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57章

作者:尝谕

迎接他的,是四女愕然的視線!

顯然,她們沒料到任昊真的會進屋!

“你們這是……這是……這是……”

任昊不敢置信地眨眨眼,身子微微後仰,倒吸了一口冷氣!

離他最近的,坐在牀尾的謝知婧。任昊清楚的記得,她上樓前是穿了一件黑色西裝的,然而現在的她,上身的西服和襯衫早已褪去,露出豐腴的女體,那條自己送她的鉑金項鍊,正一晃一晃地摩擦着紫色文胸。而謝知婧的上衣,則是整齊地疊在身旁。

她的左邊是夏晚秋。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絲襪和內衣內褲,剩下的肌膚均是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裏,魅惑得有點晃眼的味道。

靠在牀頭的顧悅言和範綺蓉的狀況要稍好一些,她倆沒了上衣,但襯衫還是很好地裹在了那裏。

幾人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她們的拖鞋和絲襪都脫在了地板上。

場面猛地一看,着實令人心悸!

任昊一下子就呆在了那裏!

我的天!

這是……脫衣撲克?

賭注是……衣服?

第213章 謝知婧的邀請

別墅二層,主臥室內。

任昊和衣冠不整的幾女對視在一起,一時間,腥巳笺对诹四茄Y。任昊是沒想到能看見如此令人心悸的畫面,幾女是沒料到任昊真的會進屋。

“你給我出去!”

最先喊出來的是夏晚秋,滿臉怒色的她一把抓過牀頭的雙人小薄被捂在胸前,將黑色文胸和肉色絲襪埋進被窩裏。顧悅言和範綺蓉衣冠倒還算完整,她倆倒不怕被任昊看見。只是穿了紫色內衣的謝知婧,被任昊的眼睛佔了便宜。

不過,謝知婧卻身子微微後靠,眯着眼睛盯着任昊,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範綺蓉一看,咬了咬下嘴脣,拽起夏晚秋的被子就往謝知婧身上蓋,直到將她上半身遮擋而住,蓉姨方是氣呼呼地瞪了任昊一眼:“還傻看什麼!都說了不讓你進來的!”

任昊臉上一紅,激起羣憤的他馬上一個扭身,踱步出了屋子,可腳步徒然一頓,他原地想了想,又是折身看了回來,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呃,我不是故意的,聽你們裏邊吵架,我怕……咳咳……那什麼……不早了,都睡覺吧?”任昊不想她們再激戰下去,大家好不容易能保持和平共處,萬一把關係鬧僵,可就不好辦了。

“你困了你睡……”謝知婧睫毛兒上下扇了扇:“我們還得再玩會兒……”

這時,就在任昊想着再勸她們幾句的當口,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響,旋即,崔雯雯的聲音飄了過來:“昊,怎麼啦?”

任昊想也沒想就飛速後退,咚地一聲將門合上,乾笑着看了眼崔雯雯:“哦哦,沒事沒事,婧姨她們正玩撲克牌呢,我讓她們睡覺,她們說還得再玩一會兒。”

崔雯雯低頭看了看手上那款精緻的電子版,略一沉吟,走上去兩步要擰開門:“是挺晚的了,得叫我媽睡覺。”

“呃,別別,好不容易放兩天假,讓她們多玩玩吧。”任昊捏了一把汗,忙將崔雯雯握在門把上的手抓住,拉着她往樓下走。崔雯雯臉上立刻紅撲撲起來,扭扭捏捏地跟在任昊身後,回頭看了眼,卻沒有再說話。

……

當天夜裏十二點。

躺在牀上熟睡的任昊被對面夏晚秋房間的關門聲嚇醒了起來。

哐當!

