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現在康生名義上是來找王天武敘舊。但是王天武很清楚,這個傢伙就是來盯着自己的。
他不一定有證據能拿自己怎麼樣,但他就是要盯死自己。讓自己沒有辦法去搭救下面的手下
康生現在是下定決心了,搞不死王天武也要搞死他的手下斬掉他的臂膀
王天武和康生打了一會兒太極,發現甩不掉這個牛皮糖一樣的角色
他於是直接開口說道:“康生,我現在要工作了,你時不時迴避一下。”
康生則是依舊笑道:“我記得王省長的工作內容中好像沒有什麼機密是我這個級別的人不能旁聽的吧。多年不見,我想陪王省長工作一會兒。看看王省長現在的工作情況如何。”
這話一出真的是把王天武氣的一佛出世,二佛二昇天。他這樣做完全是撕破了所有臉面,一點情分都不講了。
這個就是康生最讓王天無討厭的地方。這個人不知道輕重好歹。
“非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難看纔好嗎。”王天武被康生逼得有些亂了陣腳。說出了這一句並不太理智的話。
而康生的眉頭揚了起來:“事情哪裏難看了?廣東省內有人違了法,我們負責做。難不成王省長您也陷在裏面了?”
王天武心裏打了個突。暗道不好,不小心就中了康生的鬼把戲了。
這個傢伙打心理戰是個好手。事已至此,王天武只能沉着冷靜的應對。哈哈一笑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們來廣東是做什麼。什麼叫做我陷了進去。我王天武在廣東這麼多年,盡心竭力的爲廣東發展嘔心瀝血。康生同志,你可不要錯怪好人啊。”
康生也大笑着點頭附和:“沒錯沒錯。王省長這些年在廣東省所做的一切中央都是看在眼裏記在心上的。您放心好了,組織上從來都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事已至此,王天武還能如何呢。除非他現在就立刻把康生給抓起來。以近乎造反的態度,把中央調查組的人全部搞死。
否則的話,他還是要講究中國的制度的。
王天武畢竟是打過許多仗的人。新中國開國也有他一份力氣。他還是能夠沉得住氣的。
接下來他就按照自己日常的工作習慣開始工作。該幹什麼幹什麼,該喫飯喫飯,該休息休息。
務必不能讓抗生抓到一點破綻。
王天武是不想讓康生抓住他的破綻。但是那些已經被抓的傢伙可就倒了黴了。
比如說在香港被抓的黃立。這傢伙別看他天天附庸風雅,連喫飯都要搞個雅喫什麼的。
但這傢伙風骨是一點都沒有的。後悔椅上一坐,審訊手段還沒用出兩成,他就什麼都說了。
包括他和柳先生怎麼認識的,他和經貿局藕斷絲連的聯繫。
還有他介紹人給經貿局來香港的呂樹明認識,幫着呂樹明繞開進出口總公司賣糖。
這些事情滷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倒了個乾淨。黃立只有一個要求,他把所有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爭取一個不喫花生米。
而呂樹明則是非常重要的突破口。他繞開進出口總公司,代表經貿局來。香港賣糖這件事是嚴重的違規行爲。定性爲賤賣國家資產還是賣國全在一念之間。
而他的行爲和現在國家的戰略規劃截然不符。所以把他定爲賣國,一點都沒有冤枉他。
這個傢伙也不是什麼特別嘴硬的人。只用了一個晚上,他就把事情全招了。
拿着他的供詞和證據,經貿局那邊的朱局長也扛不住了。因爲他等了一天,硬熬了一天。心理防線之所以一直沒有崩潰,就是因爲他相信王天武一定會想辦法把他給撈出去的。因爲自己可是王天武省長的心腹嫡系。而且還幫王天武一系撈了那麼多錢呢。他們不能不救自己。
結果一天過去了,救他的人沒來,搞倒他的供詞卻來了。
這位朱局長心理防線到此瞬間崩潰。在接下來的審訊之中。直接破罐子破摔,把很多人都直接供了出來。
中央調查組也不客氣,順藤摸瓜,把經貿局,糖廠,輕工局,市委,省委等等部門,合計大大小小七十多個領導全都抓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廣東爲之震動。
第四百二十五章 殺人需誅心
關於對廣東省內的突擊檢查已經開始了。
以康生爲首的中央調查小組在羅厚才所指揮的人武部的同志們幫助下。逮捕了許多人。
其中不是沒有人反抗,因爲在逮捕的這些人之中,還有公安系統的。現在的公安系統從軍隊系統中徹底獨立出來,也就幾年時間。
有的人還以爲自己管轄公安系統內的警察是自己的私兵呢。
這種人什麼時代都有。公器私用,不分輕重,自以爲是。
甚至想要暴力抗法。但是羅厚才指揮的人武部的戰士們又不是喫素的。
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武警。人武部所指揮的半職業武裝民兵。就是除了正規軍隊之外,最有力的暴力機關。
現在的民兵裝備可不差。包括突擊步槍,還有軍隊淘汰下來的裝甲車,坦克車可都是一應俱全。
更不用說單兵使用的手雷手槍了。
在執法過程中,有部分領導暴力抗法。其中最爲囂張的是廣州某地的派出所所長。他算是王天武的老部下了。從解放軍營長轉業回來當着所長。
當年也是爲了解放全中國流過血出過汗的革命戰士。但是現在卻成爲了喫喝國有資產,剝削民脂民膏的混蛋。
當他被逼到死地的時候,他拿着一把衝鋒槍守着自己的所長辦公室。狹窄的通道,讓民兵一時之間還沒打進去。
羅厚才知道,這些人儘可能都是抓活的。所以他在走廊的轉角處對着那一位派出所所長大聲喊道:“餘所長,你跑不掉的。趕快投降吧,不要再犯錯誤了。”
“想一想你以前也是偉大的革命戰士。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想一想你這樣對得起那些曾經和你出生入死的戰友嗎!”
