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58章

作者:尝谕

範綺蓉道:“這牌沒法玩了!”

謝知婧道:“說起來,我還有三件衣服呢,而你們一個是兩件,一個是一件,只要在玩一把,就全都結束了,呵呵,現在你們倒說不玩了?好算計啊,是啊,你們人多欺負人少,這牌確實沒法玩了。”

任昊跟門外聽得直冒虛汗,用袖子擦了擦,咚咚拍着門板對立面大聲道:“冷靜,大家都冷靜一下,呃,出去喝杯茶吧,我弄了點水果,都是你們愛喫的。”說罷,過了一會兒,屋裏卻是沒有任何動靜了。

任昊把耳朵貼在門上,哭喪着臉巴巴聽着。

屋內的幾女似乎進入了僵持階段,誰也沒說話。

任昊不是沒想過下樓拿鑰匙衝進去,可畢竟幾人都沒穿衣服,自己去了,恐怕會起到反效果,前後考慮了一會兒,任昊還是原地沒動,靜靜趴在門上偷聽着。

她們算是積怨已深吧?

唉,這可怎麼是好?

終於,在兩分鐘後,謝知婧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好吧,我退一步,這局作廢,咱們可以從頭來過,不過先說好,下一把就憑自己本事了,我可以多穿衣服,你們當然也可以。”

“這樣不好,倒不如把規則完善一下。”範綺蓉冷靜地提議道:“大家都是七件衣服,同一個起跑線,不管穿多少,如果七局失敗,那就必須脫掉所有衣服。”

謝知婧笑道:“這是競爭,就有輸贏勝敗,你們爲啥如此強調公平公正呢?誰有本事穿百八十件衣服,那也算能耐,前期的準備一樣重要,歸納到勝敗裏面,這有什麼不好?”

這或許就是性格上的衝突了。

範綺蓉沒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思,性子溫和,自然追求公平公正。

而謝知婧則是講究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她喜歡動腦子,越複雜,她越感興趣,越能從中牟利。

謝知婧道:“換句話講,大家都可以用自己的辦法多穿幾件衣服,也是同一個起跑線,這很公平嘛,穿的多了,自然在之後的牌局裏佔據優勢,穿的少了,那是技不如人,處於劣勢也無話可說,悅言,晚秋,綺蓉,據我所知,你們帶來的箱子不少,裏面全是衣服吧,而我的箱子你們也看到過,繆繆幾件西裝而已,說起來,反倒是我處於劣勢呢。”

夏晚秋開始是打算跟這裏長住一段日子,甚至連過冬的衣服都拿來了。顧悅言最初衣服較少,不過懷孕後,她便打算跟別墅裏生下孩子,也趁着肚子將將可以隱瞞的當口,回家拿了不少東西。衣服最多的人,便要屬範綺蓉了,她準備去南方,幾乎所有的衣物都搬到了別墅裏。

範綺蓉依然不同意:“你這麼說,自然有多穿的辦法,再者,雯雯的衣服你也一樣可以利用的,怎麼會處於劣勢呢?”

謝知婧呵呵笑了笑,點着下巴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小昊肯定也在門口偷聽呢,有些話嘛,我想在這兒說一說,呵呵,大家各自打着什麼小九九,咱們都心知肚明,說出來反倒沒什麼意思了,這樣,玩牌脫衣服的目的,無非是讓對方丟臉沒面子而已,根本得不到其他的利益,不過看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啊,嗯,我有個提議,能讓輸的一方臉面無存,不知道你們感興趣不?”

四人經過兩天的拼殺,積怨已深,爭得就是一個面子。

夏晚秋淡漠地看看她:“你說。”

“這個提議,對你們最爲有利了。”謝知婧笑着豎起一個手指頭,輕點了自己臉蛋兒一下:“其實,我的臉皮很薄的,尤其是在男人面前脫衣服這種事,恐怕……呵呵……你們應該明白了吧?”

夏晚秋、範綺蓉、顧悅言三人臉色齊齊一變。

謝知婧回頭看了眼門外:“小昊,準備準備,咱們五個一塊玩!”

第214章 輸輸贏贏

謝知婧回頭看了眼門外:“小昊,準備準備,咱們五個一塊玩!”說罷,謝知婧先一個穿起衣服,將襯衫和西褲慢慢拿在手裏,瞧着目瞪口呆的另三人笑道:“瞪那麼大眼睛,你們不是怕了吧?”話音裏,挑釁意味十足。

夏晚秋的臉色最爲難看:“……不行!”

