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不過七連這邊基本的防禦姿態還是要做的。
羅厚才和小安東兩人又是來放哨的,兩人僞裝的趴在散兵坑裏。
小安東遠遠的眺望着不遠處的一塊地。
羅厚才一巴掌削他後腦勺上:“你看啥呢,不好好放哨。”
“羅厚才,你看那塊地多好啊。我們在朝鮮這麼久,這麼好的地不好見啊。”小安東說道:“這太適合種田了。可肥沃了,你看旁邊還有條小河穿流而過。”
羅厚才盯西邊的谷地看了一會兒:“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啊。這片地要是開出來種田,怕是幾千上萬人都養的活。”
小安東點點頭:“對啊,就那的幾個小山包有些礙事。要是能把那些小山包給剷平了,那就好了。”
羅厚纔看了這片本該算是平原,但是卻因爲一些凸起的山包而弄的像丘陵的土地。他看了許久,然後說道:“小安東,咱有個辦法。你說咱們大過節的,給以後的朝鮮老百姓送個禮咋樣?”
“你說。”小安東轉頭看着他。
他和小安東耳語了好一陣,小安東有些猶豫:“行嗎?”
“咋不行!美國佬別的不多,炸彈多!他們炸彈多,但是老炸人也不是個事兒。咱們讓他們也給朝鮮老百姓做做好事。”
“再說了,這樣一來,對面咱的那日本友軍不也顯得有事情做嘛。”羅厚才如此說道。
小安東想了想:“行,那這我幫你盯着。你去和連長指導員打報告吧。看看他們同意不同意。”
羅厚才興沖沖的跑回連部,把自己的想法和指導員李延年和連長劉家龍一說,兩人都是眼前一亮。
“好小子,有點想法。行,我現在組織戰士就去。”連長劉家龍給羅厚才胸口錘了一口。
隨後便召集着連隊的戰士們帶上東西前往那幾個小山包。
而羅厚才所想出的辦法就是在那些小山包上佈置假目標來吸引美國的轟炸。順便也給對面的黑田士郎送一些功勞過去。
還真別說,這辦法還真不錯。七連佈置了各種假目標之後,通知了黑田士郎。
黑田士郎在上報上級,說是在那邊發現了大量志願軍部隊駐紮的痕跡。然後美國飛機過來偵查,還真的發現了不少目標(假)。
隨後便是美國佬的狂轟濫炸。接着就是黑田士郎帶人上去撿炸爛的槍支(本已報廢)和其他帶有志願軍標示的東西當作繳獲軍功。
七連和黑田士郎部隊非常默契的做着這件事,七連戰士們設置了假目標,不用擔心被轟炸。黑田士郎屢屢斬獲軍功受到表彰,美國空軍清空了大量的彈藥,朝鮮半島多了一塊可以連起來耕種的土地。四方互贏的好事不過如此。
還真別說,美國佬的火力還是很猛的。在之後的日子裏,在他們不斷的轟炸下,谷地裏的小山包都被他們給炸平了。給未來的朝鮮老百姓開墾出了一片沃土。
到很多年以後,這裏被命名爲【炸彈平原】,以紀念美軍炸彈在朝鮮半島唯一做過的好事。
而就在七連的戰士們聽着轟隆隆的爆炸之聲時,幾千公里外的柏林老百姓也在聽着另一個節奏的爆炸。
噼裏啪啦?
