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74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來上海之前,李銳部長就曾經和她說過。

  “現在臺灣已經解放了,對於蔣某人和宋某人而言,審判是必須的。如何審判,如何處刑,那是法律部門]做的事情。但是就我個人而言,現在對他們進行殺人,反倒是次要的。要了他們的命很簡單,一顆子 彈就能夠解決,花不了幾毛錢。如果是用絞刑架把他們絞死,那更是花不了多少錢。

  “但是僅僅是讓他們去死那未免太沒有意義了。要想將他們的價值最大化,就必須要對他們進行誅心。抓活的,將他們帶回來,其目的和意義就是誅心。並且給所有人看,告誡後人,站在人民的對立面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馬列幹事可是將李銳的話聽進去了。並且準備嚴格按照李部長的要求去做。

  一定要把宋美齡價值最大化。

  只不過宋美齡很顯然並不想成爲這樣價值最大化的產物。雖然說現在不管怎麼看,她都好像無力迴天了。

  但是她的口風卻依舊是硬的很。你讓她死她肯定是不敢的,但是非暴力不合作這種事情她還是會做的。雖然說她待在這裏面對着那些解放婦女,但是她就是死活不開口。

  因爲宋美齡也看出來了,只要自己不犯渾不動手,不搞些激烈的動作出來,共黨的這些人也不會對自己實行肉刑。

  “毛澤東果然是個婦人之仁。不,他是個比婦人還要仁的人!審問囚犯居然不上刑。哼!我都看不起他!”宋美齡在自己的心裏如此嘀咕着。

  她自負,如果是毛澤東落到了他們夫妻兩人手中,那不得十八般刑具全部都招呼一遍, 然後大卸個80塊才能解心頭之恨。

  原時空後世拍的一些關於解放戰爭的電視劇中,還經常會出現一些美 化蔣介石和宋美齡的橋段。比如說什麼宋美齡佩服毛主席又或者是說蔣介石對毛主席惺惺相惜。

  這些內容純純扯淡。這兩人都是壞的腳底流膿的傢伙。要和他們惺惺相惜,毛主席怕是捏着鼻子都認不下去。

  宋美齡這種人是很難爲共黨寬待她而感到心懷感激的。毒蛇怎麼會感恩呢?

  所以對待她這樣的人,只能以對待毒蛇的方式對待她,要將其最醜惡最猙獰的面目所展現出來。包括她現在的醜態。

  所以馬列儘可能選擇她最醜的一面拍攝。

  宋美齡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抓着隔絕裏外的鐵柵欄。用一種幾乎是癲狂的聲音,在那高聲吼道:“給我把這個關了,聽見沒有,你給我關了,不許把這些影像流出去!我命令你這麼做!”

  恍惚間她還以爲自己是那個民國政府裏誰都要給她幾分面子的蔣夫人。

  但是很顯然,她現在已經不是那一位第一夫人了,馬列根本不是要給她的面子,甚至還對她進行了一點不大不小的嘲諷。

  “宋美齡,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我只爲人民服務,人民有權看見你到底是什麼樣一個東西。 你這樣的醜態就是要讓全國人民看見。看看在過去幾十年裏壓在他們頭上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要在這裏負隅頑抗。接受自己的失敗,承認自己的罪行纔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求你們讓我走吧!求你們讓我走吧!嗚嗚……”

  宋美齡想要逃離這裏。但是在場的女管教們怎麼會讓她離開?會客室大門緊閉。她所有的儀態都只會被記錄下來,最後被宣傳出去。

  別說殘忍,這是她應得的。

  而面對她那如泣如訴,死一般傷心的哭泣,在場也沒有任何一人心軟,所有人都是那樣冷着眼看着她。

  秋管教這樣的老兵會心軟她嗎?不會。當初那麼多潛伏的地下黨被民國政府的軍統總統折磨至死的時候,宋美齡你有可憐過他們嗎?

  江姐,小蘿蔔頭。渣滓洞裏那麼多的屍骨,宋美齡可憐過他們嗎?

