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遠在香港的雷月星也沒有閒着。組織上不許他隨便找人去對那些報社打打殺殺。
但是雷月星和江明商量過後,選了另一個不大一樣的辦法。
咱們確實是沒辦法直接砍死你們這些傢伙,但是噁心不死你們,還噁心不到你們的主子嗎?
於是乎,在雷月星的主持下,一場在維多利亞大酒店召開的慈善晚宴開始了。
被邀請的人很多,從港督到警務處長,再到各界商賈。有國外的,也有國際大集團的。
而這場慈善晚宴的目的也很明確,那就是爲大陸水災籌集善款。
“這雷月星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現在洗白上岸,假裝自己不是黑社會了,就真的以爲自己是大善人了?
說這話乃是香港目前較大的一名商人黃德發,專門做紙皮生意。是目前香港最大的紙製品生產商之一。
“嘆,黃兄。話不能這麼說,這裏畢竟是雷月星的地盤,你我的廠子還在雷月星的地盤裏幹活呢。”另一名商人拍了拍黃德發的肩膀道。
自從上次清理CIA,並且掃掉一堆臺灣特務之後,香港這一畝三分地上,大家終於知道誰說話好使了。英國這個明面太上皇該是退位讓賢了。
雷月星成立了星月集團,開始大量涉足正規產業。包括安保公司、娛樂公司、地產公司等等。
這些公司很快就架構起來,看上去還頗爲正規。究竟是誰架構的,別問。反正港督都沒問,其他人也別問了。
雷月星這些年風生水起,如黃德發這樣老牌的商賈看不上他也屬正常,和黃德發一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這一次雷月星邀請了一堆香港政商名流,目的就只有一個,從他們身上割肉。大陸水災很嚴重,後期重建必然需要更多的資金。
作爲在香港的地頭蛇,雷月星就想着從這些人身上割點肉下來,好去填補一下內地的差額。
但是這個肉不好割啊,所以雷月星之前也多拜訪了一些香些港的商賈,希望他們能多多支持一下。
只不過如黃德發這樣的人還真不少。表面上打着哈哈,背地裏指不定想看雷月星怎麼出醜呢。
給大陸捐款?意思一下啦,幾萬塊夠了。反正淹的又不是香港。
但是與一斜就粮凵滩煌切┍焕自滦茄垇淼膰H商賈們臉色卻不大好看。
因爲雷月星也拜訪了他們,但是這個拜訪卻多少有些隱約含有警告的意味。
捐錢或漲價,選吧。
而港英政府被邀請參加的官員則是面色最複雜的一羣人。你雷月星做什麼,你清不清楚啊!你自己私底下做了就好了,拉上我們幹嘛!
三幫人,各有各的的打算。
而這場賑災晚宴就在這錯綜複雜的形式下拉開序幕。
第二百九十七章 餌鹹鉤直
三幫人帶着不同的心思,聚集在的事兒。
大家也都很清楚,雷月星召開這個的會議的目的就是要讓大家割肉放血。
可是有誰想要割肉放血呀?
