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到時候喫的掛落不會少。甚至可能把他從廣東省省長的位置上擼下來。
那樣的話自己就麻煩了。康生已經盯上了自己,自己要是不是省長了,誰知道康生會不會繼續泡製自己。
王天武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康生同志,下面的官員問題是我忙於工作沒有好好抓。”
“最近這些年廣東經濟發展太快,確實難免有一些蛀蟲。”
“這次你代表中央來的很及時啊,我要好好配合你們的工作。”王天武這話聽起來是在服軟,但實際上卻是在把自己給摘出去。
同時也是在拿輕放重。
“當然了,我們接下來也會主要抓這些方面的問題。以後不會讓組織上爲難。”
“廣東這邊的事情辛苦康生同志了。”王天武如此說道,但是又話鋒一轉:“不過組織上把廣東的事情廣而告之,會不會造成不太好的影響。”
可以說王天武確實是亂了陣腳,說出來這樣的話。
因爲廣東省內的民情確實是讓他嚇到了。
他有點想要快點完結此事。
感覺拖的越久就越不利。
康生還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王省長有什麼好的提議?”
“既然人抓了,那就儘快提點到北京審判吧。這樣也好平息民憤。”
面對王天武的說辭,康生還是笑眯眯的說道:“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做主的。這是中央做的決定啊。”
與此同時,一個充滿火藥味的會議在北京召開了。
會議上的氣氛劍拔弩張。討論的議題就是現在的廣東貪污問題。
倒不是因爲廣東的貪污問題不需要處理。而是很多人對李銳把這個事情拍成紀錄片並且在全國公開放映這個事情頗有微詞。
反對這個事情的官員。倒也不一定是說就是貪污犯或者怎樣。更多的人考慮的其實是一個威嚴和顏面的問題。
所謂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
官府的威嚴好像也是如此。
李銳如此作很明顯是將官府的威嚴給掃落在地了。有些人頗有微詞。
當然明着跳出來直接反對的人還是少。因爲李銳做這個事情還是有些大義的名分在這裏的。
真的跳出來反對李銳所做的事情,他們也怕被李銳扣帽子。當然李銳不一定會扣帽子,但是這些人總歸是會以己度人的。
所以這些人別的不行,但是陰陽怪氣還是不錯的。而面對這些人的陰陽怪氣,李銳也不藏着掖着。
會議上他直接讓自己的工作人員抬來了5個大箱子。
每個箱子都需要四五個人才能搬得動。
“全部倒出來!”李銳冷眼瞧着那些陰陽怪氣的人。
這些人不知道李銳在搞什麼花樣。他們看着工作人員將箱子傾倒,一封又一封的信件從箱子中滑落出來。
瞬間在會議場所堆成了一座小山。
“諸位,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覺得我這次所做的事情有些太過分了。但是你們看看,這纔過去兩天。我們已經收到了這麼多的信件。”
“在這裏足足有253,551封信。是對那些貪腐官員的口誅筆伐!”
“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還有更多的信件在路上。全國上下怕是有幾百萬幾千萬甚至上億的老百姓恨不得對這些貪污官員食其肉,寢其皮,喝其血,啃其骨。我們的政府能有今天,是因爲我們站在老百姓這一邊。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新中國政府,不能搞也不應該搞,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那一套封建腐朽的東西!要我說我們搞的還不夠,還要再酷烈一點。”
“我們要發動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從前這場人民戰爭是對外,現在這場人民戰爭是對內。你們或許不知道,其實已經有很多老百姓自發的在前往廣東的路上。”
“老百姓要對這些官員進行人民的審判。諸位這是攔不住的人民趨勢。讓政府的權力歸政府,人民的權力歸人民。”
第四百二十九章 告我去吧
李銳的話還真的沒錯,現在確實是有很多老百姓自發前往廣東了。
不爲別的,就是爲了去好好的批判那些貪官污吏。因爲紀實節目的最後就是號召全國人民對這些貪官污吏進行批判。
很多人真的請了假,不遠千里的去了廣東。應該說現在的廣大老百姓確實有主人翁精神。也是因爲現在的很多地方也確實是把人民當主人。
比如說工廠是我家這句口號,在元時空幾十年後就是一句口號,但是在這個時空之中,他就是真的。
大人民百姓有自己的覺悟,就看能不能調動起來了。
本時空之中李銳就是做這個調動的人。思想輿論的高地李銳佔領了,就是不許那些反動派用他們的有毒思想來潛移默化的改造老百姓的思想。
所以當如潮水一樣的人湧入廣東廣州的時候,廣州當地的官員都有些慌了。
王天武一系的官員中還有些沒被抓沒落馬的,這些人越發的慌亂了。
有一名管交通的官員在辦公司裏大發雷霆。
“瞎胡鬧,這麼多人湧來廣州是什麼事情?會鬧出多少事情來?!把他們給我趕回去!完全是瞎胡鬧!”
