,呵呵……”範綺蓉和夏晚秋也想通了關鍵,均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任昊哀聲一嘆,不滿地撅撅嘴:“您幾位聯起手來對付我,我能贏嗎?”

“對了,事先再提醒你一句哦,我們還有個規則,那就是脫衣服的時候必須當着腥说拿妫易钺幔患路紱]有的那個人,必須要在屋裏來回走幾圈,這樣才能結束。”

呃……

夠狠!

第八局開始。

平常的時候,一局牌下來頂多十分鐘,八局的話,也不到一個半小時,可幾人打牌都相當謹慎,恨不得每張牌要考慮兩分鐘纔敢落地,看看錶,竟然已經九點多鐘了。

任昊準備孤注一擲,反正自己是不是黑A,另外四人都會攜手對付他,而且,自己只剩下一條內褲,輸多輸少也沒啥區別,所以,任昊乾脆提前把黑A亮了出來——鳴牌!

鳴牌過後,出牌權也落到了任昊身上。

“一對3。”

“對5。”

“對8。”

“不要。”

“對J。”

這時,到了顧悅言說話的時候,可她也沒出牌,也沒說不要,只是皺眉捂着肚子,任昊叫了她一聲,她也沒說話。

謝知婧是過來人,神色立刻一正:“悅言,肚子痛?”

顧悅言摸了摸寶寶,微微一搖頭:“肚子露在外面,感覺有點冷了。”

任昊懊惱地一拍腦門,飛快從身後拽出被子,呼地一下給顧悅言蓋了過去:“蓋上蓋上,你要是感覺不好,咱今兒就先別玩了,早點睡覺吧。”

顧悅言非常嚴肅地瞅瞅他:“不行,我得看着你脫光了。”

果然是極其羣憤了!

任昊呃了一聲,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謝知婧樂呵呵地點着頭:“對,悅言,咱得把小昊扒光再說。”語氣一頓,謝知婧也拉過顧悅言被子的一角,蓋在自己腿上:“我也有點冷……”立時,大腿上的春色隱沒在被窩裏。

這牀被子是雙人的,鋪平的話,能覆蓋滿整張牀體。

“我也冷!”夏晚秋一看謝知婧藉機蓋住羞處,二話不說,拉過來也給自己掩住了。範綺蓉也照樣學樣。一來,她們幾人的矜持,不想任昊和其他人看見自己這幅半裸的模樣,二來,並腿側伸的姿勢極爲難拿,血液不循環下,有些發麻,自然藉此機會伸展一下。

任昊巴巴眨眨眼,也不甘落後地伸直了雙腿,一把將被子拉過來。

打出去的撲克,被幾人從被窩裏檢出來,放到被面上,就這麼蓋着大被子繼續戰鬥。沒了下身的拖累,範綺蓉她們明顯放開了一些,臉上的紅霞漸漸褪去。

四女是側退的時間太長,任昊是屈腿的時間太長,當進入被窩後,五個人很有默契地同時把腿伸直在跟前,交叉之下,在被窩的中心位置匯聚。任昊只感覺左側小腿邊有些柔軟的感覺,似乎是蓉姨的小腳丫,右側膝蓋位置也有觸感,不是晚秋就是悅言。值得一提的是,她們腳上都蛔乓粚踊騼蓪咏z襪,細細膩膩的感覺不可謂不妙。

任昊頓時起了反應,心頭一熱,未持牌的左手滑進被窩下,在側蓉姨領域裏探索着摸了一把,下一刻,任昊好像摸到了大腿,豐滿異常。

範綺蓉渾身一顫,惱怒地瞪瞪他,腿一收,換了個盤坐的姿勢,不給他摸。

任昊撇撇嘴,將牌交到左手,而右手卻是下探進去,摸在了一條小腿上,看着夏晚秋黑下來的臉色,他立刻知道了此腿的主人。誰知就在任昊預警到了危險,想要收手去摸顧悅言時,自己的小腿猛然一痛,被夏晚秋蹬了一腳!

被面上的撲克隨之顫動。

幾女狐疑地相互對視,最終,將目光挪到任昊身上。

“咳咳……789,有人要不?”

