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27章

作者:尝谕

夏晚秋對她點點頭:“你好。”

三人都愣在那裏,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卓敏,她受寵若驚地點着頭,小雞啄米一般:“您,您好,您好……”卓敏心裏已是掀起了一片巨浪,再次看向任昊,眼眸中流露出駭然的色彩。

女朋友?

我的天!

那是誰?那可是師大附中……不……是全宣武區脾氣最暴、最古板的老師啊!

怎麼突然間成了我哥的女朋友啦!?

這也忒扯淡了吧?

夏晚秋臉上絲毫沒有第一次見男方家長時的窘迫和尷尬,大大方方,不亢不卑。

任昊暗暗佩服了她一下,夏晚秋就是夏晚秋,別看與自己獨處時羞羞答答的,但在其他人面前,卻能很好地保持一副幹練成熟的姿態,任昊認爲挺好,應該能給小舅、小舅媽留下不錯的印象。

末了,任昊把目光落到夏晚秋臉上:“小舅,小舅媽,敏敏,這是我女朋友,現任師大附中政教處副主任,兼任高一年級英語老師,姓夏,名晚秋,呵呵,那個,她不是很愛說話,性子就這樣,您幾位別見怪。”

卓謙心中苦笑,暗自打量了一下夏晚秋,見慣了各種成功人士的他,也不禁讚許地點點頭,論姿色,絕對在卓謙見過的人里名列前茅,論氣質,成熟,幹練,穩重,這不是一時半刻可以磨鍊出來的,工作是教師,很不錯的職業,更別說還是學校裏的小官,從側面也反映出了她的工作能力。

猛地一看,簡直無可挑剔!

按理說這麼個有氣質的大美女,誰都巴不得給自己晚輩保媒拉線,最起碼喫飯時帶出去,能拿得出手,可偏偏有一點,卻是讓卓謙、徐梅大爲頭疼——任昊的年紀!

卓謙做了老闆後,接觸的人太多太多了,三六九等,高矮胖瘦,耳濡目染下,一些傳統觀念也漸漸發生了改變,在他看來,老師和學生談戀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許多電視上不也演過嗎,算得了什麼?唯一讓卓謙不能接受的,就是任昊的年紀了,十七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跟眼前的美豔少婦比起來,卻是天與地的差距。

男比女大一些,沒有什麼,而且往往是理所當然的。

女比男大一些,就稍稍有點問題了,更別說女性大出男性十歲以上,這幾乎是所有家庭都無法接受的。

小昊啊小昊!

你可給小舅我出了道難題啊!

看着任昊略有期盼的巴巴的眼神,卓謙叫苦不迭,就算心裏再怎麼不樂意,既然來家裏了,既然是給敏敏過生日的,怎麼也不能給人家臉色看,卓謙調整了一下心態,吩咐徐梅上菜,旋而讓幾人坐在餐桌旁準備開飯。

夏晚秋挨着任昊坐下,面無表情,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卓謙掛着苦笑,不時看向任昊。徐梅乾笑着爲他們上菜,表情有點不自然。卓敏的位子是在夏晚秋身邊,她兢兢戰戰,忐忐忑忑,好像一個不好,夏晚秋會喫了她似的。

“哎呀,色香味俱全,比我媽做得強多啦,喲,酒也是好酒啊,五糧液!”看大家均是落座,任昊趕忙緩和着氣氛,端起杯子道:“咱們先幹一個吧,祝小壽星生日快樂……”

叮叮叮……

碰杯的聲音。

除了任昊和卓謙外,三個女人杯子裏都是果汁和可樂。

卓敏如坐鍼氈,餘光怯生生地瞥瞥夏晚秋,彆扭極了。任昊一看,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於是乎,用胳膊肘拱了拱夏晚秋的小腰,使了個眼色。夏晚秋哦了一聲,從西服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方盒,放到了卓敏手上:“送你的禮物,生日快樂。”

任昊笑呵呵道:“敏敏,打開看看。”

如果換了是誰,卓敏看到這麼個貌似貴重的盒子,都會客氣一下推回去的,可面對那個人見人怕的夏老虎,卓敏顯然怕了,瞅得她威嚴的視線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卓敏下意識服從了組織上的命令,嗒,打開了盒子。

