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82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當大家的目光聚集過來時,他回想起剛剛從電臺裏聽來的聲音,然後開始拙劣的模仿着:“型捏葵咯。”

  那些中國人看着伊萬,中國人有些發愣。過了好幾秒鐘他們爆發出巨大的笑聲。伊萬看着他們對着自己拱手抱拳齊聲道:“蘇聯的同志,新年快樂!”

第一百六十章 緊迫感

  “要做好我們外出人員的安排工作啊。”新年前夕,主席就發表了重要講話。

  目前第一批近十二萬的中國外出務工者已經奔赴各地了。後續還會有更多。這次是以國家爲牽頭,將這麼多人送去國外務工了。

  這些去外國務工的中國人其實是幫國家賺了外匯差價的。因爲他們的收入即便是比國內高,但是也遠遠趕不上蘇聯這些國家的工人收入。

  畢竟人家一個月二三百盧布,而現在盧布因爲和黃金掛鉤,又有中國商品支撐着,本時空的盧布很堅挺了。盧布和美元匯率差不多是一比一了。蘇聯一個建築工人一個月最少要拿兩百多盧布的工資。更不要說他們如果和中國的工人一樣瘋狂加班的話,他們的工資可能會飆升到三百盧布。

  而中國工程隊顯然不要花這麼多錢。而且蘇聯因爲人口數量的不足,也不會擔心出現大量的中國工程隊在蘇聯境內工作。導致卷的蘇聯工人沒有工作崗位的情況。

  可以說現在兩國是和則兩利。但是主席在看過李銳提供的後世資料之後,他也是很擔心那些出去務工的工人們,會變成所謂的人礦。把這些"人礦開採完了之後,就把他們當成一次性的耗材給丟棄了。

  這種事情是不能做的。所以毛主席在新年講話中特別強調了幾次【以人爲本】。全國上下都要以人爲本。

  本時空之中的1958年浮年誇風是搞不起來了。因爲計委搞起來了,陳雲是主任,李銳是下面的副主任。整個組織的架構,還有其中的鬥爭不是三言兩語可以概括的。

  不過總體來說,這次計委的成立,李銳算是佔據了上風。因爲就如一些人所忌憚的一樣,支持李銳的人很多。尤其是從曙光一出來的那些。

  不知不覺之間,確實是成爲了一股力量。畢竟要和其他人抗衡,也是要有自己的力量。

  政治鬥爭,沒有那麼輕鬆的。

  李銳已經碾過不少小角色了,現在要和一些其他的人鬥爭了。國家和政治、革命都是如此。有人就會有鬥爭。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着實現共產主義。有的人想的還是家天下,坐江山。

  只不過本時空之中,以主席爲代表的力量變得更大了。畢竟李銳不是白來的。

  在本時空之中很多人受到了打擊。但是有的人也蟄伏了起來。不露頭,還能指揮的動。畢竟本時空之中有李銳開了掛之後,還是很有用的。

  元時空的很多爛事在本時空都避免了。比如說地方財稅自主性過大,導致地方對中央形成抗衡,讓某些人可以成爲某某天王等等。畢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如果沒有經濟打基礎,什麼狗屁天王,都是扯淡。

  在朝鮮戰爭爆發伊始,主席就藉着朝鮮戰爭的當口將財稅權力收歸中央統一調度。這也算是避免了很多事情。

  最重要的就是讓那些想要當坐地虎的人沒那麼容易成型。李銳這些年也算是揮舞着鋤頭瘋狂挖牆腳。因爲破曉基地一直在統籌安排國家的經濟規劃(雖然沒有掛名,但破曉基地依靠預知掛和超強的算力,是實際上的國家建設和經濟領域的規劃者)。

  有的人不好動,但是動一動你們的經濟建設,而且還是隱祕的動一動,調動一下配置。總是有辦法的。

  這麼多年的佈置下來,總算是有些成果。

  當然,李銳也要感謝有主席幫他遮風擋雨了。不然就他之前的小身板,死十次都不夠的。

  當然即便是搞了這麼多,說一千道一萬,李銳和主席所求的道路始終是少數人再走的。只能是多辛苦一下,希望以後有更多的同路人一起前行。不過也許不是所有人都能陪着他們這樣走就是了。

  能解決一部分是一部分吧。

  不過即便是1958年沒有浮誇風,但是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畢竟現在中國進口糧食的數量在李銳看來還不夠。現在的全國糧倉儲備的糧食並不夠中國人喫一年。這就是備戰備荒還不夠啊!

