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96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康生笑眯眯的走進來道:“都在啊。省委裏面能做決定的各位都在,那我就不廢話了。”

  “中央現在知道了廣東這邊的情況,對於廣州這邊湧入了大量的老百姓,主席做出了批示。”

  【這很好啊,這說明了我們的老百姓中已經有一批人先覺醒了,有了這個國家主人翁的意識。天下的事情不僅僅是幾個官員、幾個將軍的事情。更是全天下老百姓的事情。】

  【我們的人民有這樣的覺悟和意識是需要鼓勵的,他們做得好。既然他們有這樣的意識,那不妨就讓他們也參與進來。】

  【我們馬列黨人要有兩把槍,一把槍對着自己,一把槍對着敵人。再把槍口對準敵人的時候,不要忘記了對着自己的這把槍。】

  【當年我們是怎麼公審那些反動派的,我們現在就該如何公審這些黨內的蛀蟲!要讓老百姓看到、參與到,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決心……】

  王天武看到這裏,他就已經看不下去了。主席表態了,就代表着中央那邊已經達成了意見。

  中央那邊,李銳在會議上駁倒了不少人。最終讓這些人都閉嘴了。不過更深入的事情,主席沒有讓李銳去做。

  而是自己先一步做了。就像是這個通知。

  康生道:“各位,有什麼異議嗎?”

  會議上有人低聲道:“把我們的同志和反動派一樣公審,是不是……”

  這人話還沒說完,康生就厲色打斷道:“從他們貪污腐敗那天起,他們就不是我們的同志了!”

  “還有,不要說什麼改了錯誤的同志還是好同志的話。黨內會議裏三令五申的說了,犯了錯誤就是犯了錯誤,尤其是犯了原則性錯誤的,我們允許他們改造改正。但是他們不會再是我們的同志!”

  被康生這麼一嗆,在場腥硕紱]了言語。

  還能如何辦呢?中央都發話了,還有康生這個傢伙盯在這裏,就連王天武都不敢輕舉妄動。

  那就只能是按照中央的決議去辦了。

  散會後,有些人覺得這次廣東省政府是真的威嚴要掃地了。以後不知道是不是誰都能踩一腳。

  而與此同時,中央新聞聯播和中央廣播電臺也播出了中央的決議。

  並且在新聞裏提到了。

  【在三日後,將在廣州市中心廣場上公審本次廣東省貪腐的一百多名官員,全程將有電視、電臺的轉播。並且有萬名民鞋F場監督,現場檢舉。讓我們國家的人民看到,我們反腐敗的決心。】

第四百三十一章 我沒罪

  上一次引起全國注意力的公審,還是在北京公審岡村寧次在內的日本戰犯呢。那些逃避了東京審判的傢伙,最終在本時空之中沒能逃過北京審判。

  那一次審判過後,國家的凝聚力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這一次,次一樣是審判一樣是全民參與的公審。只不過上一次是刀口對外,這一次是刀口對內。

  上一次報的是前仇舊怨,這一次滅的是未來坎坷。

  兩者是一樣重要的事情。甚至於說,在這個時間段刀口對內的重要性還要高過刀口對外。

  當然,這樣把貪贓枉法的官員送去公審,讓他們享受和岡村寧次這樣甲級戰犯一樣的待遇,這其中有很多人是不服的。

  廣州某工廠宿舍臨時改的拘留所裏,中央調查小組這些日子以來抓獲的一百多名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被關在這了。

  沒把他們關到拘留所是因爲人太多了,廣州市內的拘留所一下子容不下這麼多人。因爲要把這些人分開到不同的囚室關押,避免這些人竄供詞。

  所以只能是徵用一下工廠的宿舍,讓這些落馬的官員先住個小單間。

  負責看守他們的是羅厚才人武部下面的民兵,還有從外地調來的警察。

  現在這些從廣東其他地區調來的人武部的民兵們在值班之外,也會聊着這些貪官污吏的事情。

  一個名叫羅四的民兵就在休息的時候和同僚說道:“這些人是真的可惡啊。他們這幫撲街仔,還審判什麼,直接拿槍突突了算了!”

