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985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年輕的希特勒不抽菸不喝酒,就連現在用刮鬍刀修整自己的鬍子都是一絲不苟的狀態。

  “等到山腳下一點財富都沒有了,那些生活在山腳下的人們就會團結起來,然後把高山上的財富扒下來。爲了這個目的,他們可以做出各種各樣的行爲。甚至是用威力最大的炸藥把整個山給炸塌。”

  “人們會把那些高山一座座炸塌,然後看着社會財富從山上下來,再次匯聚起來。之後又是一次次的週而復始。人類的經濟行爲邏輯一直以此咝校瑥膩矶紱]有變過。”

  希特勒的那個朋友站在一旁,幫希特勒捧着刮鬍的工具,說是朋友但是卻又莫名的像是一個僕人。

  從他的臉上都能看出他對希特勒的崇拜。當希特勒把自己臉上的鬍鬚都整理乾淨之後,才繼續說道:“人類王朝的興衰和國家的起落,永遠都是一場財富分配和再分配的問題。當山腳下的財富海洋乾枯了,那些人就會暴動。然後再分配一次財富。”

  “現在的德國就是這樣。我們的財富已經被一些人給佔據了。如果把財富比喻爲海洋,那麼底層的老百姓就是生活在海底的小魚。而那些財團就是把水圍起來,鑄壩建牆的人。”

  “我們只要打開一些水庫,那些魚兒就會視我們爲救世主了。”

  聽到希特勒這話,他的那個心腹忍不住低聲道:“我大概知道了,但是我們對誰動手呢?”

  “還有的挑嗎?1919年之後整個德國的經濟產業中哪個羣體得利最多?”希特勒看着自己的這名心腹。

  “猶太財團。”幾乎沒有思考,他的心腹就想到了這個羣體。1919年之後,他們幾乎是明火執仗的用經濟掠奪的方式搶劫了德國的一挟a業。

  “但是,您不是在和很多猶太財團討論需要他們支持的事情嗎?”

  “是的,我需要他們。沒有錢,很多事情都辦不到。但是猶太人又是鐵板一塊嗎?底層的老百姓希望從高山上攫取財富,難道另外一些高山就不想嗎?他們總是一個喫掉一個,從古自今就是如此,從來都沒有變過。”

  說罷,希特勒推開自己面前的大門,大踏步走了出去。

  在他的面前則是擁擠的人羣。當他推門而入的時候,所有人都回頭看着他,並且開始熱烈的鼓掌。

  “今天,我們匯聚於此只因爲一個目的,爲了拯救我們的國家。現在我們的國家正在面臨巨大的挑戰。”

  沒有多餘的廢話,小鬍子慷慨激昂的對着腥苏f道。

  “我們這個國家的問題不在外面,就在我們國家內部 。現在我們的老百姓民怨沸騰。啤酒在漲價,麪包在漲價,牛奶奶酪香腸所有的一切都在漲價!”

  “但是我們的工作崗位卻在減少,我們的財富卻在縮水。明明我們的人民已經辛辛苦苦的勞動了。明明所有人都廢寢忘食的工作。但是爲什麼卻還過得如此的貧困?”

  “我們的財富到底去了哪裏?我們需要將這個問題找出來,並且解決掉!我們要讓這個國家迴歸正軌。迴歸日耳曼人的榮光!”

  “是誰在侵吞我們的財富?是誰在搶走我們的工作崗位。我們要清理他們!”

  小鬍子希特勒的演講,讓這些在場的人掌聲雷動。

  這些鼓掌的人中還包括了許多的猶太財團代表。

  對於他們而言,收割一波猶太人中的中層階級。也是一筆好筆生意呢。

  至於普通的猶太人,那也是可以颳得出油水的。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包括西嘉爾在內的普通猶太人,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因爲政府解決不了經濟危機,所以只能是把經濟和階級矛盾,轉化成爲了民族矛盾。

  再加上之前猶太人就在一戰剛結束的時候洗劫了德國的大量實體產業。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一切的矛盾都轉移到猶太人身上。

  這個電影的觀點是很多其他電影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過的。

  因爲別的電影也不敢講。甚至於戰後的很多書籍都不敢說的很清楚。爲尊者諱在西方也是存在的。畢竟很多二戰的既得利益者還活着呢。

  而當電影畫面不斷的轉切,在西嘉爾、安德烈、希特勒三個人身上不斷切換的時候,也表示着這個國家的三種命摺�

  追溯希特勒的人越來越多,他的團隊越來越大。而他所承諾的,改善德國人的生活是不是做到了呢?