任昊這叫一個鬱悶啊,他一來是想借機佔佔她四個便宜,再者是想打亂她們的心境,以至於失去配合,讓自己有機可乘,贏下牌局。誰曾想,幾人對自己的氣憤已然高過了預期,連摸都不給摸了。

任昊雖然鳴了黑A,但牌面不算很好,而且被動的是,只要讓一個人先自己一步跑了,那麼,只剩一件衣服的他就徹底失敗了。

不行!

得找個目標破壞她們的圍殺!

蓉姨和晚秋怕是不行,悅言的牌技不好,也差點意思,嗯,唯有婧姨最合適。

想着那個規則中要光着屁股在屋裏來回走一圈,任昊就不想認輸了,這麼多女人看着自己,那得多丟人啊!

要論臉皮,恐怕夏晚秋都比任昊厚上那麼一些。

“9,10,J。”

任昊不動聲色地將腿一夾,剎那間,兩腳內側就陷入一面柔軟之地,膩滑無比。那裏,正是坐在任昊對面的謝知婧的臀部,婧姨臉色微變,看看他,卻沒說什麼。

任昊用腿感覺着婧姨腳丫的位置,右手下伸着摸了摸,終於,配合着腳部的動作,將婧姨兩隻小腳抓在了手裏,沉吟了片刻,任昊挪了挪屁股,往前湊過去一些,微微屈腿,把她的雙腳夾在腿中,壯着膽子摸起來。

任昊對謝知婧一直都有點懼意,趕緊觀察着她的表情。

謝知婧嘴角依然勾着微笑,不過,眼皮卻不爲察覺地連連跳了幾下:“J,Q,K。”

任昊暗暗捏了把汗,看着婧姨將自己的牌路封死,他已是箭在弦上而不得不發了,打出一把QKA,便祈端齻兪盅Y沒有同花順,不然,自己真的要脫衣服了。

範綺蓉和夏晚秋均是皺眉,看樣子是管不上。顧悅言對着她們搖搖頭,示意自己無能爲力。

只有謝知婧的表情很值得玩味,她嘴角向上一翹,手指已是捻住了三張撲克。

不好!

要壞事兒啊!

任昊沒想到自己侵犯她的動作非但沒能打亂婧姨的心境,反而變本加厲地償還了回來!

趁着她還未出牌,任昊來了一招破釜沉舟,抓緊婧姨裹着絲襪的美腳,捻住腳趾,讓腳心向內,最後,將其搭在了自己的胯下,前後動了動……

第216章 牌裏牌外的較量

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不過這話,是有前提條件的。

謝知婧只感覺自己被窩裏的美腳上有一隻臭手在那裏摸來摸去,力度不輕不重,弄得她心中有些癢癢,當她捻住三張同花順,想要管上任昊的QKA時,雙腳腕子就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了住,然後,腳心之間多出了一個硬邦邦的觸感。

這是……

謝知婧當然明白自己碰到了什麼,豐滿的身體迅即僵硬了一下,大腿回抽,從左右後三個方向使勁兒往回拉,然而,面對那絕對的力量,她卻怎麼也逃不出來。

任昊之所以僅僅一隻手掌就控制住婧姨兩條大腿,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她力氣太小。曾經有一次,任昊跟夏晚秋在客廳裏鬧着玩,逐提議要掰腕子,崔雯雯見狀也覺得頗有意思,就跑去找母親,也想跟她試試。崔雯雯身體一向不好,加之她年紀小,性格軟,能有的力氣可想而知。

偏偏,謝知婧在跟崔雯雯的較量當中,用盡了全力,竟然與她僵持了整整七八秒鐘才贏了女兒!

可見,謝知婧因爲懶惰而缺乏身體鍛鍊,力氣僅跟崔雯雯相差不遠。

“呼……”

謝知婧右眼眼皮以每秒兩下的速度不斷跳動着,她見大腿不聽使喚,隨即開始拼命地動着腳掌和腳趾,勾,撓,夾,抓,半晌之後,卻仍不見任昊有放開的意思,抬頭一看,只見任昊深深擰着眉頭,吸着冷氣,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化,非但沒有痛苦,反而還一副享受的模樣。

謝知婧雙腳一滯,下一刻,腳腕子上的大手便帶動着她的腳心上下活動起來。

臭小子!

這麼多人看着呢,你還敢佔婧姨便宜?

