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984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艾米麗細細的和里昂解釋其中的區別。

  倒是把里昂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像還真的是有一點區別。

  所以電影裏的西嘉爾顯得有些平靜。似乎對這樣的結局早就有所預料。

  只聽得西嘉爾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就做好了準備的。”她微微的笑着:“一開始你和我相處,雖然沒有特別表現出來。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灰姑娘嫁給白馬王子的故事,永遠都是童話故事裏逗一逗小女孩的。我們是大人,總歸是要活在現實的世界裏。需要麪包、牛奶才能活得下去。”

  “所以。”西嘉爾笑着伸出手:“恭喜你。”

  安德烈愣住了,這完全不是他所期待的劇情。

  雖然說今天他是來和西嘉爾分手的。因爲他確實是扛不住家族的壓力。

  電影裏也回閃剪輯了一些關於他的片段,關於他的父親要求他必須娶一個瓦爾堡家族的女性。

  “你喫的用的,每一分都是家族的錢。你喜歡的好馬,足夠普通人賣命工作二十年。你喝掉的每一瓶酒,都值得普通人忙碌工作一個月。你從小到大享受的每一分東西,都是來自於家族。今天你說你要追求愛情?!放屁。”回憶中,那個老容克貴族的聲音並不高,但是語言卻是那麼的讓人無法抗拒。

  所以安德烈屈服了,他沒辦法離開自己的家族。

  他原本是想要分手的,甚至說是準備好了西嘉爾和他大吵一架之類的。

  但是西嘉爾這樣的平靜反而讓安德烈有些難以承受了。好像自己纔是這段感情裏的受害者一樣。

  “你不用說任何道歉的話,可能我們本來也註定不會有什麼結果。”西嘉爾笑着,她不是小姑娘了。對愛情已經有了自己的是非觀和價值觀了。

  這下難受的是安德烈了。

  因爲西嘉爾倒是瀟灑的走了。留下了他有些滿地凌亂。

  這段劇情在這個時代還挺有反差感的。因爲這個時代的電影,尤其是歐美電影特別喜歡把女性塑造成一個爲了感情哭哭啼啼的角色。

  當然,這個世界上卻是有很多爲了感情而哭哭啼啼的女人,但是也有不少女人不會如此。比如說西嘉爾。

  莫名的,她僅僅只是一個麪包師,但是很多觀袇s從她身上看到一些不太一樣的光彩。

  “哇哦。我喜歡簡這個角色,她太酷了。”艾米麗忍不住在里昂耳邊嘟囔着。

  里昂也點點頭:“確實,她感覺並不需要愛情才能活着,畢竟她還要找自己的哥哥,還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麪包房經營呢。”

  只有安德烈的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失落了,把原本打算塞給西嘉爾的信在自己衣服口袋裏捏爛了。

  電影裏,西嘉爾和安德烈的兩人的人生線從此開始不一樣。在畫面的剪輯中,安德烈正在進行一場盛大的婚禮,西嘉爾正在爲日益上漲的食物價格而憂心。

  安德烈開始通過瓦爾堡家族的妻子,越來越多的接觸德國上層,包括剛剛開始有了一些影響力的希特勒。

  西嘉爾所在的社區卻開始越發的凋零。因爲大家都在感覺到工作機會越來越少了。

  西嘉爾在社區裏親眼看見一個相熟的鄰居帶着傷回來。他鼻青臉腫的模樣看着太慘了。

  “你怎麼了?埃蒙,看你的模樣你需要一些治療。”西嘉爾從店裏拿出乾淨的布和清水爲鄰居清洗他臉上的傷口,讓他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也把傷口上的污漬洗掉。

  “你怎麼和人打架了?你母親知道會傷心的,她課不希望她的孩子喜歡打架。”

  名叫埃蒙的年輕人面對西嘉爾的話,他低聲道:“我最近沒有了工作,我去人力市場,有個扛包的工作。需要扛着包上七樓。我太需要這份工作了。所以我報價比別人低了幾塊錢。”

  西嘉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所以你被打了?”?

  “嗯。”埃蒙點點頭。

  而埃蒙這件事僅僅只是一個起點。因爲1929年經濟大蕭條的風已經吹到了德國了。

  和之前一戰時期的大通脹不同,那時候麪包漲到最高四千兩百億馬克,那是因爲包括瓦爾堡家族在內的猶太資本集團血洗了德意志銀行。

  開足了銀行的印鈔機,把馬克印刷成了廢紙一樣,這樣完成了對德國產業的掠奪。

  到了1929年,德國卸喈a業都已經變成了猶太資本集團控制或者參股的。他們無孔不入。只有軍隊他們進不去,被容克貴族們把持着。

  而1929年的大危機是通縮,工作崗位減少,收入減少,非生活必須品(衣服食物)類產品跌價,生活必需品卻在漲價。

  相比於西嘉爾和安德烈的感情結束,電影裏德國民懈拇笪C來了。

  埃蒙找不到工作,然後社區裏越來越多的人找不到工作。西嘉爾的麪包店越發難以維持,因爲她總希望能把價格維持住。還有很多人需要喫自己的麪包過日子。

  教堂的嬤嬤握着她的手說:“西嘉爾,你瘦了很多。”

  電影裏的西嘉爾已經暴瘦了六七公斤了,簡原本飽滿的臉頰都凹陷了下去。

  西嘉爾搖搖頭沒說什麼,嬤嬤繼續說道:“最近不要出去了。”

  “怎麼了?”西嘉爾問話道。

  不過還不需要嬤嬤解釋,西嘉爾很快就知道爲什麼了。

  因爲一張牀板被幾個人抬着飛快跑來,牀板上那個只能依靠打短工過活的埃蒙已經奄奄一息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 難道選馬列黨?

