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45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有人唧唧歪歪,還去挑事。結果被這羣一邊練拳一邊讀書的職業打手們打得都不知道痛字怎麼寫了。

這些雷月星的心腹也是會國語的,尤其是很多老師和武術教頭都是大陸來的。

當劉寶瑞的單口相聲《新來的吧》開講,講他隔壁的小劉在民國當巡街的小警察,綽號臭巡街。

當小劉穿着警服去買早餐,要給攤主錢的時候,攤主沒收還說:“新來吧?”

小劉納悶:“你怎麼看出來的?”攤主說:“嗨,老警察誰給錢啊!”

劉寶瑞的特色聲音逗得不少國內觀泄笮Γ窃谙愀鄣挠^芯托Σ怀鰜�

第二章 不如歸去

劉寶瑞的單口相聲還在繼續。

這新警察小劉這邊喫完早飯,溜街巡邏呢。

旁邊賣棗的大爺看了他一眼,說道:“新警察吧。”

小劉奇了怪了,用警棍推了推帽子:“你怎麼看出來的?”

大爺說道:“嗨,老警察哪有這大太陽巡街的。人都去戲院看戲去了。”

小劉心說這老警察都這做派,自己也要學老警察啊,不然不合羣啊。

於是這巡街也不巡了,直接穿着警察這身衣服跑去戲院。他跟着排隊買票呢。

排在他後面的大哥一看他就樂了:“新警察吧。”

小劉納了悶了,怎麼是個人都能看出自己是新警察啊。他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嗨,老警察哪有排隊的啊!”大哥如此說道。

小劉想着,我今天這老警察當定了。撥開人羣,就到售票處掏錢買票。

賣票的一看他也樂了:“新警察吧。”

“你怎麼也知道啊!”小劉心裏不爽。

賣票的夥計道:“老警察哪有買票的。推門就進!”

小劉當下票也不買了,推開戲院的大門直接往裏面闖。一樓散臺剛找個位置坐下,準備看戲呢。

同桌對面的那大哥上下打量他道:“新警察吧!”

有的人笑着笑着眼淚都流出來了。那是因爲這一段非常的真實。

這不光是一個笑話段子,也是一段真實發生的歷史。它可樂,它可樂的鮮血淋漓。

在中南海里,主席磕着花生聽着這一段,他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啊!劉寶瑞不愧是單口相聲大王啊。這一段表演的好啊,不光可樂,還把舊中國那些食肉階級對普通老百姓的剝削魚肉展

這邊主席很開心,他覺得劉寶瑞創作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單口段子。取材於生活,高於生活。

而香港和臺灣那邊很多人聽着這段子就笑不出來了。

在大陸的老百姓能笑出來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新中國成立後這樣以黑警察爲代表的一羣在基層隊老百姓欲求欲取的食肉階級被清理了。

大量退伍的解放軍填充進入警察等基層隊伍。這些解放軍戰士組成的基層幹警隊伍,要說有問題,最大的問題也就是有些人辦案粗暴,工作不細緻,說話比較衝而已。

相比於民國時期那種魚肉百姓的黑警察來說,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對大陸老百姓來說,這個段子是一個歷史。而對於香港和臺灣的老百姓來說,這個段子就是在照鏡子啊。不光不好笑,甚至還很好哭。

因爲真的有人被警察淋過滿頭尿啊!

雷月星搞春節大餐的餐廳裏,很多他手下的心腹在聽到這個段子的時候不是覺得好笑,而是覺得很生氣。

因爲其中很多人都是黑警察被欺壓過的。

而在雷洛的家裏,他把豬油仔這個光棍請到家裏過年。剛好也聽到這麼一段相聲。

雷洛的弟弟嘴巴里的叉燒喫不下去了。還在上學的他盯着自己的哥哥:“哥哥,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啊。和這些壞警察一樣。”

“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雷洛有些不高興:“你大哥我什麼時候這麼壞過!”

弟弟低着頭低聲道:“外面都是當警察的沒有好人。你要是好警察,我們家從前那麼窮,現在怎麼這麼有錢了啊。”

這還是真話,從前雷洛一家住在港島邊緣的村落裏,想要去最近的戲院看戲都要走兩個小時的路。每天騎自行車上班都要花半個小時。

現在有雷月星每個月給的錢,雷洛帶着一家人住到更好的公寓樓裏。

過年喫的飯菜也很豐盛,有叉燒有燒鵝有白斬雞,還有海鮮和各種素菜。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家負擔的起的豐盛年夜飯。

“哥,你是不是收黑錢了!”雷洛的弟弟盯着自己的哥哥。

而家中最小的細妹拉着二哥的衣襬:“哥哥,你不要說了……”

作爲一家之主的父親,現在的權威也在雷洛之下。看着雷洛抽動的臉皮,他一巴掌拍在細弟的腦袋上:“你喫你哥的,喝你哥的,你讀的中學還是你哥找的。唸了兩天書,覺得大道理都會了,就來頂撞你哥哥是不是?!”