這是枚溫玉,穿了條細繩,可掛在脖子上。昨夜任昊與夏晚秋在西單逛街時買下的,價錢不便宜,至少比送徐梅的耳環值錢一些。

“謝謝夏老師。”

任昊不動聲色地瞪瞪她,卓敏啊了一聲,趕忙改口道:“謝,謝謝嫂子。”心裏怦怦跳個不停,不過,這聲嫂子一叫,倒是讓卓敏安下了幾分心,慢慢的,竟還升起絲小得意。她天真的想到,夏老師是我嫂子,那我以後犯了錯誤,也沒啥事啦?

卓敏不知道這塊玉石的價格,以爲是同學們經常帶的那種三五十塊錢的玩意兒的,想也沒想,道了謝就收了起來,然而卓謙卻是識貨的,眉頭稍蹙:“這玉太貴重了,敏敏,不能收。”

卓敏哦了一聲,把小盒子推到夏晚秋面前。

任昊笑了笑:“甭聽你爸的,這是你嫂子給你的,拿着拿着。”說罷,任昊還瞅了卓謙一眼:“小舅,你不是看我朋友沒給你帶禮物,就眼紅了吧?”

卓謙無奈笑笑,看看卓敏,慢慢點了下腦袋,這時,身旁的徐梅放下果茶的杯子,悄悄在他耳邊問:“那玉很值錢?”

“唉,三五千塊錢吧。”

徐梅暗暗心驚,下意識摸了摸耳垂上的鉑金耳環。好傢伙,一出手就幾千幾千的,這是要幹嘛啊?

大家陸陸續續拿起了筷子,徐梅也沒管任昊,只是不停地爲夏晚秋夾菜,不過,臉上卻沒什麼熱情的氣息,這也不怪她,一般的情況,這種熱情的表現多爲心理上的感覺,如果對方是個小輩,那徐梅或許可以大大方方的,但對方是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女性,而且還是作爲晚輩的身份,感覺上來說,徐梅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不過,席間還是呈現一片比較和諧的氣氛。

“夏老師,你今天多大了?”在卓謙的眼神授意下,徐梅作爲長輩,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任昊喝了口酒,沒讓夏晚秋說話:“她顯成熟,其實沒多大,嗯,二十多歲吧,呵呵,那個,您倆也別夏老師夏老師的叫了,叫小夏或者晚秋都行。”任昊也沒騙人,二十九歲的夏晚秋,確實是二十多歲。

夏晚秋默默喫着碗裏的菜,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徐梅每夾過來一筷子菜給她,她都會道一聲謝。

卓謙凝重地看看兩人:“你跟晚秋是怎麼認識的?交往多久了?”卓謙看不出夏晚秋是不是真的喜歡任昊,心裏有點沒底,怕她是爲了其他東西纔跟任昊交往的,畢竟,這種事情卓謙見得多了,不能不提防。

從小到大,卓謙都沒有拒絕過任昊的請求,但這一次,他真的猶豫了。

任昊明白卓謙在想什麼,“咳咳,我倆屬於那種日久生情的感覺,她是我老師,接觸的時間很多,也就那個什麼了,嗯,其實我寫的腳本,都是晚秋幫着翻譯的,她日語很好,而且懂我的意思,沒有她的話,我可不會順順利利地寫出來,所以,能賣給日本,很大程度都是晚秋幫的忙。”

卓謙瞅瞅夏晚秋,喝了口酒,沒再說話。

這一口下去,卓謙杯子裏的酒空了,任昊見狀,捅了捅夏晚秋,朝那邊一努嘴。夏晚秋可能沒看懂他什麼意思,眨眨眼,繼續低頭喫飯。

有的時候,夏晚秋真的很可愛,很招人喜歡,可有的時候,夏晚秋卻笨得能把人給氣死。任昊此時的心情,顯然是後者。他故作不悅地狠狠瞪着她:“就知道喫!沒看咱小舅沒酒啦!眼力見兒都沒有!笨死你得了!”任昊知道卓謙在擔心什麼,想必他是怕女方年紀太大,處處壓自己一頭吧,所以,任昊也藉機搖身一變,成了“兇巴巴的大灰狼”。

