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帶着網咖回1950年》作者:一斤小鱷梨
【內容簡介】
二十一世紀的黨員李銳帶着他新裝修且能鏈接2022年網絡的網咖回到1950年。
一百二十臺超越當時最先進電腦的現代電腦會給一窮二白的華夏帶來什麼呢?
PS:純爽文,不要考據,考據就以本書設定爲主。謝謝。
作品標籤 勵志架空成長
【寫在前面的一段話】
這個創意是本站另一個兄弟帶着網吧回1950的。但那個兄弟寫着寫着變成第四天災,實在看不下去。
我用這個創意重新寫一本我心中的援共文。純娛樂,純爽,大家看得爽就可以,不要較真。
第一章 回到過去
透過玻璃窗看着外面塵土飛揚的街道,還有小商販們此起彼伏的吆喝叫賣聲,李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磨剪子勒一嗆菜刀——”“冰糖一葫蘆哦一喲——”“糖麻花一鹽麻花一饊子麻花——”
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聲聲入耳。
路上的行人大多穿着純色的衣物,有長衫馬褂、有方便幹活的工裝。
無一例外的是幾乎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打着補丁。
只不過有的人衣服上的補丁少,有的人衣服上的補丁多罷了。路上的行人大多身材消瘦面有菜色,只有少數人面色尚算紅潤。
而路上一些行人高聲的招呼聲中也反覆提到1950年,新政府,北平市等等、李銳透過窗戶觀察着窗外有足足十多分鐘,他再三確認了一件事,自己應該是連着自己的網吧一起穿越了。
如果說這是誰的惡作劇,那就未免太太下本錢了。1950年的北平風貌可不好模仿。
因爲從自己的窗戶向外看去,遠遠的就能眺望到前門樓子。俗語說得好,前門樓子九丈九。
但實際上的前門樓子不止九丈九,它實際上有四十五米高。在1950年的北平,前門樓子應該算是第一高的建築物了。
李銳見過前門樓子,眼前的前門樓子和自己印象中的前門樓子重合在了一起,造型幾乎一樣。
不過眼前這個更破舊一些。他拉下窗簾,看着自己的網吧發呆。一共五百平米的面積,整整齊齊的擺放着一百二十臺百臺電腦和相應的桌椅板凳。
如今網吧的競爭很激烈,單純提供上網服務的網吧幾乎都被踢出市場了。
李銳轉接的這個網吧便是如此,雖然機器多,網速也不錯。但是現在誰還不能方便的上網啊。
所以在轉接下這個網吧之後李銳就對網吧做了全面的升級。
將網吧升級爲網咖。簡單來說就是更好的裝修,更高配置的電腦,提供飲料小食業務。
就連座椅都全換成了單人沙發座椅。同時還縮減了網吧電腦的數量,留出更多的空間。
還引入了新風系統和全套的空調設備,讓空氣環境變得更好。爲了差異化競爭,這臺新升級的網咖還配備了十二臺VR設備,以及一些賽車方向盤與飛機搖桿之類的外設。
李銳花了不少錢和精力打造這個網咖,前兩次試營業非常成功,可以說是爆滿。
畢竟不是誰家都肯花上萬塊配一臺高配電腦,並且還捨得話幾千塊買各種外設的。
李銳的網咖在當地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不少電玩愛好者表示開業之後將會長期遊玩。
而網咖上面還有一個二樓,李銳除了隔出一個五十平米的單間作爲自己的辦公室兼休息室外,還在二樓搞了很多電玩主機與投影儀。
準備爲電玩和電影業務做拓展。而明天就是正式開業的時候,李銳昨晚在所有員工都下班之後做了最後的檢查。
一直忙活到凌晨四點左右才睡覺。
結果一覺醒來自己和自己兩層樓的小網咖一起穿越到了1950年的北平?這算什麼事?