  這位羅四沒有讀過多少書,他就讀完了小學就沒讀了。因爲家裏窮,他十幾歲已經有勞動力了,家裏希望他能幫着幹活去。

  羅四小學裏的同學大概只有一小半的人會選擇繼續上初中。現在還沒確認九年義務教育呢。(元時空是1986年)。現在勉強算是推動了小學六年(貧困地區小學五年)的教育。

  羅四其實是想要讀書的,但是家裏窮的,他也沒有辦法。當時他學習成績挺不錯的,班主任都嘆息的說,要是教育經費能惠及到更多的地方,能成爲初中也是義務教育就好了。那樣羅四就能上初中了。

  這句話羅四記了好多年,現在他二十一歲,依舊沒有能忘記這句話。

  所以他現在對這些貪官污吏卻是很狠啊。這些人浪費的錢,喫掉的經費,貪污的贓款。如果全部拿去給廣東省內的教育經費用,那些和自己一樣讀不了初中的孩子不就有錢了嘛。

  “所以我就說,這些人都該全殺了,審什麼審!”羅四和同僚就在走廊口一邊抽菸一邊聊。

  他壓根不壓低自己的聲音,就是要讓走廊那邊那些小單間裏的落馬官員們聽的清清楚楚。

  這話要是警察還不能說,畢竟程序不正義,作爲公檢法機關單位的工作人員說這話是犯錯誤。

  但是羅四隻是一個民兵,政治面貌是老百姓,他說話自然是百無禁忌。

  而在羅四旁邊的幾個民兵戰友也抽着煙說道:“是啊!這些人有什麼好判的。都是該殺的。”

  “我之前和李三哥、王二郎他們幾個去抓一個採購部經理的時候,發現他家裏的錢裝了整整三個皮箱呢!那麼多錢,他下輩子都花不完啊。”

  “可不是嘛,還有我們抓人的那個飯桌上,那麼多菜一口都沒動,他們喫飽了就要丟到垃圾桶裏去,甚至都不捨得給飯店服務員喫一口。”

  “嘿嘿,他們不是不捨得。這是他們的規矩,要是服務員能喫他們的飯,哪怕是他們喫剩的殘羹剩飯,那他們的威嚴在哪裏啊?服務員什麼身份地位,怎麼能配得上和他們喫一樣的飯?”

  這羣民兵的交談聲一字不落的傳到了那些小單間官員的耳朵裏面了。

  因爲中央調查小組這段日子抓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沒有來得及細細審問。只是初步審了個大概。

  所以這些官員裏還有一些人抱有僥倖心理。

  當然,還有一些官員並不是抱有僥倖心理,而是覺得自己爲國家立下過很多功勞,自己甚至沒有貪污受賄,只是喫點高級的飯菜,喝點好酒抽點好煙,弄個大點的房子住,這有什麼不行的?怎麼了嗎?

  所以這幫子人聽到這些民兵的話之後,在單間裏罵的匐y聽。

  尤其是以那位武力抗法,最後被羅厚才親自抓進來的餘所長最甚。

  聽到這些人的叫罵,羅四氣的都想要端着衝鋒槍進去把這些人都突突了。

  還好是同袍戰友攔着他。

  羅四走到了關着餘所長的門口,高聲喊道:“餘昌,你囂張個屁啊!你犯了這麼多事,你還有道理了?”

  在房間裏面的餘所長還在呼喊:“我犯了多大的錯?要被你們這些人羞辱!我打鬼子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一羣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

  羅四氣的想要開門給他一腳,但還好忍住了。他隔着門高喊道:“行!希望你明天在廣場公審的時候也這硬氣!”

  房間裏的餘所長依舊十分硬氣:“我何罪之有?!”

