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觀信笥褌儯銈儸F在看到的畫面並不是什麼最新的電視連續劇劇情,也不是什麼電影畫面,而是現在真實的發生在了廣東的畫面。】
【廣東,目前我國最爲發達的一個省份,經濟規模持續增長,百姓的生活也日益富裕。大家的日子似越來越好了。但是在這花團宕氐谋翅幔瑓s隱藏了諸多的罪惡。】
伴隨着配音,畫面一轉。
中央調查組的同志們衝進一個飯店的包間,將一羣正在大喫大喝的官員逮捕。
而鏡頭掃過了他們餐桌上的山珍海味。
【魚翅、鮑魚、熊掌、猴腦、穿山甲,還有其他各種珍惜的野生動物都在個餐桌上。還有餐桌上的酒水,茅臺、五糧液、西鳳酒。不知國內的,還有國外的。香檳、紅葡萄酒、威士忌酒。僅僅是餐桌上的這一頓,便是一個車間裏幾十名工人同志的一個月的薪水。】
電視裏,配音的播音員語氣中有着沉重、悲痛以及難以言說的憤怒。
即便是電視機外面的日本人聽不懂中文,僅僅是語氣也能讓他們知曉這種感情。更何況黑瞳彩還在一邊翻譯。
而在電視畫面山,一箇中年男人被考上手銬,蹲在地上。面對鏡頭有些閃躲。
“你叫什麼名字?”
畫面裏,中央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審問着他。
這個男人一開始還有些不想要開口,但是在工作人員多次嚴厲的質詢下,還是開口道:“我叫祝子傑。”
“什麼工作職位?”
“華糖的。”
“具體職位!”
“採購。”
“這頓飯是你請客?”
“嗯……”
“你請的起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多少錢?”
“不貴……”
“不貴是多少?!”
“三千五千……”
“三千五千你說不貴?!你們華糖廠的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十塊吧。大師傅才能拿到七八十吧。三五千,你工資付得起?說,錢從哪裏來的?”
面對着工作人員的質詢,這個祝子傑又陷入了沉默。
但是他的沉默沒有用,就在包間裏面,其他人被帶走了。
調查組的工作人員一邊抽菸一邊盯着他。就讓他蹲在那兒,蹲的雙腳發麻。
他實在是熬不住了,開口道:“廠裏的接待。”
碰!
猛烈的拍桌子聲。調查組的工作人員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接待?!國家有規定,除了國宴和外事部門的外賓接待之外,地方接待按照不同級別劃分了五個檔。最高一級,接待省部級領導人,一頓飯用餐標準,每人不能超過七元。你這一桌全是省部級高官,也不能超過七十元。這三五千的費用,你怎麼報的接待?!”
面對調查組的問詢,中年男人祝子傑低下頭,他現在一句話都不說了。
而這個時候畫面外的配音傳來。
【腐敗,正在我們新中國這個剛建立的政權之中誕生、蔓延。從前我們推翻一翻個舊的社會,建立一個新的政權,就是爲了推翻壓在人民百姓頭上的三座大山。好不容易推開了,現在又有人把它們給請了回來。】
鏡頭掃過杯盤狼藉的餐桌,掃過那些喫喫喝喝的官員。他們大多躲着鏡頭,不敢直視。
但是這並沒有用,因爲畫面上打出了他們的姓名和職務。
一個個原本在地方、部門裏、工廠中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毫無威嚴的蹲在地上,銬着手拷。
黑瞳食堂裏,很多人食客都已經停下了筷子,看着電視機畫面入了神。
電視節目還在繼續。
【我們不禁要問一下,是什麼在腐蝕着我們的這些幹部。他們原本一個個都是被選出來的棟樑。】
這個時候,電視畫面一轉,開始播放於餘所長和羅厚纔對峙的畫面。還有餘所長所說的那些話也都放了出來。
【觀信笥褌儯粋�參加了十二年革命的老軍人,成爲了派出所所長。他就真的有權力躺在自己的功勞簿上喫喫喝喝嗎?】
伴隨着畫面的進行,一個個貪污官員的家被查抄了出來。
查出來的菸酒、電子產品、還有各種進口的高檔玩意兒都有。
這些東西如果給中國的老百姓看,那確實是很震撼,震撼於這些貪官貪了這麼多錢。
但是在日本老百姓的眼裏就沒那麼多的震撼了。因爲,他們甚至覺得並不多。
“這……這個局長是不是相當於我們東京某某部門的局長。他這家裏被查出來二十萬多人民幣,還有這些菸酒喫的,他就是大貪污犯了?”有食客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怎麼感覺我們日本官員要是貪污,肯定比這個多多了。”這食客話一說完,就覺得不太對。
因爲黑瞳彩在檢查廳工作呢。所以食客尷尬的笑了笑想要緩解尷尬。
但是黑瞳彩卻猛的一點頭:“桑原大叔,你說沒錯。我們的工作還不夠啊!看看這些中國同志的手段,和他們的工作態度,我們完全不夠啊!”女人的眼神中燃燒着火焰。
