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所以不管是安德烈是一見鍾情,還是已經相熟許久被西嘉爾所吸引,這一切都很合理。觀袀儾粫X得有任何突兀。
相反,如果西嘉爾這樣的女人都沒人喜愛,那纔是違反社會邏輯的。
名叫安德烈的德國青年看起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西嘉爾了。
他有些笨拙,但是又充滿真盏呐艿剿纳磉叄胍f些什麼,但是最後只是笑了笑。
那種笨拙和他真盏男θ荩岆娪爱嬅嫱獾挠^卸既滩蛔∥⑽⑿α顺鰜怼�
誰能不喜歡看漂亮的人兒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呢。
安德烈長的很帥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淡金色的頭髮,碧藍色的眼睛。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是無數歐洲女生夢想中白馬王子的模樣。
看着他,不僅僅是電影院裏的觀新冻鲆棠感Γ切┖臀骷螤栆黄饋淼陌⒁獭⒔忝脗円捕悸冻鲆棠感Α�
在所有人看來他們都是那麼般配的郎才女貌。
“那個,我可以和你定一些麪包嗎?”安德烈就像是一個羞澀的大男孩一樣,他撓着頭和西嘉爾說道:“我上次路過你的麪包店,聞着很香。”
西嘉爾微微的笑着:“當然。你需要多少。”
一切的故事都從那個小麪包房開始。
溫馨而又自然。美好的讓人忘記了這是一戰結束後,二戰開始前的短暫溫馨似的。
伴隨着提琴的音樂在電影中緩緩流淌,時光彷彿都緩慢了下來。(此處段評有音樂)
讓人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的安詳。時光慢了下來,行人的步伐都不在匆忙,陽光透過樹葉斑駁的灑在女孩的臉上,伴隨着爐火的溫暖和光芒與麪包的香氣交織着。
猶太社區的人們安靜的生活着,其他民族的人也會來這。這並不是一個封閉的社區,會有人來這訂老鞋匠安東尼製作的皮鞋。
也會有人來這裏找木匠去自家訂做傢俱。
自然也會有人來西嘉爾這裏訂做麪包。
當然這一切都是明線上的。到目前爲止故事的明線就是西嘉爾和安德烈的感情線。
但是還有另外兩條不同的暗線。
因爲除了西嘉爾和安德烈的感情線之外,西嘉爾還有另一條線,她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自己失蹤的哥哥。
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話在外國人的感情上也是適用的。
西嘉爾需要找自己的哥哥。而在尋找自己哥哥的過程中,她也認識了很多其他的人。
就像是之前自己鄉村的那個老師的同伴們。
那是一個看似平常的午後,已經完成了今天工作的西嘉爾正準備休息。
她正在收拾麪包房的東西,但是卻有人在她在的店門口跌倒。隨即有些東西散落在地上。
但是跌倒的那個人卻並沒有來得及收拾,因爲他好像正在被什麼人追趕,只能爬起身後快速逃離。
而西嘉爾則出於好心撿起男人掉落在地上的小冊子,她本想喊住男人。但是街頭的盡頭衝出兩名警察。
下意識的,西嘉爾就能猜到警察是在追捕那個男人。他們凶神惡煞的模樣不知道爲何讓西嘉爾想起了當年老師被捕的那一刻。
由始至終,西嘉爾都不認爲自己的老師是壞人,她也由始至終不知道老師爲何被殺。老師原本想要送給她的書籍也永遠收不到了。
她下意識的把男人散落在地上的小冊子塞進自己的麪包籃裏。
而當警察衝到西嘉爾麪包房前的時候,爲首的一名警官語氣很不好的詢問道:“看見一個逃跑的男人沒有?大概六尺高,穿棕色夾克。”
“看見了,他好像往那兒跑了,但是那個方向有很多拐彎,不知道他會拐着去哪裏。”西嘉爾給警官指了一個並不正確的方向。
莫名的,西嘉爾就是想要這麼做。沒太多的理由,因爲她不喜歡那些警察。
當警察遠離後,她也並沒有去打開那個小冊子。她甚至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因爲她覺得這會惹上並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丟掉又不行,她把小冊子壓在了麪粉缸的下面。
而在另一邊,青年安德烈還沉浸在他好像發現了一個自己人生最愛的姑娘的喜悅中時。
他的父親卻給他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在柏林郊外的別墅裏,安德烈的父親淡淡的說道:“週末的時候去參加瓦爾堡先生舉行的舞會。”
安德烈的父親即便是在家裏也穿着容克貴族的裝扮,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緊繃。
面對自己的父親,安德烈總是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他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我對於這些舞會沒有什麼興趣。我還是不參加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樣的場合。