  ……

  轉過天來,廣州市內最大的廣場上已經人滿爲患了。

  如同北京審判一樣,搭起來了一個高高的審判臺,讓廣場上的民卸寄芸辞濉�

  這次最大的不同就是審判臺上除了法院的同志之外,在左側還專門開闢了數百個座位,供人坐在這裏全程參觀這場審判。

  而有資格被邀請來參觀這場審判的也正是其他還沒被抓的廣東官員。其中有人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也有人心中有鬼,坐在這個位置上惴惴不安。

  也坐在這裏的康生心中忍不住暗想到:果然,還是李主任有想法啊。把這些官員都匯聚起來,一起看這審判,一起感受着廣場上萬百姓的注視,這何嘗不是一次考驗?心中有鬼者要小心的不露出原型,心中無愧者也需要感受到人民的力量。

  至於高臺上的攝像機之類的東西就不用說了,李銳說要全國直播,那就全國直播。都不帶虛的。

  臺下的上萬的老百姓僅僅只是發出一些竊竊私語,整個場面就顯得鬧哄哄的。

  一直到審判席上的法官來到,敲下法錘。

  “肅靜!”

  伴隨着擴音器裏傳來的洪亮聲音,現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高臺之上。

  同時全國電視機前的觀幸泊蚱鹆司瘛�

  而這場審判,提審的第一個犯人正是餘昌餘所長,因爲他是最死硬的一個份子。完全不配合任何調查。

  甚至於他被送上被告席,面對着現場上萬名老百姓的時候,他依舊氣息雄壯的說道:“我不服!我沒罪!”

第四百三十二章 你罪該萬死

  “我沒罪!”

  餘昌梗着脖子硬挺的說着,他挺着胸口似乎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犯人。反而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忠樟紝⒁话恪�

  而他這話一出,廣場上的上萬百姓紛紛譁然。

  都被抓到這裏了,你還說你沒罪?你憑什麼覺得你沒罪?

  就光你說的這個話,你就很有罪了!

  所以臺下的老百姓是罵聲一片。

  “你什麼你就沒有罪啊!”

  “是啊!你沒罪,抓你幹什麼啊!”

  “你這人還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臺下罵聲不絕,都影響到了臺上的審判了。審判長。不得不敲下法槌,並且大喊一聲:“肅靜!”

  臺下的議論聲和和罵聲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才徹底平息下來。

  這個時候,臺上的審判長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餘昌,審判長問道:“你認爲你沒有罪?”

  餘昌硬着脖子說:“我何罪之有。”

  審判長看向了中央調查組那邊。他們是檢方,在這場審判上,他們必須對每一個審判的犯人提出證據。

  所謂的明正典刑就是如此。給他們判刑也要有正當的罪名。要讓老百姓知道他們做過什麼。

  中央調查組的工作人員站起來向審判長點頭示意,隨後開口說道:“餘昌,你原本是386旅772團三營的一名戰士,因功升爲副連長,後調入其他部隊,一直到解放戰爭成爲營長。從部隊轉業退伍後。先是成爲公安部門下的一名小組長。你所在的小組專門負責清查廣州市內黑幫和地下交易情況。在你任職期間屢立功勳, 爲幫助建設廣州市的和諧安定作出了貢獻。”

  “打掉了多個黑社會團伙。剿滅了多家隱藏在地下的鴉片館,以及境外流入的毒品。積累功勳,組織上先後提拔你成爲副所長、所長。”

  “但是你在成爲派出所所長之後,這幾年期間參加的各種私下宴會不下100次。這些我們都有充足的證據。人證物證都有。”

  “這些飯局,每一次的消費就沒有低於1000元的。而且全部是挪用了公款的喫喝。同時你在當上了派出所所長之後,因爲你所在的派出所擁有戶籍管理的權利。”

  “你通過給予他人便利的方式,勾結了其他部門的官員。將你家中的親戚安排進廣州市各工廠和單位工作。”

  “其中許多人並沒有達到工廠和單位招工的標準。而你不僅讓他們進入這些工廠單位工作。還動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將他們的戶籍進行了更改。”

  “這些是你已經被查到的罪狀。你和其他部門的官員進行的權利交易也不在少數。你不要以爲你只是在外圍幫別人一點小忙,那就不算犯罪了。只要他們從事的是違法犯罪的行動。你這個派出所所長,哪怕只是乾站在那裏看着而不去阻止,都是嚴重的瀆職!”