一如現在正在辦公室裏看着這個節目的重信末夫一般。重信看着電視,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原來,是這樣嗎。懂了,看起來我們應該和中國的同志一樣搞一次反腐調查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人民的憤怒
重信看了這個節目,覺得很不錯。認爲中國的同志給自己打了一個不錯的樣。
自己接下來在日本就要這麼搞,就按照中國的標準來。日本也要消滅一下自己內部的腐敗。
雖然說前些年就大殺過一次,但是總有僥倖之人逃脫。畢竟腐敗這個事情總會發生,就像是割韭菜一樣,貪官這玩意兒要一茬一茬的割。要有好刀快刀,持續不斷的收割貪官的韭菜。
重信決定按照中國的標準搞了。這對於這些日本官員來說就不算什麼好事了。
因爲日本雖然是被戲稱爲窮逼帝國主義。但是他們畢竟比中國早很多年邁入工業化。經濟生活也比中國強點。
甚至於那些看了節目的日本老百姓都覺得中國的官員貪污不是很多。乃至於有點少。
一個市局級幹部才貪污那麼點,感覺都不算多呢。
還有一些中層幹部被抓的時候還是在喫喫喝喝,乃至於從他們供認的罪狀和查獲的贓款贓物來看,他們最大的貪污犯罪就是大喫大喝,賬款贓物反而很少。
有的日本老百姓甚至覺得這應該不能算是犯罪。但是中國那邊卻要抓了。
而現在重信末夫決定了,就按中國的方法來,當然經濟標準是按照日本這邊制定的。比如說中國那邊地方上的接待分五個級別。
最高一級一人七元,這是省部級高官的待遇。最低一級是一人零點八元元,這是外出辦事的科員的待遇。
日本這邊當然是要稍微漲一漲,但是不管漲多少,對於很多日本官員來說都不算好事。
他們的好日子好像還沒怎麼好呢,重信又要作妖了。這一次他們算是被中國的這個節目給波及到了。
而在日本老百姓看着這些節目開始討論的時候,中國的老百姓討論的更加激烈,更加憤怒。
在衚衕裏,張祥等有電視機的家庭裏面早就擠滿了人。
很多原本不來他家看電視的鄰居也被他派孩子叫了過來。
“老王頭快點過來過,快來看電視。別說你不愛看,今天這是大事兒!”
“老李,老李!快來快來!廣東出大事兒了!”
在張祥的招呼下,很多隔壁鄰居都來了。都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結果看到了今天中央電視臺不播新聞聯播了,開始播放關於在廣東地區抓人的紀錄片。
對於日本老百姓來說,紀錄片裏面那些貪污腐敗的東西並沒有給他們特別大的刺激。
但是對於廣大的中國老百姓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現在大多數的中國老百姓勉強到了每天可以喫飽的程度。而喫好這種事情,還有一距離。
以一個夫妻雙職工的家庭爲例。如果是一個一家4~5口的小家庭,每月的食品開銷大約在35元左右。相當於夫妻中一個人的大部分工資用作食品開銷。(目前經過兩次調薪,大多數工廠工人的工資月均在45元左右。剛入廠的學徒和沒有工作滿三年的青工工資較低。)
那麼五口之家平均每人每月的伙食開銷在7元左右。這個7元錢用來買主糧肯定是夠了。現在市面上糧價從1毛2分錢是1毛6分錢不等。
也就是說除開購買主糧之外,至多再留下三元錢購買日常的副食品。
豬肉的價格根據不同的部位,從五毛至八毛不等。雞肉和魚肉相對便宜很多。差不多都是在三毛至四毛五。沒什麼肉的雞架最便宜,只要不到兩毛錢。
一個雙職工的五口之家,一個月購買的肉食不會超過十五斤。而且還要豬肉、骨頭、魚以及雞架各種肉混着買,把價錢儘可能的拉低。
因爲剩餘的錢還要用來購買蔬菜。調味料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食品開銷。
而雙職工的五口之家在現在中國的城市裏面已經算得上是不錯的家庭條件了。省喫儉用的話,也能從牙縫裏扣點錢出來買得起電視機,收音機,自行車等等。
這也是大多數職工喜歡喫工廠食堂的原因。因爲工廠食堂的價錢比自己開火還要便宜一點。畢竟炒大鍋菜能把成本壓下來。
一個城市的雙職工家庭。平均下來每個人每月能喫三斤肉。這其實都已經算是往多了計算。
因爲並不是每個家庭都是雙職工家庭。也並不是每個家庭都只是保持在五口人之下的小家庭。
要說中國人現在的日子好過了嗎?那自然是比從前好多了。如果是雙職工的小家庭,一個月還能擠出一頓紅燒肉。或者是紅燒大魚這樣的大菜來喫喫。
但是看看電視裏面。喫的都是什麼吧。
各種珍奇珍稀的野生動物和海里的海鮮大魚。這些東西普通老百姓即便是不懂,但是看着電視機裏它們精緻的擺盤。也知道這個玩意兒不可能便宜。
更不用說,許許多多的肉菜都被他們堆積在一旁。
現在很多人一個月才能喫一頓,甚至一個月都喫不上一頓的紅燒肉在這樣的席面裏面,都是放在角落裏沒有人下筷子菜。
“這些人怎麼這麼浪費呀!那紅燒肉紅燒排骨都沒動幾筷子就把衛生紙丟在盤子裏當垃圾盤用了!”有的鄰居憤怒大罵道。
“這些人下輩子投胎是要當畜生的!”