這一聲響動竟夾雜着幾分怒意。看來,脫衣撲克的賭局,夏晚秋是以慘敗告終的。幾女興致也真高,一個破撲克,都能打六個小時。

不過,任昊也明白,這種賭博輸的不僅僅是衣服,更多的則是面子。

即便都是女人,但當着另外三人的面脫得一絲不掛,也是件極爲尷尬的事情。

第二天清早。

喫過早餐的任昊坐在餐桌邊兒品着茶,眼神瞄向幾個女人,頓時覺得如坐鍼氈。夏晚秋和謝知婧在沙發上搶着遙控器,崔雯雯從中調解着。顧悅言摸着肚子在角落的躺椅上看着前幾天新買的言情小說。範綺蓉板着臉一下下擦着廚房的玻璃。

難得的休息日,不過,大家情緒看起來都不十分高漲。

任昊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了,他左右看看,先是走去廚房,隨手從煤氣管子上拿起一條抹布,“蓉姨,我幫您擦。”範綺蓉凝眉瞅瞅他,輕輕將他手中的抹布奪了過來:“用不着,陪你們家晚秋去!”

“這個……”任昊摸摸鼻子,見得範綺蓉不理自己,他有些訕訕然,想了想,悄悄退出廚房,走到看書的顧悅言面前,試探道:“姐,你喜歡看言情小說?我同學那兒有幾本,明天我去給你借來吧?”

顧悅言抬眼瞅他一眼,淡淡一搖頭,什麼也沒說,繼續看着書。

得!

任昊心說,我也沒怎麼得罪你們呀,咋都不理我了?

正當他向長沙發上走去時,崔雯雯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喂……哦,舅媽……嗯,正看電視呢……一會兒?哦,好好……對,剛喫完早飯……我媽估計……嗯……您等等……”崔雯雯捂着話筒對謝知婧道:“媽,舅媽問您中午去不去她那兒喫飯?”

謝知婧抿着茶水慢慢一搖頭:“累了,媽想跟家歇歇。”

崔雯雯哦了一聲,拿起手機:“舅媽,我媽說不去了……嗯,那我一人過去吧……好……嗯,我知道……嗯,舅媽再見……”

每隔幾個星期,崔雯雯都要去薛芳家裏喫頓飯,跟腥烁媪藗�辭,她從謝知婧那裏要了兩百塊錢,便拿着月票夾出門坐車了。

不過多一會兒。

謝知婧、夏晚秋、範綺蓉、顧悅言竟然全部坐在了沙發上。任昊一看幾人的架勢,立刻躲得遠遠的,並且豎起耳朵聽着她們的談話。

她四個聲音挺大,絲毫沒有避諱任昊的意思。

“晚秋啊……”謝知婧笑呵呵地看着她:“昨兒個是不是凍着了,要不咱今天別玩兒了,最近天氣冷,我怕你身體受不住啊……”

夏晚秋臉色微變,撇嘴瞧瞧她:“我不像某些人,身體素質那麼差!”語氣一頓,夏晚秋沉着臉龐盯着電視屏幕:“姓謝的,別高興得太早,昨天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這個時候,任昊萬萬沒有想到,從來都不聲不響的顧悅言竟然插進了一句話:“知婧姐,其實你跟夏姐都算輸了,你最後還剩一條內褲,可你來之前卻穿得西裝,而夏姐只穿了襯衫,你比她多了件衣服吧?”

顧悅言的加入,頓時讓火藥味越加濃郁起來。

謝知婧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把目光放在了範綺蓉身上:“綺蓉,時間還早,你們今天也沒啥急事兒,我看呢,咱們不如再來一局,如何?”

範綺蓉看看她們三人,“……可以。”

“你們的意思呢?”

“我無所謂。”

“好,那就說定了,一會兒喫完中午飯就開始。”

夏晚秋哼了一聲,不知何時,一疊新撲克已被她拿在手裏:“要玩就現在,幹嘛等到中午!”

“好,現在就現在,去哪?”

“還是老地方!”

“那走吧?”

“走!”