爆竹聲在中國商城的門口響起,不少德國老百姓嚇了一跳。可是看清楚是爆竹後,不少人拍着胸口笑了起來。
今天的中國商城超乎尋常的熱鬧。
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梅蘭芳和戲劇團成員們表演着新編戲《李靖斬龍》。這是試驗性戲性曲,目前還沒在國內排演過。
因爲這戲融入和後世歌仔戲的元素,演員化妝沒有那麼的濃墨重彩。(注:只是相對於傳統戲劇開臉比較淡,實際上還是重妝)
並且在打鬥場景裏,嘗試加入電影音效一樣的聲效,而不光是【鏘咚鏘】的鑼鼓聲做卡點。
唱詞雖然還是用戲腔用戲韻,但是詞句的讀法卻沒有那麼濃重的地方音,而是嘗試通俗普通話。
因爲這樣的戲對於現在的國內一些戲迷來說過於離經叛道,所以國內還沒上。在柏林,反正他們也聽不懂,梅蘭芳拿來當大型排練了。
還真別說,雖然柏林老百姓看不懂大戲。但是舞臺上很熱鬧啊,而且李靖斬龍是大武生戲。基本上幾句臺詞唸白和一段唱腔後就要開打了。
雖然柏林老百姓聽不懂臺上在唱什麼,但是不妨礙他們看舞臺上打的熱鬧啊。
尤其是其中最高潮時段李靖飛身斬龍的橋段,那是在後臺工作人員拉着演員身上的鋼絲,讓他直接飛起來了。
這種表演對柏林老百姓來說也是第一次看啊。很多人也都瘋狂鼓掌。聽不懂戲沒關係,看得懂打就好了。
而中國商城前的小喫攤前傳來陣陣香味。更是吸引着很多柏林老百姓花錢購買。
就在柏林的老百姓掏錢購買小喫攤上的美食時,幾千公里外的北京城內,張祥一家也在開始準備自己的年夜飯。
大兒子張福記憶裏家中從來都沒有這麼豐盛的年夜飯。
一個碟裝花生,一個碟子裝瓜子,一個小碟子裝了些奶糖和山楂片。父親張祥正在切着一小碟滷牛肉。
母親桂花正在擀餃子皮。幾個小孩兒正在幫忙包餃子。但是處了比較大的張福和張祿外,另外三個小鬼說是幫忙,還不如說是搗亂。母親把他們給趕走。
家裏的收音機正在播放着新聞。但是張福心裏對新聞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盼着春節晚會早點開始。
而就在第一鍋餃子出鍋,隔壁幾個鄰居也帶着菜來他們一起過節(蹭聽收音機)的時候。張福心心念唸的春晚終於開始了。
當新聞結束,播音員簡單的恭祝全國人民節日快樂,並且告訴大夥兒接下來將要播放新春聯歡晚會時。
張福和院子裏其他的孩子都歡呼了起來。
“別吵了,別吵了。你們叫喚的太大聲。什麼都聽不到了。”父親張祥用筷子在院裏孩子頭上一人來一下。院裏的孩子們這才閉嘴。
大家仔細聽着,收音機裏傳來一個清澈的童聲在那清唱。歌聲清麗悠遠,幾乎是一耳朵就抓住了很多人的心。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麼響亮】
【祝福我們親愛的祖國,從此走向繁榮富強!】
第一卷完。
本書第一階段的內容已經結束,第二階段開始將以國內工業發展,科技發展,農村改革爲主要描寫方向。朝鮮戰爭的內容,非必要不會出席,即便出現大多也是以戰報的形勢出現了。對本書而言,其實朝鮮戰爭已經結束了。
現在要轉寫內功修煉了。謝謝大家一路看過來,多謝支持。
【第二卷】
第一章 各地反應
當《歌唱祖國》的曲子從收音機裏響徹時,大傢伙都在側耳傾聽。而當它唱到第二段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附着調子一起輕輕的哼唱了。
這首由王莘創作的曲子,它的調子並不難,或者說這首曲子非常容易上口。
王莘在1950年的秋天從天津來北京採買樂器的時候,特意去參觀天安門。那是一個下午,晚霞的餘暉讓大地披蓋上了一層豐饒的金色。
微風下,天安門的五星紅旗迎風飄揚,金水河畔的釣魚老哥們三三倆倆的收着杆子,有人有收穫,有人一無所得。落日下他們嬉笑怒罵結伴而歸。
長安街上,騎着自行車下班的工人們熙熙攘攘。他們披着霞光,如審身披金芒。
前門大街一路延伸過來的小商小販們收着攤子,他們臉上洋溢着收穫的喜悅。
街邊的小飯店內傳來陣陣香味。街邊的孩童穿着乾淨的衣服拉着大人的手,指着街邊的點心店,撒嬌懇求着。
幾對青年男女下班後結伴而行。女生坐在男孩的車後座上,微風吹動尹的髮梢,微微揚起她的麻花辮。男生臉上帶着一種歡喜自行車,神情卻如這個世界的王。
筆耋的老人攜手同行,一隊放學的孩子從他們身邊嬉鬧而過
晚霞下,所有的一切都被暈染了一層金光。
站在天安門前,金水河畔。王莘在那一刻忽然哽咽,他不知
道自己爲什麼突然就哭了。
但是當他從北京返回天津時,腦海中便有一股旋律一首歌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的盤旋。
他坐在火車的卡座上,瘋狂的在身上尋找着。
“筆。筆。”
“你有筆嗎?”
“同志借我一支筆吧!你還有紙嗎?!”