還有人看到了。從那些家裏面查抄出來的各種高級電子產品,也忍不住開口罵道:“這些東西咱們要存多久的錢才能買得起啊!這些人堆在家裏和垃圾一樣!”
“這些當官的壞死了。”這一些最普通的老百姓看着這個電視節目,一個個都氣的怒火攻心眉毛倒豎。
尤其是當播放到了餘所長和他所說的那些話之後,更是有很多人氣的倒吸冷氣。
餘所長覺得自己所說的很有道理,覺得自己開國功臣喫點喝點算什麼。
但是他卻沒有想過,和他一起打仗的戰友還有好多在活着呢。其中很多人還保持革命戰士的本色,在自己的崗位上好好工作呢。
而對於很多老百姓來說,這場紀錄片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怒火。尤其是在廣東省內,就連王天武都開始有些害怕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 讓人民去審
這一部反腐紀錄片在中央一臺播出之後引起的反響是巨大的。
就先不說老百姓怎麼樣了,現在光是廣州省的省長王天武現在都有些害怕了。
因爲整部新聞紀錄片把整個的事情講的太清楚太明白了。康生帶領的隊伍抓了哪些人?這些人貪腐了多少東西。基本上都被紀錄片給拍攝了下來。
即便是王天武現在並不深入深民間,但是他也可以從下面人打探的消息中得知老百姓中那可是羣情激憤。
而唯一的好消息是,這麼些年來王天武做事很乾淨。他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下面這些人身上。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和這些貪污犯有所關聯。最多隻能說他提拔的官員貪腐,有他查人不明這一項罪名。
畢竟王天武的身份擺在這裏,在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前即便是中央派來的康生也不可能直接去他家裏收集證據什麼的。
畢竟康生是中央調查部門的領導,並不是明朝時期下人昭獄的逡滦l。
他可沒有能力,先抓後審。所以這大概是王天武最能夠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事情鬧的這麼大,只能夠斷尾求生。被組織抓住那些人既然保不住了,那也就只能捨棄掉。
當然了,王天武要想辦法把那些人的家眷保住。至少要給對方留個香火。不然的話,他這個隊伍是真的沒法帶了。
現在廣東省內人心浮動,王天武一系的人都害怕被攀咬上來。但是沒有人敢去主動咬王天武。
第一是王天武做事稍微很乾淨,沒有給這些人留下什麼證據。第二則是他們還想着,等到風頭過去了,王天武能不能搭救他們一把。即便是他們可能會判死刑,但是如果王天武能照顧一下他們的家人,那也可以。
這也是讓康生氣的牙癢癢的地方。
找不到王天武的直接證據就很煩。不過現在既然抓到了王天武這麼多的手下。那麼王天武以後辦事情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方便了。到時候說不定他就要自己親自動手了。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他動手再加上江明現在在廣東省內已經完全鋪設開了的網絡系統。那就會有直接指向王天武的證據,把他給一舉拿下。
大魚和大老虎沒有那麼好抓,沒那麼好打。需要有耐心。康生很有耐心。
當然了,敲一敲王天武還是很有必要的。
“王省長你們廣東的官員還真的是各種套路都有啊。喫的各種東西都有啊,讓我大開眼界。”康生不鹹不淡的笑着說。
王天武現在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哪怕是他也算是刀山火海闖過來的人。現在也有些按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了。
不僅僅是因爲康生在嗆他,關鍵是廣東這麼多人出了事,就算是沒有證據搞自己。但是自己一個管理不力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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