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65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並且很快做出反應,包括加強對北京市面上糧食的供給。因爲這一下感覺湧入了上萬人。

爲了控制避免太多國人一下全湧入北京……造成糧食突然性短缺和可能發生的治安問題和踩踏事件。

中央要求地方上這段時間進行管控,中央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也請大家配合一下中央的工作。

這方面廣播電臺做了很多節目。

就在全國人民還在想盡辦法往北京趕的時候,中央也在討論該怎麼處理崗村寧次 和石井四郎。

死是死定了。公審要做的事情是明正典刑,向全世界宣佈他們的罪行。

至於怎麼打死他們,中央內部還是分成兩派。一派是直接槍斃,另一派支持用絞刑。

最終還是有人發言道:“東京審判,幾十名甲級戰犯中有七名罪大惡極的戰犯被判處了絞刑。” “以崗村寧次和是石井四郎在中國犯下的罪行……如果不判處絞刑,那對那些判處了絞刑的甲級戰犯也太不公平了。法律的正義性我們還是要遵守的。”這話說的沒毛病。

最後中央表決,全票通過同意絞刑死刑。功德林裏,一袑W員花了大力氣修復好的絞刑架被拖走了。

杜聿明看着被拉走的絞刑架,低聲道:“絞死好,絞死好啊。死去的弟兄們,你們可以好好的閉眼投胎了!” …… 1953年9月21日,北京火車站戒備森嚴。

甲級戰犯崗村寧次與石井四郎正式抵達北京。

從全國各地找來的戰爭倖存者證人與人民代表也抵達北京。

北京最高法庭已將案件卷宗全部整理完畢。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紀念碑

人民英雄紀念碑的修建決定是在1949年就定下的。

在新中國打下北京,並且宣告新中國成立後的第一次大會上就通過了這個議題。

中國有句老話: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這話的意思是管理國家的人要處理的最大的兩件事,一個是祭祀,一個是打仗。

就像是李銳之前和主席說的,人活着總是要有點儀式感的。人類最早從部落形成爲國家,就是爲了祭祀那些在蠻荒時代那些爲了人類能生存下去而戰天鬥地的勇士們。

人類從家庭發展爲部落,從部落形成城邦,再從城邦凝聚成國家。

在中國牢牢維繫一個國家精神信仰和圖騰的便是那些爲了國家流血犧牲的勇士們。

新中國也明白這些,所以國家成立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定下修建人民英雄紀念碑的這個大工程。

不過在歷史上之中,人民英雄紀念碑的修建並不算順利。工程雖然在1949年就被定下了,但是一直拖到了1958年才完工。

因爲歷史上之中中國太窮太窮了。都不說那些偏遠省份和山區了,就單說定爲首都的北京吧,也是窮的要死。

人民英雄紀念碑的主體材料選擇的是北京郊區房山出產的漢白玉和大理石。

最開始定材料的時候,設計團隊提出過用遼寧岫玉(介於玉與石之間,部分岫玉透光度高水頭好能當便宜玉石)作爲材料。

因爲好的岫玉非常好看,質感和光澤都勝過漢白玉。

但是中央稍微討論就否決了這個方案。因爲紀念碑的材料要從遼寧哌^來的話太浪費資源了。

其他的幾種材料也都否決的。

定下漢白玉最大的原因就是北京周邊出產,不佔用太多交通資源。

漢白玉上的人物浮雕請了河北曲陽和房山當地的大工匠進行雕刻。

但是因爲國家總體上缺錢,沒辦法請太多大工匠一起幹活,國家也不能白嫖人家大工匠的勞動力,人家也要賺錢養家喫飯的。

所以雕刻的進度其實一直很慢。再加上當時國內缺乏礦山設備,開山設備優先供應煤炭、金銀銅等必要資源的開發。

房山的漢白玉出產也慢。

再加上北京的施工隊還經常被借調去參與北京民生工程建設。

所以人民英雄紀念碑這個在後世看來並不算大規模的工程,新中國硬生生是做了九年。

最後是趕在要建國十週年實在是沒辦法了,強行加速了一波把它給建好了。 不過在本時空之中,中國經濟和工業實力都比歷史上同期好太多了。

重要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工程也被加快了。

因爲1954年就是建國五週年慶典。

最終人民英雄紀念碑趕在了一九五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完工。

並且由國家核心領導人出席了竣工儀式……

包括毛主席在內的中央領導人都向人民英雄紀念碑祭獻了花圈。

毛主席發表了全國電臺講話:“人民英雄紀念碑的落成,不是爲了彰顯我們國家修建大工程的能力,也不是爲了我們政府這一層可有可無的面子!” “它的落成標誌着我們國家全體國民永遠都不會忘記……自一九四六年以來爲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而犧牲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自一九一九年以來爲中華人民之覺醒與自由而抗爭而犧牲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以此往上,一八四零年以來所有爲抵禦外侮,爭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歷次鬥爭中犧牲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主席所說的三個時間節點分別是1946年國民黨蔣介石發動的攻擊解放區的反動戰爭。