用借來的紙和筆,王莘有如瘋癲,一邊哼唱,一邊用紙幣記錄下自己腦海中那不斷翻湧的念頭。
“越過高山,越過平原,越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他呢喃着,呢喃着……
聲音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響,合唱之聲越來越廣。
歌聲飛躍華夏大地,電波信號跨越海峽,跨越山丘。唱響在華夏每一片土地。
在北京、在香港、在臺灣、在上海、在新疆、在內蒙……
當電波傳到東北,飛過山川,飛入朝鮮半島,遠在異國他鄉作戰的戰士們也親切的聽到了來自家鄉的聲音。
北京和南京電子管廠持續不斷的生產便宜的電子管,讓前線的無線電設備也變得普及了起來。
當歌曲唱到【我們團結友愛堅強如鋼】時。
連裏的炊事班長也把特需會餐的紅燒肘子端上來了。考慮到作戰需求和前線部隊的情況,特需會餐的罐頭味道都做的比平常的鹹很多味道重很多。
而炊事班長們會把這些罐頭放到鍋裏再加水稀釋,再把其他土豆、白菜等食物一起丟進去燉煮。這樣喫着更好喫。
當熱騰騰的土豆燉肘子端上來的時候,戰士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伸筷子了。同樣的宴會在新中國各地都在上演着。
在臺灣的眷村裏,渡海而來的國民黨士兵們(退伍),結束了一年的辛勞。1952年不是一個好過的日子,總裁來了臺灣之後終於搞了土改邉印�
把臺灣的不少土地分給了跟着他來臺灣的國民黨士兵。這看似是一種獎勵,但內裏有更深刻的政治目的。桃園眷村,分來這裏的三千多名國民黨士兵開墾土地,種田種菜。同時一年裏,他們和臺灣高山族與臺灣本地居民幹架二十一場。死傷二十人,打死對方五十多人。
新年,終於不用幹架了。
眷村村頭的山東饅頭店內,一羣山東籍士兵(退伍)正聚集在一起,他們喫着自己包的山東水餃。不少人身上還帶着傷。
“孃的,這原住民還真兇。上次幾個野人(對高山原住民的蔑稱)還帶着弓箭射死了二班的張馳。”
“是啊,這蔣總統分給咱們的地雖然還算肥,可是又要本地人搶水又要和高山野人搶林子。日子比在大陸還苦呢。”
“話不能這麼說,在大陸大傢伙都沒地。這至少有地不是?”
腥苏f着話,而饅頭店的店主則一直在調着他的收音機天線。一直調到沙沙出聲後,大家突然安靜。
當歌唱祖國最後的唱段在臺灣桃園的這間饅頭店裏唱響時,羣國民黨老兵們默默低頭不語。
有人嘆息一聲:“啥時候可以回老家啊。”
“我咋感覺現在大陸內地比咱們好呢。臺灣報紙天天說大陸在共產黨的統治下水深火熱。老百姓都被抓去服苦役了。好多人都餓死了。但是咱們經常聽電臺,咋就感覺不像呢?”
幾個男人聊着天說着話。話題已經忍不住轉到大陸去了。
因爲平潭的電臺已經開始對臺灣大部分地區廣播了一年了。很多人都受到了影響,尤其是這些眷村老兵們。電臺裏那些大陸的新鮮事,讓這些老兵們開始懷念家鄉。
就連盤子裏的山東大水餃都不香了。
而當《歌唱祖國》這首曲子結束之後。
那充滿朝氣和熱情的播音員腔調響起了。
“祝願我們國家繁榮富強,祝願我們國民健康平安。1951年,我們經歷了許許多多的風雨,我們有數十萬戰士背井離鄉,爲我們國家的安康而戰。”
“我們還有幾十萬戰士遠赴西北紮根邊陲,爲我們國家的建設而迸發滿腔熱忱。”
“在今年,我國在農業方面已經三年連續破紀錄創收,在工業方面也是凱歌頻傳。我們鋼鐵產量已經突破中國有史以來的最高位。”
“我們我的化肥產業也完成多個零的突破!”
“在這裏,我們能深刻的感受到新中國與舊中國的強烈對比。”
“對,不僅僅是在工業上的。”女播音員的聲音適時的插了進來說道:“包括我們行政單位和警察部門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男播音員笑着說道:“哦?那有什麼變化呢?”
女播音也笑着回應:“那就請各位欣賞相聲演員劉寶瑞帶來的單口相聲《新來的吧》。”
當劉寶瑞那略有些鴨公嗓的聲音在收音機裏響起的時候,很多人就開始笑了。
香港地區的雷月星正組織着手下們一起過春節呢。
幾百個心腹,一起在雷月星定的酒店裏喫春節大餐。雷月星還一邊發紅包,大家都喜氣洋洋的。
一直到這個相聲出來前,大家都很高興。
現在的香港,粵語還不算主流。高層人士基本上都是講國語(民國國語和普通話差不多)或英文。
很多人唸書也是學國語。只有實在窮的沒錢唸書,或者只能讀很差學校的人,才只會粵語。
從前雷月星就是那個只會粵語的人。不過現在他髮際了,也學了國語。連帶着他還從內地請了老師,給他一班手下教學。
讓他們有空就來讀書寫字,搞得香港其他黑社會都懵逼了。雷月星這是搞黑社會還是搞學堂啊?難道打手不當,還要去考狀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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