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97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自己當年打仗,都是這老叔和他斷手的兒子幫着照顧家裏的老爹老孃。老孃也過來幫着求情。

  而恰好此時又有其他單位的領導聊過工作崗位的事情。餘昌在再三的思量之下,最後拜託了這位領導。

  把這個這堂哥安排進了火柴廠,在火柴廠裏當了雜工。混一個溫飽有退休金的工作。

  而這個口子一開,就停不住了。

  從農村出來的餘昌是有很多親戚的。尤其是小的農村都是這樣,誰和誰基本都沾親帶故。

  而且說起來餘昌的村子也都算團結,抗戰和解放那些年鄉親們也都是互相扶持的過來的。

  要說起來,家家戶戶都是關係融洽。誰都該記住誰的好。

  而這樣一來,幫誰不幫誰就不是餘昌自己能決定的了。

  口子開了就要求人。你求人就要去參加那些人的飯局。

  你不掏錢行,但是你連飯都不喫,酒都不喝,你是什麼意思?

  這些人也不用你餘昌幫什麼忙,你作爲派出所所長,只要必要時候不搗亂就行。

  而就這樣,餘昌也就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墮落。

  在他敘述的供詞之中,他把參與飯局上聽到的很多話都說了出來。參與飯局的人他能記得的也供了出來。

  這算是給中央調查組提供了很多新的證據了。

  而關於關長江和餘昌的辯論也隨着廣播和電視傳遍了全中國。

  之前有很多人覺得餘昌說的很對,因爲人之常情嘛,每個人都有人之常情。

  誰家沒有個小災小難需要親戚朋友搭一把手的時候?欠下了親戚朋友的人情,難道就不該還嗎?肯定要還的啊!

  所以不少人對餘昌的說詞給說動了。

  包括彭家村的一些村民代表和村幹部都有這樣的心思。

  後來關長江說的那些話纔算是把這些給辯倒下了。

  是啊,你有功勞,你爲了工作,你沒欺負人,這些都是說詞而已。虛的很。

  解放中國,那麼多人有功勞,憑什麼你就不一樣?別的官員沒有參加那些貪污腐敗的宴會,憑什麼你就是工作?你沒欺負人?但是工廠單位招工的名額是有限的,你安排人頂掉了位置。那些爲了這個工作機會努力學習許久的人又怎麼說?

  基本的公平和公正都沒有了啊。

  彭學武在電視機旁邊對着村民代表和村幹部們說道:“剛剛你們在底下的討論我也聽到了,你們中是不是有的人覺得餘昌的話還挺有道理啊?”

  被彭學武這麼一問,有的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彭學武搖搖頭道:“我知道,你們中有的人覺得人之常情嘛。但是你們現在看看,看看電視裏的這個餘昌,他因爲所謂的【人之常情,人情世故】進去了。審判長要判他死刑還是坐牢,我們還不知道。現在你們還覺得他冤枉嗎?”

  “老王,我問你。你的孫子要是考上了縣裏的高中,如果你隔壁的大李因爲和縣裏關係好,託人頂掉你孫子讀高中的名額,我問你,你氣不氣?”

  被點名的老王看了眼身邊的大李,雖然知道彭學武說的話是假設,但是他還是吹鬍子瞪眼的道:“他敢!我打斷他腿!”

  “是了。”彭學武道:“餘昌這種叫做公器私用,拿國家的利益給他個人做人情。你真欠了人情要怎樣還?”

  “你那自己的東西還。你覺得人家幫你幫的多,你可以自己掏錢。但是你不能公器私用啊。咱們村以後是要升級成鎮的。”

  “以後咱們的幹部如果也出現餘昌這種,我也是嚴懲不貸的!”彭學武這話說的很嚴厲。

  不過有村民代表舉手問道:“可是如果真的有和餘昌那個斷手堂哥一樣的情況,咱們怎麼處理啊?是不是……是不是……”這個村民代表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

  彭學武代替他說道:“殘忍?”

  “是啊,如果說有這樣的村民,那確實是殘忍。所以這也是我爲什麼一個勁的推行咱們生產大隊的原因。”

  “至少在生產大隊裏能做多少就能拿多少。不會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即便是少了一隻手,但是餬口至少也夠。”彭學武如此說道。

  同時也向村民代表和村幹部們透露了他的一個想法:“而且我有一個想法,既然城裏的工人能有養老金。咱們村裏的爲啥不能有呢?”

