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而且輔酶是一個長久需要的東西。它甚至是輔助治療癌症的重要原材料。
同時爲什麼研究優先研究輔酶?其實還是一併解決中國人的農業問題。因爲輔酶兩種獲得方法,一種是合成法,一種是成本更低也更安全的生物提取法。
而提取法用的就是豬心、豬肝、豬胰等豬內臟做原始材料。就像是從豬胰提取胰島素一樣,輔酶也是可以從豬身上提取產出。所以說豬身上全身是寶,這話是真的沒有說錯。
以高利潤的醫藥產業拉動低利潤的農業發展,這就是所謂的產業互補。也是新中國製定的國家發展策略之一。不然以中國自身的積累,和歷史上一樣向農村收割剪刀差,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工業化第一桶金的積累啊。
雷月星給他們的資料僅僅只是輔酶研究的冰山一角,但是就是這浮於海面之上的冰山,已經讓這些醫藥代表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暴利行業了。
因爲到了近現代,心血管疾病和肝臟疾病的發病率開始成指數性上升。這是賺大錢的好機會啊,稍微有些猶豫,我們都算是背叛了自己的階級!醫藥代表們如此想着。
可是卻抵不過雷月星淡淡的說道:”可是,真的可惜。本來打算的好好的,說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好好聊聊這事的,但是誰能想到實驗室要被水淹了呢。”
“這事兒就只能往後推了。特意找你們來呢,其實就是和你們說聲抱歉。對不住了,對於你們向中國大陸災民的捐款,我代表災民謝謝各位了。”雷月星一副[感謝感謝雙手合十]的模樣,同時看上去他真的把話給說完了。
同時對四大醫藥代表所說的,他們會給與全力幫助的話,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中國人民是頑強的,我相信我們是可以自己戰勝災難的。”說着話,雷月星就把四個醫藥代表給送出了門。
看起來完全沒有趁機要挾漲價的意味。
站在一旁原本充當保鏢的伍世豪皺眉問道:“星哥,不是說敲洋鬼子的竹槓嗎?怎麼就讓他們走了?”
雷月星笑了笑:“欽,竹槓我們已經敲了啊。
"啊?”
“豪哥,你知不知道敲竹槓這個典故從哪裏來的?”
“這我還真還不知道了。”
"呵呵,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四川多山難走,尤其是青城山、劍門關這些地方。於是這些地方就有了抬竹轎子接送人的轎伕。如果碰到肥羊,那些轎伕就會把轎子抬到羊腸小道的半山腰上。然後用刀子敲竹轎子的擡槓,要求客人加錢。不加錢就把人從轎子上摔倒萬丈深淵下。"雷月星這些年看起來是真的好好認真的看了一些書。
"然後在那個地方成了一個約定俗成,轎伕敲了竹槓,就是要加錢。不加錢就不抬了。我們現在竹槓已經敲過了,就看他們怎麼接招了。難道還要我們開口要多少多少錢嗎?這也太不文雅了。”
雷月星站起來幫伍世豪整理了一下他有些歪的領帶,把領帶擺正之後,雷月星道: "豪哥,我們以後要做很多正經生意,要和很多外國人打交道。喊打喊殺的做法是不行的,直接開口要錢也是不行的。要文雅。”
伍世豪撓頭: "這…… .什麼叫文雅? ”
雷月星笑了:“讓他們跪在地。上求着給我們送錢,這就很文雅了,大家互相都不失面子,我們拿錢也簡單。去吧,去把星牌半導體和法國電子的人叫進來,我在和他們道個歉。去吧,別讓我們的客人久等了。"
