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全日本代表大會變成了一場大抓捕。
在現場的代表們愣住了,在電視機前和電臺前的觀袀円层蹲×恕�
誰都沒有想到還能這麼玩。
在這種代表大會.上直接抓人,這個操作也太野了。一般人哪裏想得到啊。
這種大會不該是維穩嗎?先開完大會,然後剩下的事情在慢慢說。
畢竟政治是一種妥協的藝術嘛。也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認爲的。
但是很顯然,重信是一個不相信這話的人。
妥協?妥協個屁!
對於重信來說,全日本代表大會,是一個抓這些壞傢伙們最好的時機。因爲難得可以把他們齊聚一堂, 這樣抓起來多簡單方便啊。
如果讓他們在地方上待着,地方上他們有的人已經有了盤根錯節的勢力了,想要抓還難呢。
進了東京城,你們還想跑?
至於妥協?妥協個屁!
反正重信自詡自己一點都不惦記赤軍主席這個位置。如果用這個位置,換一羣蟲豸們下地獄,那也是值得的。而且他們還未必能搬的倒自己呢。
至於一次性殺這麼多人,會不會引起日本內部的動盪?
重信其實不太相信能有多動盪。日本國土小,現在鐵路也發達,地方上在動盪還能動盪到哪裏去?日本和中國這樣國土大的國家在處理問題上有本質上的區別。
再說了,各部門中看似最重要的是領導,但實際上最不重要的也是領導。
只要基層不亂,最頂上的領導換了就換了。基層按照原定的計劃走下去就是了。
於是乎,代表大會成爲了抓人大會。
上千人的大會代表中主動認錯的人有五十八個,被抓的有兩百多個。
一下子就清空了將近四分之一的人。
剩下的人之中還有不少人也是惴惴不安,因爲有的人心裏有鬼,他們怕自己被牽扯出來。其實這是必然的,因爲官場之.上的人關係千絲萬縷。
只要能找到一個突破口,基本上就能帶出一羣。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
當然還有一些赤軍中問心無愧的革命者在看着這些傢伙被抓走之後,他們跳上桌子鼓掌吹口哨。
“抓得好啊!抓的好!‘
“老子革命是爲了什麼?是爲了沒有壓迫者!你們想要成爲新的壓迫者,老子第一個不答應!該抓抓,該殺殺啊!‘
“重信主席,我在這裏宣誓,我將永遠追隨您的步伐,持續深化革命!這些人真的該死啊!”
這世上是有真革命者的。日本革命速度太快了,革命者中泥沙俱下。
很多參加革命的人是抱着一腔熱情來的。衝鋒陷陣不慫,打仗拼死用命。但是真的進入和平時代,讓他們彎彎繞繞,他們還真不一定是那些沙子的對手。
最後劣幣逐良幣,好人靠邊站的情況不會少。
這也是各國進行革命後都出現過的情況。
革命者因爲正直,反而會被套住,受限於自己較高的道德水準和行爲準則,最後被壞人給抓住機會把他們排擠出去。
而爲了維穩,有的時候會讓好人受委屈。因爲好人不會鬧。
像重信這樣直接掀桌子的領導人幾乎沒有。他不在乎日本再次動盪,了不起在革一次命而已。 怕什麼?
看見會場內那些被抓者的鬧騰,還有他們口出狂言的威脅。
重信站在主席臺.上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無非是想法不責小!�
“無非是想,這麼多人被抓,肯定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無非是想,新日本還需要你們來維持穩定。”
“無非是想,仗纔剛打完,總不能日本再次陷入動盪,再打一仗!”
重信高喊一聲,他跳上主席臺。穿着他的舊長袍,拿着那把砍下天皇腦袋的刀。
他高舉着刀說道:“我勸說你們不要癡心妄想了!革命不徹底,徹底不革命!我們要建立的是一個沒有 人能做人上人的新日本。’
“爲此,我們是需要付出代價。我和我的同志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的。你們在想什麼我們太清楚了。但是我們害怕嗎?不害怕!”
"在這裏我裏還要點名一下美國佬!”