謝知婧瞅瞅她:“你跟小昊是男女朋友吧,你敢說他沒見過你光溜溜的模樣嗎,這就是了,對你來說,就算脫光了衣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小昊看也看過,摸也摸過,呵呵,我就不同了……”

“你們吻都接過!”夏晚秋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鬼才信他沒看過你身子呢!”

謝知婧無辜地聳聳肩:“你愛信不信,危險與利益並存,你想讓我臉面無存,又不想自己丟臉,世間哪有這麼好的事兒?”謝知婧把視線挪到顧悅言身上:“悅言,如果小昊進來,這裏就咱倆喫虧最大了,你覺得呢?”

顧悅言看着門口想了想,也拿起西服穿上了衣服:“……我隨便。”

“隨便的意思就是同意嘍,綺蓉,你呢?”

範綺蓉的態度比夏晚秋還要堅決強硬,他斷然搖搖頭:“沒得商量!絕對不行!”

“爲什麼?”

範綺蓉的臉頰不自覺地火熱起來,她咬着下嘴脣道:“昊是我外甥!怎麼能讓他看我……總之,我不同意!”

夏晚秋沉思般地看看範綺蓉的表情,臉色微微一變,餘光又瞥瞥謝知婧,一邊拎起身邊散落的衣物,一邊沉吟道:“……好,一起玩就一起玩!”

“晚秋你!”範綺蓉瞪着她。

謝知婧呵呵笑了笑:“還記得小昊訂的規矩吧,如果大家意見有分歧,就少數服從多數,我,晚秋,悅言,三人都同意了,那麼綺蓉,你也得無條件服從吧,呵呵,不過,你若是不想一起的話,也沒關係,那就我們四個人玩嘍。”

對範綺蓉來說,自己的面子都還算其次,主要的一個原因,她不想讓任昊看到其他女人赤裸的身體,然而看着幾人沉默了片刻,範綺蓉心下輕輕一嘆,從那次牀底下相遇的事件推論,任昊該看的怕是早就看了吧?

範綺蓉沒答應也沒不答應,默默穿着衣服,一言不發。

門外。

任昊都聽傻了!

讓我也加入?

撲克牌?

脫衣服?

任昊怦然心動,對男人來說,這種機會一輩子或許都沒有一次,能和四個大美人玩這種遊戲,那簡直……

可偏偏,任昊又想到一句話,利益往往與危險並存,眼前,看似是個充滿誘惑的牌局,實則卻是個危險的大火盆,一個不慎,很可能引火焚身。就在任昊衡量利弊的時候,主臥的門吱呀一聲打了開,順着謝知婧身側向裏看去,無論夏晚秋還是範綺蓉,均已穿好了衣服,陸陸續續走出來。

“婧姨,這個嘛,咳咳,我看我還是不來了,你們玩你們的吧。”

謝知婧頭也不回地往次臥室走,背對着任昊笑吟吟道:“大家都去穿衣服吧,能穿多少穿多少,不過,只能算穿上的件數哦,拿在手裏的可不行。”範綺蓉第二個出了來,咬牙看看任昊,沒說話,直接走去樓下放行李的房間。

任昊把求助的目光放在夏晚秋和顧悅言身上,倆人出來後也沒理他,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任昊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站在原地撓撓頭髮,琢磨了不多久,他乾脆呼出口氣,快步回屋,也做起預先的準備。他雖然想看幾女脫光了衣服的模樣,但也知道這不太可能,按照她們先前的規則,應該是隻要一人沒了衣服,那牌局就會結束,當下,任昊只是多穿了一件襯衫,就再沒加衣服。

大學三年的全部課餘時間,他幾乎都是與撲克打交道的,任昊對自己的牌技還算很有信心,之所以不多穿衣服,正是進可攻退可守的計劃,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任昊就故意輸牌,把自己的衣服輸沒了,牌局自然結束。

這樣雖說看不到誘惑的鏡頭,但至少可以避免矛盾激化。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任昊是不會放過那令人噴血的畫面的。

“唉,隨機應變吧……”任昊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抽了根香菸提了提神兒,最後掛着一幅慷慨就義的表情毅然衝上了主臥室,誰知道,十分鐘過去,裏面竟然一個人也沒到,幾人似乎還在穿衣服。

……

繁星點點。

深邃的夜空被漫天星辰點綴起來,不時閃爍着妖異的光澤。

嗒!