  至於李若梅等人,就更不用說了。在舊社會里,她們聽了多少姐妹無助的哀嚎。

  那14歲被騙來的少女。明明都已經逃出妓院了,結果碰到了警察。那警察收了筆衛生費,又將她送了回來。那14歲少女的哀嚎哭泣。還未發育的身體就被迫掛牌接客。

  那慘叫了整整一夜的呼聲。 宋美齡可憐過她嗎?

  沒有,宋美齡沒有可憐過任何個老百姓,沒有可憐過任何一個底層人民。

  她的哭泣不過是中山狼的演技罷了。

  李若梅見不得她這無止境的哀嚎和痛哭流涕,她這假惺惺的演技,讓這位解放婦女看的火冒三丈。

  ”夠了,宋美齡,你有什麼可值得哭的。我來問你,抗日時捐款的那些飛機都去哪了!“

  李若梅柳眉倒豎。這個江南水鄉一般婉約的女子甚少如此發怒。

  “抗戰時,我家本是殷實之家。我父親一腔報國熱忱,砸鍋賣鐵,湊了足足5000銀元做了愛國捐。便是捐給你,讓你去美國買飛機來保衛咱們中國的天空。”

  “但是飛機呢?!日本人的飛機天天在我們頭上轟炸,我們一家從上海跑到武漢,從武漢跑到長沙。一把文夕大火將我家僅剩不多的家產燒了個精光。好不容易逃到了重慶,父親不過是在下船的時候嘀咕了一聲我們捐了那麼多錢給蔣夫人,爲什麼我們的飛機一架都看不見。

  “結果呢?那些特務如狼似虎的將我一家人全抓了起來。 父親,母親,哥哥,叔叔,大伯,堂兄,嫂子……家17口人,全死了!被你們的特務弄死的!就是因爲說了你宋美齡的名字。我們不過想知道那些錢到底去哪了,我們中國的飛機到底在哪?我們家的5000銀元,到底花在什麼地方。就這麼一個問題,我一家死的僅剩我一個人。

  “我能活着僅僅是因爲我年幼,僅僅是因爲那一些中統的特務們覺得我長得還不錯, 能夠在上海的妓院賣到錢。會有那些願意養瘦馬的人來花大價錢買我。所以我活下來了。然後受盡了屈辱。”

  李若梅站在柵欄那邊。什麼聲音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高亢,但是卻字字見血的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她心底最深處翻出來的。

  那個積壓在她心裏10多年的問題。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

  “宋美齡不要裝瘋賣傻傻!看着我把頭轉過來告訴我,我們的錢到底在哪!”

  李若梅一個女人,用着自己並不嘹亮的聲音卻吼出瞭如同地動山搖一般的氣勢。

  嗚鳴咽咽的宋美齡哭不下去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她打心眼裏瞧不起的解放婦女,那只是一個妓女罷了。

  但是爲什麼她的眼神如此可怕,目光灼灼,彷彿要將自己燒化了一樣?

  被抓這麼久,宋美齡第一次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害怕。

  這種害怕是發自心底的。不知道爲什麼。但就是那麼直衝人心。讓她心底生寒。

  李若梅一步一 步靠近柵欄,這個清瘦的女人,每踏出一步那跌落在地上的宋美齡就不自覺地向後爬一步。

  彷彿是天上來了天兵天將收走她性命一般,讓她覺得可怕。

  “……你不要過來!”她謝斯底裏,她恐慌異常。

  明明她和李若梅之間隔了一道柵欄,但是她卻彷彿感覺到這道柵欄對她起不到任何保護。

  明明李若梅如此的清瘦。但是又爲何看着如此的強大?

  她站在柵欄對面,眼神死死的盯着宋美齡:“看着我,宋美齡。回答我的問題。你的美齡宮是花了誰的錢建的。”

  “你的絲綢旗袍金邊銀線是花的誰的錢做的?”

  “你美國的房地產是花了誰的錢買的?”