一九一九年巴黎和談,作爲戰勝國的中國卻要割讓青島而爆發的五四邉印�

以及一八四零年將中國變爲半封建半殖民地的鴉片戰爭。

被關押在北京一處四合院裏,被嚴密看守的崗村寧次和石井四郎也聽到了這場廣播。

而在人民英雄紀念碑落成的講話上,主席也直接宣佈了關於公審崗村寧次和石井四郎的具體信息。

包括兩人將會在人民英雄紀念碑下接受公審……這是給所有犧牲在抗日戰爭中的人民英雄一個交代。

更是給活着的人民一個交代。

其實石井四郎和崗村寧次不關心這些,他們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有機會活下去。

在被關進來之後,兩人並沒有遭受任何虐待……反而中國人每天都送好喫好喝的過來,這兩天石井四郎甚至覺得自己長胖了一點。

這也更讓他萌生了能不能和中國人談條件的想法。

他找到負責看管他們的負責人,表示自己可以將自己所有的技術都貢獻給中國,只要饒他一命,他剩下的生命都可以給共產黨當牛做馬。

這話傳到主席耳朵裏的時候,主席只是冷笑。 “他能提供什麼技術?731裏那些見不得人的技術嗎?還是那些用蛇蟲鼠蟻和各種有害病毒害人的技術?” “美國人當年用天花整死了印第安人。日本人又在我們中華大地上用我們的同胞實驗他們的生物戰。他還想要用這個技術還他的命?我看他是想瞎了心!”

主席其實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平時很少發怒的。

但是對於石井四郎和他的731部隊,主席是真的憤怒。要單純論厭惡程度,石井四郎比崗村寧次這個侵華總司令還讓主席憎惡。 所以石井四郎的保命談判還沒開始就完了。

崗村寧次也試着去套近乎,說自己手上有很多關於日本內部的資料什麼的……

如果自己活着肯定可以給中國更大的幫助,用來當作自己對中國的贖罪等等。

結果這話又傳到主席耳朵裏,主席知道崗村寧次是個中國通,不僅中國話說的好毛筆字寫的也好。

主席專門寫了一副毛筆字讓人帶過去。【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向全世界承認日本軍國主義政府和日本天皇對中國人民犯下的罪行就是你最好的贖罪!】

這兩人居然還想保命?

主席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或許是因爲海峽那邊的蔣介石對他們太好了吧。”

來向主席彙報直播準備工作的李銳如此說道。 “崗村寧次可是被蔣介石特聘爲他的作戰參职 _輸大隊長敗退臺灣後重開黃埔,崗村寧次可是客座教授。”

主席聽到這話都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了。 “當年中山先生創辦黃埔,不論怎麼說都是意在強國。這位委員長當真是氣煞人也。中山先生要是還活着能被他氣死。”主席搖頭道。 “不談這些讓人生氣的事情了。關於直播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現場已經搭建好了。還有關於錄像設備也都進去了。”

李銳道:“這一次我們要做全方位的記錄。不僅僅是記錄聲音,還有影像。” “這一次我們是要把這場遲來的審判流傳後世百年的。讓我們的後輩記得我們國家曾經遭受過什麼。”

主席點點頭:“好,你辦事我放心,去做吧。”

關於崗村寧次和石井四郎的審判就定在了九月二十六日。

審判方面可謂時間緊任務重。因爲中央要求,要在十月一日國慶前把案子審完。

其實真正的難的不是審案,因爲他們的罪行都不用審。

難的是把他們犯下的罪行全都過一遍。

因爲他們犯下的罪行太多了,最高法前兩個月就在模擬了,怎麼能最快最全的把他們的罪行都過一遍。

這個審判,展示比審判更重要。

還有一個小插曲是原本定爲一千名中國人民代表的人民代表團,突然加了兩百個名額。

這個名額不是加在中國的,而是加在了蘇聯。

因爲當年石井四郎可是用了很多蘇聯戰士來做實驗的。

其中從士兵到軍官都有。其中一部分遇害者的名單已經找到,中國之前就傳給了蘇聯。

而蘇聯方面知道中國要搞這個事情之後和中國溝通。

將那些遇害者的家屬集合了一下,讓他們親眼見證惡魔的覆滅。

……

在關押處,石井四郎和崗村寧次聽到主席的電臺講話後已經知道,他們被審判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死也是死定了九月二十五日晚,中國人送來的飲食更好了。

當天的晚餐有雞肉、一些魚和兩種蔬菜,甚至給他們喫的白米飯。

因爲中國方面希望他們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去迎接接下來的審判。

因爲審判時間會很長,中國方面不希望他們死在審判庭上。 “崗村君,這……是斷頭飯嗎?” “也許吧……” “可是……可是我不想死啊!”