謝知婧暗罵了一句,血液加速循環間,一朵朵桃花般的嫣紅在皮膚上綻放蔓延,先是脖子,再是臉蛋,最後連身體都染上了淡淡紅暈,一瞬間,盡是成熟嫵媚的風韻。

“他是QKA,知婧,有同花順沒?”範綺蓉看了謝知婧一眼,或許是不知道她爲何突然臉紅,眉宇間生出一抹狐疑的色彩。

夏晚秋也看向她那裏:“……管上他!”

顧悅言道:“嗯,他牌不多了,別讓他把小牌騰出來,拆牌也得管上,反正咱們只要跑了一個人,昊就輸定了。”

謝知婧用成熟魅惑的嗓音輕輕嗯了一聲,女體略微扭動,換了個姿勢,順勢捻出三張牌,徐徐舉到半空中,突然,手臂一頓,謝知婧下意識用舌頭在下嘴脣上舔了一下,慢慢一抿嘴,遲疑着瞅瞅任昊,“……不好意思,我看錯牌了。”

終於,謝知婧收回了出牌的手臂,將三張同花順重新插回牌裏,笑眯眯地望了夏晚秋等人一眼:“其實我也沒花子,呵呵,嚇唬他一下而已。”範綺蓉三人看了看滿頭汗水的任昊,恍然地哦了一聲,也都認可了謝知婧的戰術。

殊不知,任昊的汗珠兒,根本不是被嚇出來的。

“小昊,QKA沒人要,你倒是出牌啊……”

謝知婧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眯,不動聲色下,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捻起大腿上的被子,儘量讓被窩懸空,以不受自己腿部顫動帶來的餘震。

“哦,嗯,等我看看出哪張啊……”看得四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自己身上,任昊忙是止住手上的動作,用手背抹了抹虛汗,呼呼喘了喘,最後拍出一對四,這牌是他手裏比較小的了,之所以不希望謝知婧管上他,還是怕這對小四窩在手裏騰不出去。

範綺蓉還算會玩牌,每每有小牌打過,到她那裏,總會把她較大的牌頂上,讓任昊很難受。

“對6……”

“對9。”

“一對K。”

範綺蓉再一次抗上了大牌,不過,沒了對四的負擔,任昊便輕鬆多了,他馬上打出一對2,手裏僅剩下了兩張牌,給人一種如果兩張王不下來,自己就能走了的錯覺。

夏晚秋微微一皺眉,陷入了短暫的猶豫,看得出,她手裏攥着大王和小王。

抽空,任昊瞧了瞧也正在看着自己的謝知婧,眨眨眼,手臂再次抓起婧姨好似等在那裏的小腳,不過這一次,捏住的是婧姨的腳背,這樣的話,無論力度還是角度,都好控制一些。

當然,如果謝知婧想抽腿的話,也能在第一時間逃開,畢竟,抓住腳背好控制上下移動,前後動作的話,位置便不是很好了。然而,方纔任昊抽出左手打牌時,婧姨完全有時間把腳拿回去,她卻沒有,想來是不太反感自己這樣。

任昊略微心定,趁着夏晚秋算牌的當口,繼續用婧姨裹着絲襪的美腳享受了起來,甚至左右看了一圈後,他還將內褲向下拽了拽,以便直接感受絲襪和腳心滑膩。

“管不管?”

“你有雙王?”

“嗯。”

“他手裏可能還剩下個對子,要是不管,沒準就放跑他了。”

“可他要不是對子呢?”

“也是,反正,你拿主意吧。”

幾女相當無恥,竟然明目張膽地交換起意見,是以尋求對任昊的完美擊殺,這種行爲,基本屬於作弊的範疇了。不過,此時的任昊也沒心思管她們,望着小舌頭舔在性感嘴脣上的謝知婧,那眉宇間的媚態,讓任昊不知不覺加快了動作。

“他肯定是在賭雙王不在一個人手裏!嗯!一對王!”夏晚秋咬牙將兩張最大的撲克拍在了被窩中心的牌堆裏,結果這一掌,正好落到謝知婧的大腿上,連帶作用下,她的腳掌也跟着猛然一顫。

“……噝……呼……噝……”

任昊倒吸着涼氣迅速低下頭。

與此同時,謝知婧也感覺到了溫溼的液體引入絲襪,她垂目看看其餘幾人,卻沒說什麼。

範綺蓉見得任昊“痛苦”的樣子,忍不住露出笑容:“晚秋,出牌吧,最好出三張的。”