最先走進臥室的謝知婧將屋頂吊燈關上,頓時,房間陷入了黑暗的狀態,拖鞋聲響起,謝知婧離席夢思牀越來越近,緊接着又是一聲嗒,她俯身將牀頭牆壁上的壁燈打了開,滭S色的光暈揮灑在房間,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舒適感覺。

任昊坐着的地方是牀體的正中位置,臀部卡在兩個枕頭中間,背部開在牀頭。

謝知婧也沒跟任昊說話,悠然自得地微微屈腿,在牀尾處慢慢坐下。任昊驚訝的發現,謝知婧褲子裏好像穿了條保暖褲或類似秋褲的衣服外,竟然跟方纔一般無二,西服,襯衫,內衣,內褲,西褲,秋褲,絲襪,鞋子,似乎只比原來多了一件,嗯,最多也不過九件衣服。那麼,她去了這麼長時間,都幹什麼了?

難道婧姨想故意輸給她們?

不能吧?

還是婧姨對她的牌技也很有信心?

緊接着進來的,是一身厚重裝束的夏晚秋。任昊一看,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笑岔了氣。她頭上是兩頂落在一起的遮陽帽,有一頂還是任昊的,夏晚秋上身穿了一件妮子大衣,從領口看去,裏面好像有兩個西服領,厚度而言,任昊推斷她應該是勉強穿了三件襯衫,她的褲子也肥肥厚厚的,臃腫異常。

謝知婧也是撲哧一聲掩嘴笑了起來,捂着肚子,好似看了一場郭德綱相聲似的。

夏晚秋眉梢一黑,埋着沉重的步伐費力地坐在牀邊,不過看得謝知婧竟然沒穿多餘的衣服,不由得稍稍驚訝了一下。

範綺蓉和顧悅言也陸續走進來,她倆跟夏晚秋打扮差不多,稍顯臃腫,不過倒沒有夏晚秋那麼誇張。

“嗯,都準備好了吧?”謝知婧憋着笑意的眼眸看看他們:“那我說一下規則吧,既然是五個人,而且大家都穿了不少衣服,如果一局一件的速度脫,恐怕明天早上也沒個輸贏,那麼,就得稍微變化一下了,我的提議是,捉黑A,被手持黑桃A的人捉住的輸者,每個都要脫一件衣服,而放跑了的贏者,放跑幾個,黑A持有者就要脫幾件衣服。”

“如果黑A把所有人都抓住了呢?”

“嗯,我打個比方吧,如果兩個人在黑A之前跑了,另兩個人被黑A抓住,那麼,黑A將脫掉兩件衣服,被他抓住的兩人也要各脫一件,如若黑A把所有人都抓住,第一個跑了,那麼,除黑A外的所有人均要脫一件衣服,還有個規則,就是持有黑桃A的人,可以開局之前將黑桃A亮出來,也既是所謂的‘鳴牌’,如此的話,衣服會疊加爲原來的兩倍,本來要脫一件衣服的話,也要脫兩件。”

“要是鳴牌的黑桃A被全體抓住,就要脫八件衣服嘍?”

“是這樣的,對了,還有‘頭鳴’也是翻番的一種,即所謂第一張牌就是黑桃A,如果在第二張牌抓起來之前,黑A持有者鳴牌,便是頭鳴,懲罰或獎勵變成原先的五倍,嗯,規則大概就是這樣,還有什麼問題?”

“沒了。”

謝知婧看着他們輕輕一點頭:“那就開始吧,第一把是抓到黑桃三的人先出牌,以後呢,則是上一把的黑桃A出牌。”謝知婧從西服的兜口裏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沒開過封的,她撕開塑料包裝,將撲克自綠色盒子中取出來,刷刷刷地熟練洗着牌。

與此同時。

幾人各自找着座位。

任昊沒動地方,仍然靠着牀頭,盤腿坐在正中間。他的左手邊是範綺蓉,右手邊是顧悅言,因爲兩人褲子很厚,所以沒辦法抬腿上牀,只能半靠在牀頭處支着身體。任昊的正對面是謝知婧所在的牀尾,右手斜對面,則是夏晚秋的位置。

“好了,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再洗一遍。”謝知婧把洗好的牌丟到正中央,夏晚秋看了看,拿在手裏隨意洗了洗:“……抓牌吧!”

