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主席這人雖然不是一個喜歡抱着罈罈罐罐不放的人,必要的時候也敢於打破罈罈罐罐,但是這不代表主席不懂的珍惜。不到逼不得已,誰願意把好不容易積攢的家底白白浪費。
“所以我打算在我們以所謂的【曙光系】爲底。從電力、水利部門,以及各個由我們所謂【曙光系】技術和管理支撐起來的廠子爲核心。搭建一個框架,等着其他人主動來投。”
“嗯。可以。"主席沉吟了一會兒道:“這件事你反手去辦。”
“主席,還有一個事情,我需要您的支持。”“講。”
“軍隊。”
“軍隊……嗯,軍隊不能亂。國家的暴力機關要掌控好。黨指揮槍不能變。"主席說道:“在軍隊裏搞建設,實際困難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大哦。”
“但是有一隻部隊可以。”“嗯?”
“永福擔任主要領導的第二炮兵。"李銳說出了來意。沒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掌控了經濟就可以拿捏地方的命脈。但與此同時,也需要小心有人狗急跳牆。
畢竟火燒欽差這種事情在中國歷史書屢見不鮮。
必須要有一個能依靠的武力作爲靠山纔可以。所以李銳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人,主席的兒子,參加了抗美援朝,是當年雷神大隊、飛鷹大隊的總指揮,同時也是參與組建了中國第一支火箭部隊的楊永福。
沒有過多的猶豫,想法僅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主席就拍巴掌道:“可以!讓他支持你!“
“不過他現在在廣東。"主席說道。
“恰好,我們的變革就要從廣東搞起。"李銳笑着說道。
第三百一十八章 香港後事
香港,九龍城寨外圍。
豬油仔甩了甩火柴,把火柴的火熄滅了,然後才叭嗒起嘴巴上叼着的香菸。
“草,這外國煙的勁有些大。"豬油仔罵了一聲,然後看了眼別人送他的駱駝牌香菸。
“仔哥,仔哥。已經和裏面的叔公們都說好了。可以進去了。"有小弟過來和豬油仔說了一句。
豬油仔看了眼亂七八糟的九龍城寨,他深吸了一口氣,是真的不願意走進這裏啊。
如果說香港市區就算是有些亂,但也至少是有些秩序的話。那九龍城寨就是亂的過於離譜了。
尤其是走進城寨之後,裏面各種私搭亂建。很多樓房僅僅是用眼睛看一眼就知道:危房!絕對他媽的危房!!
豬油仔就看見一棟四層樓有明顯的歪斜,顯然是搭建房子的工人就是二把刀,也不知道原來是幹嘛的,強行就來修房子了。感覺底下和頂上偏差了能有半米,肉眼都能看出來偏差。
豬油仔都害怕路過的時候房子萬一倒塌了。
九龍城寨原本是清朝時期的軍寨,就是用來駐紮千把人軍隊的。就算是有軍隊訓練用的操場,但是也算不上多麼寬敞。而現在這裏卻住着將近兩萬人。其中很多都是抗日時期和解放戰爭時期逃難過來的內地人。
污水橫流、臭不可聞來形容九龍城寨都算是對這裏的稱讚了。
很多人住的地方就是窩棚一樣的地方。甚至連窩棚都不如,都快趕上豬圈了。
後世港片中拍攝的九龍城寨看似髒亂差,實際已經對九龍城寨有美化了。
現在的九龍城寨就是一個毒瘤。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還有內部管理混亂的原因,這裏基本上就是一個毒瘤。
而豬油仔是奉命來和九龍城寨裏的幾個管事人下最後通牒的。畢竟不管是他的洛哥還是星哥,還是更上面的江先生都不希望弄的滿地是血,那就太不好收拾了。
在九龍城寨內部唯━還算開闊的地方有一個廟,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修的。但是中國人嘛,不管信管不信,也不管拜的是誰,反正逢年過節都會來燒香。也會注意在寺廟旁邊保持整潔。
所以這裏反而是九龍城寨裏最乾淨的地方,到了這裏豬油仔終於感覺可以自由呼吸裏。寺廟的檀香味總比城寨的屎尿屁的味道好聞。
而在九龍城寨裏勢力最大的三位爺叔也在寺廟的院子裏擺了一個茶局。
“誤!你們怎麼知道我走這一路渴了,剛好啊,解解渴。"豬油仔看到這個茶局,他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一個座位上。
茶盤上就三個茶杯,他不客氣的直接拿起一杯來喝。“茶杯太小了,不解渴啊。”
說罷又拿起了第二個茶杯喝,接着又喝了第三杯。“這纔剛好,嘴巴沒那麼千了。"豬油仔一擦嘴巴,哈哈笑到。
而這三位爺叔已經氣到嘴脣發抖了。
左手邊那位,綽號大膽章的爺叔怒拍桌面呵斥道:“豬油仔,你懂不懂規矩!這茶是你喝的?!“
“怎麼?茶擺在我這裏我還不能喝了?你們規矩這麼大啊?“豬油仔冷笑道:“你們的規矩真大,真可怕啊。九龍城寨去我們工業園區打工的還要給你們上繳工資是吧!”