道歉?明白了,道歉=敲竹槓!伍世豪覺得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啊。他掛着笑容去找星牌半導體和法國電子的代表去了。
先不說雷月星那邊如何,就說四大醫藥集團的代表,被雷月星送出門之後,他們還有些蒙。
這雷月星真就是請他們聽一下他的道歉?這事兒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但是這四人卻沒有剛剛在房間裏那種和善了,一攻既破的聯盟已經千瘡百孔了。
當然了,都是老江湖了,四大代表明面上還是很和諧的。
“這雷先生還真有意思,這麼點小事還給我們道歉。”輝瑞代表率先笑道。
諾華代表附和的笑着:“呵呵,是啊。太客氣了。那你們說,雷先生這麼客氣,咱們要不要等會兒捐款的時候看在他面子上,多捐一點啊。”
諾華代表這話一出,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默和安靜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沉默與安靜來的如此突然,就像是用隨身體聽音樂,別人突然把你耳機線給拔了一樣。
“哈哈哈,這我看就不用了吧。”英國葛蘭素史克的代表把沉默打破。
“雷先生不是說了嗎。他們十分感謝啊。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虛僞的笑聲在迴盪着,虛假的笑容如假面一樣戴在每個人的臉上。
但是最終還是有個人撐不住,率先開口:”各位,我公司還有點事,失陪了。等會兒晚宴我晚點過來。”開口的是德國拜耳製藥的代表。
沒辦法,這種氣氛真的不是德國代表所適應的。也適應不了啊,都是千年狐狸,別互相念聊齋了。
雷月星那意思是無所謂嗎?人家收着說呢!
十萬美元的捐款,你打誰的臉呢?輔酶擴展出來的產業如此龐大,拜耳製藥纔不信其他三個公司的代表能忍得住不咬這塊肥肉。
別看剛剛雷月星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但是你等會J L捐款就捐十萬美元試試,到時候輔酶產品你能拿到什麼。
還在這笑,笑個屁啊!老子要馬上聯繫總部,沒時間和你們扯淡啊! 這他媽的,雷月星一字一句都沒提捐款。但他媽的這麼搞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招標嗎?
這中國人怎麼這麼壞呢!
拜耳製藥的代表擺擺手,壓根沒有聊天的打算,直接走了。
剩下三個醫藥代表,面面相覷,看着拜耳製藥的代表走遠後,他們也笑不出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人拔腿就跑,向着自己的汽車狂奔而去。
媽的,現在是要臉的時候嗎?要臉就沒錢了啊!
而就在醫藥代表們啓動車輛,準備在香港街頭開啓一場速度與激情的時候,法國電子和星牌半導體的代表也走出了雷月星的房門。
這兩人連裝都不裝了,表面_上的和諧都沒有,雙目對視之中只有針鋒相對。
並且互相冷哼一聲,立刻離開。
站在房門口的雷月星笑吟吟的說道:“兩位別忘了晚上的晚宴呀,要準時參加哦。”
說罷,雷月星轉頭看向伍世豪:“豪哥,去把杜邦、美孚、陶氏的代表請來吧。"
第二百九十九章 陰陽怪氣與左搖右擺
夜幕低垂,維多利亞港灣邊上的維多利亞酒店已經燈火輝煌。
雷月星這次請客的架勢時真的拉滿了。
整個酒店的上下兩層樓的宴會大廳都被包下來了,還請了香港知名的一個小型絃樂團在現場演奏。現場提供的餐食也是極好的,甚至紅酒都是從法國進口的那種。
如果給外人看到,肯定要罵雷月星驕奢,這都是組織上的錢啊!
