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68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這世.上能熬住各種酷刑,然後一句話都不說的人始終是少數,不然也不會有那些英雄故事在流傳。

  而這些人的招供,不管是左翼傾向的,還是和福克斯一樣切實給蘇聯提供過幫助的,這些都助長了非美委員會對潛伏在美國國內左派的恐懼。

  要知道美國左派曾經也是轟轟烈烈過的。當年西班牙國際縱隊的時候, 很多人是跑去幫忙的。海明威不必說,還有當時很多美國人卷錢捐物,或者是乾脆跑去幫着打仗了。

  這些人的老底也被翻出來。一場波及全國的大清查有一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而在這個時候,赫克托爾非常識相”的將權力大部分移交給了FBI的胡佛,由他的FBI來進行抓捕和調查。FBI的權力進一步膨脹。

  作爲司法部長,赫克托爾是有這個權力和能力的。

  爲此,胡佛非常高興。甚至專門爲此請他喫了頓豐盛的晚宴,感謝赫克托爾沒有忘記自己的提拔之恩。

  不說這個還好,說道胡佛的提拔之恩後,赫克托爾晚宴後就像是喫了屎一樣難受。

  在回家的路.上,赫克托爾開着車看着窗外的景色喃喃道: "做吧,做吧。欲使人滅亡,先使人瘋狂。胡佛,去吧,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第三百七十九章 無題

  與使人滅亡,先使人瘋狂,這句話確實是沒有錯,乃是放之四海皆準的準至理名言。

  尤其是對一些位高權重者,往往都是因爲他們過於的瘋狂,而導致了他們自身的滅亡。

  胡佛現在多少是有些瘋狂了,赫克托爾將他的權利移交給胡佛之後,FBI就像蝗蟲一樣啃食着美國科研的基石,那些科學家和高校研究者被一個一個的抓了起來進行調查。

  看上去好像頗有一些自毀長城的意思, 但是對於資本家而言,所謂的科學家和高級研究者不過是另一種情況上的高級農奴罷了。

  這種玩意兒只要開出足夠的價錢,有足夠的學校進行培養,他們就會像菜地裏的韭菜一樣一波波的收割。

  即便是培養起來比較難,難道還不能夠從歐洲的那邊引進一批過來嗎?

  現在美國有這麼多的左派科研人員,他們可都是美國的潛在危險。

  放任他們不管的話,美國早晚有一天會毀在這些人手裏的。

  “你們幹什麼?我說了我和共產黨我們有一分錢關係。 “被請來調查的盧克教授反覆強調着自己,並不傾向於左派。

  但是很顯然調查的FBI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畢竟作爲一名物理學家, 他和錢學森有過很多交集。

  錢學森當年研究飛彈的時候,盧克就是錢學森所在實驗室裏的一名參與者。畢竟研究飛彈怎麼能夠沒有物理學家的參與呢?

  其實錢學森當時所在的研究室裏,參與者可不僅僅是盧克一人。 還有許多其他的高校教授都有所參與。

  實際上以錢學森當時所在的高度而言。基本. 上美國所有能夠排得上號的科學家他都有過拜訪。

  所以按照這個思路,其實這撥人都要被FBI搞一遍。而且國會里的老爺們甚至支持他們這麼搞。

  元時空中這羣老爺們就是如此,本時空不過是更加擴大一點點罷了。一點都不值得驚訝。就像是元時空之中這些老爺們最終在反共浪潮結束後遭受了反噬一樣。

  本時空他們所作的事情,也會遭到反噬,也許會更強更早。

  只不過他們現在顧不得那麼多罷了。畢竟沒有人給他們開預知掛。

  而就這樣對美國科研機構和學者搞調查,甚至是清洗就真的全都毫無意義嗎?

  對於胡佛以及那些老爺們來說倒也不全是如此。

  因爲說到底美國是個資本國家,胡佛就算是再強,權力再大。其本質也是在爲資本服務的。

  資本是個抽象的概念,落在實際上就是一個個具象化的具有權勢和金錢的資本家。他們聚合在一起就是美國最強大的力量。

  而這些大資本家和政府沆瀣一氣的時候, 一般沒憋什麼好屁。

  FBI和非美在這邊對美國一堆的科學家和高級技術員進行調查的同時,那麼資本家們也動了起來。

  他們派出去的業務員開始在美國境內奔跑了起來。他們跑去各個高校和科研機構,對那些可能會被調查的高技術人才拋出橄欖枝。

  “相信我,教授。只要您願意簽下這份協議,我們可以保證在這場風波之中您和您的實驗室安然無恙。”來自杜邦的業務員微笑的對着斯坦福化學系的教授安德魯說道。

  安德魯有些爲難的看着眼前的這份協議。這是一份杜邦發來的邀請函。一份爲期六年的工作協議。

  杜邦提供還不錯的薪水,但是要求安德魯將他在斯坦福任教期間發明的幾種小玩意兒”帶來杜邦。

  那可不是什麼小玩意兒,有幾種化工製品裏可能用得到的催化劑。安德魯並沒有在短期內出售這玩意兒的想法。

  因爲他知道自己的研究還是半成品,這東西必須要真正成爲成熟的發明纔能有價值。

  但是杜邦現在卻以此爲條件,向他拋出“橄欖枝”。說的好聽,杜邦會願意繼續資助他的研究。

  安德魯並不是一個法律專業的學者。雖然他是搞科研的,但是不代表他對這些就一無所知。

  一旦簽下杜邦給出的協議,他們就能用低價買下自己這個還不成熟的產品專利,然後通過協議上的規定,自己拿他們的錢繼續研究下去,得出的發明杜邦將佔有大頭。因爲杜邦是獨家出資人。