“豬油仔,不是說今天是來談事情的嗎?”三個爺叔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劉章華想要打圓場:“哪有你這樣的談法。”
“我的談法有什麼問題?“豬油仔看着三個爺叔,他的髒話就沒有停過:“草,你們不爽啊?我喝你們三杯茶算什麼,我踩過界算什麼?我現在不是來和你們談事情,是來向你們下發通知,九龍城寨的人去工業區打工的,你們誰敢抽水信不信我找人進來砍死你們。”
大膽張不服氣:“來啊!豬油仔!別以爲你在港島威風,那是因爲有雷洛照着你。你來九龍城寨就要趴下!“
“趴個毛!”豬油仔直接回懟:“你們幾個,是不是抽大煙把腦子抽壞掉了?還不知道現在的局勢,還不知道我代表這誰來的?也不知道洛哥是幫誰做事?”
“你們還以爲是舊上海的那一套能在這裏搞下去呢?"豬油仔根本就不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
甚至於廟外一堆對方的打手在那凶神惡煞的,豬油仔也是絲毫不怕。
“諾,雷月星先生打算聯合霍英東先生,還有一些其他商會的人把九龍城寨拆了,然後重新做安置。"豬油仔不僅僅是來警告這些人不許對打工仔抽水,同時也是來宣佈這件大事的。
“憑什麼?你們說拆就拆?!“這下三個爺叔都坐不住了。
“九龍城寨髒亂差,去年還出了霍亂,死了幾百個人!這裏還嫖娼、庇賭、抽大煙。要整改了!“豬油仔壓根不管三個老傢伙的憤怒,他自顧自的說道。
“九龍城寨原拆原建,會在旁邊修建新的村落。這裏的居民該去廠裏上班的去上班,該去鄉下種田的就去種田。”
“靠,豬油仔,你以爲你是港督啊?英國人都管不了我們!你個死肥豬比英國人還要厲害啊?”
聽到這話,豬油仔也沒生氣,他笑了起來:“誤,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比英國人厲害。諾,幾個月前,毛主席讓美國佬不要跨過十七度線,在越南的美國佬不就乖乖停下了?一句屁話都不敢放。”
“你們比美國佬厲害?我現在是來通知你們,,不是來和你們商量的。三位,我也是在道上混過的。別說我不講道上的義氣,現在給你們指點一條明路,收抬東西拿好錢,有多遠跑多遠,以後不要再回香港,也不要在回中國了。不然我怕你們被抓起來打靶啊!”
豬油仔罵罵咧咧的說道:“幾個老傢伙,還以爲香港還是從前啊?知不知道社區居委會都設立了?你們九龍城寨還能躲得掉?靠,一羣死鬼!”