但是嘛,羊毛出在羊身上,預要取之,必先予之。
這些東西都是要從今天參與今天宴會的人的身上拿回來的。
“這雷月星搞得排場是真的大啊。”以黃德發爲首的一羣港商們跨過酒店的大i門就開始指指點點了。
”要我看啊,這小子是剛喫了幾天飽飯,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一 名學着洋人抽雪茄的港商如此如道。
這港商姓王,是在香港專i門搞輪胎和橡膠生意的。
這些年香港發展很快,輪胎和橡膠也成了大生意了。這位王老闆也被人尊稱爲輪胎王了。
“輪胎王,你這話說的就不是很對了。你看人家邵家人都沒說雷月星,你插嘴說什麼啊。”
有人打趣了一下輪胎王,但同時也把話題和皮球丟到了一懈凵讨休^爲年輕的那人身上。
此人正是邵氏兄弟中的邵逸夫。歷史上之中的港片大王,也是內地一袑W子沒見過樣子,但是卻大多知道名字的人。
歷史上之中,邵氏家族早在。上海時期就搞過電影產業。不過上海那邊的電影產業很混亂,內部傾軋和黑幫勢力滲透嚴重。
邵氏兄弟的電影產業也是勉力維持。1937年日本全面侵華,攻陷上海後對邵氏兄弟影業公司進行了大清查。
因爲之前邵氏支持拍攝了抗日影片。日本人很不爽了,直接把邵氏給查了。還好邵氏兄弟跑得快,要不然日軍多半是要殺了祭旗的。
之後邵逸夫和另外五兄弟來到香港,一 開始他們是沒打算重操舊業拍電影的。
因爲當時邵氏兄弟在香港和南洋加起來一共經營着上百座影劇院,單純靠影劇院的收入已經很豐厚了。沒必要再去投資電影,投資大風險大,而且日本人的大清查還歷歷在目呢。
大家都不想涉險了。
但是雷月星引進了內地的一须娪埃还苁恰兜叵陆煌ㄕ尽愤�是《紫日》還是《贍養人類》、《鐵面無私》等等。都在香港賣的空前滿座,場場都是叫好又叫座。
邵氏兄弟又動了念頭,至去年邵氏兄弟影業正式在香港掛牌。
那個經典的[SB]片頭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
邵氏現在可以說和雷月星的星月集團打擂臺呢。因爲星月集團的一個主攻方向就是娛樂產業,和邵氏正是撞上的。
現在這一懈凵潭枷胍礋狒[,看看邵家老六(邵逸夫)怎麼損雷月星呢。
但是卻沒有想到邵逸夫說道:“雷先生確實浪費了點。江西、兩湖、安徽、江蘇五省受災,災民需要大量的救援。這些花在酒店上的錢怕是能救援不少百姓了。還真不如搞得簡單點,把錢花在刀刃上。”
黃德發等一懈凵绦弊叛劭醋派垡莘颉�
“怎麼?邵爺是心存慈悲菩薩心腸。準備敞開荷包給雷月星劫掠一番了? "黃德發這話說的是真的不好聽。
邵逸夫微微皺眉:“黃老闆語氣重了。我邵某人自然不是什麼悲天憫人的大菩薩,也不覺我是多好的一個人,更不會標榜我是一個多麼聖潔的君子。但是國家有難匹夫有責這話我還是學過的。向災區捐一些錢,對我不傷筋動骨,無非少遊玩一段時日罷了, 我手指縫裏省一點卻可活民無數,何樂而不爲呢? "
邵逸夫講話很實眨膊徊粯税褡约鹤鍪颤N聖人。就自己少花一點,少玩一點,節省下一點錢就能幫助很多人了。畢竟邵氏家族手指頭鬆一鬆,拿出一兩百萬港幣幾乎不用考慮什麼。
內地搞來的電影可是讓他們這兩年賺的盆滿銤M,在香港和南洋比美國電影還賺錢。
"哼,你了不起,你清高!” 黃德發冷哼一聲,周圍的其他港商也面露不喜。
港商中有願意捐錢的,如邵逸夫之流。有不樂意捐錢的,如黃德發之流。
這些人在宴會廳裏不自覺的就分爲了兩派。黃德發之流多,邵逸夫之流少。
本來嘛,除了在抗日時期過來的內地港商之外,還有很多是共產黨席捲天下時從內地跑到香港去的。這幫人在香港還天天宣揚共產黨共產共妻呢。怎麼願意支持新中國的救災活動。
再說了,很多港商現在賺錢基本上是靠駐港外商賺錢。
比如說黃德發的紙製品廠,主要客戶羣體就是各大藥廠的包裝盒與半導體等外包裝打包來做生意賺錢的。
輪胎王也和黃德發一樣,基本靠外商外貿賺錢。所以他們自覺地可以不鳥雷月星。
他們是不知道那些駐港外商的真正底細嗎?