  安德魯並不傻,他對杜邦的業務員道:“我在想想吧。

  業務員還是微笑道:“那請您儘快了。我聽說最近反共調查越來越嚴格了。我知道您之前和在這裏教材料學的李博士有不少接觸。他可是潛逃去了中國的人吶。

  安德魯心裏打了個突,但還是道:“我們只是同事罷了。”

  “希望非美和FBI會聽您說的。”業務員站起身來,露出職業微笑道:“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請撥打這個電話,杜邦在什麼時候都會爲您提供幫助。”

  他留下一張名片。

  而就在杜邦的業務員拜訪安德魯的第二天,FBI就找上門了。把這位教授請去配合調查的。

  而這樣的事情在美國國內不斷的上演。

  所有的鬥爭其背後大多有利益的糾葛,只是大部分普通人不知道,不瞭解罷了。

  看似FBI和非美在橫行,但又有多少高科技韭菜被收割?這誰能說得清楚呢。

  有人歡喜,有人愁。

  當基辛格再次請赫克托爾喝酒的時候,他的臉色就沒那麼平靜了。

  當赫克托爾一來莊園,他就質問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正把國家推上一條絕路。

  “是嗎?”赫克托爾淡淡的笑着:“但是我知道有一句話,只有絕地才能逢生。也許神經病已經誕生了。”

  “什麼?”

第三百八十章 先使其瘋狂

  “胡佛做的事情有點過分了。

  “FBI簡直讓我們的尊嚴掃地。

  在哈佛大學附近,一家主要爲招待哈佛教職工的酒館裏,一羣本該衣冠楚楚,談吐斯文的高級知識分子們,現在卻扯開自己的領帶,鬆開自己的襯衫扣。

  他們現在中不少人粗魯的喝酒罵髒話,和碼頭那些幹了一天累活的搬吖と藳]有差別。

  唯一的差別就是他們身體更乾淨,沒有臭汗,也不需要喝便宜的烈酒。

  相同的是他們都接收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折磨。碼頭工人的折磨來自與勞動力的被剝削。這羣知識分子的折磨則來自於意識形態的壓迫。

  在他們的認知中,他們認爲自己比那些碼頭工人遭受的折磨更狠。

  "FBI把我的實驗室給查封了。我現在已經無法繼續做試驗了。”

  “你還算好的,我今天接到電話。是尚恩教授妻子打來的,他在麻省理工任教,做核研究的。他也被帶走調查了。他妻子問我能不能想辦法幫忙。哎,我有什麼辦法。

  一羣高級知識分子在這裏喝悶酒發牢騷。

  他們是真的覺得自己太苦了。怎麼生活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國家簡直爛透了,我聽說奧本海默又被帶去調查了。他爲這個國家做出這麼大的貢獻,現在卻連一個平 安的生活都無法保證。要我說,我們不……"在一懈呒壷R分子中, 有一人低聲道。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說的內容卻很吸引人。周圍的教授、博士、老師都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他用手做了個跑路的姿勢。“能行嗎?”有人懷疑的問道。

  “其實,這段時間大家都感受到了吧。有大集團向我們中的一些人投了些工作邀約或者是購買專利的合約過來。只要簽訂了這些合約,好像就沒事對吧。。

  這位教授說的話沒有說的很明確。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明確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把所有事情都攤開來說的那麼直白。

  官商勾結,僅此而已,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不爽又怎麼樣,現在的非美和FBI就像是拿着皮鞭和刀子的牧羊人,把名爲科學家的羊羣往公司的羊圈趕。

  他們在二戰後如何收割它國的外國科研成果,如今就如何收割本國的這些科學家,就是如此罷了。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科學家都願意被這樣收割啊。

  不想要被壓迫,又不想要被剝削,對於工人而言或許只有起義。但是對於這羣高級知識分子來說還有很多路。

  比如說:跑路。

  “歐洲有公司和科研機構有意願從美國招一批科研人員過去。給的待遇還算不錯,主要是歐洲現在的局勢沒有那麼混亂。“這名教力學的教授這麼說着。

  他的話讓不少教授和教師都來了興趣。潤歐洲也是個選擇啊。

  當即很多人對這位力學教授所說的歐洲那邊的招攬來了興趣,並且開始打聽門路。

  還有一些人則直接想到,實在不行,不如直接跑路歐洲。哪怕是沒有後路,留在美國也不如去歐洲闖闖。相比於美國的待遇,還是政治上的安全更重要。

  實在是不行,去歐洲的高中教書總可以吧,混碗飯喫不難吧。難道咱們在大學裏當教授、當講師,還不能教中學生了?