已經被逼入絕地的餘所長在辦公室裏發出了他最後瘋狂的嚎叫:“這江山是老子打下來的。老子打了12年的仗了。身上的彈孔有11個。”
“老子喫點喝點又怎麼了。我辛辛苦苦浴血拼殺,現在到老了,享受享受還不行嗎?你們又何必苦苦相逼!國家差我這一口吃的,差我這一口喝的嗎?就這點小事,你們就要抓老子!”
“至於嗎?!”餘所長叫聲非常大。而且聽語氣,他還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
自古以來,開國從龍的功臣,不都是應該封疆裂土食邑百姓嗎?自己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嗎?自己也沒有強搶民女,也沒有欺行霸市。
頂破了天也不過就是照顧了一下家裏人的就業。喫喫喝喝。用了些好東西。自己都沒敢收人家送的大額鈔票。
自己怎麼就貪污受賄了?難道自己成功了,有本事了,難道不該幫助家裏嗎?這也能算是罪名?
羅厚纔等人在外面苦勸這位餘所長出來。但是這位餘所長鐵了心要頑抗到底。
“老子打了十幾年的仗。從來就沒有怕過誰。今天你們竟然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無非就是一個換一個。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用你們的命來換!”這位餘所長已經接近癲狂。
羅厚纔在轉角處暗罵一聲:“tmd這個時候要是有一個煙霧彈就好了。不知道這次行動有誰帶了。”
羅厚才這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一名民兵從腰裏解下一顆煙霧彈過來:“部長,我這裏有。”
羅厚才接過來一看,還真是煙霧彈。而且這貨還挺熟,當年他在朝鮮戰場上和美國人打仗時,美國人好像就用的是這種。
“tnd,這玩意兒是從朝鮮戰場上繳獲的,一直留到了現在吧。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羅厚才嘀咕了一聲。
隨後拉開煙霧彈的保險,接着精準的投進所長辦公室裏。
這麼多年過去了,羅厚才的戰術能力依舊是沒有退步。
煙霧彈投進投餘所長的辦公室後,開始滋溜溜的冒出嗆人的白煙。白煙瀰漫之下。餘所長忍不住開始流淚咳嗽。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戰鬥能力。
羅厚纔等人趁着這個時間,一把衝進所長辦公室將他生擒。
一直到現在,餘所長還不服氣呢。羅厚才也不跟他爭辯,只說道:“餘所長,你也不要和我爭。你要想要辯,到時候和全中國的百姓去辯論。看看他們答不答應你這些所謂的人之常情,帶走!”
