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看嘛,也挺好的。自己也是做過不少功績的,給全日本人民看看,自己也蠻爽的。
有人覺得爽,但是有人卻皺起了眉頭。
“聽說大冢出事了?”
“嗯,被內紀律部的抓了。”
“大家這人做事太高調了,都不知道收斂一下。被抓了也是活該。”
“聽說爲什麼被抓嗎?”
“好像是嫖娼?不過這好像不是重點,聽說是內紀律部去查他,他帶人開槍反抗才被往死裏整的。”
"呵!傻子!嫖娼能有多大事啊。到時候像主席、書記他們求個情,最多降職就好了。”
款,重信主席有那麼好說話?”
“自從主席砍了天皇之後就開始變得文雅了許多,你們沒發現嗎?”
“這麼一說也對哦。好像確實如此,大家這傢伙聽說還關着。要是放在從前,主席肯定砍了他了。”
“嗨,不一樣了。從前主席什麼身份,現在他什麼身份。”
“對,還要開大會自然一切都是以穩定爲主咯。"
這羣人在這裏聊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會堂內已經滿座了。所有人都看向了主席臺的方向。
因爲大會開始要由重信主席進行開場詞。
而主席現在不在主席臺,上,那麼他在哪?
咔~~
會堂正大門被推開,所有人所有攝像機都對準了那個方向。
重信末夫站在大門外,看見他所有人都發出了愕然的驚呼聲。
因爲他穿着一件陳舊打着補丁的灰藍色長袍,腳下穿着一雙踩變了形的草鞋。腰間掛着一把長刀。
和會堂內一個個穿着考究的委員們截然不同,他顯得是那麼的[沒有禮貌]。
但是重信沒有在乎他人的目光,在攝影機的記錄下,在腥说捏@愕中,他挎着長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主席臺。
就連負責播報流程的司儀都沒有辦法發聲了。
重信走上主席臺,解下佩刀。
碰!
重重的砸在主席臺上。
第四十四章 死亡筆記
並!
重信的刀子重重的拍在了主席臺上。這臺子上可是有麥克風的,他這麼重的拍擊造成的響動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因爲拍的太用力了,聲響太大了,麥克風也爆音了。現場的喇叭發出了[嗡~]的聲響。
刺激的人耳朵生疼,在電視機前看轉播的觀袀兊竭�好,現場來開會的代表們很多人被刺的忍不住捂住耳朵了。
不過重信卻恍如未覺一般,他站在主席臺上用手拍了拍麥克風,然後:“喂~喂~喂~"的試驗話筒壞了沒有。
等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站在主席臺上的重信笑了。
“各位,還有電視機前、電臺前的觀新犘們,大家好啊。”他一支手伸進自 己鬆垮的日式長袍裏。現在的他不像是赤軍的主席,更像是那個1950年在橫須賀不遠的街道開個不賺錢雜貨鋪的老闆。
負責流程的司儀原本想要上臺提醒一下主席要不要注意一 下着裝問題。 畢竟現在可是全日本轉播呢,即便現在日本的電視普及率沒有那麼高。
但是大家要是聚在一起看電視的話,怕是也有幾百萬人親眼目睹他現在的模樣呢。
有一句話說得好,話是攔路虎,衣服是瘳人的毛。穿的得體,也是表達一種威嚴的方式。
現在重信是赤軍領袖,是新日共的主席。要注意形象啊,沒看見下面的代表們都穿的西裝革履嘛。
下面的代表們要麼穿西裝,要麼穿中山裝,也有少數穿比較漂亮的日式長袍。這些都算是正裝。相比較來說重信太潦草了。
但是重信似乎已經猜到了司儀想要幹什麼,他伸出手示意他不要過來。
然後重信拿起麥克風笑着說道:“各位,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我今天爲什麼要穿成這樣吧。我剛來的時候,我們的書記野坂參三批評了我,說今天是我們赤軍最重要的日子,請我打扮的得體一點,看起來像個人樣。
說道這裏,重信自己笑了起來,臺下的代表們也跟着笑了。
自我嘲解嘛,人家自己都笑了,看客不跟着笑豈不是很尷尬,會堂裏充滿了一種愉快的氣氛。
“當時野坂參三書記這麼說我。我和他說:我這樣打扮哪裏沒有一個人樣啊?“重信指了指自己這陳舊帶着補丁,但是漿洗的很乾淨的長袍道:“這衣服很難看嗎?這可是我老婆存了好幾個月的錢,去
買了街上最漂亮的布,然後幫我縫出來的啊。
說道這裏,現場的笑聲慢慢隱了下去。
重信繼續說道:“衣服很久了,沒錯。但依舊是好衣服,除了有些被我磨損的地方之外,它只有一點掉色。這是我當年在街道上開雜貨店的時候穿的衣服。”
“這件衣服一共用了五十日元,我記得很清楚。是好衣服啊,五十日元夠東京城裏那些一家三口的普通家庭省喫儉用的喫上一個星期了。”
重信突然講到這些,讓臺下的代表們有些錯愕。
“重信主席到底再說什麼?”