但是安德烈的父親卻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不是和你打商量,你必須要去。”
說罷,老頭子雙眼緊緊的盯着安德烈。
光線和陰影的交織下,半明半暗的老頭子顯得是那麼的強勢,令人窒息又讓人無法拒絕。
安德烈看了自己的爸足足二十秒。這是一段漫長的長鏡頭。從安德烈一開始的目光堅定,到後來的目光遊移,身體微微的擺動。
大家都能看出他的動搖,還有這半明半暗的書房裏令人窒息的空氣。
在安德烈全身都緊繃的時候,他的父親,那位老容克站了起來,走到安德烈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最新訂的西裝穿上,得體一點。”
“戰爭結束後,我們的日子已經越來越難熬了,你需要學會交朋友。”
說罷,老容克貴族轉身走出書房。
只有安德烈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氧氣一樣,人都頹廢了下去。
隨即躺倒在沙發裏,有些歇斯底里的用腳狠狠的跺地板。
隨後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第四百六十二章 結合
安德烈需要參加他自己的舞會,因爲作爲一戰結束後爲數不多的還活着的容克貴族,他的家族需要維繫一切的關係。
包括和上層猶太人的。因爲猶太財團掌握了大量的財富,而一戰結束後,他們這些容克貴族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
不過電影裏卻並沒有直接拍攝安德烈參加舞會的情形。
但是安德烈那歇斯底里的戲卻讓現場的觀杏辛撕芏嗟牟聹y。
坐在靠後排位置的艾米麗耳語的和男友里昂說道:“爲什麼那個安德烈對參加舞會那麼排斥啊。參加舞會多好啊,那些貴族舞會都會有很精美的食物喫。還會有一些漂亮的貴族小姐和公子。還能和他們跳舞,多棒啊。”
而里昂則聳聳肩低聲說道:“或許是因爲他不想要自己的人生被人掌控?你知道的,那些貴族少爺和小姐們最喜歡玩這一出了。”
“花着老爺的錢,然後說什麼要自由。最後還離不開老爺的錢。一邊不想被老爺管,一邊又想要老爺的錢。這些人就這樣,所以他們巴不得老爺死呢。我猜後面這安德烈會一槍崩了他老爹,然後帶着西嘉爾遠走高飛。”
里昂和艾米麗耳語着討論劇情,越說越離譜。有一種後四十回紅樓夢裏林黛玉喫香油拌大頭菜的美。
不過電影的劇情還在繼續。雖然說電影裏沒有直接給安德烈參加舞會的鏡頭。
但是卻讓鏡頭跟隨着安德烈的父親,那個老容克貴族走了。
這名老貴族給人一種堅定的感覺,哪怕是他腳步已經不是那麼的平穩了。
在鏡頭裏,這名老容克走進一個全是名流們的會議室。
在這裏每個人都是社會的上流階層。
而在會議室的最上首坐着一個略顯清瘦,但是面容冷峻且精神飽滿的年輕人。
他的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西服上沒有一條褶皺。手錶錶帶恰恰好扣在手腕上,不松也不緊。就像是人中的衛生胡一樣,不長也不短,不寬也不窄。
不知道爲什麼,看見這個人的第一眼,就給人一種很規矩的感覺。因爲這個人就好像很規矩,有一種嚴肅古板但是又感覺是可以令人信任的感覺。
而這位是誰?在場的所有觀卸寄苷J識,他就是阿道夫·希特勒。橫行歐洲十餘年,打的歐洲一代年輕人都快絕種的傢伙。
現在的電影已經有刻畫阿道夫·希特勒的形象了。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喜劇大師卓別林的《大獨裁者》。
卓別林用自己的喜劇方式解構了希特勒,在他的作品裏,希特勒就是一個理智又不理智,癲狂又愚蠢的可怕瘋子。
當然,卓別林是喜劇大師,他拍攝的電影也是喜劇電影,用這種方式解構希特勒也無可厚非。
畢竟希特勒對於歐美一代人來說,壓迫力太大了。
不做一些幽默解讀的話,恐怕很多人都無法直面他。
所以即便是有其他的電影拍攝二戰的正傳片,關於希特勒的形象也是相對模糊和片面的。
畢竟英美蘇也沒想把希特勒這個人拍立體了,只要臉譜化是個大壞蛋就好了。至於他爲什麼壞?不重要,老百姓也不關心,都死了那麼多人,誰在乎希特勒爲什麼壞,他怎麼那麼壞的。
所以那些電影裏,即便是沒有蓄意去做,但希特勒的形象多少是有些丑角的。
但是在這部《西嘉爾》裏,這個年輕的希特勒,用一種莫名的,有壓迫性的性方式登場了。
當老容克走進會場,對着希特勒的方向四十五度高舉右手時,電影院裏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對於這代人來說,納粹的兇名還未散去,血腥味還在歐洲大陸上空飄揚。
年輕的希特勒對着老容克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而在這場會議裏,最令人不可思議的地方出現了。因爲代表着猶太財團的瓦爾堡先生也出現了。
他就坐在希特勒的旁邊,還很親密的和希特勒談話。
現場的很多觀杏悬c懵逼。
艾米麗看不懂了,她忍不住對里昂低聲道:“怎麼回事,猶太人不是被納粹屠殺的嗎?這個猶太老頭怎麼和希特勒談笑風生的?”