罵完,豬油仔又抽了一根駱駝牌香菸。他現在壓根不需要給這些人面子。他現在很清楚自己在幫誰做事。
香港的英國人就是一塊遮羞布罷了,遮一下大英帝國衰弱的面子,遮一下內地越來越發展強大的裏子。
現在香港已經有很多東西變了。比如說煙館,現在在香港基本找不到了。可能在一些隱蔽的角落還有人販毒抽大煙,但是和鼎盛時期全香港有數百家煙館完全不同。
還有妓女問題,現在香港的十里洋場也被清理的很厲害了。尋花問柳變得異常困難。
賭博問題不好解決,因爲香港可以賭馬。但是大街小巷的大賭場是沒了,就是一些小的賭館和麻將館搞不完。
不管怎麼說,香港現在的社會風氣和社會秩序比十年前已經是天上地下了。古惑仔大多數都失業了,就算還有一些黑幫,那也是小貓三兩隻。畢竟從前最大的黑幫都被雷月星自己給解散了,搞成了合法的月星集團搞正規生意。
本時空之中以後香港電影裏的傳奇故事會大量減少了。但是對於生活在香港本地的老百姓來說,那些黑道大佬的傳奇故事還是越少越好。
豬油仔在處理完九龍城寨的問題之後去找雷月星。不過他不管是雷月星還是雷洛都找不到。
因爲這兩位見江明,江明對兩人也是開諄压恼f道:“兩位,我馬上就要從香港離開,前往廣東。組織上交代我一個新的任務。以後香港的事情有孫傳東負責(小孫)。”
雷月星和雷洛都面面相覷:“江先生,你在香港不是做的很好嗎?而且還處理了那麼多國際上暗流湧動的大事,怎麼就突然回去了呢?“
江明道:“因爲廣東有更大的事情等着我做。"他的臉上掛着―種迎接新挑戰的笑容:“等到我把廣東的事情搞定了,大概也就是香港迴歸祖國,你我幾人再次見面的時候了。到時候請你們去廣州喝早茶。”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各有打算
江明要離開工作多年的香港,前往廣東繼續他的新工作。
因爲李銳已經計劃好了,要先從廣東開始鋪進中國自己的網絡自動化系統。
直接大張旗鼓的搞og as這個名字還是不太合適的。畢竟蘇聯那一邊知道這個系統用處的高級官員還是不少。
基托夫和格魯什科夫之所以在蘇聯不受待見。各個部門都排斥ogas。除了是因爲他們不想要200億元盧布這個巨大的經濟壓力之外。
還有很多蘇聯官員,他們是意識到了og as會對他們的權利產生影響。
尤其計劃經濟委員會的相關部門,他們對於這個更是牴觸。覺得基托夫和格魯什科夫是要他們的命。
而在中國,也有很多官員和蘇聯的那些人是有聯繫的。免得到時候他們突然談起這件事,會造成中國這一邊的反彈。
所以改頭換面,換一個名字也好。免得有些人會警醒。
畢竟現在中國還有一個低學歷優勢。很多主要官員對於這些高精尖的技術一竅不通。不光是他們一竅不通,他們身邊的師爺也是一竅不通。
畢竟官員的身邊如果真請一個師爺或者說叫做幕僚的人。那些大概率也是傳統的舊式文人那樣的路數。對於個人心性和政治嗅覺把握很敏銳。但是你要讓這些人去好好鑽研學術,搞清楚學術期刊裏那些最新的國際技術是什麼。那還不如殺了他們來的痛快一些。
而且很多數據就算是你丟在他們臉上,他們也看不懂。畢竟這纔是本時空的60年代,原時空後世那種官場中擁有大量技術官僚的中國官場現在還不存在。
像江明這種讀了理工科大學畢業還能夠在政治上有所發展的人,在如今的中國可是太少太少了。
江明在處理好香港的問題,並且交代了後續工作之後,很快就離開了香港,前往了廣州。
在廣州,省長王天武非常熱情的招待了江明。
“小江同志這些年在香港辛苦了。我代表組織上感謝一下小江同志這些年爲了祖國發展而做出的辛苦付出。”
王省長很客氣,在宴會上和江明推杯換盞。就像是老熟人一樣。
但實際上江明壓根就沒有親自見過王省長。兩人之間也沒有太多的交集。
不過對方是開國元勳之一,所以基本的禮貌和麪子是要給的。
即便是江明的酒力一般,但是隻要王省長提杯了,那江明一定是一飲而盡。
所以給江明的接風宴,也不過才進行了四十幾分鍾,江明就已經不勝酒力的趴下了。
王天武看着喝醉了已經趴在桌上開始說胡話的江明,他哈哈笑道:“小同志,還是不勝酒力啊。需要多考驗考驗。那個小李,把江明同志送回招待所。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不要耽誤了之後的工作。”
等到等江明被送走之後,王天武點燃了—根香菸,拿起酒杯開始自斟自飲。
其他作陪的客人,要麼是喝了點酒之後向王省長告辭,要麼也是說自己醉的不行。一個兩個都是前後腳離開。
這場接風宴到最後只剩下王省長和他的祕書還坐在酒桌上。
王天武省長夾了一筷子魚肉,又喝了一小盅白酒之後。深吸了一口香菸。
“省長有心事?“王天武的祕書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心腹。王天武這麼明顯的表現,他是一眼就能看穿的,而且也不用顧忌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
