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老相識?那就是說是國黨軍隊裏的咯?哦,也對,現在臺灣解放了,那麼肯定有不少當初逃到臺灣去的老相識被抓了。
但是有多少人有資格放到功德林來呢?
“胡璉?“有人猜測道。
“胡璉肯定不行,那個金門]王的稱號怎麼來的還不清楚嗎?當初金門一戰死了九千解放軍呢。當然不說那些戰死的,戰士戰死沙場都是正常的。但是活下來的那些也被胡璉搞了牛馬役,還有被虐殺
的。胡璉這筆仇能過?再說了,陳賡、粟裕還有好多共黨領導都和他有仇呢。
“老兄說的也是。那難道是陳眨俊�
“陳帐抢鲜Y心腹,級別是夠了。但是他也和胡璉一樣,保密局弄死了那麼多地下黨,他陳蘸捅C芫值年P係誰不知道啊。他能來?”
大家左猜右猜,但是就是沒能猜到正確答案。
王英光也不着急,他雙手抱胸的看着大傢伙猜測,臉上還笑呵呵的。
“好了,大傢伙先聽我說一下。你們這位老同事呢,最近有點不太一樣。他在解放臺灣到時候腦部受了傷,據他個人所說,他是失憶了。1925年 之後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腦科,現在還是世界上最難的一種醫療科系。目前我們的醫生也無法肯定是什麼造成了他的[失憶]。”王英光在[失憶]兩字上加了重英。
“但是醫生也說了,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可以幫助他喚醒回憶。這裏有他最多熟悉的人,所以就把他給帶來了。”
在下面抽菸的杜聿明道:“所長,你說的這人該不會是黃埔的吧?”
王英光豎起大拇指:“老杜猜的對,就是黃埔的。”
在場腥嗽俣葥项^,開始思考臺灣還有那些黃埔系的將領有資格來這裏。
就在大家猜測最盛的時候,王英光擺擺手,讓那個學員走了進來。
只見他留着一瞥小鬍子,腦袋鋥光瓦亮,身材高瘦,顴骨突出。走路到是非常周正的正步。
只是他一出場,原本還吵吵嚷嚷的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除了喘氣的聲音之外,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無法再轉移開視線了。
因爲來的人正是蔣中正!
這個傢伙怎麼來了?怎麼出現再這裏了?
只見他走到王英光身邊,然後打量着在場腥恕R婚_口就是用帶着奉化口音的官話說道:“哎呀,我看見了好多同學們啊。這真……”
“我草泥馬!”
蔣中正的講話還沒開始呢,一支鞋飛了上來,超級準,直中他光滑鋥亮的大腦門。
第七章 試探
隔日,功德林早間跑操。
蔣中正也跟着一起跑,哪怕他腦門上還頂着一個鞋印也是要一起跑的。
只不過他跑他的,這並不能避免隊伍裏的人再議論他。
葉立三對着旁邊的丘行湘道:“你說他是真的失憶,還是裝失憶?”
丘行湘一邊跑步一邊道: “這還真不好說。看他樣子你覺得是失憶?
“嘿嘿。”葉立三乾笑兩聲,聲音裏是根本不相信。
昨天晚上這傢伙到來的時候,可是把在場所有的功德林學院給嚇了一跳呢。
嚇得黃維鞋都掉了,而且就那麼巧,剛好直接飛到了蔣中正的臉上。
反正這就是黃維對昨天晚上他的鞋爲什麼會砸在蔣中正臉上的解釋,不管蔣中正信不信,反正功德林裏其他的學員都信了。
昨天晚上差點引發一場騷亂, 還好王所長一早就知道蔣中正的到來會造成這些問題,所以他早就安排好了衛兵。
在黃維衝上來之前,先把他給控制起來。畢竟黃維的心情大家都是可以理解並且同情的。
所以在昨天晚上,王所長還特別像所有人都強調了一句:“大傢伙一定要用出12萬分的熱情想辦法幫助我們的這位新學員回憶起他在1925年之後所做過的所有事情。在這裏在場的各位都有責任!”