豬油仔連忙出來打圓場:“小孩子不懂事嘛,社會上的事情很複雜的……”

“雷勝,我告訴你,我沒收黑錢!你喫我的,喝我的,花我的,你最好對我尊重點!”雷洛壓根沒有理會豬油仔的圓場,他拍着桌子喝罵道。

“那我就不喫了!”十四歲的雷勝把碗筷一摔,直接走了。

“王八蛋!”雷洛氣的想要追上去揍他。但是卻被豬油仔攔住。

“洛哥,洛哥,大過年打孩子不好的。走走走,我們去天台抽根菸。伯父,你們先喫啊。我和洛哥去天台抽菸。”豬油仔打着哈哈把雷洛拖走。

在天台上,雷洛抽着煙非常鬱悶。

“他媽的,在香港好警察被人排擠,當壞警察所有人都把你當混蛋。真不如早點撲街啊!”雷洛滿嘴髒話的罵着。

而豬油仔卻道:“洛哥啊。現在大陸好了,很多東西有的比嘛。電臺裏也天天說了,大陸現在的發展很不錯啊。洛哥,我有幾個潮汕的老鄉,託我問你有沒有辦法可以把他們送回內地去。”

“嗯?爲什麼?”雷洛道。

“哦。他們聽電臺上說老家分地了嘛。就算是家裏沒分地,也聽說廣州很多工廠開始招工。他們在香港打工要被工頭抽成,三合會又要扒一層。要是擺攤就更慘了,是個戴帽子的就過來收錢。他們想要回家了。

豬油仔的話讓雷洛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道:“我去找星哥相辦法。順便把我爸和二弟、細妹都送回去。”

“啊?這行嗎?”

“沒什麼不行的。豬油仔,香港這樣搞下去沒前途的。”雷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似乎是印證雷洛的話一樣,當收音機裏劉寶瑞講着民國的老警察欺壓老百姓,又講了一些關於新中國新警察的奇聞逸事編成的段子之後,很多在香港最底層的老百姓動了一些心思。

在香港活得這麼艱難,那不如歸去吧。至少沒有黑警察來欺壓他們了。

同樣的想法也出現在臺灣的老百姓身上,只不過臺灣老百姓隔着臺灣海峽,他們過不來啊。

但是臺灣有個地方距離大陸很近,金門島上。一個排的士兵站在海邊,互相看着。

“做嗎?”

“做啊!”

“沒得選了!”

“走!”

伴隨着最後一聲低吼,他們從一個天然的礁石洞中拖出兩條他們自己用木頭搭建的簡易木筏。

“明月清風,祝我等早日歸家吧!”

第三章 動次打次

所謂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這話說的還真的是一點都沒錯。

春節的節目還在繼續,臺灣不少人現在正在聽這春節節目呢。

劉寶瑞的《新警察吧》說的不錯,但是臺灣島上的警察老謝不喜歡。因爲這相聲說的不就是我嘛!

作爲新竹市的一個分區警察局局長,老謝也愛聽海峽對面的《中國之聲》廣播。因爲有意思啊。

春節晚會就不用說了,平時的各種廣播節目也非常有意思。

今年春節聯歡晚會的節目除了一餓《新警察吧》他不喜歡之外,其他的節目他都挺喜歡的。

包括各種歌曲的演唱。

李銳編排的這場春節晚會的廣播還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就像是很多膾炙人口的經典歌曲都被李銳拿出來用了。

李銳從前對很多紅色經典老歌,其實興趣不是很大。甚至說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來到這個時空之後,因爲工作的關係,李銳也和現在很多的音樂人做了接觸。

通過很多接觸和互相討論之後,李銳發現自己之前不喜歡那些經典老歌的很大原因可能是因爲年輕,而老一些人的喜歡那些老歌,很大原因是因爲他們年老。

聽起來好像是廢話文學一樣,但是李銳和很多音樂家討論後,甚至引入了一些醫學專家做了很多對照實驗,發現人對音樂的喜好和耐受程度和身體有非常強的聯繫的。

就像是去年春晚的開場曲《我的祖國》,郭蘭英的表演和演唱沒有任何問題。尤其是李銳搞了很好的收音設備,比原時空裏郭蘭英演唱的效果還好。

把《我的祖國》這首曲子播放給不同年紀的人聽做對照實驗。其中就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細節,那就是年紀大的人可以閉目慢慢欣賞的時候,年輕人卻會皺起眉頭。

是因爲不好聽嗎?

