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所以楊振寧那邊其實很不好勸說的。
不過現在美國這樣的搞大清查,就怕這些人糟糕。
所以組織在考慮是不是要想辦法把這些人給接回來。畢竟人活着纔是最有價值的。就像是金無怠的位置很重要,但是如果他死了,那麼一切都沒意義了。
這邊組織上在考慮如何把這些人安全保護下來。
那邊李銳則收到了一個比較特別的消息。
消息是由美國那邊傳來的,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就是有一個美國人死了,自殺死的,在機場跳下來。死的時候手裏還緊握着山姆大叔的海報。
這件事之所以會傳回到中國,完全是因爲當時就在旁邊的那個好萊塢編劇勞倫斯在旁邊,他傳回來的消息。
而他怎麼會把這件事傳到中國,這就有點彎彎繞,需要細細講來了。
簡單來說,美國對左翼的迫害不是一天兩天了。
之前對科研界還是比較尊重的,沒有動學術界教育界的左翼人士。但是好萊塢就不行了,畢竟下九流就是下九流,在哪個國家都是如此。
麥卡錫還在的時候,美國對好萊塢之類的地方就有嚴格管控。
當時就有很多人被迫害了。其中有一人叫做麥凱恩,是個導演。(前文第一 卷,第二百一十三章)
他都因爲左翼傾向被排擠到只能拍童裝廣告了。後面更是童裝廣告都拍攝不了,如果不是海明威當時去撈了他一把,他可能就死在FBIB的電椅.上了。
當時海明威還沒來中國,當時麥卡錫主義和FBI還沒現在這麼瘋狂。如果是現在,海明威別說撈人了,他自己不搭進去就好了。
而麥凱恩之後在海明威的安排下去往了南美。而當時中央已經在南美開始佈局了。
危地馬拉利用冠腐病對抗聯合果品的種子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種下。(這些前文都有 提到過)
而麥凱恩當時在南美接受了中國方面的資助,就是要拍攝美國迫害左翼人士(按照麥凱恩的說法是:有良知的美國人)的記錄片。
同時也在想辦法幫他們文藝圈的同行跑路。畢竟美國還有一條從墨西哥跑路的辦法。FBI在牛 逼也無法解決這條路線。只要墨西哥那邊有人接應,還是可以跑出來的。
而勞倫斯在機場目睹了大衛的死之後,他經過一些打聽後知道大衛也被FBI請 去檢查過,並且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影影約約的猜出了大衛的死因。
他越發的不敢在美國國內待着了。他想到了麥凱恩,麥凱恩在墨西哥的走線業務現在進行的如火如荼。而自己當初在好萊塢和麥凱恩也有許多次的合作,兩人私交也不錯,這次只能擺脫他了。
原本勞倫斯並不想要墨西哥走線的,畢竟比較危險。但是現在卻顧不得許多了,他聯繫了麥凱恩直接走線。
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的走線過來後,他和麥凱恩閒聊到了這件事。
原本就是做相關紀錄片的麥凱恩當即有了想法,他立刻將這消息傳了過來。
畢竟他是受了中國的資助的獨立紀錄片導演嘛。
而一併傳來的還有大衛的詳細資料。以及勞倫斯當時用相機拍攝的大衛墜落在計程車上的照片等等。
李銳拿到這些資料後猛拍大腿。
“好啊!真的是好啊!瞌睡就來人送了枕頭。這胡佛和麥克阿瑟,以及非美的那幫人是真的不當人。這個大衛博士有點慘,但是他的慘死卻是揭露這羣美國非人的醜陋面目的武器啊!”
“麥凱恩的紀錄片已經拍了好幾年了,拍好了沒有?“李銳轉頭問專門負責相關事物的負責人。
“拍好了,但是這個教法語的大衛博士,我們沒有什麼影像資料啊。我們該怎麼做片子宣傳? "相關負責人有些爲難。
李銳摸索了一下最近沒什麼剪片的手,他淡淡道:“沒事,交給我吧。雖然不想這麼做,但是這件事一出, 看來我只能讓營銷號視頻提前出世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個人的死亡
法國,巴黎。
法語保護協會的埃爾登教授看着心力憔悴的小女兒,他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默默嘆息一聲。
今年四十歲的佩吉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雖然佩吉也是個大人了,但是在埃爾登老教授的眼裏,她還是三十多年前那個賴在自己懷裏撒嬌的小女孩。
可惜現在哭泣的小女兒已經不是用一塊巧克力半塊糖就能哄好的小姑娘了。
看着她哭泣,老埃爾登的心都要碎了。
佩吉的兩個哥哥坐在客廳的沙發裏,臉上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佩吉的三姐抱着佩吉,拍着佩吉的背:“佩吉, 這是一場意外。 沒有人能預想到的。”
“誰能知道大衛從機場的護欄哪裏失足落下…… ..