  沒辦法,即便是從印度、越南等地進口糧食。依舊還是有些少啊。畢竟現在全世界最大的產糧國還是美國呢。小麥、玉米之類的東西,美國產量是冠絕全球的。

  和美國佬的配貨制度中,美國佬願意配貨的糧食太少了。

  而且到了1959年,除了少數盟友之外,中國肯定是沒辦法從國外進口到糧食的。畢竟那些傢伙巴不得中國死的更加難看呢。他們只會希望中國的自然災難更加強烈。

  現在和美國佬做的生意當中,配貨還能有化肥和設備。這是美國人覺得有利可圖,而且他們現在不賺這個錢,等到中國化肥產業起來了,他們就賺不到了。

  但是真等到三年自然災害來了之後,他們肯定會把這全都砍掉的。所以未雨綢繆,各方面的建設都在加緊腳步。

  就像是遠在廣東那邊的袁隆平等人,他們接到了死命令,要求他們今年需要幫助更多的農民種植更多的新水稻。不僅僅是他們,全國範圍內的其他農技站都或多或少的接到了這樣的死命令。

  與此同時,一起下發下去的還有更多的化肥。

  因爲現在在美國,中國商品換了個商標就開始在市面上大行其道了。當然,這其中的事情不能細細研究,不然的話很多美國大佬會找人談話的。

  就像是現在美國駐日本的軍隊,每次軍艦回國的時候,裏面都咻d滿了貨物。有日本的,有中國的。這些貨物甚至不需要過美國的關稅。因爲他們直接走軍港回去。美國稅務部門再牛逼,也查不到軍隊頭上,除非他們想要在坐直升飛機的時候突然失事。

  而這些換回來的外匯,也被變成了更多的食物。

  很多局外人並不知道國家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接下來的準備。但是有些細心敏感的人已經有所察覺了。

  就像是北京的張祥家,他家的老大張福已經畢業了,現在他在北京市的食品工業研究所工作。張富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緊迫感壓着全所的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額外補充

  食品工業研究所是李銳來到本時空之後大力推廣的一個部門。雖然是元時空後世來的人,也經受過各種食品安全危機的問題。但是李銳由始至終都認爲,食品就該和科學和工業掛鉤。

  所有的食品安全危機,從來都不是因爲科學進步和工業進步導致的。純純的是因爲黑心商家不法商販,還有監管不力甚至是官商勾結所造成的。

  李銳在元時空之中就知道,某奶業公司自己就是奶製品行業的標準制定公司。司然後把奶製品制定標準全部按照自己公司的標準來制定。當真是又當裁判,又當邉訂T了。可謂無恥之尤。

  當然,也有相對良心的廠商,另外幾家乳製品企業認爲該大奶業集團制定的標準有嚴重問題。所以它們又聯合起來搞了另一套更高一點的標準。某大廠蛋白質多了0.1克就要大吹特吹,但這大廠提升了這0.1克,蛋白質標準也沒到這個奶製品小聯盟的最低下限。

  因爲元時空看過的太多了,所以李銳對於食品安全、食品工業極其看重。

  就像是牛奶,每一百毫升蛋白質是是3克、3.5克還是3.8克,這都是關乎於工業化生產標準的。

  奶製品如此,其他食品也是如此。

  並不是因爲科學進步了,所以纔有人用三聚氰胺,而是用三聚氰胺的人即便是沒有三聚氰胺,他也會用其他的東西造假。同理的還有蘇丹紅、地溝油等等。

  就像是李銳即便是來自於後世,也不會一棒子打死氫化奶油(人造奶油)。因爲氫化奶油最大的危害是這玩意兒不好消化,含有大量反式脂肪酸。

  這玩意兒確實不健康,但是這玩意兒在特殊時候就是好使。不要說五十年代的中國,就是元時空後世,要是有人給加沙的孤兒院送去幾千個人造奶油的蛋糕,誰會在意說不健康?

  說到底就是一個食用量的問題。

  同理的還有食用香精、防腐劑、增稠劑、甜味劑等等。這些東西是人類科學進步的偉大發現,不該妖魔化。最重要的是能否真正掌握度?