要知道想要從資本家手上拿錢下來,那可是比要他們的命還難。
別看有很多資本家,三不五時的會搞個賑災,或者是慈善籌款慈善拍賣之類的。
還有所謂的裸捐等等。
但其實那基本上都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要一個名聲罷了。
比如說,某服裝公司在夏天捐出了。上千件的棉服到慈善機構,而受捐的慈善機構則是這個集團負責人旗下的另一個公司。
這幾千件棉服左手倒右手,甚至連倉庫都沒變過。看上去好像這麼,毫無意義,但是他們只要這樣做了那麼那麼可就可以省下一大筆的稅呢。
因爲一件棉服可能價值幾百上千元,上千件棉服 就能夠抵扣幾十數百萬的納稅額度。
然後這些資本家還可以舔着臉到處說,自己每年捐了幾百上千萬的慈善捐款出去幫助這個社會做各種慈善事業。
這種玩法可不是後世獨有的,他們早在幾十年前就開始這麼玩兒了。
所謂香港的善長仁翁們,大多都是這個套路。真正把錢拿出來做好事的真的不多,也就那麼幾個能讓大家記得住。
"黃德發爲首的香港本地商賈只想要捐些小錢。我打聽了星哥,黃德發說了,他到時候要先捐,他捐的錢就是定下的標準。大家按照他捐的錢上下浮動就好了。但是應該不會超過十萬港幣。”
在酒在店的後臺,豬油仔和雷洛正在向雷月星彙報自己得到的情報。
豬油仔人面很廣,別看都是些不起眼的傢伙,比如說什麼酒樓跑堂的夥計,歌舞廳裏唱歌跳舞的小姐。
但是這些人往往能拿到一些別人搞不到的資料。
而雷洛則說道: "是啊,星哥。港英政府那邊我打聽過了,別的人不說,但是幾個警察局分局長的意思是捐個幾千一萬塊就差不多了。“雷洛道。
"這些洋鬼子壞得很。在刮中國人的油水比誰都勤快,地都被他們挖深了三尺啊。現在讓他們拿些錢來回饋社會,他們就開始東推西推了。”
“還有黃德發這種傢伙,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身爲中國人都不幫中國人的。他的紙製品廠啊,現在能賺錢不都靠那些外國廠需要包裝。那些外國廠爲什麼需要包裝,不就是因爲需要大陸的貨嗎!”
“黃德發這傢伙人品壞,腦子更壞。一點都拎不清。"雷洛罵人罵的有點兇。
這一次雷月星舉辦慈善籌款是和組織上打過招呼的。而且也向上面報備了,如果可以,那麼儘可能的籌集到三千萬港幣以上的善款。
這筆錢全部用來賑濟此次水災。這不是一筆小錢了,歷史上之中,五四年大水造成的全國經濟損失爲206億人民幣。
本時空之中,已經提前做了預判,經濟損失肯定是小於這個數字的。幾千萬港幣在香港買各種救災物資,在咚偷酱箨懭ィ芙鉀Q不少困難。
組織上也經過鄭重考慮,如果這筆籌款不附帶政治目的自然是可以接受。就是要求香港的江明做好把控,不允許答應外資的一切政治條件。
要捐款,那就捐的痛痛快快的,給我們就完事了。反正我們什麼都不應允你們。
只有這個樣子,中國才能夠接受這筆捐款,這個條件自然是很苛刻,那些傢伙都不是傻子。
所以想要從他們那邊的撈錢就要看雷月星的手段和內地給他的底牌支持了。
正在整理衣裝的雷月星問道:“豪哥在不在?他回來了沒有?”
伴隨着雷月星的話音落下,伍世豪推門走進了酒店爲雷月新準備了休息房間。
“星哥已經辦妥了,諾華集團,輝瑞製藥,葛蘭素史克公司,還有拜耳製藥的人都來了。”
“好的,我現在去見見他們。"雷月星將自己的衣服打理整齊之後跟隨着伍世豪的腳步會見這幾名製藥集團的代表。
雷月星的房間是一個套房。穿過起居室便是他的客廳。
而在客廳裏幾名醫藥公司的代表正悠閒的閒聊着。
四大集團代表相互之間看。上去非常熟。一點都沒有商業競爭的意識。
哪怕是之前輝瑞集團和諾華製藥爲了胰島素和偉哥弄得血染街頭,這會兒也顯得很和諧。
其實商業鬥爭這種東西,往往沒有電視劇和小說裏面拍的那麼精彩那麼懸疑。大多數的商戰和溝通都是非常樸實無華的。
涉及到大集團核心利益的問題都是先最好能坐下來談一談。確定不會發生利益衝突之後,雙方找一個都能接受的方式解決問題纔是最好的。
當然一旦發生衝突,如上次諾華和輝瑞之間的問題,也會殺的血流成河。畢竟上次老獅子來香港殺的血流成河的事情也不遠。
只不過這一次,輝瑞,諾華,葛蘭素史克,拜耳四個公司來之前就打好招呼了。
中國人這一次肯定是來找我們化緣要錢的,哥幾個要繃住啊。
千萬不能給錢。
而且中國人既然已經把偉哥和胰島素藥品的轉賣權賣了出去,總不能在賣第二次吧?