三姐的話還沒說完,在巴黎警察局當警察的大哥就爆了一句粗口:“胡說八道,機場的護欄最少有一米五那麼高。 都到成年人胸口上面的位置了,怎麼可能失足。
“而且紐約機場我也去過,護欄外面還有一層窗戶需要打開。只有站在護欄上面打開窗戶,才能從那個地方掉下去!”
“現在看看紐約警方開的死亡通知和死亡證明是什麼玩意兒?大衛埃菲爾系死於失足高空跌落。而且驗屍報告還不完整。“作爲有着三十年從警經歷的大哥對於紐約警察的[業餘]感到憤怒。
都是老警察,誰不知道這行裏面的彎彎繞啊。
又不是隻有中華民國時期的警察會捂蓋子。這全天下的玩意兒都是一般黑的。
從警三十年,大哥也不是沒有做過或者見過類似的事情。
驗屍報告含糊其辭,死亡原因潦草馬虎,並且紐約警局在第一時間就處理了屍體。根本沒有給家屬回去檢查P體進行詳細屍體檢查的可能,他們給出的理由是燒錯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大哥是信了。
這裏面沒有貓膩兒纔是見了鬼的。
大衛妻子孃家這一邊,老爹是一個專門教法國文學的老教授,現在是法語保護機構的委員。(注: 由戴高樂支持成立的一個機構,其主旨是提升法語在世界上的話語權,提升法國人民的國民驕傲等。
大哥是老警察,二哥是一名報社編輯,三姐是在這個年代堪稱鳳毛麟角的女律師。
佩吉自己是一名小有名氣的壁畫家,在美國爲教堂、博物館、有錢人的大別墅、莊園之類的地方繪製壁畫。
她的丈夫大衛是州立大學的法語教授。
可謂一家子都是高級知識分子階級了。
但是就這樣的高級分子家庭,現在卻對大衛的死顯得非常的無能爲力。
“紐約警方肯定在隱瞞什麼。"老大哥不滿的哼唧着:“大衛過的好好的,他又沒有疾病,怎麼可能會突然死掉?他多半是被他殺的。或者是[被自殺]。這種玩意兒我這三十年見多了。”
“而且這件事處處透露着蹊蹺,紐約警方的舉動太過於[業餘]餘了。
“你能不能在報紙上寫一下這件事,以媒體的方式施加一點壓力。讓紐約警方重新調查?“大哥轉頭看向二哥。
作爲報社主編的二哥卻搖搖頭道:“難, 那是紐約警方。我只是任職於巴黎的報社。我在這發的新聞,對美國是不會形成輿論壓力的。而且說實在的,大衛只是一名法語教授,他的死不會引起多大關注的。
"嘿!那可是佩吉的丈夫!“三姐不滿的給二哥一個白眼。
二哥無奈的嘆息一聲,不好在說什麼。
家裏的氣氛很壓抑,沒人能說什麼。因爲感覺說什麼都是錯的。
現在就連家裏老父親的生日都不能挑起大家原本應該快樂的情緒了。
埃爾登老教授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大衛死的太蹊蹺了,就算沒有大兒子的說法,埃爾登老教授也覺得奇怪。
佩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搖了搖頭道:“大哥,二哥,三姐。你們不用麻煩了,我不想..不必了。美國現在爛透了,非美和FBI的大清查原本就讓大衛很難接受。他曾經在歐洲戰場上爲了抗擊納粹而
拼命。他響應了美國政府的號召。
"而最近兩年美國政府做的事情讓他越來越難以接受了。他最近一年喝酒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也許他真的是對國家失望了.佩吉說着說着又哭了。
畢竟是相愛了十幾年的丈夫,怎能不哭呢?雖然說了一堆理由,但是佩吉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畢竟大衛雖然對國家失望,經常喝酒並且有時也會發表一些負面的政治看法,但是他本人整體還是樂觀向上的。
埃爾登老教授非常無奈,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兒如此傷心,他已經是八十歲的老人了。除了振興法語這個重任之外,沒有什麼比在這個年紀看見自己的孩子們生活和睦過的開心更重要。
想到這裏,埃爾登老教授想到了什麼,他和老伴打了聲招呼裏開車離家。
一直到一家音樂俱樂部才停下。
俱樂部的大招牌上寫着[三日後演出嘉賓:皮耶爾馬丁]。
這是巴黎市內最大的一家室內演出場所了,可以容納三千多人。皮耶爾現在已經是法國最火的搖滾樂新星了。依靠着從碧瞳戰俘營學習到的音樂知識,他融合法國民謠,搞出了屬於法國味道的搖
滾。在法國乃至歐洲都開始流行。
再加上之前戰俘營真人秀積累的人氣,現在的皮耶爾是真正的大明星了。
埃爾登老教授要找的就是皮耶爾。因爲作爲現在法國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皮耶爾本身也受法國總統戴高樂的邀請,加入到了法語保護組織裏。
就像是這唱演唱會吧,也是法語保護組織幫着支持一起操辦的, 現場還有錄音設備,準備錄製專輯呢。這也是法語保護組織弄得,畢竟要推廣法語的話語權,流行搖滾樂就是很好的武器啊。
所以皮耶爾和埃爾登老教授也算是半個同事吧。宣傳法語影響力也需要皮耶爾這樣在有影響力的公腥宋铩�
正在做最後走位彩排的皮耶爾沒想到埃爾登教授會來找自己。他可清楚,老教授年紀大了,對搖滾樂的接受度一般般。 他更喜歡那些輕柔舒緩的音樂和小提琴協奏曲。
那些曾經在巴黎[沙龍時代] (注: 文藝復興時期由法國貴婦主辦的一種社交活動所流行過的時代)所流行的小品鋼琴曲(如: 月光曲、藍色多瑙河) 纔是老教授的最愛。
皮耶爾不相信老教授是來找自己要演出門]票的。當然,他如果要的話,自己也是願意給的。
畢竟自己還挺尊重這個老同事的,宣傳保護法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這位老教授的拜訪顯然不是爲了要音樂會的門票的。
他將皮耶爾請到後臺,然後將自己女婿大衛的事情和皮耶爾說了一遍。
“馬丁,你的影響力比較大,還有很多美國歌迷。我也不是想要你幫我做什麼,我就是想請你幫我去問問,大衛到底是怎麼死的。搞清楚他真正的死因,我們一家至少不用在胡亂猜測了。”
埃爾登知道自己的請求很無禮,但是爲了自己的小女兒,他已經不要自己的面子了。
皮耶爾聽罷,有些爲難的撓撓頭。這事..怎麼說呢?