殺人魔石井四郎痛哭流涕,他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怎麼會被中國人抓住呢?美軍怎麼這麼無用呢!

他有很多後悔的地方,比如說後悔當天出門,後悔沒有帶更多衛兵等等。

唯一沒去懺悔的就是他創建731。崗村寧次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裏。 “真後悔啊。如果當時攻佔了全中國就好了。要是是蔣介石統領中國就好了。”

兩個老鬼子在即將奔赴生命最後的時刻,依舊沒有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做懺悔。

或者他們後悔了,但是隻是後悔自己爲什麼失敗了。而時間不會爲了他們而停下腳步。

當日夜交替,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北京城時。

九月二十六日這一天註定將要不平凡。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公審

“別動別動,我幫你把這釦子給扣好。你這馬虎的,釦子都扣錯了位置。”

衚衕深處的大雜院裏,張祥正站在院子裏被自己的媳婦桂花來回擺弄着。

他的身上穿着一套全新的立領。不是自己裁布請裁縫做的,而是去了前門大街新開的百貨商店裏買的長江牌立領。

雖然這樣的價格要比自己買布請裁縫做要貴出三分之一左右。

但是這錢桂花掏了,雖然平時省錢,但是這個時候桂花覺得不能省。除了一套立領之外,張祥內裏穿了一套白色襯衫。

是上海輕工紡織廠的夢江南牌。這件襯衫買回來之後,張祥一共就穿過一次,就是買回來試衣服的時候。

按照張祥的話來說,自己在工廠幹活有工裝穿,這白衣服穿去工廠不到一天就要糟蹋了。

所以買回來之後一直壓箱底,但是今天被他拿出來穿了。 “張哥,張哥。來來來,這是我新買的髮蠟,我都沒用,先給你用了。”

大雜院裏最愛臭美的單身漢小章笑嘻嘻的拿着一瓶鐵罐包裝的髮蠟油走了過來。

張祥擺手:“別了吧,我看你打發蠟都覺得難受,你別給我打。” “打一下打一下,張哥你這頭髮軟,不打發蠟不戴帽子的話容易掉到眼前。” “我情願帶帽子。” “拉倒吧,你都穿這一身了,還能戴你的那個工帽啊?也不配啊,趕緊的。” “這次我支持小章說的。雖然他平時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我也看不慣。(小章:王大爺,我怎麼就花枝招展了?我不得打扮打扮才能處對象嗎?我都二十好幾了,爹媽又沒了,我不得自己給自己張羅啊!)”衚衕口的王大爺走了進來。

這話說的小章不樂意了。王大爺沒理會小章,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手帕。

手帕裏包着一個東西。打開手帕,那是一塊漂亮的手錶,鋼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來,小張你把這個手錶戴上。” “別別別,王大爺這太貴重了。” “我是借給你戴的,又不是送給你!你小子別給我貪了。”

王大爺不容分說的給張祥把手錶戴上。

就像是小章也不由分說的給張祥用髮蠟油做了個大背頭的髮型一樣。 “嗯,這樣看起來才精神。”

大雜院裏大傢伙就像是圍觀國寶一樣圍觀張祥。

住在衚衕中段的肖老師看着覺得有些不對勁。 “嗨,你穿的這一身,怎麼還穿布鞋啊。大張你和我腳碼一樣大。我年初新買了一雙皮鞋,我給你拿去!”

肖老師急急忙忙的去拿了一雙皮鞋過來讓張祥穿上。

今天衚衕裏的大傢伙對張祥這麼熱情,就是因爲張祥在前段時間工廠的代表大會 上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去現場參與公審現場的資格。

這下衚衕就和過年一樣,對於張祥大家也是不吝嗇。把家裏的好東西都拿出來借給張祥,要他出門的時候襯頭臉。

因爲這一次張祥代表的不僅僅是他,還代表着整個衚衕的人。穿着一套得體的衣服,漂亮的皮鞋,還有閃亮亮的手錶。

張祥並不覺得自己現在有多帥氣,多體面。他只覺得沉甸甸的,這些是衚衕裏大傢伙寄託給他的。

與其說是衚衕裏大傢伙追求的一種體面。

倒不如說是現在衚衕裏大家推他爲代表,代表他們去看看崗村寧次和石井四郎怎麼死。

當張祥提着一個大包走出衚衕的時候,半個衚衕的人都出來送他了。大家都沒說話,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大夥回去吧,桂花把咱們家的收音機拿出來,就放在門口大傢伙一起聽。衚衕裏沒收音機的人都來聽。”張祥揮揮手。 “張祥,我送你去。”衚衕裏王大爺的兒子大王騎着一輛自行車停在張祥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