這位夏局長的官威不小。他一聲令下讓下面的交通部門和以及鐵道方面一起協作。
要把這些人擋回去,甚至是要停掉廣東部分路段的線路。不讓老百姓過來。
所以在廣州站外面。他的這個行政命令引起了非常強烈的騷動。
有工作人員在勸那一些從全國各地來的老百姓都回去。
“鄉親們都回去吧。你們來廣州又不是工作,又不是學習,圖什麼呢。在這裏待的時間太長了,都耽誤你們正常的工作和學習 現在抓緊時間買票回去,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廣州車站裏負責勸退的工作人員也是一腦門子的汗。說實在的,這些工作人員壓根就不想幹這活。但是沒有辦法,上面下了命令了,他們還敢不遵守嗎。也就只能是硬着頭皮勸這些老鄉回去了。
不過勸也就只是盡工作本分而已,想要讓他們真的做些什麼,這些工作人員也是不願意做的。因爲他們自己都很氣憤,廣東省內這些貪官污吏的行爲。
所以當這些老百姓向他們憤怒的咆哮時。這些工作人員也不好反駁什麼。
“你們廣東現在是要無法無天了是吧!”
“我就問你們這是不是中國的土地,老子是不是中國人。老子在中國的土地上想到什麼城市想到哪個省,還有你們管着不成?國家哪一條規定不允許我們山東人來廣東了!”
“你管我們耽不耽誤工作,但不耽誤生產。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辛辛苦苦的工作生產幾個月大半年。夠得上你那些廣東貪官污吏的一頓飯嗎?”
一聲聲怒罵,從四面八方傳過來。說的這一些負責勸退的工作人員根本就沒有辦法招架。
因爲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們自己也不想來這裏搞什麼勸退。甚至他們也中有很多人想要去好好的質問那一些貪官污吏,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所以當老百姓羣情激奮的時候,那些工作人員們也就不那麼態度強硬了。
老百姓真的要闖,那就讓他們闖關過卡好了。反正他們該做的工作就做了。攔不住你還能把我咋滴?還能把我開除啊?這麼多人呢,你能開除我一個啊?
這麼想着,負責勸退和拉防線的那些工作人員也就越來越鬆弛了。他們一鬆那勸退的防線自然也鬆了。
大量的老百姓直接越過這一道勸退的防線,直接進入了廣州。
當然了,那位夏局長也派了比較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來。這位狗腿子腿還在那上竄下跳,吆五喝六的要求工作人員把這些老百姓給攔下來了。
但是這些工作人員都是眼觀鼻鼻關心。反正努力工作這個事情有點難,但是讓大家學習摸魚,那可都是一學就會。摸魚嘛,您這位狗腿子竟然這麼上心,就讓您自己去做唄。
不過這位狗腿子哪怕是想要自己做,也不得行了。
因爲衝過了防線的這羣老百姓當中,有人注意到了這個上竄下跳的狗腿子。
“好哇!中央都說了,人民應當當家作主。就你這個傢伙,還想阻擋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尋求公平和正義嘛?!”有一名50歲左右,看着氣血旺盛的中年人大吼一聲。
他一把上前抓住了這位狗腿子的衣領,大聲質問。這可是把這位狗腿子給嚇到了。
他驚慌失措的喊道:“來人啊,救命啊!你幹什麼?你幹什麼!你想要造反嗎?”
眼前的中年人,殺氣騰騰。一股彪悍的血勇之氣從他身上湧現出來。他身上的那股子殺氣猶如實質。這明顯是百戰老兵身上才能夠湧現出來的氣質。
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鬼的話,怕是碰到了這樣的血殺之氣。都會被直接衝散。鬼都不敢進這位老兄的身。
更何況這位狗腿子,心虛的還不如一隻鬼呢。
這位50歲的老兄冷哼一聲:“我打了一輩子的仗,我是毛主席的兵。我是新中國的戰士。你在質問我造反?我造誰的反?”
“我造的是地主老財的反!我造的是封建反動派的反!我造的是壓在人民頭上三座大山的反!你算個什麼東西?!沒卵子的貨色!”
“我現在要造反,也是造你們廣東省內這一些封建復辟,腐敗貪污的壞分子的反!”