  “你一箱一箱需要用飛機撸枰煤4慕疸y珠寶是花了誰的錢訂的?”

  “宋美齡抬頭看着我!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李若梅站在柵欄那邊,宋美齡坐在柵欄這邊。

  整個會客室裏安靜的只能聽見攝影機咦鲿r的電機聲。其餘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發出聲響,就連呼吸在這一刻都安靜 了。

  李若梅站在那,以審視的目光看着宋美齡。不止她一個人。

  第2個女人站了起來。

  “宋美齡,我聽說你特別瞧不起妓女。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當上妓女的嗎?”

  “因爲國土淪陷,我被抓去當了日本人的慰安婦。三年整整三年!如果無數次要死了,但是我不想死,我要活着,我就想好好活着,我想看小日本覆滅的那一天。終於有一天我們打了勝仗,日本人投降了,我想着我的好日子就來了。但是我這邊剛出了慰安婦所,轉頭就被你們那些無良的民國官員官商勾結,把我丟進了妓院!4年又是4年!這一次我要活得更好我要活得更久。因爲我要看着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死的!”

  第3個女人站了起來。

  “宋美齡還記得1942年的河南嗎?說好的賑災糧食呢?我的侄子和侄女餓死在逃荒的路上,他們纔剛剛6個月。他們爲什麼餓死了?

  “因爲他們的媽媽在三天前就餓死了。”

  “我讓他們吸我的奶,但是我沒有懷孕,我也沒有任何奶水。只能把乳頭塞進他們的嘴裏,看着他們把我的乳頭吮吸變形,吮吸出血。要是能用血把他們養大,那也好啊!”

  “但是他們死了。我把他們埋在老槐樹底下,也不知哪天會被人挖出來喫了。我把自己賣身進了縣城當妓女。我活到今天,我就想問問,你們當時天天在報紙和廣播上說的中央政府的救濟糧到底在哪?你告訴我?!”

  解放婦女們一個一個站起來,控訴着他們所遭受的經歷,曾經所遭遇的苦難。她們一個一個站在李若梅身邊,組成了一道人民的牆。

  明明她們的個子都不高,但是在這一刻,宋美齡的眼裏,這些女人就好像一堵高牆一 樣, 鋪天蓋地的向自己壓來。

  對於宋美齡來說,審判也許還未開始。 但是審判也許已經開始。

  

第四章 新一代

  宋美齡的審判已經開始,是來自於那些解放婦女們對她的審判。

  沒有人比她們更適合審判宋美齡了。因爲這其中有太多太多人的人生悲劇都是因爲宋美齡和蔣中正兩人造成的。

  有直接原因,有間接原因。

  雖然從理中客的角度上來分析,不能把民國所有的悲劇都歸於這兩人。但是這既然拿了民國最大的好處,喫了最多的民脂民膏,那麼他們也就理所應當的要承受最多的怒火,最多的鄙夷。