夏晚秋淡淡一搖頭:“……我牌散,只能放單。”

當下,她打出一張6,謝知婧遲鈍地跟出一張8,範綺蓉的大牌全都扛出去了,此時唯有一張Q是最大的,想了想,就打了出去。

任昊緩過了勁兒,呵呵笑了笑:“等的就是你們放單,四個2和一對王都沒了,A是最大的牌吧,一張A。”此牌一出,幾女臉色都是一變,勝負也已知曉,因爲任昊鳴牌的緣故,每人都得脫兩件衣服。

“該死的!”夏晚秋怒氣衝衝地把牌一摔,轉頭瞪着任昊。範綺蓉也伸過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以表達她的憤怒。

“脫吧脫吧……”

任昊趁機對謝知婧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果她那同花順拍上,自己可就慘了。

一時間,氣氛突然沉默了一下。

範綺蓉看他們都不說話,咬了咬嘴脣,扒開腰上的絲襪,將手探入被窩裏,一點一點地向下脫着,可這時候,任昊卻是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蓉姨,你們訂的規則不是要當着大家的面脫衣服嗎?”

範綺蓉變了變臉色,嘴裏嘀嘀咕咕詛咒着什麼,看看他,終於還是站了起來,當着任昊的面通紅着雙頰,快速脫掉兩條絲襪,這一下,範綺蓉白膩膩的大腿便一覽無餘,再沒有任何阻擋了。她還剩一條文胸一條內褲,夠輸一兩局的。

夏晚秋一看範綺蓉將注意力全部引走,逐與顧悅言對視一眼,兩人飛快走到地板上,拉下兩條絲襪脫了掉,不過,這種鏡頭任昊自然不會錯過,在她倆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之時,任昊的目光刷地一下打了過去,正碰見精彩的地方。

氣得夏晚秋只想上去咬他一口。

當幾女鑽進被窩裏時,終於輪到了謝知婧。她沉吟了一會兒,略有埋怨的目光看看任昊,隨即挪着臀部向後退了退,從被子下抽出兩條豐腴的美腿,慢慢脫起絲襪,不過仔細注意就會發現,謝知婧的腳丫卻沒有挪出被窩,待兩條絲襪被拿在手裏,婧姨吱溜一聲又鑽了進去,稍一甩手,絲襪便重重落在地板上,與自己先前脫掉的絲襪凌亂地灑在一起。

末了,謝知婧的小手兒還在牀單上反覆抹了抹,似乎是蹭着什麼東西。

範綺蓉皺皺眉頭,看了絲襪一眼,突然奇怪地咦了一聲:“知婧,你脫了幾條?”

“兩條啊……”

“不對吧,我怎麼感覺你是一下脫了四條的樣子?”絲襪的重量很輕,自由落體在空中,勢必會有空氣的浮力向上擠壓,從半空落下的兩條絲襪,肯定也是輕飄飄地落地,然而心細的範綺蓉發現,謝知婧丟出去的絲襪卻很是有點重量,快速落地,宛若四五條疊加在一起的重量一般。

謝知婧故作自然地溞σ宦暎骸熬褪莾蓷l,來,打牌吧。”

“不對,你肯定多脫了。”雖然範綺蓉事先跟謝知婧有過些不愉快,但方纔有一把,謝知婧故意認輸幫過自己,加之她們四人屬於一致對外的同盟,範綺蓉自然不希望她多脫衣服。於是乎,蓉姨起身,看樣子是想檢查一下那剛剛落地的絲襪。

只要再近一些便可看出,癱軟在那裏的肉色絲襪上,有抹白色的晶瑩掛在上面,黏黏糊糊的感覺。

任昊冷汗頓時流下,他咳嗽一聲以吸引範綺蓉的注意,隨後,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蓉姨大腿,看個不停。堪堪出了被窩的範綺蓉回頭而視,臉上登時火辣辣的一片,呸了他一口,往絲襪那裏瞅瞅,無奈,終於還是坐了過去。

“開始吧……”

戰況越加激烈。

謝知婧衣服數量不詳,夏晚秋、顧悅言、範綺蓉都只剩下兩件而已,幾乎下一局便能分出勝負,任昊也有了反敗爲勝的機會,局勢再不是一面倒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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