  李銳在這方面並不完全相信後世的資料。因爲後世資本家爲了賣錢,什麼鬼話都說得出。就像是現在五十年代,美國人堅信肥胖是因爲脂肪導致的,和糖果沒有一毛錢關係。

  這都是資本家宣傳的後果。

  所以如北京食品工業研究所這樣的機構的展開,是爲了探索出一條真正的,能夠造福後人的食品工業之路。

  張富畢業之後就來這裏上班了。因爲他在學校裏的學習成績很好,而且還連跳了兩級。這個歲數本該是中技畢業的他,其實已經讀完了高技的課程,是高技畢業生了。

  張福在食品工業研究所裏跟着劉教授一直在研究一個看似很簡單,但實際上很複雜的課題。《還有什麼可喫的》。

  對,就是這個課題。

  聽起來超級簡單,但實際上這個課題老他媽深了。

  簡單來說就是劉教授帶着一個團隊,研究中國大地上還有什麼適合人喫的玩意兒。或者是將一些原本人可以喫,但是喫起來很麻煩的東西研究成能不能工業化生產。或者是將一些可喫,但是難喫的東西經過處理後生產成一種更好喫更好入口的食物。研究的方向看起來很寬泛,但實際上真的進來工作之後才發現路線窄的要死。

  即便不從原始人時代算起,就以商周開始計算,中華大地上的人都生存了四五千年了。老祖宗連觀音土都喫過了,你還想找出什麼老祖宗沒試過的食物?

  所以實際上劉教授的課題主要集中在如何把難喫的東西變得好喫,如何把製作複雜的東西變成工業化可生產。

  比如說蕨根。這玩意兒西南地區喫的人挺多的,蕨粑、蕨餅、蕨根粉也有不少人喫。但是這玩意兒該如何工業化生產﹖這是之前沒有人研究過的。都是土辦法搞。說起來是純綠色無污染。但是這樣效率太慢了,還是搞工業化手段,想辦法用最快的辦法將蕨根裏面的澱粉物質提取出來進行大規模生產吧。

  種植蕨根的好處是這玩意兒不搶田地,水稻、小麥種植不了的地方可以種這玩意兒,而且管理也不需要太精細。同時蕨根也是澱粉來源,可以作爲主食的補充。缺點是這玩意兒產量不穩定,所以只能是當做一種食物來源的補充。

  還有木薯,這玩意兒可以種在半坡地上。但是木薯這東西給人喫多少是有點危險的,因爲要是木薯沒有徹底熟透的話是有毒的。大人喫了都會上吐下瀉,甚至拉稀到脫水,老人小孩喫了沒熟透的木薯很有可能會死。

  所以木薯即便是產量高,而且也可以種植在半坡地上,元時空中國依舊沒怎麼種植。到是非洲很多國家拿木薯當主要口糧,製作成木薯飯。所以木薯的工業化處理也是在研究所裏的研究課題。

  這個研究所很務實,研究的都是要落地的東西。

  “……好難喫。"張福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他正在對蕨根澱粉做更多的嘗試。

  看看能不能製作出除了蕨粑,蕨粉之外的東西。因爲蕨粑這玩意兒並不是所有人都愛喫的。蕨有一種蕨的味道,他是打算優化一下蕨的味道。最好是能搞出沒有獨特味道的單純蕨澱粉。那樣的話用來做什麼都很方便。

  但是很顯然,張福又失敗了。做出來的玩意兒連他自己都喫不下,差點吐了一地。不過他的這點個人小研究很快就中斷了。

  因爲劉教授把他組裏的十來號人都召集了起來。

  放下手下其他的活計。劉教授有些火急火燎:“木薯去除毒性的加工試驗,我之前定下的那個方案,走的怎麼樣了?”

  這個課題是交給之前的老組員做的。只見他舉手說道:“實驗室的脫毒早就過了。但是大規模生產的設備還跟不上。而且木薯我們現在搞工業生產也只能把它弄出澱粉糊糊的喫法,教授說實在的,喫起來有點糊嘴,真的不算好喫。除非加糖,但是加糖好像成本由太貴了。我們要不要繼續優化一下?”

