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64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但是他有的鑽嗎?沒有。

不僅沒有,還有赤軍的攝影記者跑過來給他拍照紀念呢。

現在函館內的動亂基本平息了,畢竟這半年來黑田在函館的安排不是白弄的,一旦事發就要一舉拿下。

而爲什麼要用一條繩子捆着朝香宮鳩彥王,並且大步快走地拖着他,讓他顏面盡失,威嚴掃地?

吶,這就是儀式感了。

雖然說二戰戰敗後裕仁天皇“玉音”說了什麼什麼人間書。但是日本這麼多年以來,下位者對上位者得順從是一種習慣。

別看日本有所謂的【下克上】,但他們所謂的【下】,指的也僅僅是五家貴族內部的【下】。

就如中國的【寒門也是門】一樣。

需要進入他們得圈子和體系,纔有可能【下克上】。

真正的平民百姓連【下】都不是,只能算是【土】。

黑田拖行朝香宮鳩彥王一路,他靠喊得還不過癮,讓人拿來大喇叭全程廣播。

自己身後這條死狗一樣的男人,是日本權力核心的大人物,天皇的親戚,朝香宮鳩彥王大人!

當城裏動亂開始之後,很多人都是躲回家去了。當聽到黑田的話之後,不少街道兩邊的老百姓都偷偷從窗子望去,看着那死狗一般的朝香宮鳩彥王。

“這就是親王大人?”有人發出了驚呼。

別看二戰結束後,朝香宮鳩彥王被剝奪了皇室稱號,但那也只是明面上的日本人稱呼他親王,這麼多年了,早就習慣了也改不了的。

“親王大人怎會如此狼狽?”

“看起來比我在碼頭搬貨的時候還醜陋呢。”

“啊……我曾經遠遠的看過他,只覺得他好有氣勢的。怎麼現在這樣了……”

躲在房間內的百姓們雖然害怕動亂,但是又忍不住看熱鬧。

對於這些日本百姓來說,朝香宮鳩彥王現在的死狗樣子讓他們覺得驚訝,甚至是覺得難以接受的話。

那麼那些在路邊投降的新招日本軍隊的士兵們則是覺得有些東西破碎了。雖然現在的日本軍隊不敢按照二戰前的方式教育新兵,讓新兵對天皇、皇室無比恭順。但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一些循規舊例還是存在的。

對於日本士兵和日本平民來說,皇室、天皇是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的。別說現在了,歷史上七十年後抱有這樣想法的日本人依舊不在少數。

而現在,黑田將皇室的威嚴徹底踐踏了,將其踩入塵土,只當是一堆垃圾破爛。

拖着死狗一般地朝香宮鳩彥王招搖過市。很多函館的老百姓和投降的士兵們都看見了,他們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驚訝,慢慢的變成了看向朝香宮鳩彥王的冰冷。

有的東西是不能碎的,一旦碎了就拼不好了。

而更大的破碎還在後面。赤軍裏面負責攝影的人從函館的廣播站內搞到了一臺好寶貝,產至美國的一臺攝影機!還有好幾盤沒有使用的空膠片。

這下樂子大了,他們拿起攝影機,把朝香宮鳩彥王的醜態全都拍了下來。

“滾開!”朝香宮鳩彥王還想要維持最後的體面,但是怎麼可能?赤軍會聽他的嗎?當然是他有多出醜,就把他的醜態拍下來啊。

就這麼着,朝香宮鳩彥王被一路拖行到了廣播站內。

這裏早就做好了準備了,黑田進入廣播室。

一人遞上墨水多未乾透的發言稿給他。"

“黑田桑,剛剛寫的。按照上面的唸吧!”_

黑田大致看了看,然後點點頭:“好。”

……

日本,東京。

今日宮崎駿放假休息,他在房間裏擺弄着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一臺產至香港的美國星牌便攜式半導體收音機。

這個相當於一個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東西,讓他愛不釋手。他擺弄着半導體,調着收音的頻率。

東京的電臺、大阪的電臺、名古屋的電臺……真好玩。宮崎駿漫無目的的調整,而當他調到一個電臺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

樓下,宮崎駿的父親在給相關負責人一沓厚厚的日元后,對面那肥頭大耳的負責人拍着胸脯說道:“宮崎家的飛行器相關設備,不管是尾翼還是平衡舵,亦或者是節流閥,都是質量很好的,我看就沒什麼必要再檢查了。”

“那就拜託您了。”宮崎駿的父親微笑着,自家生產的東西是什麼質量,他心裏有數的很。

就在一場不可告人的交易即將達成時,宮崎駿突然從樓上跑了下來,手上還拿着他的收音機。

“父親!父親!父親!”宮崎駿大呼小叫着。

宮崎父不悅地看向自己的兒子:“你這是何等的失禮,家裏還有客人呢!”剛剛收了一大筆錢的領導卻笑着擺擺手:“不要緊,要不要緊,呵呵,孩子嘛。”他剛收了錢,心情好得很。

但是接下來宮崎駿說的話就讓他心情好不起來了。

“父親,您聽收音機啊!北海道……北海道獨立了啦!”