狗腿子被這位中年人震的說不出話來了。
也許是中年人的殺氣太濃。也許是中年漢子身後那些羣情激憤的人羣給他的壓力太大。
這位狗腿子腳下一軟,下身一熱,居然是尿了。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上傳了出來。
中年男人嫌棄厭惡的將他丟到一旁:“當真是沒卵子的貨色。你這人要是在當年日本鬼子侵華的時候,肯定是個漢奸走狗!呸!”
說罷,中年漢子轉頭就走。
但這狗腿子繼承了許多色厲內荏的人的特質。眼見着對方要走了,還放出狠話:“你是誰?你敢報出名字嗎?你以後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裏,不然有的你苦頭喫。”
有的人就是這樣,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被有本事的人嚇到了,覺得丟了面子。卻還非要在語言上找回他丟的面子。
只不過有的時候這樣的狠話只會自取其辱。
只聽到那個中年漢子大喝一聲:“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原386旅772團下三營副營長,現江西萬年縣機械工廠一車間組長關長江!”
“你有本事,就告我去吧!我想要看看那條法律要治我的罪!”
第四百三十章 決議
現在廣東省內都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因爲來的老百姓太多了。
王天武也好,或者是王天武的嫡系也罷。反正那些沒有落馬但是心裏有些虛的官員們都在發毛。
現在就算是康生不盯着王天武,王天武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因爲他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身邊到底有沒有其他眼線了。
他現在站在省委的辦公室向外看去都能看見洶湧的人潮。
“這是要搞什麼!要搞什麼啊!一塌糊塗!不分輕重!”王天武度有些亂了。
是啊,他能不亂嗎?
自從廣東反腐記錄片播出了之後,北京那邊已經前前後後的收到了上百萬封的信件了。
沒什麼說的,信件裏面都是老百姓表達自己憤慨的。
對廣東那些貪污官員表達憤怒的。
有的老百姓還算是比較保守,只是要求中央嚴懲這些貪官污吏。而有的老百姓就比較激進了。他們要求把這些貪官污吏處以極刑。
遠在廣東的王天武聽到這些一開始是覺得無所謂的。
但是真的有成千上萬的老百姓湧到廣州來了之後,他就突然慌了。因爲這個場景怎麼好像在很多年前見過呢。
莫名的他有些心亂,有些心慌。
但是攔?他是不敢明目張膽的攔的。下面的人用勸離的方式已經是最大的尺度了。
因爲王天武知道,廣東省內的很多人也要來廣州了。
尤其是那些非珠三角地區的老百姓。他們那裏的經濟發展本來就不如珠三角地區。現在珠三角地區的官員還這樣。這些老百姓可是生氣的很。
廣東也不缺有血性的人。誰知道這些人裏是不是帶了獵槍鳥銃。到時候真的武力阻攔搞出大規模流血事件。
那就不需要中央抓他什麼犯罪證據了,直接把他一擼到底,誰都說不出什麼問題。
“省長,到底是怎麼個章程?您要定下來了。”
在王天武的辦公室裏,一場省委班子的小會正在召開。
這裏有他的嫡系,也有非他一系的普通官員。
有的人抽着煙,有些焦慮。有的人眼觀鼻鼻觀心的玩着手指,毫不在意。有的人撓撓頭,覺得外面的工作有些難做,但還是要做。
“這麼多人匯聚來了廣州,這不是個事情。他們中很多人就在省委和法院門前不走了。派人去打聽,這些人就說他們在等那些貪官污吏的判決,然後再走。”有一名省委班子的領導如此說道。
而另一名省委班子的領導則接口:“這都是亂來,他們聚在這裏是幹什麼?逼宮嗎?怎麼?如果判決不符合他們的意思,他們就不走了是吧?”
省裏的一名常委則在這個時候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誒,此言差矣。中央都發過好多次文件了,三令五申的說過。政府部門的工作要受羣械谋O督。這些不就是羣新铮t斜O督我們有什麼問題?”
這位常委是和王天武尿不到一個尿壺裏去的主兒。對王天武和王天武一系的做派多有微詞,只不過在廣東省裏他這種人少,有些獨臂難支,最多是保證自己不同流合污罷了。
現在看見王天武一系的很多人被抓了,他是整個人都輕鬆愉快。
“在說,康生通知這段日子以來還抓了抓一些咱們公檢法的人,嘖嘖,你們說說就這樣的情況,咱們不接受羣斜O督行嘛。”
誰都看的出這位常委在幸災樂禍,王天武氣的麪皮都在抽搐,但是卻不能發作留人口舌。這弄得王天武很尷尬。
還好王天武的尷尬不用持續很久。因爲有人來彙報,康生同志帶着中央的命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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