幾人非常迅速地決定了繼續,齊刷刷地佔了來,魚貫一般湧入主臥室。任昊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他想上去勸那麼一句,然而,任昊自己也知道,他的話,怕是沒人會聽的。任昊拍着腦門鬱悶了好久,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打是親罵是愛。

於是乎,任昊暫時也不管她們了,抽了幾根菸,旋而去到歐尚超市買肉買菜,回到家就奔去廚房,準備給她們做頓豐盛的菜餚。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眼看快到十二點,任昊的菜也準備的差不多了,逐想上去叫她們喫飯,可有了昨天的教訓,任昊琢磨了一下,還是用手機打到了家裏的固定電話,接電話的是範綺蓉,聽得出她的呼吸稍顯急促。

“飯熟了,你們下來喫吧。”

範綺蓉不鹹不淡地嗯了一嗓子,就直接掛上電話。

十分鐘後,四女依次下了樓,洗手落座。

任昊把菜一盤盤端上桌,趁着這會兒工夫,他觀察了一下幾人的表情。謝知婧依舊笑眯眯的模樣,也不知道脫了幾件。夏晚秋面無表情,似乎沒怎麼輸。顧悅言垂着眼皮,也看不出什麼表情。唯有範綺蓉跟她們不太一樣,蓉姨面色通紅,微微低頭,似乎誰也不想見,神色之中,稍稍有些羞赧的尷尬。

呃……

看來這一局,是蓉姨脫光了。

胡思亂想間,任昊口乾舌燥了起來,咳嗽一聲,趕緊爲她們準備筷子。

“喲,今兒啥日子啊,弄這麼多好喫的……”謝知婧咀嚼着菜餚,不住讚許地點着頭:“好手藝,一道菜比一道菜香,呵呵,雯雯可沒這口福嘍……”

夏晚秋不說話,只是夾菜喫菜,很機械化的動作。

範綺蓉喫了一口油菜,直到嚥下了肚子,方是看似不經意地來了一句:“我們家昊的廚藝,自然是沒的說,連我都比不上他呢,嗯,知婧,一會兒還繼續嗎?”

謝知婧笑着聳了聳肩膀:“我隨便,主要還是聽你們的。”

一向不爭強好勝的蓉姨此時也有了一雪前恥的念頭,可見,面子這東西有多麼可怕。範綺蓉再一個看向顧悅言:“悅言?”

顧悅言當然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輕輕一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沒等範綺蓉問,夏晚秋就主動道:“我喫飽了,去樓上等你們。”

得!下一次的“豪賭”也被訂了!

輸的人想一雪前恥,贏的人想乘勝追擊,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而且加上任昊這個因素,恐怕,戰局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

喫過飯,任昊鬱悶地發現,客廳裏再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無所事事下,他拿起電話跟姜維、蔣貝貝等人煲了會兒電話粥,甚至還跟卓語琴聊了十幾分鍾,掛上電話看看錶,呃,剛是兩點鐘不到。

“寫腳本吧,尚晴那邊兒正催呢……”

任昊一直寫腳本的時間放在上課,難得的休息日,自然想好好放鬆,可別墅裏的氣氛着實詭異,想來想去,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暫時壓下躁動的心情。

繼《涼宮春日的憂鬱》後,任昊還先後遞給尚晴兩部動畫,都是短篇,十一集到十三集的那種,算算時間,稿費也差不多該到了。這部新動畫,任昊狠狠下了一番工夫,因爲這部片子跟以往不大相同,它是一部有着系列版權的動畫——高達。

高達是日升公司的,如果動用它的世界觀,勢必會造成侵權,但任昊跟日升已經合作過不是一次兩次了,高達SEED正在放映,而尚晴與日升的討論結果是,下一部高達的腳本,交給任昊來製作。

高達是日升的招牌動畫,爲了避免損失,勢必要求精益求精,任昊完成的《反叛的魯魯修》便是類似於高達系列機甲動畫,所以,日升對任昊還算放心,不怕他把高達系列的名聲給毀掉。

而任昊要做的,就是將《高達00》重現在紙張上,當然,那些印在腦海裏的機體設定、人物設定、音樂插曲,他也不會放過,這些可都是一塊塊肥肉。

然而,這錢卻不是那麼好拿的。

相比於以往的動畫來說,高達00中的人物關係,勢力組成,甚至比魯魯修都要複雜一倍,給人一種很亂很雜的感覺。任昊記得自己第一次把高達00看完,腦子裏都還有些暈乎呢,更別說要將其細節都描述清楚了,很有難度。

就這樣,一個下午的時間,任昊都在叼着簽字筆撓着頭髮,進展極慢。

當感覺到疲憊時,他抬頭看了看掛錶,好嘛,都七點多了!

