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審查,必須要嚴加審查。
而那些資本集團也不大高興,如果這波科學家全跑了,他們的收割計劃怎麼進行?必須要控制起來啊!
所以相對的,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胡佛。
別看胡佛在民間號稱是美利堅太上皇。但是他也覺得好像事情出現了一些些小小的偏差。
爲什麼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瘋狂的讓自己抓更多的人,逮捕更多的人?
這會不會有問題?
胡佛找來自己的心腹商量這件事,但是討論起來卻沒有太多的頭緒。
因爲從明面的證據來看,只有非美的那羣老頑固們怕死和資本集團的貪婪在作祟。
“甚至這是一件好事。我們甚至可以放任一些人出去。 真的假的都無所謂,因爲最近和國會里一些代表們會談的時候, 他們對於我們重新合併CIA鬆口了。”胡佛的心腹給他帶來了一個不錯的消息。
“如果CIA能重回FBI的懷抱,那麼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值得。約翰(胡佛名字) ,現在是我們的關鍵時刻。你可不能退縮。FBI全體 上下都看你的了!”
是的,CIA合併進入FBI獲益的可不僅僅是胡佛一人,而是上上下下一整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他們推着胡佛往前跑,他們迫不及待的想從CIA的權利裏分到一份更大的好處。
這個國家瘋了,所有人都在爲利益而癲狂。資本推着人走,人被異化,有時做什麼事情和一個人的理智與智商沒有關係。
當期身處在這個環境之中時,他就是資本的奴隸,權利的傀儡了。
FBI上.上下下都在推着胡佛往前走。還有人爲其搭橋鋪路。彷彿一切之中都在順着胡佛的期望前進,所謂烈火烹油不過如此。
當即,胡佛簽署了一份調查令,對所有近期有可能出國的相對重要的人士(科研、藝術家、演員導演、作家、攝影家等等)都進行嚴格的審查。
瘋癲的時刻到了,無人不瘋。
第三百八十一章 垃圾
“爲什麼要單獨檢查我?”
"勞倫斯先生,請您配合檢查。跟我一起去裏面的房間。
“這裏有這麼多人,爲什麼就檢查我的?”
“請乖乖配合。”
“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理由。 ”
“請不要讓我們對你使用武力。”
紐約機場裏,在好萊塢混不下去的編劇準備遠赴歐洲闖蕩闖蕩。
這個名叫勞倫斯的編劇到不是水平不行,恰恰相反,他在圈子內的水平還是很不錯的。
參與過《日落大道》的聯合編劇組,是主編劇查爾斯的重要得力助手。
之前還參與過《亂世佳人》的編劇組,還爲ABC編過很多短劇。
在行業內勞倫斯這樣的人已經算是很成功了。雖然沒法和查爾斯、西德尼這種在傳世經典電影裏擔當主編劇的經歷,不算是好萊塢裏最頂尖的那一批編劇。
但是也是在頂尖邊上的一線編劇裏面混的。在美國的社會之中,他也算是成功人士那種,能開的起凱迪拉克,能在比弗利有一幢自己的不大的私人宅邸。
但是這個成功人士現在混不下去了,一點都混不下去了。只是因爲他大學時期參與過一次《工人報》發放工作。
這是一個徹底的左派報紙,其中寫了很多關於馬克思、恩格斯的文章。並且對工入階級性與人民覺醒有頗多描述和見解。
勞倫斯發誓,他當時去派發這個報紙,僅僅是爲了兼職賺一點點小錢罷了, 當時他需要一些錢買一 本專業書。 自己也就幹了一天日結就沒幹了。
因爲《工人報》太窮了,實在是沒太多錢請太多兼職。
就這麼一檔子事,都過去快二十年了, 久到勞倫斯自己都忘記了。
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就被翻出來了。現在甚至成爲了他的一個被攻擊點。
FBI的鬣狗們就像是聞着了血腥的味道一樣,自己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
他們調查自己很多次了,還反反覆覆的去劇組檢查。自己現在已經無法在美國做任何工作了。因爲只要自己一工作,他們就會來找麻煩。根本沒有劇組和公司敢請他了。
好吧,惹不起,咱們躲的起啊。歐洲有工作,是一個出版社的編譯,雖然說和自己做的編劇不大一樣。但是自己當初在大學學的就是文學,輔修了兩門外語。做編譯也可以。
結果勞倫斯還沒去到歐洲,在機場就被攔下了。並且被直接帶去了小黑屋。
在小黑屋裏的經歷對勞倫斯來說堪稱屈辱。那些黑衣人要求自己脫光了衣服接受檢查。他們甚至用棍子桶自己的肛門,說是檢查自己有沒有通過肛門偷偷夾帶東西出逃。
而經歷過了這樣的屈辱,自己還是不能離開。FBI要 求自己必須每天到地方報道。
因爲他們要時刻緊盯着自己!