“憶苦思甜?”
“應該是吧。接下來可能就要講創業艱難,讓我們不忘初心之類的?嗨,管他管講什麼呢,到時候鼓掌就好了。”
下面的代表們有自己的心裏盤算,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和說法。
主席想要憶苦思甜,咱們就配合一下嘛。
電視機前和電臺前的觀袀円部醋怕犠胚@一切,想要知道重信接下來準備怎麼憶苦思甜了。
在墨田區商店街內,黑瞳飯店裏,商店街裏幾十個不同商鋪的老闆都擁在飯店的大堂裏看着電視。
神龕裏,黑瞳櫻和黑瞳荷兩位姑娘的香爐前已經插滿了新點燃的線香。
飯店裏沒有油煙味,只有淡淡的香味。
隔壁裁縫鋪的老闆娘低聲道:“哎呀,這重信主席再幹什麼呢?他不是說要幫小櫻和小荷報仇嗎?他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另一名雜貨店的老闆說道:“嗨, 大人物都這樣,等會再看吧。
黑瞳一郎則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盯着屏幕。
會場內。
重信末夫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道:“普通人賺錢不容易啊。”他的話並不是開始憶苦思甜。
“看, 我從前開一個小雜貨店,需要存上幾個月纔有閒錢買一身好衣服。還有我腳上這雙草鞋,是我自己編的。爲什麼不穿木屐?因爲草鞋的草不需要成本,我偶爾出城的時候多弄一些回來。然後自
己處理,在和隔壁鄰居學習怎麼編。在冬天之前可以一直穿,只要多編幾雙就好了。
“相比於城內那些有錢的傢伙們相比,我總是好像很狼狽的樣子。但是我一直都不覺得我狼狽。“重信笑着:“因爲我知道我每一分錢的來路,我花的理所當然。”
“可是看看東京城內那些西裝革履的衣冠禽獸們吧。有多少人的錢來的是那麼的問心無愧呢?”
有的人幫助外國勢力欺壓本國人。”
“有的人幫着本國貴族欺壓底層人。”
“有的人想要成爲人上人,然後剝削他人。”
“翻開我們的歷史,這幾千年來我們能看到什麼?”重信道:“喫人!”
“還記得那些支持我們赤軍革命的老百姓嗎?他們總是能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弄來大米、臘肉、還有其他各種物資。爲什麼?因爲這是幾百幾千年來形成的一種生存技能。
“他們需要藏着一切,不然那些武家貴族會把他們僅有的東西都奪去!”