走到客廳準備飯菜,結果發現,範綺蓉等人竟是沒有下樓,看樣子,似乎還在戰鬥。任昊暗暗叫苦一聲,也不敢上樓,打了電話叫她們下來,旋而將中午的剩菜剩飯用微波爐熱了熱。

嗒嗒嗒嗒……

稀稀拉拉的拖鞋聲踩在了樓梯。

這一次,看來是夏晚秋輸了。她咬牙切齒地沉着目光,踏着重重的步伐向前走着,小拳頭死死攥在兩側,脖頸上的那抹酡紅之色格外顯眼。

就像任昊預料的那樣,當晚飯結束後,夏晚秋提出了繼續戰鬥的要求,除了範綺蓉略微有些猶豫外,其餘兩人都立刻點頭同意,無奈,蓉姨只能捨命陪君子。

“先等等……”任昊叫住了她們四人,小心翼翼道:“老玩撲克還不膩味嘍,我看麻將不錯啊,要不你們打麻將得了?”之所以提出這個方案,是因爲臥室裏沒有麻將桌,她們如果要玩的話,只能在客廳,那樣,有任昊這個男人在,想必她們也不會玩脫衣服的遊戲了。

不過,任昊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話語權,幾女只是看她一眼,腳步都沒停地朝樓上走去。

唉,她四個肯定是殺紅眼了。

任昊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如若自己跟姜維等男生玩這種遊戲,眼見着自己衣服一件件變少,和周圍幾人嬉笑的目光,恐怕,自己臉上也得掛不住,更別說她們幾個關係不太和諧的女人了,甚至可以預見,四人早晚有徹底撕破臉的一天。

咋辦啊……咋辦啊……

打是親罵是愛的話,任昊已然不抱希望了。

……

天色漸黑。

太陽公公在消失的剎那,甩出了自己最後一絲光芒,漆黑的夜空慢慢壓在頭頂,讓人喘不過來氣。

與此同時。

客廳的電話的來電顯示裏蹦出了崔雯雯的手機號碼,她說薛芳非要留她住下,晚上不回別墅來了,還很不好意思地告訴任昊,讓他第二天幫忙將書包給她帶去學校。任昊滿口答應,並叫她睡覺前別忘了喫藥。

“得跟婧姨說一聲,正好,勸她們早點睡覺。”任昊一邊想着,一邊走上了樓梯,拐了個彎兒,最後站在了主臥室的門口,清清嗓子,對立面大聲道:“婧姨,雯雯說晚上不回家了,跟薛姨那裏住,嗯,你們也別玩了吧,咱們看會兒電視?”

門內,一聲不耐煩的女聲回應道:“知道了……”

任昊站在門口等了等,卻不見她們打開門,無奈搖了搖頭,正想轉身下樓,誰知屋裏卻有人嚷嚷起來。

“姓謝的!你玩得起玩不起!”這明顯是夏晚秋的嗓音。

“我這不是脫衣服了嗎,咋叫玩不起?”

範綺蓉的語氣也稍顯不悅:“大家的籌碼都是一樣的,拖鞋,襪子,褲子,外衣,襯衣,內衣,內褲,一共七件衣服,可你怎麼出來八件,而且,你見過誰穿兩條絲襪上街的,這不是明擺着作弊嗎?”

夏晚秋恨恨道:“這個不能算,你兩條絲襪必須都脫了!”

顧悅言也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成了心恐傅闹x知婧笑道:“我脫了其實也沒啥,不過道理咱們得先說清,首先,咱們之前設定賭注的時候沒有規定不能多穿衣服吧?我無論披上大衣棉遥�是穿兩條絲襪,都不違反規則,再來,你們咋知道我平時沒有穿兩條絲襪的習慣呢?”

“姓謝的,我算看透你了,開始你說髮卡也算衣服,我就沒好意思理你,呼,你越來越過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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