  艾蒙又一次被打了,而這一次他則是幾乎瀕臨死亡了。

  在這個小小的猶太社區裏面。大家是一個相互幫助的熟人羣體。基本上誰家有事情,周圍的鄰居都會幫忙。

  而像艾蒙這樣嚴重的情況,那麼所有認識他們母子的鄰居都會趕過來。

  社區裏有自己的醫生正在搶救他。而那些和艾蒙一起回來的年輕人則將整個事件的經過訴說了一遍。

  因爲現在的工作崗位越來越少。很多工廠和作坊已經不招長期工。不少年輕人只能依靠打短工的方式來勉強維持生活。

  但是這樣的場景並不僅僅是發生在猶太人的社區。很多德國本土居民也是如此。

  因爲當經濟危機來臨時,他可從來不會分辨你的民族。

  他們該完蛋都會完蛋。

  艾蒙的家庭狀況顯然不是很好。他需要錢。不然的話就連明天喫飯都困難。經濟危機之下,這幾乎是常態。即便是生鬥小民有一些存款也熬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坐喫山空。

  之前艾蒙就因爲降工價和人競爭搬貨的工作而被人打過。這一次又幾乎是舊事重演。

  他想要更快的拿到一份工作,賺到一些酬勞。這樣至少能讓自己的母親和自己未來幾天能喫飽飯。所以當車站需要幾名臨時工去搬卸煤炭時,他主動跳了出來。不過他的體格並不健壯,所以招收臨時工的工頭並不想要招他進來幹活。

  爲了得到這份工作,他主動降薪。他以別人80%的薪酬。來搶這一份工作。

  毫無疑問,現在的工作崗位是緊缺的。他搶走一份工作,那就會有一個人沒有工作而捱餓。甚至有可能是一家人都會捱餓。在這種經濟下行的大環境之下。每個人都是火藥桶。

  艾蒙的如此行爲,自然是激怒了他人。

  原本只是口角和推搡。但是吵着吵着事態就升級了。艾蒙和別人打了起來。原本這僅僅只是能力市場上每天都會發生的普通鬥毆事件。

  最多不過是打破了臉皮鼻青臉腫比較難看罷了。

  但是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小子我認識是個猶太人。他們這些人爲了搶工作,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呀!”

  這話一出可就完蛋了。

  原本大家就因爲經濟問題,工作崗位問題,弄得很火大。現在再加上一個民族問題。那就更加的完蛋了。

  從普通的工作矛盾變成了民族矛盾。逐漸激化成爲這些猶太人搶了他們的工作,讓他們連基本的工作都無法獲得。

  這一下好了。普通的鬥毆變成了單方面的圍毆。拳打腳踢之下艾蒙很快被人羣淹沒。

  等到幾名同伴分開人羣把他搶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爲什麼不把他送去大醫院?因爲他們並沒有錢去大醫院看病。

  如果社區裏的醫生治不好,那麼艾蒙可能就真的沒救了。

  可是像這樣嚴重的傷不要說社區裏面的普通醫生。即便是送去大醫院裏面也不一定救得過來,畢竟1929年的時候,國際上的醫學也都不是很發達。

  而這是一個冷冰冰的現實世界,不能夠指望有什麼奇蹟出現。

  即便是社區裏的醫生和護士已經用盡全力了。艾蒙的那些同伴也從各個地方想辦法弄來醫生需要的藥品。搶救從下午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停了電,大家把家中的所有蠟燭都拿出來提供照明。

  但是艾蒙還是撒手而去。這個僅僅20出頭的年輕人。還沒開始他的人生他就已經結束了。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西嘉爾難以接受。和安德烈的分手沒有讓她哭泣。日益上漲的生活品價格的壓力也沒有讓她哭泣。

  但是這一刻看着自己的鄰居死在自己的面前,聽着他老母親悲慼的哭泣。她卻淚流滿面。

  她握住嬤嬤的手說:“不該這樣子的。我們沒有搶那些人的工作。我們整個猶太社區也沒有多少人。怎麼會搶他們的工作呢。”

  社區裏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沉默成爲了今晚的主旋律。

  而這一切是爲什麼呢?