“然後我們赤軍來了,我們告訴他們。以後我們不會奪走他們的東西了,所有人都可以生活在陽光下,沐浴在幸福中,以後我們要建立一個沒有人喫人, 沒有人欺壓人的公平社會。”
“他們相信了我們。但是我們這裏有的人卻在他們將自己畢生藏好的寶物拿出來的時候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原 本還慈眉善目的重信突然一改表情。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個曾經孤身闖入敵營刺殺大人物的殺手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更加可怖,也更加猙獰。
“各位,看看你們自己吧。我現在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好好回想自己到底有沒有犯錯。如果有,向前一步站到我這主席臺前。我保證可以對你們從輕處罰。”
“在我們開啓真正的日本代表大會前,我會將那些不配代表日本人民的人剔除這個大會堂。現在倒計時開始。”
重信拿出一塊計時錶按下倒計時。
五分鐘,整個會場內瞬間炸了鍋。
各種質疑和吼叫不絕於耳。
“主席,你在幹什麼?!”
“重信!你要幹什麼?!”
“我們爲日本解放付出那麼多,你想要做什麼事情?加強你的威權嗎?”
有人謾罵,也有人沉默,還有人目光冷冽。還有一部分人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面對所有的聲音,重信沒有任何表示。他只是看着到計時錶。
然後冷冷的說道:“還有四分鐘。
謾罵吵鬧還在繼續,但是沒有人敢衝上主席臺。因爲重信站在那兒駐劍而立。這位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身手卻依舊不俗。劍法更是老辣,以命搏命的打法下,單比劍術並沒有什麼人敢說能穩穩的
勝過他。
有的人罵了一聲:“什麼荒唐的事情! "說着就想要離開會場。
但是他們現在卻已經離不開了。黑田已經帶着內紀律部的人把前後大門都守住了。
沒有人能離的了。
野坂參三書記站在主席臺後摘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假裝什麼都看不到。
“還有三分鐘。"重信冷冷的說道。
有的人惱羞成怒,想要衝上前去。但是當重信緩緩拔出刀之後,看着冷冽的刀光這些人腦子又清醒了。
別人不敢說,但是那可是重信啊!惹惱了他,他可是真的能在這裏殺個人頭滾滾的。
“還有一分鐘。”
在重信冰冷的聲音中,有的人扛不住了。有一些代表走上前去,一臉掙扎的站到了主席臺前。
“主席,我認錯。我收了一塊名錶還有好幾套高級西裝、皮鞋,幫我的一名親戚的家人安排過工作……
“知道,你到一邊去站着。
最先承認錯誤的人,犯的錯誤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錯誤。 夠不上大錯,但是他們瞭解重信。
只要重信開口了,他們如果不主動認錯也許問題就會變得很嚴重。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但是這些會主動認錯的基本上都是犯錯不嚴重的。會有懲罰,但還不到掉腦袋的程度,最嚴重的一個是負責後勤的部長,貪污了約莫十萬日元左右的物資。
這已經是敢於主動認錯者中犯錯最嚴重的一位了。
而還有很多人要麼是問心無愧,要麼就是心懷僥倖。
“十、九、八、七……
伴隨着倒計時,會場的氣氛變得冰冷了起來。電視機和電臺前的觀袀冃囊簿玖似饋怼�
倒計時結束,重信會怎麼做?
“一。好了,時間結束了。我說了,如果主動認錯,可以從輕處罰。但是如果冥頑不靈,那就不能怪我了。你們真的以爲在我這裏有法不責袉幔俊�
重信冷笑一聲,隨後從懷裏掏出一本筆記。
他開始一點名, 那些已經認錯站到一邊等待處理的不算,在場好上千名各行各業、各個地區各個部門之間的代表們看着他的筆記本,心裏都開始惴惴不安。
重信末夫翻開本子道:“大友三紀,已掌握貪污證據七萬日元。三浦本原,縱容兒子在地方上打死老百姓,後用自己的權力壓下事件。松阪一輝……
伴隨着重信末夫每念出一個名字,就會有內紀律部的隊員衝進來,將這些人押下。原本歡快的會場現在只有一片安靜, 還有被抓者那殺豬般的慘叫。
第四十五章 清洗的大幕拉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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