隨即在簡單的見面會過後,王所長就把蔣中正給安排到了單人間去。
這可是真的不能住宿舍了,畢竟他現在還不能死呢。
更不能是掛着一個失憶的名頭去死。
要是這個時候死了的話,先不說自己要喫多少掛落,就說幾十年之後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來給他翻案子,給他同情或者是藉着這個事情給新中國政府頭上澆大便。
所以啊,蔣中正還要活着。並且王所長一直在告誡大家要讓蔣中正活的好好的。
在蔣中正回去單人間後,還單獨給大家開了個會,特別是給黃維做了心理工作。
聽完王所長的話之後,學員們算是壓下心中的種種想法。包括黃維在內的腥硕键c頭表示答應。
尤其是黃維,他更是說道:“幫助他恢復記憶?好!好!好!”
黃維一連說了三個好。
都是千年狐狸,誰和誰講聊齋呢。
王所長不相信蔣中正失憶了,覺得這老小子是裝的。在場的腥艘灿X得蔣中正是裝的。怎麼可能這麼巧,裝了腦袋就失憶了?
不過既然王所長都這麼說了,大家就一起裝嘛。
你蔣中正不是一九二五年之後的記憶都沒有了嗎,那行,大家都跟着一起玩一 玩。
於是乎。
邱行湘對葉立三使個眼色道:“我們上去和蔣總裁玩一玩如何?”
葉立三來了興趣:“怎麼玩?”
“你和我配合就好了。”邱行湘道。
兩人加速,跑到了隊伍前面跟着蔣委員長後面跑。
“總裁,總裁。”邱行湘突然開口叫到。
他這就是試探,要知道1925年的時候,蔣中正和總裁這個職位沒有關係呢。
所謂的總裁,指的是國黨總裁,是國黨黨內最高職位。相當於共黨的總書記一樣。
但是在清黨之前蔣中正在國黨內的地位只能算是中層。
當時毛主席還能在中央開會,蔣中正只能坐在會議室外面等着。不到他的環節,他都不能進去。
邱行湘這個就是故意試探他了,蔣總裁當總裁太久了,他要是回頭或者是有回應,那就可以肯定他一定是裝失憶的。
邱行湘叫了蔣中正好多次,但是蔣中正居然一直沒有回頭, 就還在前面跑着。
邱行湘看總裁不回頭,他又接着道:“委員長,委員長?”
蔣中正還沒回頭。
邱行湘和葉立三退了兩步。
邱行湘道:“他這是真的失憶了?這樣叫他他都不應。他這輩子被叫了這麼久,都沒有下意識反應的嗎?”
葉立三道:“呵呵,要我說恰怡相反。一般人聽到身後有聲音,肯定會回頭看看的。他這完全不回頭,明顯是自己控制着自己的反應。”
“這反而是能肯定他在裝傻。”葉立三肯定道。
邱行湘撓頭:“但是這傢伙他要是不回應,不恢復記憶,那豈不是不能公審了?他要是裝傻充愣,那公審就成笑話了。”
“肯定會露出馬腳的。”葉立三道。
邱行湘道:“那怎麼?要不然直接放黃維?”
“不行不行,直接放黃維,怕是會直接把他弄死的。咱們想想別的辦法。”邱行湘難得動腦的說道:“在試探試探。不信他露不出馬腳來。”
喫早餐的時候,邱行湘主動做到了蔣中正身邊,然後開口道:“總裁,我剛剛叫你,你怎麼不回應啊。”
端着飯碗的蔣中正疑惑到: “總裁叫我嗎?”
“對啊!您是蔣總裁啊。”
“不,我什麼時候是總裁了?不可胡說。我只是黃埔校長而已。”
蔣中正義正言辭的說道。
還真別說,還真有一副正氣的模樣。
在一旁看着的葉立三都要吐了。你裝你媽呢,你一九二五年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不過沒關係,葉立三把經緯兄弟叫來,同時對他們耳語道:“好好努力爭取改造,好好努力爭取過好日子,知道嗎?”