  電影很快給了觀幸粋�解答。因爲故事進行到了另外一條線上。安德烈和他的新婚妻子那位瓦爾堡家族的女子。

  安德烈迎娶瓦爾堡家族的女子,主要爲的就是緩解自己家族越發糟糕的經濟狀況。

  因爲傳統的德國容克貴族是這樣的,他們有土地可以種植農業。在軍隊中掌握話語權。有自己的武力。

  但是他們就是沒有什麼錢。

  尤其是進入工業化社化會後,農業的產值比越來越低了。1929年一臺留聲機的價錢能夠換上好幾噸的糧食。

  不過現在瓦爾堡家族也稍微有點難熬,畢竟這場經濟危機是全球性的。

  他們即便是分散了財富也難免受到一些影響。

  “今年的經濟形勢不太好,看來我們冬天去瑞士滑雪的計劃要取消了。只能在法國玩玩了。”瓦爾堡小姐看着安德烈英俊的面容不無遺憾地說道。

  瓦爾堡小姐還是很滿意這次聯姻的。畢竟作爲家族中的女子,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不能自己做主的。最好的結果就是家族爲自己匹配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安德烈就很不錯,雖然說家庭條件差了一點。但至少人長得很英俊。這已經是他對婚姻中的最高期望標準了。

  所以相比於安德烈,瓦爾堡小姐更加中意這次聯姻。

  不過安德烈顯然還在思考別的問題。

  他看着瓦爾堡小姐忍不住疑惑的問道:“你們真的準備支持阿道夫希特勒上臺嗎?”

  這在他們的貴族圈子裏面並不是什麼不可說的事情。畢竟他們都參加過希特勒的晚宴了。

  瓦爾堡小姐認真的點頭道:“當然。”

  “可是我聽了幾次希特勒的演講。他對血統論可是極端崇拜。在很多次演講上他都提出過雅利安人至上的言論。難道你們不害怕他上臺後做什麼嗎?”

  聽到安德烈的話,瓦爾堡小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親愛的。看起來政治上的智慧,你還需要多學習學習。不然以後參了軍,你可能無法面對那些勾心鬥角的同僚。”

  “沒錯,希特勒先生確實有點血統至上論。甚至他本人並不是很喜歡猶太民族。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不選他,難道要讓德國共產黨上臺嗎?”

  安德烈聽到這話後,忍不住微微一滯。而自己的新婚妻子接下來說的話則更是震撼他的三觀。

  “再說了。挑動民族矛盾,又關我們什麼事呢?”

  “可你們不也是猶太人嗎?”

  “誰說的?只要有需要,我們也可以是雅利安人。到時候不過是希特勒先生一句話的事情。我們都可以成爲榮譽雅利安人。”

  “那其他猶太人呢?那些底層的老百姓。”說到這裏,安德烈就忍不住想到那個在麪包房裏日夜辛苦勞作的女子。

  瓦爾堡小姐白眼翻的更大了:“對不起,那又關我們什麼事情呢。你該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爲,同一個民族裏的人就都應該是兄弟姐妹吧?我親愛的丈夫,你或許該把資本論好好讀一讀了。你只要把資本論裏面資本咝械囊幝扇甲鲆槐椋憔投倪@個社會的咝幸巹t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瓦爾堡小姐要自己的丈夫好好的看看資本論。好好的反向學習一下,才能夠理解這個世界的咝幸巹t。

  這話是說給自己丈夫聽的,實際上又何嘗不是說給電影院裏的觀袀兟牭模�

  當然,這些觀新牪宦牐犃酥釙粫觯磕蔷筒皇请娪翱梢愿缮娴氖虑榱恕�

  不過電影裏那些高層猶太人財團對底層猶太人死活不顧的模樣,倒是又加深了大家對不同階級之間巨大鴻溝的認知。

  【親不親,階級分】這話不能說是毫無破綻絕對正確的唯一真理(畢竟有背叛階級的人),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說的還是挺對的。

  畢竟電影第一部的時候就拍攝了關於德國經濟大崩潰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些上層猶太財團加入了對德國經濟的掠奪。最後控制各個行業。這其中有多少底層猶太人死了?他們不在乎。

  這就是一個明顯的對比,畢竟第一部電影的時候就已經展示出來了,底層猶太人爲了融入德國做了很多的努力。就像是自我動員了將近六分之一的青年人口主動爲德國打仗。

  這就完全是兩個相反的畫卷。一幫底層的猶太年輕人爲了德國流血流淚,另一幫高層猶太人則藉着機會瘋狂剝削榨乾德國的每一分財富。而且是不分民族的壓榨。

  什麼日耳曼人,什麼猶太人,在他們這裏通通都是礦場裏的礦石,一定要壓榨出價值纔可以。

  現在也是如此,那些底層猶太人的苦難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尤其是當畫面再一次轉換,切換到希特勒這邊的時候,所有人都看的更明白了。

  因爲希特勒的心腹正在詢問這個精神飽滿的年輕人道:“你的演講很好,承諾更好的工作,更多的就業確實是好路子。但是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畢竟承諾這種東西還是要兌現的,不然的話造成的反噬也是很嚴重的。”

  面對自己的心腹好友的詢問,年輕的希特勒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社會的經濟咝惺且环N擁有周期率的行爲。所有的社會財富一開始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在時間的長河裏,有的人會冒出頭。獲得更多的財富。之後財富會越來越多的向着這些高峯匯聚。一直到山腳下一點財富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