要是放在以前,夏晚秋恐怕早翻臉了,可現在的她,只是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站起來拿起五糧液的瓶子,爲卓謙蓄滿了酒,後而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滿杯,壓低了杯沿,和卓謙碰了一下杯:“我自罰一杯,你隨意。”

在幾人目瞪口呆的視線下,夏晚秋咕嚕咕嚕仰着脖子一口氣喝乾了三兩多白酒,旋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臉部紅心不跳,繼續低頭喫起來。看得出,她說她喝白酒從來沒醉過,顯然不是在吹牛。

任昊這叫一個有面子呀,有點來勁地再次瞪了她一眼,板着臉輕喝道:“就顧着自己喫!沒看咱表妹碗裏沒菜啦!”

夏晚秋癟癟嘴巴,哦了一聲,加了兩筷子紅燒肉到了卓敏碗裏。

卓敏都看傻了!

無論是夏晚秋聽任昊話的舉動,還是她喝酒的爽快,都不由得讓卓謙升起一絲好感,看了看徐梅,他頗有深意地輕輕一點頭,接着,眼神兒瞟了瞟臥室。徐梅會意,慢步走去主臥,不過多會兒又回到了餐桌,她沒坐下,而是笑盈盈地走到了夏晚秋身邊,這次的笑容,顯得比之前稍稍熱情了一些。

“晚秋,你第一次來,也沒什麼送你的,嗯,這串手鍊你帶上吧,看看合不合適。”徐梅的舉動顯然是受了卓謙的交代,任昊心裏一喜,雖然看上去似乎是回禮,但從某種意義上講,也或多或少表明小舅和小舅媽基本認定了夏晚秋的存在。

徐梅拉她的手,想親手給她戴上。可夏晚秋卻把手縮了回去,眨巴眨巴眼,她把詢問眼神挪到任昊身上,好像在說,你讓我收我就收,你不讓我收我就不收。

徐梅見狀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些許,卓謙看在眼裏,也暗暗點頭。

說實話,任昊從沒有今天這麼得意過,哪怕知道自己好幾百萬入賬,也比不上夏晚秋的這一個徵求的眼神!

任昊擺足了姿態,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還不謝謝小舅媽。”

夏晚秋哦了一聲,這才讓把手給了徐梅,“謝謝小舅媽。”

“不客氣……”這是卓謙前一陣剛給徐梅買的鉑金手鍊,還沒戴幾天,徐梅給她戴上後,笑眯眯地點着頭:“真漂亮……”徐梅本想拍着她的手,像個溺愛晚輩的長輩一樣讚揚她兩句,可話到嘴邊,又是想起了夏晚秋的年紀,訕訕一笑,沒再說什麼。

徐梅實在沒辦法把夏晚秋當晚輩對待。

夏晚秋把袖子捋回去,拿起筷子,繼續低頭喫飯。

任昊對批評教育夏晚秋有點上癮了,哼了一聲:“早晚喫成個胖子!”

夏晚秋眼皮跳動了兩下,餘光悻悻看了任昊一眼,頓了頓,她把筷子平放在腕上,向後一靠,不喫了。

任昊擦了把汗,呵呵乾笑兩聲,壞了壞了,小母老虎生氣了!

另一邊兒。

卓敏早就震撼地張大了嘴巴,看傻眼了!

卓謙和徐梅是第一次見她,不瞭解情況,但卓敏對夏晚秋可是太過熟悉了,那個在師大附中跺一跺腳都能引起小規模地震的夏老虎,竟然可憐巴巴地對錶哥言聽計從!?

叫倒酒就倒酒,叫謝人就謝人,叫不喫就不喫。

我的天!

這個世界……怎麼了?

一時間,卓敏對她這個表哥佩服得五體投地!