還真不知道!
別看這些駐港外商幾乎是從雷月星那邊直接拿貨來直接做包裝就賣出去了。但是他們的表面僞裝做的很好,各種皮包的生產線、研發中心都搞起來了。
因爲現在是東西冷戰對立時期啊。就算是走私,也要走流程啊。放屁必須要脫褲子啊!
如果不是深入實地的去考察,外人誰能看出這些外商的底細。
雷月星也和外商打配合,大家都是看破不說破,賺錢的事情要低調,沒人把這事兒往外傳的。
弄得黃德發和邵逸夫等一袑Υ瞬t解不深的港商並不清楚這外商和雷月星的水有多深。
黃德發等對內地冷炒熱諷的港商甚至在打量了大廳後還發出了一陣陰陽怪氣的嘲笑。
“這雷月星的排場搞得再大也沒用,你看他請帖發出去了,那些外商有一個來的嘛?都沒人來嘛!”
黃德發的小羣體發出一陣粜Α�
他們也沒說錯,現在宴會廳裏確實是一個外商都沒有。這還真是怪事了。
邵逸夫等港商皺眉,這些外商是一點面子 都不給啊。
不過在這羣港商中有一個年輕人在左右之間遊蕩着,他既不站在黃德發那邊,也不去邵逸夫那邊。他就在中間默默的喝着酒,喫着水果、火腿之類的東西。
眼神卻不時的飄向港英政府官員那邊。他也注意到了這邊沒有外商,他喫着火腿反覆掂量,正準備往黃德發那邊靠時。他突然注意到有一些行色匆匆的外國人走到港督等官員身邊耳語了一陣。
年輕人眼神不錯,即便是隔着五六米,他都能看出港督等人的臉色不是特別好。但是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而這些來報信的人中有一些人自己有些臉熟,對了!上星期還去過他們公司,是英國葛蘭素史克的高管,當時還去他們那推銷過塑膠花來着。
原本打算去黃德發那邊的年輕人停住了腳步。他皺着眉下了很大的決心,走向了邵逸夫等人那邊。
“欺,你有些眼生,做什麼生意的?”有人上前攀談。
年輕人笑了笑:“我賣塑膠花的,這是我的名片。您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找我。”
“哦。李嘉眨@個名字倒是不錯。”
第三百章 都是瘋子
年輕人正是李嘉眨瑲v史上後世大名鼎鼎的香港首富。
只不過他現在還未發跡,還只是經營着一家小小的塑膠花工廠。在一懈凵讨卸寂挪簧咸枴�
不管是做紙製品的黃德發,還是做輪胎橡膠的輪胎王;亦或者是有着上百座影劇院在經營的邵氏兄弟,都是李嘉崭吲什簧系膶ο蟆�
更不用說這些年靠着內地轉咦咚揭约跋愀弁赓Q開始大量搞起了船呱獾幕粲|了。
現在霍英東的船咭幠R呀涍_到了兩百六十萬噸,霍船王的名號已經在香港叫響了。聽起來兩百六十萬噸的船咭幠2凰闶颤N,但在五十年代的亞洲已經很夠看了。在亞洲已經是排得上號的大型船吖玖恕T谙愀鄹鞘浊恢浮�
本時空之中,或許包玉剛的世界船王的名頭會被霍英東取代。
所以當霍英東來到酒店的時候,吸引了卸嗳说哪抗狻2还苁屈S德發那邊的人還是邵逸夫那邊的人都看了過去。
別看這裏的商賈之中有些人看不起雷月星,但是當霍英東來了,那就是屁顛屁顛的上前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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