勞倫斯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言,傳說中胡佛是同性戀,現在看來FBI全他媽的都是男同!
“媽的,老子要是去了歐洲,一定要想辦法拍一部FBI全是 男同的電影!我要讓他們名譽掃地!“勞倫斯摸着還疼痛的屁股,他心裏憤憤不平。
這種怒火不是開玩笑的。畢竟五十年代,美國還沒什麼彩虹法案。這個年頭不管是男同還是女同都是被嚴重鄙夷欺凌的對象。
而像勞倫斯這樣,原本打算潤去歐洲開始新生活,最後因爲胡佛的調令導致無法離開的人不少。
和勞倫斯一樣受到了FBI羞 辱的人也不在少數。檢查肛門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那根機場的棍子都不知道捅了多少人了。也不知道FBI講究不講究衛生,有沒有一查一消毒。
勞倫斯作爲好萊塢的編劇,他尚且可以忍受,畢竟好萊塢這個時期已經混亂的不行,出賣身體出於常態。
但是對於很多一輩 子做研究的科學家來說,這已經是滔天屈辱了。
“你們這是在犯罪!”一名來自亞利桑那州的大學講師在小黑屋裏聲嘶力竭的咆哮。
但是FBI的黑衣人壓根不理會他的咆哮,他們死死的按着這傢伙的手腳,然後把他衣服拔了,該做的檢查全都做了。
這名來自亞利桑那州,名叫大衛的中年男人任職於亞利桑那州立大學。
他只不過是要去歐洲去探親,因爲他的妻子是法國人。他的岳父馬上要過八十歲的生日了,這是一件大事。
在這個年代,八十歲已經算是高壽了。家中的兄弟姐妹們都要爲老爺子慶祝。
他的妻子提前一個月回了歐洲,度假加探親。他因爲工作繁忙的問題,所以一直到現在纔有空。
原本他打算在法國待一週的, 給岳父過大壽,同時也能和妻子再次遊覽一下法國。
結果在機場的小黑屋裏,那些FBI的黑 衣人們對他進行了非常嚴酷的拷問。
“你爲什麼要去法國?”
“我說了,我岳父過生日!
"根據出行記錄,你的妻子早在一個月前就去了法國,她是爲你的出行做準備嗎?”
“什麼?“大衛不解。
“不要裝糊塗,你和你的妻子都去歐洲,那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說吧,你離開美國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說了,給我岳父過生日!”
"抱歉了,先生。我們需要對你進行全身檢查,確保你不是共諜。
“什麼?”
就在大衛疑惑不解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就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檢查。
當真是一點體面和做人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了。
而檢查到了最後,一名FBI的探員走了進來低聲說道: "放了 他吧,他不過是在亞利桑那州立大學教法文的,沒任何價值。讓他走吧。”
“那你不早說?”負責檢查的探員不耐煩的將衣服丟回給大衛:“好了,你沒問題了,走吧。
恥辱感在大衛心頭激盪,他紅着眼眶看向FBI的探員:“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爲這個國家出過力,我……
“快點離開,除非你還想再來一次。 “FBI的探員對這個傢伙爲國家出過什麼力那是一點興趣都美喲。
大衛拖着行李走在機場,一張泛黃的海報貼在機場不起眼的角落。
[美國需要你! ]身穿美國國旗配色的山姆大叔手指着看向海報的大衛。這是美國在二戰時期印刷的海報。號召老百姓參軍和卷錢捐物的海報。
大衛無聲的笑了,十幾年前自己一腔熱血的報名參軍,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過來,這副垃圾掛在這太久了,你們沒看到嗎?都發黃了,快點把垃圾清理掉。”
就在大衛看着海報的時候,一名年輕的機場管理人員帶着幾名機場工人走了過來。
他指着這副泛黃的海報說着:“這玩意兒貼在這多少年頭了?太浪費位置了,純純的垃圾。把這玩意兒撕了,把新海報貼上去。
在機場管理人員的指揮下,兩名工人將當初的徵兵海報一口氣直接撕了下來,也不管其有沒有被暴力撕毀。
隨後有把一副新海報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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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將最新的海報貼了上去,大衛的笑容隨着老海報的撕下而漸漸消失。
當工人們把海報貼好後,他走上前來:“能把那個給我嗎?”