第186章 自己選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任昊視線快速掃了一圈,他發現卓敏露出敬佩的表情,卓謙和徐梅似乎也此頗爲滿意,任昊知道,他已經成功了一半,略微一琢磨,將頭轉向一語不發地靠在椅子背上的夏晚秋,好不容易有一次明目張膽欺負她的機會,任昊不想錯過。他兇巴巴地瞪起眼睛:“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以爲你電線杆子吶!杵在那兒跟個木頭似的!小舅媽米飯都喫完了!不知道給人盛一碗啊!”

夏晚秋沉目看看他,哦了一聲,拿起徐梅的米飯碗回身盛了飯。

徐梅好笑地白了任昊一眼:“逞什麼威風!有了女朋友你就來勁啦?晚秋,別理他,接着喫飯,來,想喫那道菜自己夾,都是一家人,別客氣。”徐梅的話,顯然有些接受了夏晚秋的感覺。

任昊心裏大樂,瞧瞧正襟危坐的夏晚秋,哼了一聲:“沒聽小舅媽叫你喫飯吶!看什麼呀!喫吧!嘿!你還敢跟我瞪眼?哼!看我回家不收拾你的!”

夏晚秋呼呼輕喘了兩下,拿起筷子扒拉着米飯。

嗒!

卓謙用筷子狠狠敲了下任昊的腦袋:“就顯你能耐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喫飯!”

卓敏也隔着夏晚秋拽了下任昊,小眼巴巴地看着他:“哥,你別說夏老……哦不……你別說嫂子啦。”卓敏小小同情心氾濫了開來,瞧得夏晚秋被欺負,也不由得幫她說上了話。

任昊呵呵一笑:“嗨,你們是不知道啊,她這人楞的要命,你要是不說說她吧,她能跟這兒傻坐一天都不帶吱聲的。”

徐梅瞪他一眼:“那也沒有你這樣的,不會好好說話呀,再說,人家晚秋這性格我看挺好,這叫穩重。”言罷,徐梅看向夏晚秋:“晚秋,你別怕他,小昊這人就是窩裏橫,平常跟家啊,他老實着呢,他要是以後還這麼欺負你,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教訓他!”

夏晚秋嗯了一聲:“……謝謝小舅媽。”

徐梅老臉一紅,咳嗽一聲道:“別小舅媽小舅媽的叫了,嗯,要不叫徐姐得了。”

沒等夏晚秋說話,倒是卓謙插了一嘴:“什麼徐姐啊,人家是小昊女朋友,輩分還不亂套嘍!”

徐梅嘟囔一句:“我不是聽着彆扭嗎。”

任昊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啊小舅媽,晚秋要是叫了你徐姐,那我以後也叫你徐姐了。”

“去!”徐梅笑眯眯地白他一下:“沒大沒小的,今兒個你咋這麼貧呢?”

一桌人呵呵笑了起來。

喫過飯,徐梅拉着夏晚秋在客廳看電視,卓敏好像對她也很感興趣,也坐在沙發眼巴巴地聽夏晚秋談倆人相識相戀的過程,其實,夏晚秋也沒說幾句,大部分時間都是徐梅在問,她只需要點頭或搖頭就可以了,不過,即便這樣,卓敏也聽得津津有味,對錶哥的敬佩猶如長江流水般滔滔不絕。

另一邊。

卓謙在點上支菸後,給任昊打了個眼色,倆人去了主臥,關好門,任昊顛顛坐到牀上,側頭眨眨眼,期盼的目光看向小舅。

瞅得他這幅表情,卓謙啞然失笑,冷不丁給了他腦門一下:“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小昊,我說你也真夠可以的,你們班,你們年紀,你們高中,那麼多女同學,你就沒一個看上的?怎麼把老師給追到手了?哼,我就說嘛,你送來這麼多東西,事情肯定不簡單,哼,我先說好啊,這次我可幫不了你,別說勸我姐同意,就是我,現在也沒較過這股勁兒來呢,她年紀太大了,你倆不合適。”

任昊聳聳肩:“反正除了她,我誰也不要,小舅,你就幫着跟我媽說說唄,晚秋這人多好啊,雖然性子冷一點,不是很愛說話,但做事一板一眼,很雷厲風行的,你外甥我這是趕上了,要是放她走,那上門提親的還不踩平了門檻,爲她爭個頭破血流?小舅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也沒說她不好,就是這歲數……”

“哎呀呀,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咋還老執迷於歲數年紀吶,六十歲跟二十歲結婚的都有,更別說我倆才差十多歲了,根本沒法比啊。”任昊可憐兮兮地瞅瞅卓謙:“小舅,我跟晚秋可把希望都壓在你身上了。”

卓謙抽了口煙,無奈搖了搖腦袋:“她們家呢,同意了沒?”