  面對檢方的證詞,餘昌似乎並沒有心虛的地方。他還是那副死硬的模樣。

  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要說臺下的老百姓了,臺上的審判長看着都有點不舒服。

  審判長轉過頭來看向餘昌並且開口問道:“餘昌,檢方的證詞是否屬實?”

  餘昌淡定的開口說道:“我當上派出所所長後,確實是參加了許多的宴會。但是這些宴會全部都是公務安排。都是相關單位和部門搞的招待。我只是去參加,我並不知道他們花了多少錢。也不知道他們的錢是從哪裏來的。我只是去簡單的喫了個飯。我既沒有挪用派出所的資金去喫飯。也沒有仗着自己是派出所所長的職位逼迫開飯店的老闆給我打白條。”

  “說我喫喫喝喝就算貪污受賄的這條罪名我不認。退伍轉業這麼多年,我就沒有拿過工資外的任何一分錢。別人想要送我錢,我都是拒絕的。”

  “廣州市內掃黑除惡的時候,那些地下煙管還有黑幫分子。拿着銀元金條來賄賂我。希望我放他們一馬,我一個都沒有放。”

  “相反,我把他們全部都繩之以法。難道工作上人家請我喫飯,我也要板着臉,全都不去。那以後相鄰單位的工作我該怎麼展開?”

  餘昌這話說的很硬氣。搞得臺下有些老百姓都開始竊竊私語了。

  甚至有人覺得餘昌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而餘昌又接着說道:“至於我安排自己的親戚進入其他的工作崗位。這一點我承認。但是人在世上沒有親情的嗎?”

  “我1939年參加的革命。從打鬼子到解放戰爭。我就沒有落下。也就是抗美援朝,解放臺灣我沒參加。這麼多年了,我爲了革命,家裏的爹孃管不住。都是委託家裏的親戚帶回去照顧。後來好不容易解放了,我也好不容易成婚了有了孩子。”

  “但是我做的是什麼工作?我要掃除廣州市內的那些黑幫分子。那些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物。我的妻子孩子要是留在廣州市,就會成爲他們的把柄。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最後不還是我那些親戚接走我的老婆孩子。幫我悉心照顧了多年。才能讓我安然無憂的在廣州市內開展這些工作。”

  “他們算不算支持革命工作了?沒有他們我怎麼打仗?沒有他們,我怎麼在廣州掃黑除惡?”

  “他們只是想求一個從山溝裏的窮村子裏來城裏工作的崗位。又不偷又不搶。也是靠雙手賺錢。憑什麼他們就不能來?他們這麼多年來就不算是在支持革命嗎?”

  餘昌的目光掃視過臺上和臺下。他用一種問心無愧的語氣說道:“所以我覺得我無罪。”

  而這一次他說完這話後。臺下的很多老百姓居然沒有在罵他。有一部分人甚至有些贊同他。

  是啊,喫喫喝喝的錢又不是餘昌出的。他只是工作需要,需要去應酬。

  他家裏的那些親戚,也算是支持他搞革命事業了。在窮山溝裏呆了那麼多年。就指望家裏能出去幾個年輕人到城裏,找份體面的工作,以後擺脫窮山溝裏的窮苦生活。

  這些東西很過分嗎?好像不是很過分啊。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甚至於有人開始支持他的說法。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許多老百姓都這麼認爲,並且審判長的眉頭都皺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