生意不是這麼做的。如果中國人要在這個時候拿這些事情威脅我們,我們就反威脅回去。
資本主義很奇怪,有的時候是一盤散沙, 有的時候又堅如磐石。他們就像是非牛頓力學體一樣,一直處於一 一種似乎堅固又似乎鬆散的狀態之中。
對於葛蘭素史克和拜耳來說,他們在香港經營這麼久,也自然是知道輝瑞和諾華他們[新藥]的來歷了。
只是現在他們不適合去插一腳,對方的渠道鋪設的已經很廣了。雖然現在橫刀搶奪他們的利益確實也算是有利可圖。但是卻會換來對方無休止的報復。
索性不如等他們和中國的契約快要結束的時候,自己在入場。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避免掉不必要的血腥競爭。
因爲並不是所有公司負責人都願意掄起斧頭砍人的。
所以這四家公司形成了一個看似鬆散,但是在沒有強大利益面前,卻又無法打破的聯盟。
所以當他們看到雷月星進來的時候,雖然表現出了應該有的尊敬和禮儀,但是卻並不代表他們會乖乖的給雷月星宰割。
在雷月星開口之前,輝瑞和諾華兩個集團的代表就站起來說道: "雷先生,對於中國內地現在出現的災難,我們深表遺憾。”
"這是一場難以抗拒的天災。出於我司與貴司之間的友誼,我們公司決定從人道主義出發,向貴司和中國大陸內地受災地區,捐贈十萬美元,以及一些藥品。”
諾華和輝瑞的代表率先開口。他們就是想要堵住雷月星的嘴巴,因爲雷月星開口了,他們就不好開口了。
但反之,他們開口了,雷月星也不好開口了。現在他們的價錢劃出來了,最多在這上面浮動一點。想要來更多的?那是不可能了。
緊跟着諾華和輝瑞,葛蘭素史克和拜耳的代表也紛紛說了類似的話。並且也願意捐錢捐物,數量比諾華和輝瑞稍微低一點點,但是沒有少太多。
這算是他們表達出來的善意,畢竟他們還沒從中國拿藥呢。再談的也只是讓中國代加工生產維生素和抗生素。談成了還有交情,談不成那就另說了。
原本他們以爲雷月星在聽到他們的話之後會表現出一些憤怒或不滿,或者是一些類似的負面情但是沒有想到雷月星聽到他們的話之後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各位有心了。真的沒有想到,你們還能這麼關心中國大陸災民啊。在這裏雷某人代替災區的災民謝謝各位了。”
雷月星一點都沒生氣,反而好像是非常滿意這個結果一樣。
但是在場的腥硕贾肋@肯定不是他的真實想法,接下來肯定有一個[但是],然後就是戲肉了。
到時候自己這邊在讓讓利,最多二十萬美金的捐款,不能再多了。
大家都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準備好拿起盾牌和雷月星討價還價呢。
“不過這次找各位前來,還真不是爲了捐款的事情。” 雷月星的話讓腥说臏蕚溽輳芬蝗蛟诹丝仗帯P人面面相覷,不捐款你找我們幹什麼?
“是這樣,其實這一次晚宴把大家都找來呢,其實也是我個人想要偷偷懶。實在是懶得一家一家的拜訪各位了。畢竟一家一家的談太麻煩了,有的事情還是把大家聚在一起談比較容易。"雷月星話裏有話。
在香港工作許久的拜耳製藥代表眼神一動:“雷先生,你的意思是有生意可以做?”是啊,除了做生意,還有什麼需要把我們都聚集起來呢?