唯一讓李銳覺得還算慶幸的是,在網吧能還能上網,而且還有點和自來水。
這有點玄幻了,不過連穿越這種事都出現了。
那麼這點玄幻也就勾不起李銳的心絃了。
李銳也做過試驗,比如把手機深處窗外脫離網吧的範圍,它就立刻沒有信號了。
李銳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切。
他只能跑去某個論壇發了條求助貼:《人在1950北平,問要怎麼活下去》。
除此之外李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甚至還惡趣味的用外賣軟件下單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
“我都穿越了,也不知道肯德基的配送員能不能找到?”北平市南池子出所的吳所長早飯還沒喫就被驚動了,他的手下一名從退伍轉業的警察找到了他。
“報告營長……”“我現在不是營長,是派出所所長。”
“哦,報告所長。南池子衚衕出現了……出現了……”這名二十來歲的警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言語有些含糊。
吳所長眉頭一皺:“怎麼?是發現了敵特分子,還是發現了日僞遺留的毒氣彈?”
“這……都不是,營……所長。是突然出現了一棟兩層小樓。突然間冒出來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戰士飛快的報告着。
吳所長當下也顧不得喫飯了,他戴上帽子就往外面趕:“趕快帶我去,不要是敵特分子玩的什麼把戲。”不過吳所長是多慮了。
敵特分子是玩不出這樣的把戲的。他到現場之後也發現了這點,因爲一幢憑空出現的房子就矗立在大街上,周圍人指指點點的。
這房子上還掛着一個招牌:鑫源網咖。這幾個字吳所長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疏散周圍羣校浇拷鋰馈7乐故侨諆^遺留的什麼祕密武器。”吳所長的佈置很快被傳達了下去,南池子衚衕這片很快就戒嚴了。
這個地方馬虎不得,因爲這裏距離天安門僅僅只有一公里多點的距離,距離國家首腦核心不超過兩公里。
在這個地方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而自己事先一點察覺都沒有。吳所長覺得這是要出大事了。
“所長,屋子裏好像有人在活動。”吳所長點點頭,緊了緊腰裏彆着的手槍。
“先去敲門,看看是什麼情況。”一名戰士前去敲門,一邊敲還一邊打量着網咖這個高三米,寬兩米的金屬防盜門。
這大門真氣派,看顏色好像是紫銅的?門上還刻着花呢,這比北平好多地主老財家的大門都氣派啊。
戰士心理這麼想着,咔一聲,門開了。一名看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穿着一身一看就非常高級衣服站在門內。
並且露出微笑對吳所長和戰士道:“等你們很久了,請進吧。”
就在剛剛李銳發帖道網上之後沒多久,就有一羣熱(沙)心(雕)羣(網)校ㄓ眩┚瓦@個帖子提出各種建議。
罵他有病的不在少數,但總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這羣樂子人很認真的討論,認爲如果真的回到1950年,而且還帶着一個二層小樓出現在北平,那政府肯定會知道,瞞不住的。
最多一個上午就會有政府來人接觸。和這羣老革命接觸,第一就是要穿的簡譜點。
李銳覺得這建議很正確,於是他翻箱倒櫃,從自己的休息室找出最儉樸樸素的幾件衣服換上。
外面穿的是七匹狼的銀灰色夾克衫外套,裏面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身一條黑色長褲。
腳上穿着一雙黑色的旅遊鞋。這些衣服在李銳看來已經很樸素了,上面沒有印刷圖案或者是英文什麼的,而且都是純色的。
但是這身裝扮落在吳所長眼裏就不一樣了。
“高級,非常高級。”這是吳所長對李銳這身穿着的第一印象。
銀灰色的夾克衫在陽光下是會折射出不同光澤的,沒有陽光照射時是灰色,有陽光折射時時銀色。
這料子在吳所長看來是非常昂貴的高級貨,目前國內還不能生產,應該是外國貨。
李銳所有的衣服都裁剪的很細緻,內裏穿的成衣也是如此,穿的長褲也是如此。
還有一雙從未見過的旅遊鞋。吳所長只覺得眼前的人非富即貴。聽到李銳的邀約,吳所長帶着一名警察走進了網咖。
剛進來他就震住了。因爲這裏面的裝修也太漂亮了!