不。不是音樂的問題,在問了那些年輕人後,紛紛表示:“音量太高,聲音太高,耳朵疼。”

而老年人則表示:“剛剛好啊,不高啊。”

李銳讓人修郭蘭英表演的母帶,降低了原本郭蘭英歌唱時的高音峯值。然後在放給同一批人聽,有趣的結果出現了。

年輕人紛紛表示:“現在好聽多了,整個聲音圓融通透。”

而老年人則表示:“不行,現在聲音不透也不亮,感覺啞了一樣。”

而請來做這個對照實驗的可都不是外行,而是來自北京音樂學院的老師和學生。

年紀大的老師更喜歡不修音版的《我的祖國》,年輕人更喜歡修音版。

是學生們不懂欣賞,是老師們欣賞程度更高嗎?

接下來李銳又讓他們做了好幾組對照實驗。最後得出了一個非常確實的結論,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人對高音聽感更敏銳。

而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則對高音聽感遲鈍許多。

同樣的實驗還在繼續,這一次不是做高頻實驗,而是做低頻實驗。

李銳以古曲《塵鼓》爲例,老師們聽低頻到一個閾值之後就會喫不消。如果繼續調大低頻,很多老師都會有噁心胸悶的感覺。而年輕人對低頻的忍耐度高了一到兩個級別,部分年輕人對低頻的忍耐度比老師高四個級別。

年輕人能跟着搖頭晃腦的低頻節奏給老師們聽,老師們一個個表示受不了,頭要昏了。

這樣對照實實驗又做了好幾次,雖然有個別的特殊現象。但是總體來說結果是相近的。

人因爲上了年紀之後,身體機能開始退化。對高音感受不在靈敏,同時對低頻忍耐度也相對降低。

一個藏在李銳心中的不解之謎總算是解開了。

爲什麼自己一直覺得奇怪,從前那些領導總喜歡搞那些高音很高,甚至尖銳的歌曲來聽。甚至搞各種宣傳主題曲的時候,也是搞這種曲子。很多年輕人聽那些高音,都覺得腦子都要劈叉了。

甚至會覺得:哪裏好聽了,吵死了!

而一旦有這樣的抱怨後,家裏的父母會白你一眼,並且說:不懂欣賞。

年輕人喜歡節奏感強烈,動次打次的音樂,父母那一輩會說:吵死了!

而等了年輕人的年紀慢慢大了,自己成父母了,他們也開始喜歡聽父母那一輩的歌曲了。大家以爲自己成熟了熟,其實不是。

只是耳膜退化罷了。

老年人覺得剛好的高音對年輕人來說刺耳,年輕人覺得舒服的低頻對老年人來說犯惡心。

所以有的時候,根本不是什麼欣賞、成熟、品味的問題,單純是因爲身體狀態不同罷了。

而李銳的這份報告被主席知道後,主席都哭笑不得了。他說道:“音樂問題這麼一看還不光是文化問題,還是一個生物問題咯。”

李稅道:“還真是這麼一個尚題。所以主管音樂部門的負責人不能全是老人,也不能全是中老年人來負責拍服,不然出來的歌曲只能是中老年人喜歡了。”

主席好奇:“那有沒有中老年人喜歡,年輕人也喜歡的音樂呢?取箇中間值。”

李銳想了想:“還真有。在我那個時空有一個傳奇樂隊,挺符合老少咸宜這個說法的。”

“哦。叫什麼?”

“鳳凰傳奇……,怎麼說呢,他們反正雅俗雅俗的,又雅又俗

“那可以試試嘛。”

作爲內宣和外宣的重要手段,搞一些厲害的樂隊出來,也是李銳的責任之一。

所以李銳在全國範圍內尋找可以做到玲花和曾毅那樣組合的青年歌唱演員。

還真別說,真不好找!

不管是玲花的高音花腔還是曾毅不管唱多快都能吐字清晰的說唱,這都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歷史上中,鳳凰傳奇早年間被稱爲中國的農業重金屬風格樂隊,還被很多人嘲笑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