攝影機的鏡頭對準了重信末夫。
“我們已經抓到了你們留在日本內部的暗探,你們派遣人故意腐蝕我們的幹部,用糖衣炮彈打倒他們。然後想要在腐蝕日本。”
“告訴你們,你們是癡心妄想。看着吧!看着吧!他們和你們的那些走狗,會得到應有的下場!”
這場代表大會變成了一場抓人大秀。
而所預想的可能出現的動亂並沒有出現。因爲一直到現在爲止,重信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將赤軍的軍事力量牢牢的握在手裏。
只要赤軍軍隊不變色,這些人渣們在怎麼折騰也只是一時之事。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美國了。 看看美國會不會進行干預。
當然了,重信不會給美國佬足夠的時間進行反應。
這些被抓的傢伙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內紀律部早就注意他們了。而且早就開始收集各種證據。
面對鐵一般的事實,有的人痛哭流涕,有的人死鴨子嘴硬。
但是又能如何呢。重信已經決定了,新日本不能任由這些傢伙破壞,該殺的人必須要殺。
原本的代表大會變成了審判大會代表了。
會場成爲了法庭,並且開始了全日本的轉播。
在所有人的見證上,第一批被押上法庭的正是宮田和大家等人。
旁觀者正是會場的代表們還有電視機前的觀袀儭�
重信讓開了主席臺,讓去年由他任命的赤軍內最高大法官佐藤修治登上主席臺。一併上來的還有如山一般的文件。以及大量的裁判人員。和各項專業人員。
看到重信準備的如此全面,那些被抓者都露出了驚愕的面容,有的人開始哭叫認錯,但是現在認錯有用嗎?晚了!
那些提前認錯的人則在一旁拍胸脯暗自慶幸。至少重信保證了,因爲他們主動承認錯誤,那可以從輕發落。至少不會掉腦袋,就算是坐牢的話估計也能減點刑。
如果問題不嚴重,估計也就是削職處理。
而宮田和大冢等人就不一樣了。當他們被押上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什麼精氣神了。
要知道,現在辦案可沒有那麼文明。即便是黑田把他們抓住之後,已經非常留手沒有使用肉刑了。但是疲勞攻勢還是有的。
黑田派了六班審訊人員,每班審訊四個小時,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審訊。
不許大家等人睡覺,僅僅只花了四十個小時,所有人都開口了。人根本熬不住這種疲勞攻勢。
很多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們都說了。
而現在他們所要面對的就是大法官對他們的明正典型了。
當大法官將他們的犯罪記錄和違法事實拋出來的時候,他們想要辯解都沒辦法。
因爲證據都是他們自己提供的,證據鏈很完整。
就算是現在臨時改口,也被控方檢察官辯駁的啞口無言,只能是自取其辱。
在電視機前的黑瞳一家,還有商店街的鄰居們看着電視上的畫面,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佐藤修治大法官最後一敲錘子,站起來宣佈:“大家友三、宮.田……等十人教唆他人殺人、侵犯婦女、利用職務之便貪污受賄、將鐵路安保警察當作私兵等罪名成立。數罪併罰,考慮到
十人造成的惡劣影響,以及對我政府造成的負面影響。本庭所有人員與黨內裁決一致認爲, 十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震懾其他份子。
“所以本庭裁決,十人死刑,立即執行!”
伴隨着佐藤修治的敲槌。以大冢、宮田爲首的小團體也迎來了屬於他們的命摺�
在轉播的畫面下,黑瞳一家還有商店街的各位街坊們看見他們被推出立法大樓,就在大樓前的小廣場上被押着跪下。
有的人已經嚇得屎尿失禁,有的人面無血色,還有人瘋狂叫囂。
但是都沒有意義了。
因爲就在下一秒,行刑隊已經瞄準了他們的後心。
碰~碰~碰~
十聲槍響過後,廣場上只餘下十個屍體。
黑瞳一家在店裏愣住。
“這樣的大人物就這樣死了?” 黑瞳一郎不敢相信。
大女)黑瞳菊雙拳緊握咬牙切齒:“死了好!死了好啊!重信主席沒有騙人!他沒有騙人啊!”