經緯兄弟面色跳了跳,但還是點了點頭。
就在邱行湘和蔣中正不斷試探的時候,經緯兄弟突然殺到兩人面前,並且跪在了蔣中正面前大喊到:“爹!您就救救孩兒們吧!”
第八章 當然是原諒他
經緯兄弟一個滑跪,帶起一陣煙塵,直接跪在了蔣中正的面前。
那叫一個推金山倒玉柱納頭便拜啊。
這輩子他們都沒跪的這麼爽快過。
沒辦法啊,在功德林裏面,他們可是受到了深刻的再教育的。
共黨教育人行不行?經緯兄弟不好說。但是他們可以肯定,國黨肯定是很能教育人的。
就像是毛主席當年就說過:“國黨和日本人的機關槍都在幫我們教育那些泯頑不靈的愚昧者。”主席說這話自然是有一種哀其不幸, 怒其不爭的味道。
現在經緯兄弟在功德林裏體驗了一把當年國黨的“教育”。雖然說功德林的教育讓這些曾經的國黨將軍們收斂了很多。
但是畢竟出身黃埔,蔣校長的教導是深刻在心頭,不能忘啊。
所以他們對兩兄弟進行了非常深刻的再教育。當然,絕對沒有肉刑,……至少最近幾個月確實沒有。
但是不用肉刑,也有很多辦法讓兩兄弟意識到錯誤。
該怎麼說呢,反正教育這種事情是需要紅白臉的。王所長所代表的功德林官方自然是唱紅臉的,這些學員負責唱白臉。這樣教育才快嘛!
經緯兄弟現在也知道自己老爹“失憶”了。問他們信不信?呵呵,還真不信。
這世上那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父親啊,你還是好好認罪吧。至少你要是認罪了,死了,至少咱們兩兄弟還有條活路啊。
經緯兄弟罪不至死。共黨不搞誅連這一套,大家都很清楚,一筆歸一筆。
所以,爹,爲了咱蔣家留個後,您就認了吧!
蔣經國:“爹!我是經國啊!”
蔣緯國:“爹! 我是緯國啊!”
經緯兄弟:“您還記得我們嗎?!”
現在不光是葉立三和丘行湘,很多人都偷偷把目光往這邊看呢,看着蔣委員長是什麼反應。
只見剛剛還在和丘行湘閒聊扯皮的蔣中正猛地站起來,一 臉驚訝的道:“……你們們是經國?維國?……你們都這麼大了?!”
“這才一轉眼不見……哦,不對,都已經這麼多年了。我失去了這中間三十年的記憶,連陪伴你們的重要時刻都忘記了。爲父有愧啊!”
他的語氣微微顫抖,有一種激動, 有一種不捨的情誼。好似真的有一種老父親看見孩子突然之間長大的感慨。
然後他猛地和兩個兒子抱在一起,聲淚俱下。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啊。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要是不知情的人,怕是看到這個畫面還以爲是哪個狗血劇的故事照進現實了。
就在父子三人抱頭痛哭了一會兒後,蔣中正微微手抖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說道:“你們兩人是怎麼來這的?”
經緯兄弟對視了一眼,蔣經國開口道:“父親的記憶都忘記了?”
“25年後的事情都記不得了。我就只記得25年前的一些事情了。”蔣中正搖頭嘆息着。
“不記得也好啊。”蔣緯國低聲道:“這樣至少不會記得咱們當初說過什麼了。”
他的嘀咕聲音很小,但是剛好可以被蔣經國和蔣中正聽見。蔣經國聽見之後,立刻訓斥自己的弟弟道:“我們一開始就是來認錯的。你這嘀咕的,難道是不想要和父親認錯了?”
“但是父親既然忘記了,咱們也就沒有必要再提了吧。”蔣緯國低聲道。
“如此做法不爲人子,咱們雖然說是被迫的。但是錯誤既然犯下了,那麼自然就該和父親說。不然的話,父親如果不能原諒我們兩人,我們又如何能理直氣壯的面對父親呢?”蔣經國說的義正言辭。
上一篇:光阴之外
下一篇:诸天运朝:从穿越雪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