王天武點點頭:“是啊,確實是有點心事。江民的這個人事調動我沒有看懂啊。在香港那個地方,他做的好好的。突然把他從香港調回到了廣東做事。還說是協調幾個工廠以及一些能源電力部門的工作。”
“這算什麼調動?什麼叫協調工廠之間的商業和生產活動?這東西需要協調嗎?省裏面有專門處理這些事的部門。這江明過來也沒有職位給他。”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將明這些年在香港乾的不錯。如果他真的要往回調,那麼廣東省委裏面留個位置給他也不是不行。年輕人歷練這麼久了,該晉升也就晉升一下嘛。哪有這麼小氣的,搞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工作過來。而且看將明這小子的態度,他似乎也不覺得這是明升暗降。所以這個事情讓我有些看不明白。”
“中央到底是在搞什麼。"王天武說完之後又倒了一小盅酒,一飲而盡。
祕書站起來幫王天武斟了一杯酒後,才緩緩說:“省長,我在市面上聽到一些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
王天武看了祕書一眼:“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小劉啊,我可是把你當親侄子看待。你有什麼問題就直話直說。"
劉姓祕書點點頭說道:“那這樣我就直話直說。關於江明同志的這次任命,還有他需要協調的那些工廠。省長有沒有發現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共同點?哪裏?”“
“都是這些年在廣東開始的新興產業。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工廠產業大多數都是有中央技術扶持搞起來的。我們是很難插手進入這些工廠。因爲技術難度極大,沒有中央技術的支持,根本咝胁幌氯ァ!�
劉祕書說到這裏已經很委婉了。王天武一拍腦袋:“對了,你說的對。曙光系對吧!”
說到曙光系王天武省長可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自己的省裏面有這些產業能夠幫助廣東快速發展,對他的政績和個人威望都有好處。
不喜歡的地方在於這些廠子的獨立性太強,尤其是技術方面要求太高。
地方上面根本沒有辦法插手這樣的工廠生產管理。因爲一旦插手,就很有可能停擺。
前幾年不是沒有試過。結果導致了一系列的問題,尤其是有些外貿訂單交不上。廣東省內問責了不少人,其中還有不少他自己的人。
劉祕書繼續說道:“我聽一些在北京工作的同學聊起過。說是曙光系的那位又整出了點新花樣。聽說是能讓他們的產能提高個3、5成。”
“還能夠降低工廠的技術成本和維護成本。說是一個降本增效的好方法。都傳言這次曙光系的那些廠和領導人怕是要發大財了。”
劉祕書笑着說道。
王天武則皺起了眉頭:“怎麼曙光系還嫌發財發的不夠啊?現在全國上下,他姓李的有多少人?還嫌不夠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當初我就懷疑這個傢伙的底細,但是當時被人勸住了。想着一個毛頭小夥子也沒有什麼大能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沒想到啊,沒想到,短短三五年間,他現在變成我碰都不好碰的人物了。要是和他硬碰硬,怕是我也是一身傷。”
“媽的真是早革命不如晚革命。"王天武低聲罵了一句。劉祕書趕快提醒到:“省長慎言。都是爲了革命嘛。只是革命分工不同,對吧。”
王天武應該是酒喝多了,剛剛所以才說漏了嘴,現在被祕書一提醒,馬上端正態度:“對,還是小劉你說的對。都是革命,不過是分工不同罷了。”
王天武端起酒杯,想了想道:“關於江名的這個事情,你幫我盯緊一點。都是幹革命,也不能是他們喫肉我們啃骨頭喝湯。有肉大家一起喫嘛。”
劉祕書已經笑了起來。
而江明被送到招待所,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他的房間之後,他才一個咕嚕爬起身來。雖然身上酒氣蒸騰,但是眼神中卻已經看不出一絲醉意了。
第三百二十章 打入內部
江明翻身起牀,眼神中已經是沒有絲毫的醉意了。實際上江明的酒量遠遠比他剛剛在酒桌上表現出來的好多了。畢竟這些年在香港也是練出來了。
上一篇:光阴之外
下一篇:诸天运朝:从穿越雪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