鄰居的裁縫鋪老闆娘被嚇到了,她蒙着眼睛,但是又忍不住偷看,最後說道:“赤軍要是能這樣,把這些壞的大人物都殺了,保持他們說的那個什麼什麼隊伍的純潔性,那還是可以信賴的。"
“殺得好!殺得好!這纔是我支持的赤軍啊!” 商店街上的肉鋪老闆站起來鼓掌。
而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日本許多地方。
重信掀桌子了,但是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支持。
因爲處理的是那些貪官污吏,我們小老百姓爲什麼不支持?我們要支持,還要大大的支持。就像是重信主席所說的一樣,建立一個沒有剝削的日本!
重信的聲望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峯。
而他對日本官場和黨內的大清洗也正是拉開帷幕。這一次重信末夫註定是要殺的讓人兩股顫顫,殺的人屁滾尿流。就像重信所說的,他只在乎建立一個沒有剝削的日本,至於他的職務,他的性命,
他早已不在乎了。
而他如此行事別說那些黨內的投機分子和貪官污吏了。就連美國的外交部門和駐日美軍都被嚇得失去語言和行動能力了。
第四十六章 我爲美國出過力
1955年,十月一日,日本隔壁的中國正在歡度國慶。
雖然不是整五年的小慶、整十年的大慶,但是國慶嘛,總是會稍微熱鬧一點的。
比如說李銳搞了國慶晚會。今年國慶晚會最出彩的是青年相聲演員馬季,他和搭檔一共表演了三個相聲節目,佔了整場演出的四十分鐘。
也讓整個青年相聲演員的名氣傳遍了大江南北。中國那邊正在歡度國慶,
一海之隔的日本就好像沒有那麼歡慶了。準確點說是有那麼一部分人特別難過,而很多老百姓還是很高興的。
因爲內紀律部開始幹活了。
在充足的證據之下,很多人被捕。根據犯罪大小情況不同,有的槍斃了,有的坐牢了。
對於官員來說,這段時間可是太難熬了。但是對於老百姓來說,他們卻並沒有太多感覺。雖然說有人講現在時局動盪。
可是老百姓並沒有感覺啊。
大米的價格還是正常的,出門還可以買到青菜、魚、肉、雞蛋。
學校正常上學,雖然有的學校的校長被抓了,但是老師們還在上課,學生們也正常上下學。
公交車和鐵路也在正常咝小�
所以那些人口中的動盪到底在哪呢?
哦!想起來了。
是立法大樓廣場前每天被槍斃的那些傢伙們。那些貪官污吏們,他們覺得很動盪啊。
但是這又和我們小老百姓有什麼關係呢?
你們繼續動盪你們的,我們繼續晚上喫味增燉魚加蘿蔔。
你們在槍斃,我們在喫飯。你們槍斃死了,我們順便鼓個學。
“就是嘛!該殺,這些貪官污吏,難道不該死嗎?!”
商店街的小酒館立,有下了班的客人喫着便宜的關東煮大蘿蔔和魚糕,喝着便宜的地瓜燒酒。喫喫喝喝,指點江山。
小酒館裏的其他客人也附和着說道:“是啊!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這些傢伙這麼壞呢。還是重信主席殺的好啊!現在我們公司雖然好像業績比之前少了,但是前天公佈的財報卻比去年還好了。我們員
工的季度績效獎金還比去年多了些。
這位穿着白襯衫帶着黑眼鏡的中年上班族這麼說。他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欸? 這是爲什麼?’
上班族嘿嘿一笑,先給自己還剩下的半杯地瓜燒酒裏撒了點七味粉(日本的一 種調味料,可以理解爲完全不辣但是很香的辣椒粉), 然後又讓櫃檯後忙活的老闆給他的酒杯里加了一勺關東煮的湯。
上班族滿意的酌了一口加了料的地瓜燒酒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因爲我們公司已經被赤軍政府完全接管了啊。對我們公司的權力結構進行了全面的整頓。你們知道,原來我們公司的經理一個月賺多少錢?
職場上,錢始終是一個敏感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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