里昂撓撓頭:“這我也不清楚啊。難道是猶奸?”
艾米麗聳聳肩,她表示難以理解。
而更加難以理解的還在後面。
這場由瓦爾堡家族召開的舞會,有這麼多猶太人和納粹相談甚歡。
以至於他們想要幫助希特勒更進一步。因爲很多人已經受夠了魏瑪共和國了。
而就在這場看似繁華的宴會背後,則暗藏了更多的血腥。
“我們會減少失業人口,德國經濟現在還不夠健康。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產業。我們也需要拜託更多的對外依賴。我們需要自己拿來東西,而不是從別人手上獲得一點小小的施捨。”
小鬍子的發言總是很有迷惑性和煽動性。
這場關於納粹和猶太人聯合的會議貌似開的很好。大家都賓主盡歡。
而轉眼鏡頭給到了西嘉爾那邊,西嘉爾還在收集自己哥哥的消息,希望能找到他的老戰友,詢問自己的哥哥到底是死在了哪個戰場上。
西嘉爾心裏有個不切實際的願望,哪怕是哥哥當了逃兵也好,他逃跑了不敢回家,躲在一個地方隱姓埋名的過一輩子也好啊。
可是她的想法只能是。而猶太社區看似平靜的日子也慢慢的要被打破了。
因爲1929年,美國經濟大蕭條要來了。這場大蕭條從美國爆發,席捲了幾乎整個歐美西方國家。
“麪包又貴了。”面對客人的抱怨,西嘉爾也只能是笑笑。
她沒法說什麼。
市面上越發的不景氣了。
而安德烈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西嘉爾微微嘆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着帽子的男人遞給西嘉爾一張紙條,紙條上是安德烈的筆跡,寫着一個地名,應該是約西嘉爾見面。
而當西嘉爾趕到地點見到安德烈時,這個從前羞澀的大男生沒有和過去一樣,衝上來擁抱她,而是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西嘉爾,我要結婚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結束與開始
“我要結婚了。”安德烈如此說道。他的臉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似哭似笑。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安德烈覺得自己傷心欲絕,他原本以爲在他面前的西嘉爾也該和自己一樣悲傷,她應該哭泣,應該傷心難過。
但是西嘉爾卻有着一種平靜。
這種平靜讓西嘉爾也覺得有點奇怪。好像是因爲自己並沒有那麼愛安德烈?
實際上電影裏也給出了一點線索,那就是每次都是安德烈來找西嘉爾。而西嘉爾從來沒有去主動找過安德烈。
每次也都是安德烈在絮絮叨叨的和西嘉爾說個不停。西嘉爾只是在旁安安靜靜的笑着,看着他。
雖然說感情最好的就是陪伴,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西嘉爾和安德烈的感情就像是一個姐姐在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樣。
那種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因爲電影給的線索其實也挺明顯的,所以很多觀幸菜查g恍然。
“我就說簡沒有那麼喜歡這個男的。”艾米麗低聲和自己的男友里昂聊着。
“我還以爲簡很喜歡這男的呢。他不是挺帥的嗎?”里昂撓着下巴上的胡茬思考道。
“你不懂,女人看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時,那種眼神和姿體動作都是不一樣的。第一部的時候,少女西嘉爾暗戀老師時,那直勾勾的眼神充滿愛意。這裏就是姐姐看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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