  也確實是在做到。因爲他聯合猶太頂級的大資本,開始侵吞那些普通的中大型猶太富人的財富。

  當激進的民族主義碰上了瘋狂的資本主義,兩者相結合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西嘉爾和安德烈的兩條線就明示了一切。

  全德國境內開始貼上了反猶太人的標語了。一開始是一些餐廳開始不接待猶太人,然後開始慢慢擴散,從餐廳擴散到了旅館酒店,再到公園。然後學校也開始有意識的分班。把猶太人的孩子分開,接着在一個個的剔除出去。

  而在另一邊,安德烈的家卻過的熱火朝天。

  瓦爾堡小姐和自己的親戚們開始大肆享用他們的弄來的財富。這些猶太人並沒有對其他猶太人有絲毫憐憫。那些被他們弄破產的中產和小資本猶太人 和他們毫無關係。

  他們在洗劫這些人的財富,一間間的工廠再次易主。

  鈔票、寶石、黃金,堆積在瓦爾堡小姐的牀上。

  他們在日日笙歌,在盼望好日子的到來。

  因爲希特勒的權力越發的大了。他們這些猶太財團成功的推了希特勒上位了。

  1933年,柏林的街頭,萬字旗飄揚。阿道夫·希特勒站在高臺上看着整臂高呼的人羣,他志得意滿。

  那些支持他上臺的猶太財團們也興高采烈。因爲魏瑪共和國下去了,至少沒有讓馬列黨的人上來。

  而接下來就是到了他們的收穫時刻了。

  希特勒和這些頂層猶太人開始了對中下層猶太人更多的搜刮和逼迫。

  而希特勒也完成了自己的諾言,對於這些頂層猶太人來說,只要希特勒說他們是雅利安人,他們就是雅利安人,誰都動不了他們。

  真正倒黴的只有入西嘉爾這些真正底層的猶太老百姓,而他們最黑暗的時刻很快就要到了。

  因爲納粹政府要讓他們帶上著名的黃色六芒星徽章。而這些破布條子做的徽章還需要他們花錢購買,而出售這些徽章的機構又恰恰是那些如瓦爾堡家族一樣,在德國掌握了真正權力的頂層猶太家族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驚喜

  “三馬克一個。”(當時一馬克約等於零點四美元)

  “就這還要三馬克一個?!”

  “對。”

  “你們爲什麼不去搶?”

  “你買不買吧。”

  西嘉爾站在排隊的中游看着前面爆發的爭吵,她仰頭看了看。

  爭吵的來源來自於隊伍的最前面。而爭吵的原因也很簡單。現在的納粹政府要求所有的猶太人都必須佩戴上大的黃色六芒星圖章。用來在公袌龊希直嬲l是猶太人,誰不是猶太人。

  說實在的,所有的猶太人都不想帶這。因爲現在德國的很多商店已經貼出了,不歡迎猶太人來購物的通知。

  很多公共場合也不接待猶太人。

  猶太人必須要去定點的餐廳喫飯。圖書館這樣的公共場合也不開放給他們。

  當然這一切多少還是有點辦法解決的。那就是他們可以假裝自己不是猶太人。畢竟只要隱藏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麼很多問題是可以規避的。

  只要不是那麼巧合,剛好被自己認識的人碰見。那麼在不表露自己猶太人身份的情況下,這些普通人還是能夠去正常的餐廳喫飯,去圖書館借書去正經的商場購物。

  但是現在納粹政府要求他們所有人都佩戴上黃色的六芒星徽章,這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意義了。

  中世紀的時候因爲宗教問題。猶太人就被迫帶上過黃色六芒星徽章。那個時候還是宗教裁判所和教廷勢力非常強大的年代。

  猶大出賣了耶穌。所以猶太人在宗教裏面的定義就是罪人。他們都是罪人的後代。所以必須要把他們區分出來。

  而現在納粹政府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不僅做這樣的事情,同時還需要這些猶太人自己出錢來購買這個識別他們的徽章

  一塊薄薄的六芒星黃色徽章。這玩意兒是用非常廉價的布匹做的。需要把它縫在自己的衣服上。這個東西完全就是工廠裏面用不着的碎布頭加工。這玩意兒的成本要能超過0.1馬克,都算是工廠管理者經營不善控制不住成本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兒,在這裏賣他們三馬克一個。並且還是強制性購買的。

  隊伍最前面的人很顯然並不想出這個冤枉錢。他罵罵咧咧的和負責售賣的人吵了一架。然後仰着頭說道:“我自己回家做一個。我是不會買的!”

  雖然他想把自己表現得很硬氣,但是也僅限於不購買這個黃色徽章。而不是不佩戴。

  但是很顯然,這一位並不知道三馬克一個的徽章有多麼的暴利。在這後面的猶太福利局到底撈了多少錢。

  他們怎麼可能允許有人這個樣子斷他們的財路呢。

  所以這位大叔帶着自己的妻子,纔剛剛走出隊伍。一羣凶神惡煞的納粹警察就撲了上來,亂棍將他們打倒在地。

  “不佩戴徽章。你已經違反了德國法律。現在你要跟我們走一趟。”

  這一幫納粹警察可沒有什麼文明執法一說。反正對這些猶太人,他們是先打後問。等到爲首的一名警長說出上述這些話的時候。這幫納粹警察已經亂棍把這夫妻兩人不知道揍了多少下了。

  兩個人幾乎快被打成了血葫蘆。滿臉都是鮮血。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被警棍塔的烏青泛紅。甚至於皮開肉綻,骨頭外露。