  劉教授卻搖搖頭道:“不優化了,上級催着我們弄呢。先把大規模生產中的難點克服。我和你們一起搞。全組都加快步伐,張福你也一起來。別搞你那個蕨根糊糊了,太難喫了。上次你給我們全組喫的都吐了,大家都以爲食物中毒了。”

  張福漲紅了臉,但是卻無法反駁。自己學食品的,但是不會做飯是不是不太好?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想法與年輕人

  “張福,你這一天到晚的鼓搗啥呢?你不是技校畢業嗎?怎麼一天到晚的開始看怎麼做飯的書啊。”桂花看着張福又在看各種“做飯”的書了。"你這技校真有意思啊。一開始說是學什麼食品科學和工業化。現在怎麼感覺你是做廚子啊?要不今晚咱們家的飯你包了?

  “哎呀,媽別吵。不是做飯的書。”張福無奈的白了母親一眼:“這是關於各種食品添加劑和工業化調味的,是工業化生產時使用的。”現在在居委會做事的桂花指着書上的標題問道:"那你告訴我,這這個標題《關於五種蛋糕的糖量配比》這是什麼?”

  "這是五種不同蛋糕的糖量配方啊。雞蛋糕(全蛋蛋糕)、海綿蛋糕、戚風蛋糕、重油蛋糕、調味蛋糕的糖量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們要研究的。"張福如此說道。

  桂花搖搖頭:“這不還是廚子?”

  張福忍不住翻白眼。現在他的年紀大了,對於和父母溝通一些父母完全不懂的事情,他也是覺得很累。他實在是懶得解釋在大規模生產的時候,蛋糕、糖果、點心這些東西的配方如果不對,很有可能會造成整條產線的無法生產。工業食品是一門嚴謹的學科,如果搞得不好,配方和企業生產的機械參數對不上。那造成的損失可大了。

  “媽,你就好好做飯吧。我的事情你別管了。我正煩着呢。"張福忍不住說道。

  就在張福這麼說着呢,張福的老爹張祥進來了,還提溜着一個雞架子回來。

  “你小子煩什麼?生在紅旗下長在春光裏。畢業了就進研究所幹活,一個月三十五塊錢工資,你有啥煩的?你要煩就煩―煩房子的事情。"張祥把雞架子交給老婆後說道。

  “你不是在和那個叫曹文清的女孩談戀愛嗎?她家條件可比咱家條件好。你小子別不知趣啊,要是能拿下趕緊拿下。不過結婚不能在咱這大雜院。太沒排場了,人家父母都是機關單位喫飯的。”

  “咱家也能申請個剛需房的資格。我已經幫你報了,錢的事情你小子出一部分,我和你媽還有點存款,出個大頭。你在問問曹文清姑娘,能出的也出一部分,以後也是你們住.……”

  張祥和這時代所有的父母一樣,在子女的婚事上都習慣絮絮叨叨的。尤其是張福和曹文清還是自由戀愛,張祥和桂花就更着急了。但是張福聽不下去了,他煩躁的吼了一聲:“煩死了!我出去看書!”

  張福確實有些煩了,自己讀書的時候還好,但是自己一畢業開始工作了。父母就開始催婚了。都說自己和曹文清都在學校這麼多年了,都這麼熟了。既然你們倆有意,那就早點把事情給辦了。

  這倆人什麼都不懂。張福第一次覺得和父母有代溝了。

  張福拿着書閒逛到了金水橋附近,現在金水橋這邊沒有了釣魚老哥了。

  從前北京的釣魚老哥多是因爲大家生活水平都太差了。很多人其實壓根沒興趣釣魚,他們只想喫魚。

  現在大家生活好了不少,那些天天做善事餵魚的老哥們也就來的少了。剩下的一些真的喜歡釣魚的老哥也被勸到北海公園去釣魚的。北海公園開放了一部分的地區可以提供垂釣。

  一人一杆,其實很難釣上來什麼。很多老哥說是釣魚,其實是去餵魚的。

  在金水河邊上,張福拿着書坐下來看。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一陣自行車鈴聲響起。叮鈴鈴~

  張福下意識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工裝留着短髮的女孩兒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張福,我剛去你家,叔叔說你出門了。我一猜你就在這。”曹文清笑吟吟的看着張福,她將自行車推到一邊停好。自己一屁股坐在張福旁邊。“我單位食堂的大包子,今天我們單位打牙祭,居然有牛肉包子,一人兩個。我喫了一個,給你一個。”

  曹文清把口袋裏的一個包子遞給了張福。這年頭牛肉餡的大包子可當真是頗有些金貴的食物。

  但是拿着包子的張福卻沒有嚮往常一樣大口吃起來。反而是盯着包子看了許久,然後嘆了口氣:“哎……”

  曹文清側臉托腮的看着張福:“怎麼了,小阿福不是每天都笑呵呵的?今天看到牛肉大包子怎麼還嘆氣了起來?”張福轉頭看向曹文清道:“因爲我總覺得,這樣的牛肉包子可能以後喫不到了?”