  先跑跑吧,等這波風頭過了在說。

  很多人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了,潤歐洲去。

  這波科學家和高校教師們的選擇不意外,畢竟元時空中他們也是這麼幹的。

  元時空之中,因爲麥卡錫主義的盛行,逼迫的很多科學家和高校講師們無法正常展開工作。他們要麼潤歐洲,要麼就乾脆不搞學術研術究,開始搞其他工作去了。

  導致美國在一段時間內,科研效率極低。也讓美國在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中期的科技爭霸中,居然有不少項目落後了蘇聯一步。

  要不是蘇聯點錯了科技樹(包括半導體、農業等)導致蘇聯饒了一個巨大的彎路,不然就那麼將近十年的時間,蘇聯其實可以很快的和美國拉開科技差距。(注: 還有蘇聯的理論研究與實際落地的

  不配套。比如蘇聯七十年代搞微波設備,還要通過渠道從西歐買關鍵配件。過了幾年考古科研後發現,相關技術早在六十年代早期就有了,只是一直沒落地生產罷了。)

  陳賡在抗法援越的時候,法軍弱到他難以置信,越軍弱到他火冒三丈。最後他說出名言:法國和越南,真是一對絕妙的對手。

  實際上地球的優秀匹配機制又何止是越南和法國呢。

  美國打出一個昏招,嘿嘿,蘇聯打一個更昏的!

  只不過這個時空之中來了個攪局的李銳,和他帶來的網咖,引發的蝴蝶效應實在是過於的大了點。

  有教授和科研人員想要離開美國現在這個混亂的地方,去歐洲找個安全點的地方重新開始。

  而有這個打算的人還不止一個。許多人都這麼想的。畢竟政府能把奧本海默都抓了,自己這些小角色算什麼?自己等人惹不起,也只能學偉大的喜劇大師卓別林那樣移居國外了。

  風波醞釀之中,越來越多的科學家和高校教師們通過自己的渠道向歐洲方面伸出橄欖枝。

  只要歐洲那邊能落地,幹啥都行啊。

  有的人是真的怕了,因爲有各種流言流傳出來。說是奧本海默這樣的大咖在FBI裏面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說是掉了頭髮,上了電椅,注射了化學藥品逼他招供等等。

  這些流言也不知道是誰流傳出來的。

  但是確實是很離譜就是了。這些受到驚嚇的知識分子們都不挑了,能去西班牙、阿根廷、巴西等地都行啊。先離開美國在說。

  美國的知識分子們開啓了大移民時代。

  基辛格質問赫克托爾:“你這麼搞,難道不怕挖掉美國的基石?

  “不怕。“赫克托爾當時笑着說:“爲什麼要害怕?人都是忘性很大的動物。只要鞭子不落到他們身上,他們是不會記得痛的。

  “即便是鞭子落到他們的身上了,那也沒關係。最後只要把揮鞭子的那個人明正典刑,然後再給他們撥亂反正,上一 些傷藥,他們不就會自動回來了嗎?全世界還有什麼地方比美國更有財力和物力搞科研嗎?

  “我們想要擊倒的對手很強大,所以我們需要做好的準備也更多。胡佛現在還不夠讓人憤怒。"赫克托爾看着基辛格說道。

  “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是準備支持誰來當總統,但是在搞掉胡佛這種國家害蟲前面,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 他需要更過分,更加摧殘美國。只有這樣,當他的頭顱掉落的時候,他的價值才能最大化

  “把所有的罪歸於胡佛一人。 讓所有人恨他,畏他。巴不得他死無全屍,巴不得他寸寸碎裂。而自此,我們國家之前所做的一切反而可一筆勾銷。 "赫克托爾如此說道。

  基辛格無話可說,過了許久,他才說道:“即便如此,胡佛一人怕是也不夠吧。麥克阿瑟也會被拉着一起陪葬。

  “他值得,在他和胡佛以及那些大人物練手害死馬歇爾將軍的時候,他就值得爲了國家的未來陪葬了。難道你憐憫他嗎?”赫克托爾反問着基辛格:“還是 你背後的那些入憐憫他?”

  基辛格沒有回答,他忽然覺得也許他們找這位司法部長聯合是一個錯誤。 因爲他並沒有想象中的好操控。

  他的想法太多了。不太好啊。

  這是基辛格的想法。

  而非美委員會里那些老爺們的想法則不一樣了。當大量的教授、講師,乃至於文藝工作者打算離開美國前往歐洲時。

  他們覺得赫克托爾說得很對,真的有很多潛伏在我們國內的蘇聯探子啊!

  要不是打草驚蛇,這些人哪會這麼容易就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