  白森森的骨頭和鮮紅的鮮血,在熒幕上刺激着電影院裏那些觀杏玫摹k娪坝米畋┝Φ漠嬅婷枥L出了當時最常見的情況。

  很多影院裏的觀卸几杏X有些生理不適了。

  “長官,長官我沒有反抗法律的意思。我不是不佩戴徽章。我可以自己製作徽章……”被打的全身是傷的男人,吐出血沫子躺在地上艱難地說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女人雙目緊閉,額角流出一股股鮮血。

  男人痛苦的雙眼流淚。雙手緊緊抓住警長的褲腳。

  但是納粹的警長可不喫他這一套。直接一腳將男人給踹開了。

  “法律規定了。所有人都必須在猶太福利局購買法定的六芒星徽章。不遵守法律就是這個下場。”

  納粹警長揮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帶走。

  而他則巡視着人羣,大蓋帽和他腰間別着的手槍,手中拿着的警棍給人一種難以言語的危險和壓迫感。在場的猶太人都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善。

  而這位警長很顯然也是要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

  “我知道你們猶太人就是不喜歡遵守規矩。你們既不相信耶穌,也敢踐踏法律。所以對於你們,我們必須按照最嚴格的方式來對待,確保讓你們那些腐壞而骯髒的腦袋裏知道什麼叫做規矩,什麼叫做帝國的規矩!”

  “所有妄圖踐踏這個規矩的人。就是這樣一個下場!”

  不得不說,這位警長的下馬威很管用。現場的猶太人紛紛低下了頭。警長也很滿意自己這樣的權威受到尊重。

  他就是要把這些猶太人的膽子嚇破,讓他們不敢再反抗。這羣賤皮子。就是用最殘酷和血腥的手段教給他們什麼是規矩。

  警長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是他這個笑容很快又收斂了回去。因爲在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的時候。卻有一個猶太女人看着他,眼裏充滿了怒火。

  “你在看什麼?”警長不喜歡這個女人的眼神。因爲從這個女人的眼神中,他看不到絲毫的尊重和害怕。反而蘊藏着一種憤怒和仇恨。這種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他反手一個巴掌重重的抽在了西嘉爾的臉頰上。不過即便是被扇了一個巴掌,打的半邊臉頰腫起,嘴角帶着鮮血。西嘉爾依舊沒有地下她的頭。

  這位警長非常不爽這個女人,他舉起自己的警棍。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賤皮子。因爲他要讓這些在場的人都知道反抗的下場。

  不尊敬權威的下場。

  電影裏的西嘉爾也準備好迎接自己的命撸ь^看着警長,面無懼色的看着他的警棍。無非便是打死罷了。有何可恐懼的。這些年過的非人一般的生活早就受夠了。

  甚至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丁點對死亡的害怕和恐懼。只有憤怒滔天的憤怒。

  不過納粹的警長可不會因爲西嘉爾的威武不屈而敬佩她。警長只想打死西嘉爾。

  但是很可惜,他沒成功。因爲就在他警棍高高舉起的時候,一名警員快速的跑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警長看了看西嘉爾。最後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警棍插回警棍袋。一言不發的走開了。

  而在西嘉爾看不到的街角盡頭。穿着納粹軍服的安德烈,靠在牆壁上默默的吸着一根香菸。一直到它燃燒到盡頭。

  ……

  咚咚咚。

  高筒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

  結實的腳步聲。現在的安德烈已經不是住在柏林郊區的別墅了。雖然說鄉間的別墅很大,但是自己的妻子並不喜歡。歡

  因爲在鄉下什麼都不方便。自己的妻子瓦爾堡小姐說。要過着和紐約名流一樣的生活。要生活在城市裏,當一個真正的現代文明人。

  而不是每天在鄉下看着地裏的麥子和牧場裏的牛羊。這是鄉巴佬才過的日子。

  現在安德烈的居所是一個豪華的大公寓。在整個柏林最好的地段。400多平米的公寓極盡奢華。

  都是他妻子親手佈置的。

  奧地利水晶製作的吊燈。來自於波斯的地毯。牆上掛着兩幅梵高的畫。還有現在最時髦的留聲機,以及大量昂貴的唱片。

  這裏的每一樣東西都很貴。都非常值錢,是從前的安德烈以及他的家族不太可能消費的東西。

  德國的容克貴族雖然說有武力也有土地。但是他們大多沒有錢置辦不出這麼多好東西。

  至於他老婆,哪裏來的這麼多的錢……

  “親愛的,我回來了!”濃妝豔抹的瓦爾堡小姐出現在這所豪華的公寓裏。倒是和這個奢侈的公寓很相配。因爲她也完全是極盡奢華的模樣。

  而在她身後跟着兩個健碩的僕人 。一人手上提着一個皮包。

  “把東西放着,你們可以走了。”瓦爾堡小姐揮揮手,兩個僕人恭敬的離開。

  安德烈的這位妻子熱情地擁抱着自己的丈夫,並且興高采烈地說道:“打開皮包看看?”

  在妻子的催促下,安德烈打開了兩個皮包。不出意料,整整兩大皮包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