  “嗯?你說什麼傻話呢?”曹文清不可思議的看着張福:“我們現在都工作了,領工資了。這牛肉包子雖然貴,但是偶爾喫喫還是喫得起吧。而且我單位食堂也比較好,時不時會有打牙祭的好東西呢。”

  “不是說這個。“張福看了看左右後低聲說道:“你知道我的單位的。”

  “知道啊,研究喫的,你是大廚……”曹文清笑着,有些青年情侶之間互相調戲的意味。“哎呀,別打岔。”張福對待曹文清可比對待父母有耐心的多。

  “我跟着劉教授研究其他食物工業化的問題。所裏研究的東西一直都挺雜的。但是今年開始所裏所有的力量都在研究其他澱粉質作物作爲主糧的可能。”曹文清忽閃着大眼晴:“這又怎麼樣呢?”

  “你說咱們國家現在搞得好好的,爲什麼要突然大力搞其他澱粉作物呢?水稻和小麥不行嗎?爲什麼突然搞木薯呢?”張福這麼說,確實讓曹文清有些疑問了。

  “你這麼說,那還真的是啊。咱們國家這些年化肥產量連年提升,還從國外進口了不少化肥設備和化肥成品。現在化肥多了,糧食產量也多了。應該要專注這些纔對。”

  張福給出了他苦思良久了好幾天的答案,他在曹文清耳邊說悄悄話:“我猜啊,可能是要打仗了。可能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啊?!”曹文清驚的差點跳起來,還好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沒讓自己的驚叫聲傳出去。

  她消化了好一會兒之後纔對張福道:“你別瞎說啊。好好的,怎麼就打仗?建國還沒十年呢,打什麼仗啊?”

  “嗨,不是咱們要打,是別人要打我們啊。”張福低聲道:“你看國際局勢。聽說蘇聯領袖斯大林現在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可能都挺不過今年冬天了。”

“在說美國,南美那邊搞革命搞得美國焦頭爛額。還有歐洲、中東,都是一團亂麻。”張福開始了他頭頭是道的分析。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所以啊。國家爲什麼突然搞這些不佔良田的主食,怕是爲了備戰備荒啊。現在老大哥和美國都不穩,核按鈕那天說不定就按下去了。所以啊,現在國家着急啊。木薯要搞工業化生產,聽說已經讓很多地方組織在良田之外的土地額外種植種木薯了。”

  “今年還要把木薯集中處理的事情搞下去,多搞澱粉。還有西伯利亞大鐵路,你知道咱們中國派遣了好幾萬工人過去,幫着蘇聯升級西伯利亞大鐵路,就是爲了從蘇聯多咭恍┩炼箒怼!�

  張福分析的頭頭是道:“所以啊,我現在正在想着木薯脫毒下放到農村去應該怎麼做呢。因爲木薯這玩意兒含水量太高了,如果不能再當地處理好的話,咻敵鰜硖菀讐牧恕!�

  “還有關於代糖的添加。你說要是打仗了,國家吡Χ倘保Z食短缺。我們要怎麼增加食物的保存性,如何降低成本。我其實一直在研究另一個方向。”張福認真的看向曹文清。

  曹文清也認真的看向張福:“什麼?”

  “傳統土地裏生長的東西在極端條件下,可能是無法保證我們老百姓的肚子的。那麼我就在思考,在極端條件下有沒有一種極端食物供我們食用呢?”張福從自己的褲兜裏抽出一本筆記本,是他自己學習和工作後記載的東西。

  “我調查過,現在我們國家在廣西、廣東、海南都有大面積種植魔芋。這玩意兒畝產很高,但是那玩意兒營養價值很低熱量也很低,但是可以騙肚子。我看了很多相關研究的書籍,裏面寫了關於魔芋的深加工。我覺得這玩意兒應該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