“呃,我們還沒說,不過這得一步一步慢慢來,再說,我才十七歲,也沒到結婚的年紀呢,不着急,一點點鋪墊,總會讓他們家人認可的,小舅,我媽那邊兒,也得你去幫着說說哦,我要是說了,八成得讓我爸媽打出來。”

卓謙好氣又好笑地翻了個白眼:“你纔多大啊,就想着結婚了。”

任昊道:“古代的話,我這個歲數,孩子都有了,哎呀,一句話,你幫不幫吧?”

卓謙深深吸了口玉溪煙,呼地將煙霧向天花板上吐去,遲疑了一下,他轉身拿過菸灰缸,掐滅菸頭,側頭看了任昊一眼:“你們的事兒,我很不贊成,而且我姐這人我瞭解,她和姐夫也肯定不會同意的,小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和她,再怎麼努力也希望渺茫……”卓謙頓了頓,嘆了口氣,接着苦苦一笑:“唉,誰叫我是你小舅呢,好吧,我去試試看,旁敲側擊地點點我姐,至於成不成,你可別抱太大希望。”

任昊這個激動啊,直想抱着卓謙親上那麼兩口:“謝謝小舅,嘿嘿,謝謝小舅,對了對了,可千萬別先說晚秋的年紀和職業哦,不然我媽肯定不答應。”

“我明白……”卓謙失笑着搖搖頭:“你啊,竟不讓人省心!”

……

下午兩點左右,任昊藉口有事,拉着夏晚秋離開了卓家。

倆人一走,卓敏就興奮地抓着母親的手臂道:“爸,媽,表哥太厲害了,你們是不知道,夏老……嫂子在我們學校可厲害了,哪怕最調皮的孩子在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喘,嘻嘻,誰知道嫂子竟然被表哥訓得服服帖帖的,真不可思議啊!”

徐梅苦笑道:“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敏敏,這事兒可不許瞎傳,跟學校老實兒點,別嫂子嫂子的叫,聽見沒有?”

“知道啦。”

……

馬路西側公交站牌下。

一物降一物,這確實不錯,但“物”字的主角,似乎發生了變化,如果讓徐梅和卓敏看到此時的任昊,恐怕一定會大跌眼鏡。

任昊掐着獻媚的笑容顛顛追着夏晚秋屁股後面,跟家裏時的他相比,簡直換了一個人。

“晚秋……喂喂……晚秋……別不理我啊……哎呀呀……我剛纔不是就開了個玩笑嘛……瞧瞧你……咋那麼小心眼呢……”

夏晚秋冷臉霍然回頭:“……我不認識你!別跟着我!”

任昊訕訕笑着:“別呀別呀,都說了是開玩笑啦,怎麼還真生氣啊,呵呵,晚秋,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小舅看你這麼強勢,肯定以爲你處處壓我一頭,心裏不舒服,我呢,只能表現得比你強一些,這才能讓我小舅順心啊,呵呵,我這也是爲了咱倆的事兒,瞧你,還埋怨起我了。”

夏晚秋沉目盯着他,西服包裹的豐滿胸脯上下起伏:“我是去給你表妹過生日!不是去看你臉色的!”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跟你道歉……”任昊把她的手掌抓在手裏捏了捏:“別生氣啦,從現在開始,你止使我,什麼我都聽你的,OK不?”在小舅家,今天的夏晚秋給足了自己面子,任昊有點小感動。

夏晚秋氣呼呼地抽了抽手,見得任昊就是不撒開,癟癟嘴,頭一扭,也就沒說話,任由他拉着了。

上一篇:我有一个剑仙娘子

下一篇:奥灵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