  這世上沒有毫無風險的好處。如果有,那一定是詐騙。

  既然如此,他們就該被反覆鞭策。

  不僅要鞭策他們,還要把他們被鞭策的畫面放出去給大家所有人看。

  李銳一直遵循一個基本原則,那就是[殺人只是手段,誅心纔是目的]。

  不能誅心的審判,不能誅心的新聞傳播,那都是失敗的。

  看似僅僅只是讓宋美齡社死的影像記錄,其實是爲了後世不要有人給她翻案。

  畢竟這世上這麼多人,偶爾出一些傻逼也是正常的。

  還好,這個年代的傻逼不多,所以當以李若梅爲首的解放婦女在提籃橋發出質問宋美齡的影像傳播到全中國的時候,大家只覺得覺解氣。

  那是在新聞聯播結束後,七點半的特別節目。

  張祥一家也終於有了電視了。因爲金陵電視廠今年推出了一個更加便宜的電視。

  考慮到現在中國老百姓的收入,以及老百姓們對看電視的期望。

  金陵電視廠的工程師們絞勁腦汁,耗盡了每一個腦細胞,在原基礎上將十三寸電視機儘可能的減配。

  他們用了更小尺寸的屏幕,把屏幕縮減到了十寸。同時把電視機內接收信號的部件也做了消減,解碼器能力減弱了。

  一同減弱的還有電視機的音響系統。之前的電視機配備的雙三寸的喇叭,聲音不光響亮而且音質還很好。

  現在消減的只有一個2.5寸 發聲單元了。

  還有按鈕開關、外殼等等。

  反正是一切從簡,把所有能消減的成本都消減了。

  這玩意兒送給李銳看的時候,李銳都是一副[地鐵老人問號]的表情。

  “這玩意兒也是電視機嗎?”李銳當時有點想要拍一拍電視機的外殼,但是手到了一半,沒敢拍下去。感覺可能會散架的樣子。雖然說強度過了檢測,肯定不會這樣一拍就壞。但是李銳看着感覺是真的不咋地。

  打開電視,接通畫面之後,李銳更是[地鐵老人問好]了。 雖然畫面勉強還行,大概可能有個240P?那個電視機發出的聲音更是毛毛躁躁的。拿來聽歌的話,只能說[可以響],如果按照後世的標準,這玩意兒就是妥妥的一堆工業垃圾。

  但是金陵電視廠的廠長和工程師們卻非常自豪,負責這個項目的工程師更是道: "部長, 這是電視界的[T34] 坦克啊!

  “您別看這玩意兒好像很寒磣,但是它是不是電視?它能不能接收電視信號?能不能發出聲音?能不能讓偏遠地區的老百姓都能看見毛主席的影像?”

  “……自然可以。這是個正經的電視。”李銳被問的啞口無言。對方沒說錯,它真的是電視機,能滿足電視機最低最低的需求了。

  “這個電視機,只要產量拉的起來,我們可以將價格拉到一個低到不可思議的價格!”金陵廠廠長插話道。他知道李銳最注重的就是性價比了。所有的問題,在錢面前都不是問題。

  李銳小聲問道:“多少錢?”

  “180元,金陵電視機抱回家! ”工程師驕傲的說道。

  “嘶! ”李銳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能做到的?!”

  “我們做了市場調查,雖然我們國家老百姓現在都不富裕。但是大家都喜歡存錢,而且大家對電視機、半導體的需求量極高。那種成本壓制到極限的半導體在我們國內都有那麼多人喜歡。”

  “也有很多人對極度便宜的電視機有很大的需求。李部長,您不是一直都說嗎。 宣傳是一種軟文化, 需要半導體、電視機這些硬性載體來把它傳播出去。我們現在就是做這件事啊。”

  “先解決有沒有,在解決好不好嘛!”

  李銳忍不住給金陵電視廠的老幾位豎起大拇指。

  這可真不是他讓這些人這麼做的。而是金陵電視廠的老幾位們自己想出來的。他們甚至還專門]做了市場調查。

  在發售電視機的商場那邊做了調研,對老百姓做了大量的問卷調查。

  詢問大家對電視機的要求,詢問大家能接收電視機的價格等等。

  最後定下的價格就是180元,然後按照這個標準,開始不斷的縮減電視機的配置。

  這是先射箭在畫靶。

  這麼難的事情倒是真的被金陵電視廠解決了。

  李銳只關心一點:“會賠嗎?”

  廠長笑了:“這還是我們馮工程師厲害啊,提出了很多解決方案。這種低配電視機,拋去各種成本,我們電視廠還能賺大概10元左右。能夠保證我們工廠正向郀I下去。”

  “好好好!“李銳猛的拍巴掌:“還是你們厲害啊!趕緊生產吧!馮工程師是吧,做的好啊。要是真的能解決咱們新中國老百姓看電視的需求,你能記一個大功。”"

  這種超低配電視可不光中國能用,甚至可以出口衝擊市場。

  不過那也是幾年以後的事情了,電視廠先要滿足國內巨大的需求市場。

  有李銳搞出來的各種文化節目,現在中國老百姓在文化精神生活上可謂空前的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