砰~!砰!

宮崎駿父親站起來摔了一個踉蹌,把領導一起帶倒了。

但是領導沒時間責怪他了,因爲兩人靜靜聽着收音機裏傳來的聲音。

“以日本天皇爲首的華族(貴族)集團以及官僚集團、軍閥集團,多年來倒醒力失。自兩次世界大戰以來,他們對外侵略,對內盤剝。”

“無數平民百姓成爲了他們的棋子,爲了他們的私慾而死。日本百姓窮苦的只能喫野菜、野豆爲生時,他們卻將大塊大塊的牛、魚、雞肉肆意浪費。”

“我國百姓只能穿着紙做的衣服瑟瑟發抖時,他們卻將大量的布匹浪費在對外侵略的戰爭中,我國百姓日漸貧窮,那些被日本軍國主義侵略的國家也對我國抱以巨大的仇恨與憤怒。”

“爲少數人的一己私慾,卻要全日本數千萬百姓貢獻自己的生命以及承擔無盡的敵視。在這裏,我謹代表北海道地方百萬百姓,拒絕爲他們的私慾買單。”

“北海道將要建立一個以無產階級人民爲主體的政權,我們將遵循馬克思、列寧的理論,舉起毛澤東的思想。在這裏建立一個屬於人民的國家!消除剝削,消滅對外侵略,建立一個沒有貴族,沒有的平等社會!我宣佈,日本北海道共和國今日成立!”

“而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裏,我們也將爲北海道人民以及許多普通日本人造成深重災難的朝香宮鳩彥王抓捕。他現在就在這。”

“日本侵華戰爭、對東南亞戰爭在內的諸多對外戰爭都有他在背後策劃的影子,他便是諸多日本人苦難的根源之一,一如東京千代田區皇居里居住的裕人一樣。”

“在這裏,我將向全世界所有遭受過日本對外侵略的國家、民族說一聲抱歉。並且在這裏向你們所有受難者表示遺憾。我沒有什麼好送給你們的,我僅能代表日本無數反對軍國主義的人民,將朝香宮鳩彥王的頭顱送給各位。”

“就如日後,我們將徹底清算日本所有軍國主義者,對外侵略、對內剝削的華族資本家等等!把他拖上來!”

伴隨着收音機裏的這句話,宮崎駿一家聽見了收音機裏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掙扎聲。

而全日本在這一刻收聽到這個廣播的遠不止他們一家。因爲這個廣播太震撼了,很多人無意間調換到這個頻道之後就忍不住停下了。

隨後便是一傳十,十傳百。當雜貨店的老闆還在用老式收音機收聽他的日語漫才(日本相聲)時,他的老主顧登登地跑了過來道:“還聽這個?趕緊切換到那個什麼函館的什麼頻道啊!”

“啊?爲什麼?”

“北海道出大事了?”

類似的對話在全日本各地不斷上演。有雜貨店,有小酒館,有路邊專門給人聽收音機節目的小店等等。

包括千代田區的皇居內,裕仁天皇拿着瓷器茶杯的手都停住了。

因爲他聽到收音機裏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要幹什麼?黑田!是我提拔的,你手上握着的虎陣都是我贈予你的!”

“朝香宮鳩彥王,記住不是你提拔的我。是你需要一個幫你打壓異己的人。而我裝得很像罷了,我從來都不是站在你一邊的。我的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人民、公理、正義!”

“你不能這樣……你……”

收音機裏朝香宮鳩彥王的聲音驚恐萬分,已經沒有絲毫皇室的體面了。

“如果你還想要維持日本皇室的體面,我允許你切腹。”收音機裏傳來了黑田的聲音。

“不……不要……”

“怎麼?切腹都不行嗎?我的肋差很快的,我幫你介錯,不會有多少痛苦的。”

“不,求你了,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價值,你留下我。我知道裕仁、吉田茂集團還有很多人的事情……”朝香宮鳩彥王的聲音充滿了懇求和悲切,他痛哭流涕,他忘乎所以,所有的貴氣都沒了,只有懇求活命。

“扇子切吧。”黑田沒有理會他:“扇子切是你最後的體面了。至少死的像一個日本武士吧。你真的想要像岡村寧次一樣吊半個小時一樣再死?”

“我不想死,我不……”

“哎……連扇子切的勇氣都沒有嗎?”

“不要……”

“把他按住吧,既然他連切腹的勇氣都沒有,那麼只能把頭徹底砍下,讓他去承受傳說中的勇士不能輪迴之苦了!”

“黑田,你不能這麼做,我是……”

收音機裏掙扎的聲音越發的大了。但是沒用,當黑田高高的舉起他的虎陣,朝香宮鳩彥王眼裏只有害怕和不甘。

“這一刀,是爲了所有因你而死的日本人和所有遭受苦難的外國無辜者!”