刷刷刷……

那一摞撲克漸漸變薄。

任昊看着手裏的一疊雜牌,微微皺眉,牌面小牌居多,不是很好。於是,他習慣性地觀察着其餘幾人的表情,想從她們臉上或去誰是黑A的信息。

“一對3。”顧悅言先出牌。

“倆5。”

“對J。”

“不要。”

任昊打得很爲難,他既要觀察牌面,又要注意幾女間氣氛的變化。第一局結束,任昊心裏漸漸有了底,不過,卻是叫苦不迭。每當自己管上其他幾人的牌時,對方都會用一種很幽怨的眼神看自己一眼,好像有些生氣的感覺。

任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裝作啥都看不到,硬着頭皮按照自己的思路打牌。

第一局的黑桃A在範綺蓉手裏,任昊跟謝知婧先她一步清了牌,所以,範綺蓉脫兩件衣服,夏晚秋和顧悅言各脫一件。

蓉姨褪下的是一個針織毛線帽子和拖鞋,那黑色西褲地段露出深肉色的絲襪,看樣子,是穿了兩條,顏色才如此之深。

這局緊緊屬於試探,大家都沒什麼損失。

第二局開始,火藥味慢慢濃郁了起來。

和先前的規則不同,這次一脫可沒準就是四件八件,等於一下子就可能被扒光,大家每打一張牌都相當謹慎,生怕出錯。因爲衣服穿得多,一局兩局她們可能還輸得起,然而,邭獠缓玫脑挘B輸三四把,可就沒有退路了。

任昊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道,擦了把虛汗,丟出三張牌:“五六七,同花順。”

“JQK,順子。”夏晚秋滿臉嚴肅。

謝知婧喫喫一笑,想了想,隨手甩出三張牌:“QKA,順。”

每當聽到A時,大家的精神都會略微集中一下,看得謝知婧那張牌,均是一愣神兒。

黑A!

黑桃A在謝知婧手上!

剎那間,一股範綺蓉、夏晚秋、顧悅言對視一眼,產生了一股同仇敵愾的情緒,一起對付起謝知婧。

QKA是頂天的紅花順,根本不可能管上,於是乎,謝知婧繼續出牌:“3456789,有人要嗎?”既然她能亮出黑A,應該就有了十足的把握,謝知婧已然算好了牌面,知道他們出牌差不多了,肯定沒有如此連續的順牌,這纔敢拍上一串小牌。

夏晚秋對着範綺蓉微微搖頭,範綺蓉也是蹙着眉頭,看樣子,她們仨人都管不上。

“出牌吧……”

謝知婧以優雅的動作捻出兩張牌:“對2。”然後,她手裏就只剩下一張牌了,如果沒有對王的話,謝知婧就能把四人全殲,“我就賭兩張王不在一個人手上,呵呵,要是被管上了,那我可傻眼嘍。”

話裏的意思,似乎手裏那張牌極小,很可能是5以下。

迅即,範綺蓉、夏晚秋、顧悅言心中都是一緊,她們相互看了看,最終,把期待的目光放到任昊身上。任昊嘆了一口氣,摸着鼻子扔出大王和小王。

謝知婧臉色不是很好看,有點埋怨地瞅瞅任昊,一垂眼皮,將手中的撲克扣在了牀面上,好似放棄了一般。

夏晚秋等人一時間氣勢大盛,接過任昊打出的一個對子,刷刷刷刷,將手裏牌一股腦地出了去,最後留下一個小對子,被範綺蓉接過。

不過一會兒,夏晚秋、範綺蓉、任昊均是沒了牌,唯有顧悅言手中單牌太多,被謝知婧拿下了。

顧悅言吐出一口氣,低頭將到腳踝的絲襪脫掉。

謝知婧則蹬掉了拖鞋,除去的西裝,甚至還解開了襯衫釦子,將白襯衫丟在了牀尾。不過,她襯衫的裏面,仍然有一件深紫色的休閒襯衫,所以,還不至於春光外露。可看婧姨的打扮,似乎只要再輸一局,便要露肉了!

任昊喉結湧動,強自移開視線。結果,這一動作被範綺蓉發現了,她不動聲色地伸出右手,在任昊腰際狠狠擰了一把!

“呃,洗牌洗牌……”

任昊忙做精神抖敔睿瑑裳勰坎恍币暤囟⒆艙淇耍桓以俣嗫匆谎邸�

夏晚秋抱着肩膀看看謝知婧:“只要一個人脫光,牌局就結束,是吧?”

“對的……”

杖唬x知婧還有至少兩條絲襪沒有脫掉,可畢竟她的絲襪不是顧悅言那種只到腳踝的,她穿得可是絲褲襪,想要脫掉,勢必得先將褲子脫下,如果在褲子和上衣之間選擇,想來婧姨一定會脫襯衫。

就好比上下其手,同時向一個良家女性胸部和下體襲擊,對方重點防護的一定是下面。

不得不說,謝知婧已然進入了最危急的時刻,僅僅兩把牌,就要面臨露肉的危險,可見競爭的激烈程度。她第一道防線馬上就要破掉,夏晚秋和範綺蓉,定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一追到底的機會,幾人若是聯起手來,就算婧姨心機再深,邭庠俸茫峙乱矡o法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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