第四百三十五章

  彭學武一直都在想要搞農村的養老金制度。

  因爲沒有養老金,農村人始終是不踏不實的。這些年以來,彭學武學習了很多東西。尤其是最近一年他和那位年輕的縣長學了更多新的理論知識。

  尤其是關於經濟上面的。很多彭學武從前沒有考慮過的東西。那位年輕的縣長都和他聊了。

  農村的人口問題,政策問題這些方面很多東西其實都是經濟問題。如果能夠解決經濟上的問題,那麼農村80%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尤其是縣長對彭學武說過,中國的土地可以承載的人口是有極限的。

  如果一昧的生很多人,很有可能會造成很多人都沒有工作崗位。然後變得過於貧困。

  現在中國的人口已經有6億多了。已經是非常健康的人口數量。

  再多一兩億也無妨。但是如果持續變多的話,不管是國家的工作崗位還是土地種植出來的糧食,都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對於彭學武而言。這些東西有些難懂。但是他至少知道一點,那就是彭家村現在雖然說是發展的不錯,但是如果人口一直繼續膨脹。而彭家村沒有新的產業和出路的話。那麼遲早會出現產業崗位,無法容納新生人口的問題。

  現在農村人一生都是五六個甚至七八個。

  說到底還是因爲養老的問題。多子多福,孩子多了,總有個能給自己養老的。

  這種思想在農村很多。所以彭學武有在農村設立養老金的打算。因爲這些年他也發現了。如果孩子少的家庭。對孩子的投入更多。得到的資源更多。

  那麼孩子不管是在智力發展還是身體發展上都比那一些一家子有七八個孩子的家庭好多了。

  因爲只有一兩個孩子的話,食物也會更充足一點。玩具和書籍也更充足一點。

  彭學武說不出什麼叫做優生優育。但是他能夠從村子裏面的自然規律中總結出自己的判斷。

  彭學武那邊向自己的村民代表和村幹部講養老金的計劃 。而廣東那邊的審判還在繼續。

  餘昌的突破口打開之後,剩下的很多貪官污吏他們還不如餘昌呢。

  因爲餘昌這個人不管他是不是詭辯吧,但是他至少在自己的行爲邏輯上有一個自洽。覺得自己沒有犯錯。如果不是關長江把他那虛假的記憶濾鏡給打破了,說不定哪怕判了他槍斃,他在行刑的那天也覺得自己是受冤枉的。

  而其他的貪官污吏中,絕大多數都是對自己的行爲感覺到心虛的。

  這其中的大部分人都不需要有關長江這樣的人來和他們進行辯論,打破他們的詭辯。僅僅是看着臺下的上萬名百姓代表他們就開始腿軟了。

  尤其是其中有一個傢伙,負責中學生畢業之後的工作分配問題。

  他向那些孩子的家長收受賄賂。給錢送禮的就分配相對較好的工作。不給錢不送禮的就分配比較普通,甚至是比較差的工作。

  很多人的工作都是被這麼頂掉的。關於他的這個罪名一公佈那臺下的老百姓可是真的羣情激憤了。

  因爲那些貪污政府公款大喫大喝或者是挪用公金。滿足自己私慾的那一些人。他們的破壞是普通老百姓沒辦法第一時間感受到的。

  但是像這種讓人工作都搞不好的人 他對老百姓的破壞,是大家實打實感受得到的。

  臺下的老百姓在一個勁的喊要把他給槍斃掉。嚇的這個傢伙幾乎就要尿褲子。

  這一次之所以要搞得這麼大,一邊是給百姓看,一邊也是給官員看。

  那一些犯了事的官員在高臺的另一側。他們中的這些人看着山呼海嘯的人羣。只覺得汗毛倒豎。

  所謂人一過萬漫山遍野。

  上萬人擁擠在整個廣場這裏。當真是有一副人民的海洋的模樣。

  當然,也有一些人還在嘴硬,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嘴硬和詭辯,減少自己的刑罰。

  但是審判長敲了敲錘子,質問他們:“你們真的不害怕人民羣袉幔俊�

  “在你們的臺下有來自全中國五湖四海各地的老百姓。你猜猜他們是爲什麼來這裏的?”

  “你認爲你的詭辯是能夠逃脫得了法律的制裁,還是能夠逃得了羣械难劬Γ俊�

  還真別說,確實逃不了。因爲有不少老百姓都可以跳出來作證。

  畢竟這些官員不管是大喫大喝也好,還是購買各種高級東西啊。他們總歸是要有人服務的。沒人服務他們喫什麼買什麼?