“啊啊啊啊啊!”

伴隨着朝香宮鳩彥王最後的喊叫聲,一陣快刀砍肉的聲音從收音機裏傳來。

宮崎駿家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沉默。

這種可怕的沉默就像是瘟疫一樣傳遍了日本的大街小巷。日本東京最繁華的地區,此刻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沒有車在動,沒有人在走,大家在各大商店播放的收音機前駐足不停,大家忘記了時間。 _

而在宮崎駿家,宮崎父親原本努力討好的領導,在沉默了足足半分鐘後,居然尿褲子了!強烈的騷味充斥着宮崎駿家的客廳。

宮崎駿不知道父親和那位領導在想什麼,但是他的小腦袋裏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東京報紙曾經大肆宣傳一個在北海道切腹的大隊長。他叫什麼來着?

哦!對了,叫上杉的傢伙。據說是因爲戰敗了,覺得羞恥。於是在戰敗後切腹自盡了,還沒讓人介錯。

報紙上和新聞裏都在誇他是真正的日本武士。

如今看來,朝香宮鳩彥王不如上杉。

第三百一十六章 獻給祖國

“喜報!喜報!南京大屠殺背後黑手朝香宮鳩彥王於北海道函館授首。”

如果說朝香宮鳩彥王的死在日本是一條震撼的消息,那麼在中國就是一條天大的好消息了。

很多人都巴不得有這一天的。

其實歷史上五十年代,很多中國人對南京大屠殺是不大清楚的。當時說道南京屠殺,大多也是指雨花臺事件屠殺共產黨人的事情。

因爲那年的南京人被殺的差不多死絕了。很多罪行缺少證據,也缺少人證。後來是因爲開發南京,不斷的有萬人坑被發現,很多在國外的證據被找到。多數國人才意識到南京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本時空不一樣了,李銳在50年51年就拿出了《黑太陽》三部曲。不管是南京大屠殺還是731部隊事件,在這個時空之中傳播力度都更廣了。

尤其是南京大屠殺,三十多萬的罹難者啊。在網咖提供的資料下,國家提前了好幾年、十幾年、乃至幾十年將大大小小的萬人坑給挖了出來。

這幾年南京每隔幾個月就會有一個頭版頭條,就是城內某某地發現萬人坑、千人坑、百人坑的新聞。

現在的南京人有不少是後面才搬遷過來的,三代以上的本地居民不算多數。當這些萬人坑被發現的時候,工廠、學校之類的都會組織人員去祭奠緬懷,勿忘國恥。

哪怕是新南京人,也要記住當年南京經歷過什麼事情。

不僅僅是南京人,全中國人都應該牢牢記住。李銳當了文化宣傳部門的一把手,這方面的宣傳從來都沒有落下。

國人早就已經對這些事爛熟於心。畢竟《黑太陽》三部曲的電影畫面實在是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只要認真看過一次,就能記住一生。

而在絞死岡村寧次之後,李銳發的全國通告中就明確指出,侵華戰爭的元兇發動者(之一)岡村寧次雖然死了。但是南京大屠殺的元兇卻還活着,我們不能放棄,要堅持清算這筆血債。

全國人民都期待呢,希望什麼時候解放軍能把朝香宮和裕仁兩個老鬼子給抓去北京公審。

就像是長春第一汽車廠的劉培安師傅一樣,他一直指望着什麼時候能看到裕仁和朝香宮被吊死呢。

在他正上班的時候,突然廠辦的宣傳股長抱着一摞厚厚的《號外》闖進車間,還站在車間大門口大聲喊道:“各位師傅們!好消息啊!南京大屠殺的元兇朝香宮鳩彥王死了!”

這一嗓門吼的全車間都聽到了,車間裏一百多號人都停下了。

劉培安猛地一哆嗦,他媳婦就是老南京人。當年她才十歲,是躲在竈火還未完全熄滅的竈臺裏才逃過一劫的。媳婦左腿上現在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就是當年被火燎的。就這樣,她都不敢喊出聲。

因爲她親眼看見自己的父母被日本兵刺死在竈臺的水缸旁邊。

南京大屠殺是國仇也是家恨。

劉培安當即停下手上的鉗工活。他有些顫抖的走到宣傳股長旁邊道:“股長,朝香宮鳩彥王死了?”

“死了!”

“怎麼死的?”

“諾,你自己看看!”宣傳股長將一份號外報紙遞給了劉培安師傅。

劉培安接過報紙快速的掃視了一眼。

號外的字體特別大,寫的內容也簡單易懂。大概把北海道共和國成立,黑田士郎砍了朝香宮鳩彥王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日本北海道共和國是……”劉培安疑惑道。

“嗨,劉師傅你就這麼理解。之前的日本政府呢,就是民國。而這個日本北海道共和國呢是和咱們國家一樣,由無產階級工人、農民、知識分子組成的國家!”宣傳股長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