"這玩意兒?你喜歡就拿去吧,省的我們丟了。“工人咕噥着把山姆大師徵兵海報塞報到大衛的手上。
……
好萊塢編劇勞倫斯捂着屁股罵罵咧咧的離開機場。既然不能出國,那麼自己總該要找點別的事情做。
媽的,不行的話只能先把比弗利的宅子給賣了。然後在徐徐圖之了。
“計程車!”在勞倫斯的召喚下,一輛等活的計程車開了過來。計程車纔剛剛停穩,勞倫斯就覺得眼前有一道黑影閃過。
砰~!
巨大的聲響嚇壞了周圍所有人,計程車司機罵罵咧咧的從駕駛室走出來,他想要狠狠的罵一罵那個沒有 公德心,在機場高空拋物的混蛋。
但是他纔出來就腳軟了。
大衛重重的摔在計程車的車頂,車頂已經一半變形了。他的嘴裏咳着鮮血,手裏還攥着那張泛黃的海報。
“上帝,老兄你還活着嗎?”勞倫斯有些驚恐:“打電話叫救護車,這老兄好像還有口氣,誰快點去打個電話!
“老兄,撐住,撐住啊!
大衛的目光看向勞倫斯,最終落在那張泛黃的額海報上,逐漸渙散。
第三百八十二章 準備
胡佛和FBI瘋了一樣的在美國配合着非美在美國搞慘無人道的大審查。
對於遠在北京的李銳來說,那是巴不得他們搞得越大越好啊。敵人自毀長城的事情當然是越多越好。
這個時空之中,FBI顯然比元時空還要兇狠不少。
這對社會主義陣營來說是好事。
李銳唯一擔心的就是FBI這撥人這樣搞,會不會把在美國的華裔全都搞殘。
雖然說元時空後世自己見過不少黃皮白心的香蕉人。但是也不能否認有很多人是[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舊是中國心]。
而且在美國也有我們自己的同志。
比如說在美國東亞戰略研究院的金無怠,這位就是新中國潛藏在美國最深的情報員。
還有一些人也挺重要的,比如說杜聿明的女婿楊振寧。不管後世怎麼評價吧,他確實是很重要,而且對中國也很重要。
如果在這種大清洗中,楊振寧要是死了的話,那損失有點大。
實際上李銳回到這個時空之後,毛主席他們獲得了預知掛,已經對很多事情做了提前安排。
其中自然有對楊振寧在內的一批海外潛力科學家的關注。只不過當初國內沒有貿貿然的就去和揚接觸。
因爲說句不好聽的,接觸了也沒用。
揚振寧研究的東西,中國無法提供實驗室也無法提供足夠多的材料。而且他現在對新中國的態度如何,也不一定。
所以最開始還是以觀察爲主。
後來功德林的杜聿明對新中國越發心服,也就讓杜聿明給家裏人寫信了。
遠在美國的杜致禮和楊振寧也收到了杜聿明的信。從這個時候纔算是建立了一些聯繫。
說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新中國總不能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我們有一個很厲害的網咖,有很多黑箱科技,可以幫科學家們加速研究等等。
既然不能宣傳這些,那麼新中國也就只能頂着現在一窮二 白的面貌見人。
就像是美國搞大清查,有的教授確實打算投共了,不過人家投的是蘇共。退一萬步也是去投東德或捷克、波蘭,絕對沒人會去考慮中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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