雷月星笑了: "對。其實吧,也很簡單。就這個東西,你們可以看看資料。過幾個月,我們中國的學術期刊就會刊登了,現在試驗階段已經過了。很快就要立項了。”
雷月星拿了幾份資料給這幾人。
拜耳製藥的代表看着資料,低聲唸到:“輔酶Q10,主要用於治療心肌炎、慢性心功能不全、肝炎、病毒性肝炎、亞急性肝壞死…… .可輔助治療,心律不齊、冠心病、充血性心率衰竭、高血壓…… .還可用於添加至保健營養品,包括抗疲勞、抗衰老……”
唸到一半,拜耳製藥的代表閉嘴了。
輔酶這東西在1950年已經有科學家在研究了,但是這東西太小項了,這個年代科技爆炸的東西很多,輔酶得不到太多關注。
也自然沒有大量的資源往輔酶上傾斜,人類意識到輔酶的重要性,已經是歷史上的七十年代了。
而輔酶所能衍生出來的產業,比胰島素還要多。中國得了輝瑞和諾華的生產設備,擴充了醫藥生產線後,一直在實驗室裏研究的輔酶也終於要提前問世了。
一樣的借雞生蛋,而且這次要借一個大金雞。
拜耳製藥的代表眼睛都充血了,如果資料。上寫的是真的,那麼這玩意兒簡直是神藥啊!
他抬頭看向其他幾個醫藥代表,他們的眼神都和惡狼一樣。大家知道,聯盟已經破裂,大家誰能搶到輔酶的轉賣權,誰就能在世界醫藥市場大喫一口。 “雷先生,拜耳製藥充滿找狻�
“我們輝瑞和中國合作良好!”
“葛蘭素史克也可以合作!”
“諾華願意提供一切幫助!”
雷月星笑着搖搖頭:“哎,這個嘛,本來我今天和你們聊這個,就是想要談談怎麼分這個銷售權的問題。但是今天上午的電報給我一個壞消息。這個輔酶的實驗室啊,就在長江邊上,你說讓我怎麼弄。各位,真的不好意思啊!”
第二百九十八章 竹槓的敲法
(注:上張有書友說輔酶是智商稅。這東西真不是智商稅,它是一種需要處方的藥品。保健品爲了壓制成本,輔酶的含量極少,而且宣傳誇大所以纔有智商稅的說法。但是輔酶本身是一種常用的醫藥品原材料,應用面很廣。輔酶的初級原材料不值錢,但是精加工後身價百倍也不爲過。) “真的是不好意思,你們說這事弄得。我請帖前幾天就發下去了,本來是想請各位一起來討論一下這個輔酶Q10的事情的。你們也看到了,這東西的用處很大的。對肝臟和心臟疾病都有很大的用處。
“而且還可以拓展成爲保健品、保養品等等。這是一個潛力巨大的廣闊市場啊。我都覺得單獨一家怕是都喫不下這麼大的蛋糕啊。”
雷月星臉上掛着笑意的說着。
拜耳等幾個醫藥代表都急了,喫不下?誰說喫不下的?站出來!我們一家就能把這裏面拓展出來的幾十個產品全都包圓了,有多少我們喫多少!
資本家自然不怕喫不下,哪怕是撐死,他們都要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自己的嗓子眼裏。這就是資本家的常規操作。
但是雷月星說的要把輔酶市場拆分出來給各家,這也是沒錯的。這是內地政府的要求,國家做事和商人是不一樣的。商人只求利益最大化。而短期的利益最大化可能會造成未來的利益受損。
就像是如果中國將輔酶、胰島素、偉哥、抗生素、維生素等出口產業全都投到一個醫藥集團上,那麼短期內這個醫藥集團肯定願意出一個天價的價格來購買這些東西。
但是它只要買下來了,它就能依靠這些藥品在全世界通殺。最後擠兌死競爭對手。讓中國對外出口沒得選,到時候就是買方市場了。所以讓國際市場上的幾大醫藥集團保持良性競爭對中國來說纔是最好的。
哪怕短期內賺的錢不是那麼多,但是長久來看市場是健康的。中國可以選擇的合作伙伴也更多。
輔酶是一個巨大的市場,僅僅是輔酶原材料市場是,在後世一年都是價值十多億美元的市場。而這還僅僅是最基礎的原材料價格。
經過深加工,輔酶加入藥品、保健品、化妝品之後,其擴張的產業規模高達數百億。
而帶動的產業鏈足以支持一箇中國的貧困省份發展成經濟發達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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