羅厚才一揮手,立刻就有民兵戰士衝上來,如狼似虎地將餘所長直接帶走。
而餘所長的下場還算是好的。有一部分人因爲暴力抵抗,直接被就地正法了。
而這一切都被跟隨着行動的攝影機給記錄了下來。
沒錯,又是李銳的手筆。李銳這個人做事向來講究殺人誅心。
古代人都知道不教而誅,這種事情做不得。新中國更需要如此。要讓這些人死的明明白白。要讓他們成爲所有人的反面教材。
最重要的是要讓老百姓知道這些人爲什麼死。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從前有很多的老百姓根本不在乎被判死刑的是誰。只要是當官的,只要是位高權重的死了掉腦袋了,他們就歡呼雀躍。
至於這些人是爲什麼死的,他們不在乎。
他們只想要看到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死而已。
這其實也是一種愚昧和麻木。
他們甚至都搞不清楚,哪些人該死,哪些人不該死。
李銳覺得自己既然來了這個世界,那麼自己就有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就在這些抓捕的行動當口。李銳也趕緊製作了一部面向全國的新聞記錄紀事片。
伴隨着廣東地區的抓捕行動,中央一臺晚間新聞,以及中國之聲廣播電臺。同時向全國人民展現了這次行動的全過程。必須要把整個事件說清楚講明白,這些人到底該不該死,要讓老百姓自己去思考去判斷。
《廣東反腐紀實錄》在晚間7點登錄電視臺和廣播電臺節目。
全中國老百姓第1次以如此真切的視角看見了國家官員的腐敗情況以及國家進行反腐的決心和行動力,黨這部紀錄片一上映,中國內外。一片震驚。
第四百二十六章 殃及池魚
現在國內電視機的佔有數量比元時空之中多了許多。這都要得益於金陵電視機廠搞出來的超便宜電視機。
各種配置能砍就砍,只要能看能響,一切都不是問題。不考慮外觀好看,不考慮旋鈕手感,不考慮設計笨重。
這全球便宜的電視機現在是金陵電視廠的拳頭產品。不僅僅國內的老百姓要買,還遠銷歐洲美洲以及亞洲許多國家。
現在這款電視機最大的海外銷售市場是日本。因爲日本現在有點錢,但是又沒那麼有錢。
這便宜的電視機,也就比歐美生產的大收音機貴一點,屬於日本人可以消費的起的水平。
北京時間晚上七點(日本時間八點)的時候,商店街的黑瞳飯店裏還是人聲鼎沸。
這個時間點恰好是飯點和晚上出來喝點小酒的人重合的時間段。
黑瞳家的另外兩個姑娘也下班了,雖然她們都是在公家單位工作,但是下班後只要有空還是會回老家店裏幫忙。
畢竟父母年紀也大了,黑瞳食堂的生意又好,回家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阿彩,再幫我拿一瓶啤酒吧。要冰的!”食堂裏有相熟的老顧客招呼了一聲。
“好。”大女兒阿彩從冰箱裏拿來一瓶啤酒:“桑原大叔,你的啤酒。”
“阿彩,你現在好像是在東京的檢察廳做事吧。聽說很厲害呢!”名叫桑原的大叔有些敬佩的看着黑瞳家的這個大女兒。
“聽說你們都是專門查那些犯了事的官員和公務員的對吧,他們是不是都很怕你?”
黑瞳彩笑了笑:“如果當官的不做虧心事,有什麼可怕的呢?而且我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
這個時候,放在食堂一角的電視機傳來的音樂聲卻斷了。
原來黑瞳食堂這裏也買了衛星天線鍋用來接收中國的節目。
在七點之前,中央臺會放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音樂類節目。這個的收視率很高。
到了七點,就會播放新聞聯播了。
一般到了這個時候,黑瞳食堂就會轉檯了。因爲新聞聯播什麼的,他們又聽不懂中文。看外國的新聞也無聊的很,肯定要換臺的。
不過就在小女兒準備換臺,看看其他節目的時候,她換臺的手卻是停了下來。
因爲今天這個新聞聯播的節目好像不太一樣。
不是自己熟悉的新聞聯播開場的音樂。而是一陣劇烈晃動的鏡頭,還有槍聲。
“趴下!不許動!”
“舉起手來!”
電視機裏傳來的語言雖然讓人聽不懂,但是卻能感受到其中語氣的嚴肅和威嚴。
原本想要換臺的手停住了,其他的食客也把頭轉了過來,看着電視上在播放什麼。
同時各種竊竊私語聲也傳了過來。
““這電視上不該折騰新聞聯播了嗎?現在播放的是什麼呀。””
“對呀,怎麼看上去好像是在抓人。”
“中國現在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是啊,新聞聯播都不播了。”
面對一惺晨偷母`竊私語。目前正在東京檢察廳上班的。黑瞳彩卻突然說道:“這是中國正在播放的特別新聞節目。是關於中國廣東省反腐的。”
聽到黑瞳彩這個話語,周圍的食客都安靜了下來。還有人問到:“阿彩呀,你現在是會中文了是嗎?”
黑瞳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的。最近幾年我一直在自學中文。因爲我們現在和中國方面有很多聯繫。我現在也算是能聽懂很多中國話,認識不少漢字。所以我現在看得懂這個新聞紀錄片拍的是什麼。”
聽到黑瞳彩這麼說,周圍的食客都來了興趣了,他們起粢话愕恼f道:“那阿彩你幫我們翻譯一下電視上在講什麼吧。這看的好令人好奇啊。”
黑瞳彩的目光看向電視,只見電視畫面中的拘捕場面還在繼續。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穩重的男中音配音穿插了進來,語氣嚴肅之中還帶着一絲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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