  小老百姓在面對他們的剝削和貪污時,沒有什麼能力去反抗。

  但是這不代表這些人心中沒火。現在這個年頭,很多人還是有主人翁意識的。只是他們害怕自己跳出頭後得不到保護,又因爲那些官員勢大,所以不敢說什麼。

  但是現在這些人都要倒了,這些小老百姓還怕什麼?

  當然在老百姓的羣體中,也有一部分人是要被抓起來的。

  比如說幫他們採購各種野生動物的 想要在廣州喫到東北的飛龍。那不僅是要和進山打獵的獵戶溝通好,花錢購買。還要打通其中相關的渠道。

  這裏面又牽扯進了很多官員。

  還有這裏面有一些官員很喜歡喫海蔘,而現在海蔘這種東西只能夠是人工潛水捕撈。這裏面安排漁民進行潛水捕撈的人,難道搞不清楚這裏面有多少貓膩嗎?

  這些人都是要懲處的。

  還有那些行賄的。

  有的人是被官員索賄而不得不行賄。

  而有的人是主動行賄爲了智蟾蟮睦妗�

  這些人都是要被徹查的。

  而這些細節也都隨着直播的鏡頭傳遍了中國各地。給全中國的老百姓都要上一課。

  官員索賄違法,但是主動向官員行賄也是違法。

  該坐牢的就要坐牢。該槍斃的也就該槍斃。

  持續了數天的審判,在全中國各地都引起了巨大的風波。

  不僅僅是中國,當這場關於中國整治貪污腐敗的紀錄片和公式。傳播到了世界各地的角落。這一次是真的掀起了一場巨大的波瀾討論。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中國搞的反腐片子可是伴隨着信號傳播到了全球各地。

  畢竟中國現在也是有電視衛星信號的國家。有了這個,在這個年代就是文化傳播的大殺器。

  很多外國的民羞�是挺愛看中國的節目的。畢竟李銳在本時空之中搞的各種節目真的是領先了幾個時代。

  而依照他們的收看慣性,當中央國際頻道也開始播放廣東反貪反腐的新聞和相關記錄片時。也是引起了一腥说鹊氖湛础�

  爲什麼外國人會有興趣看這種東西?爲什麼他們會對外國的政治問題感興趣?

  其實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並不是對政治問題有多麼的感興趣。而是對於審判官員這件事很感興趣。準確來說,他們是對當官的倒黴這件事很感興趣。

  央視國際臺每天播放的這個反腐節目到是成爲了很多外國人在酒吧裏下酒的談資了。

  就像是現在在東柏林生活的威廉,他現在已經是個步入三十歲的青壯年了。褪去了當年莽撞的青澀,爲了讓自己看上去有些威嚴,他蓄了鬍鬚。

  已經成爲孩子父親的他,每天能自由活動的時間到是越來越少了。

  晚上八點半,孩子和伊娃都睡下了。威廉可以偷偷溜出來喝一杯。(其實是想看電視,但是這個時候在家裏看電視會吵到睡着的老婆孩子。)

  “威廉!這裏!”有相熟的朋友招呼着他。這位是陶德,威廉的老朋友了。

  當年就是他通知威廉要建柏林牆,然後讓威廉帶着伊娃跑了的。之後美國版搞笑柏林牆的第一個預製板也是他開着挖掘機給推倒的。

  現在陶德也是三十多歲的壯年漢子了。相比於威廉還保持在線的顏值和身材,陶德現在已經非常【壯】了。滿臉絡腮鬍子和一米八的身高以及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總覺得他比威廉要大一輪。

  不過他雖然長成這樣,但依舊還是個牌佬和桌遊佬。他的老婆還是在桌遊社裏認識的呢。

  “威廉過來,我給你佔了個好位置。”

  在陶德的招呼下,威廉笑着走了過來,並且對酒保道:“一杯啤酒,謝謝。”

  陶德把自己面前的薯片推到威廉面前道:“你可算是來了,你差點錯過精彩的一段。”

  威廉聽到他這麼說,轉頭看向電視機。酒吧裏有一臺大一點的十七寸電視,是一臺初級的彩色電視,今年纔剛更新的。

  電視上正在播放關於廣東官員貪污被抓被審判的畫面。

  “這個人被抓了,貪污了多少錢?”

  “好像是五萬人民幣吧。”

  “那換成馬克有多少?”

  “大概兩萬?我也算不太清楚。大概這麼多錢吧。”

  “這個官員判了什麼刑啊?”

  “槍斃了。”

  “嘖嘖嘖。”

  酒吧裏,一芯瓶图娂姲l出嘖嘖的聲音。就連威廉都忍不住咀嚼薯片時更用力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