柔和的燈光灑在皮沙發和那些方方的屏幕上。
房間內還在各種架子上點綴着各種綠植,大多時綠蘿。網咖進門左手邊還有一個休息區,這裏甚至放了一臺鋼琴。
吳所長和那名警察同志被安排在休息區,李銳還開了一瓶橙汁因爲怕嚇到他們,李銳沒有直接給他們瓶子,而是用玻璃杯給他們一人到了一杯。
他自己也來了一杯。“這是橘子汁?”吳所長拿起玻璃杯打量了一下。
“準確來說是橙子汁。”李銳點了點頭,並且喝了一口。
吳所長放下玻璃杯沒有喝,他盯着李銳的雙眼:“這位先生……”
“叫我同志比較好。”李銳指正了一下。
吳所長點了點頭:“好,這位同志。我是南池子派出所的所長吳迪,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第二章層層上報
這麼明顯的穿越是瞞不住的,所有謊言都沒用。
萬一被人當成搞破壞的敵特分子給抓起來,那李銳更是沒有辯解的地方了。
所以李銳一開始就不打算隱瞞。
他看了眼吳所長身旁的年輕警察,他直言不諱道:“吳所長,這名同志可靠嗎?”
吳迪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名同志黨性可靠嗎?因爲我接下來說的話將是非常機密的。”
李銳沒有在意吳迪眼神中的不善。
“黨性,你是黨員?”吳迪狐疑的看着李銳。
就李銳這一身資本家都趕不上的穿着,他能是黨員?
李銳也沒有白話,他從懷裏掏出黨員證往桌上一拍:“我大學三年級入的黨,如今算起來已經入黨六年了。”
“你是大學生?”吳迪微微一驚,隨後拿起李銳的黨員證。
這本黨員證的印刷也過於精美了,北平有這麼好的印刷廠來印刷黨員證了?
當打開黨員證的那一刻吳迪就不淡定了。
先不論那高清全綵的照片是怎麼回事。
也不說這黨員證的書寫規範怎麼和自己的不一樣。
最最關鍵的是吳迪看見黨支部鋼印下的簽發日期。
黨員李銳,於2016年9月1日正式入黨。
2016年?可現在是1950年啊!吳迪上下打量着這本黨員證,看了足足十分鐘。
最後他抬起頭看向李銳。而李銳剛剛去門口取了個外面。
自己之前點得肯德基全家桶外賣到了。
它就突然出現在室內的一個空地上。吳迪和那名年輕的警察都看見了。
就和變戲法一樣,突然出現的。
李銳把全家桶放在桌上,打開外賣包裝:“一起喫點吧,我不怎麼餓,這個分量我一個人喫不完。”
說着就把包裝裏的各種炸雞、漢堡、飲料、甜品都拿了出來。
1950年的中華大地不說餓漢成羣吧,但也算的上是饑民遍地。戰爭剛剛結束,國家百廢待興。
絕大多數人的日子還是飢一頓飽一頓。
別說炸雞這種東西了,就是葷油一年也見不到幾回。
用大量食用油製作炸雞?那想都別想,這是隻有少部分資本家才能享受得到的頂級美食。
就算吳迪是派出所所長,但是他一個月能喫兩頓白麪做的麪條加個雞蛋那就算是打牙祭了。
吳迪早飯還沒喫,他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但是他很快剋制住自己的慾望。
那個年輕一點的戰士則是直勾勾的盯着炸雞,眼睛都移不開了。李銳把兩塊炸雞放在兩人面前,他們沒動,李銳也沒有管他們。
現在他們對自己還抱有戒心。不過李銳自己不客氣了,剛剛說自己不餓是客套話。
他早飯還沒喫呢。拿起一個板燒牛肉煲就咬了一口。“李銳同志,請你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吳迪敲了敲桌子。
李銳指了指自己的黨員證:“你看了這個應該就明白了。按照我們那邊時髦的話說,我是穿越的。我,以及我擁有的這所網咖。從2022年穿越到1950年。”
李銳一邊說還要一邊給吳迪科普什麼是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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