他只能對埃爾登道:“教授, 那我只能幫你打聽一下。但是我不保證能不能打探到什麼結果。
“謝謝。“埃爾登知道不能在請求皮耶爾做出什麼保證了,不然太過分了。
就在埃爾登教授離開後不久,一名年輕人拿着一份包裹走了進來。他把包裹交給了皮耶爾。
包裹裏是一份錄像帶,還有一封信件。年輕人交了東西之後就匆匆離去。
皮耶爾把錄像帶藏了起來,等到回到家後才用自己從走私渠道購買的中國產盒式錄像帶播放機播放視頻。
映入其眼簾的便是黃底黑字的標題:《大衛 埃菲爾: 一個人的死亡》。
第三百八十四章 接的大活) L與演唱會上的宣傳
皮耶爾演唱會當日,巴黎的歌迷們都沸騰了。
雖然演唱會只有三千張票,但是這不妨礙歌迷們對他的巨大支持和熱情,乃至於很多人都湧到了劇場前進行圍觀。
聽起來好像很傻,人家看室內的音樂會,你們湧到劇場外面能幹什麼呢?看劇場的外立面嗎?
好吧,本來可能確實是這樣的,確實感覺很傻。
但是吧,這個巴黎市最大的室內劇場最近進行了一些改裝。 讓外立面有了一些巨大的變化。
其中最大的一個變化就是他們把原來一面專門用來放海報的舉行落地窗進行了 改造。
那些曾經的海報被移走了,巨大落地玻璃窗內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小型特麗隴 顯示器組成的一塊屏幕牆。
這些特麗隴顯示器單個都很小,平均每一塊的大小都在 長寬二十七釐米左右。
但是這些小小的顯示器組成列陣,形成了一個足足有一百一十五平米的巨型屏幕牆。
這些顯示器再由複雜的信號分段投影控制檯,進行復雜的信號分段投影,最終組成了一塊巨大的屏幕。
當然,它和後世真正的屏幕牆相比還是由很大差別的。首先就是受限於機能,每塊屏幕的投影無法做到無縫連接,也無法做到毫無延遲(肉眼可見爲標準)。
再加上現在的屏幕也不是液晶純平,相反還有一些弧面,所以視覺觀看效果也相對較差等等。
還有比如總控制器後臺巨大的發熱量讓機房裏面熱的和火爐一樣,還有牆壁內側爲了給這些發熱量巨大的屏幕散熱而安裝了堪稱冷庫陣列級別的散熱空調等等。
就這麼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電視牆,已經繞是絞勁腦汁耗費無數力量才能完成的一個巨大壯舉了。
而有趣的是,這個電視牆在安裝的時候,很多巴黎市民看見了一羣黑頭髮黑眼睛,有着明顯亞洲人特徵的工人和工程師在這忙活工作來着。
真奇怪呢,是日本人嗎?不太像啊,沒聽說日本現在有這些技術啊。倒是聽說中國人好像在這方面的技術不錯。畢竟東柏林那邊還擺着一個巨型彩電呢。
難道是中國人?不會吧…… .應該不至於,對不對?
巴黎人如此猜測着。
但是除了電視牆之外,這棟劇場還在安裝了全新的線陣喇叭系統。那些喇叭上有英文字母[TianYin] ,嗯?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爲什麼用英文讀者怪怪的?
無所謂了,反正好聽就好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這個巴黎最大的室內劇場的電視牆正在播放着場內皮耶爾的音樂會。
同時陣列音響喇叭也將現場內的音樂播放出來。熱烈的音樂聲音傳播到了幾個街道外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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