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4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但是越到後面大家越是發現,這根植於中國本土的農業重金屬開出的奇葩飄香了二十年。

李銳一邊讓音樂學院的老師和學生們都意識到,不同年紀的人對聲音的感觸不同,創作音樂的時候應該做更多的思考。這一步拉高了建國後音樂方面的發展。

同時也在想辦法組建一些新的樂隊,好把後世的一些好歌曲發出來。抄襲這種事並不是沒有意義的,抄襲不是目的。主要是把這些歌曲弄過來,把那些超越這個時代的理念拋出來,用這些音樂給當今的中國音樂家們磨耳朵。5

音樂是他們的肥料,只有肥料豐富,他們才能開出茂盛的花朵。歷史上中,新中國成立後因爲信息交流閉塞,音樂人們並沒

有多少機會同步跟上世界的潮流發展。很多音樂理念落後太多了。

而這兩件事一起抓,李銳花了兩年時間,才好不容易纔從全國範圍內篩選出能在這個時空中演唱鳳凰傳奇歌曲的青年演員。

而他們的首秀就在今年的春節。

當臺灣的新北市分區局長的老謝罵罵咧咧的聽完《新警察吧》,他一邊罵又一邊捨不得換臺。

播音員簡單的說了一句:“接下來請大家欣賞由傳奇樂隊帶來的歌曲《月亮之上》。”

激揚的小提琴協奏曲響起,老謝一呆。(點開段評,有bgm,值得一聽版)

“這是啥?”老謝不知道。

而在幾千公里外的柏林,中國商城內外都在播放着中國春晚。因爲電臺播放晚會,自然是早就錄音好的。

而在柏林播放的這一版則是特別製作的,播音員用德語播報。同時把相聲之類的語言類節目都砍掉了,只剩下歌曲類節目。

很多來中國商城來湊熱鬧,來看寫春聯舞獅或者喫小喫的市民們也都愣住了。

他們自然知道廣場上的大音響裏在播放中國春晚的節目,但是之前那首《歌唱祖國》並不吸引他們。

而這首以小提琴開場,隨後便是激烈到燃炸的電吉他配合爵士鼓的前奏瞬間把所有人的耳朵給抓住了。

當不少德國市民抬頭時,一聲高亢的女聲開始歌唱。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昨天遺忘,風乾了憂傷,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德國老百姓驚呆了,雖然聽不懂歌詞,但是並不妨礙他們能聽懂旋律、節奏、唱腔。就像是歷史上後世很多中國人也不懂日

文和英語,一樣喜歡聽那些外文歌一樣。

五十年代的流行樂是什麼?是一種平淡如水的東西。

大家早就厭倦了這種平淡如水的東西,搖滾樂正在萌芽。不管是蘇聯還是西歐還是美國,都已經有搖滾樂的萌芽。

可惜的是蘇聯因爲意識形態,強行把原本崛起於普通老百姓羣體的搖滾樂給斬斷了。明明是誕生於無產階級的一種音樂形式,並且有那麼多以反抗強權和資本剝削爲內涵的搖滾樂。

卻因爲蘇聯搖滾搞得不如美國好,於是蘇聯乾脆一刀切不許搞搖滾樂了,強行把搖滾樂劃撥去資本主義陣營,並且表示社會主義陣營不需要這玩意兒。這和因噎廢食沒差別。

要知道,現在的人們已經厭倦了那種平淡如水的音樂形式了。要不然之前李銳給蘇聯送過去的《蘇維埃進行曲》不能在蘇聯那麼大受歡迎。小學表演,十個小學生七個在唱《蘇維埃進行曲》。

人民需要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就像是現在的柏林,當充滿節奏感的音樂響起,與高亢的女聲合二爲一。老年人和年輕人似乎達成了一種和解。

而當高亢的女聲唱腔後,便是充滿節奏感的動次打次與一個低沉男生的快速吟唱。

“我等待,我想象,我的靈魂早已脫繮。馬蹄聲起,馬蹄聲落。”

“看見的,看不見的。瞬間的,永恆的。青草長啊,大雪飄揚。”

“你在我心上。”

柏林的中國商城外,也不知道是哪個年輕人先吹響了一聲口哨。隨後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吹動了口哨。

當女聲以蒙古語歌唱着:“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

那來自蒙古草原的悠遠呼喚和廣闊寂寥似乎一下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而不少年輕人都開始伴隨着音樂的節奏開始動次打次了。

如果李銳在現場,看見一羣德國年輕人開始伴隨着《月亮之上》點頭顛腿,那他肯定會很感慨,因爲那是他曾經伴隨着農業重金屬一去不復返的青春啊!

第四章 有人高興有人不高興

中國商城門口突然之間成爲了柏林年輕人蹦迪的地方了。

雖然說這個時代還沒有明確蹦迪這個概念,但是伴隨着音樂的節奏搖擺身體是人類的本能。所有優雅的舞姿,最開的原始狀態都是一個個男男女女因爲某些律動開始搖擺身體而形成的。

而李銳搞得這個傳奇樂隊,現在直接先模仿鳳凰傳奇,畢竟一切的創新都要從學習開始。

鳳凰傳奇的歌曲要說朗朗上口簡直可以說是小覷他們了。鳳凰傳奇的歌曲不能說朗朗上口,只能說是洗腦。

因爲僅僅是歌曲唱響第二遍的時候,很多柏林年輕人也跟着開始:oh?year?oh?year?

中文我們不會,oh?year?還不會嗎?

鳳凰傳奇的歌曲就是這麼魔性洗腦,因爲旋律真的是簡單好聽好記。他們在歷史上的新世紀初被吐槽爲農業重金屬,其實並不是歌詞和旋律有問題。而是編曲不太好。這不是他們的問題,是因爲當時國內音樂理念整體落後,編曲有時候就和夜店DJ一樣亂來。

等到國內整體音樂製作環境上來了,把他們的老歌的旋律拿去用新的編曲做一下,旋律還是那個旋律,歌詞還是那個歌詞,但是瞬間就從農業重金屬風格變成高大上的交響樂風、國風等等。

而這種魔性洗腦的簡單旋律真的要傳播起來,那就真的和病毒一樣。

尤其是這一次,李銳是給傳奇樂隊安排了三連唱,直接三首聯播。

《月亮之上》完了之後,直接來了《奢香夫人》。

如果說外國人聽不懂中文理解還有些難的。那麼在北京張祥所在的大院裏,很多孩子已經在這首歌第二遍的時候會唱副歌了。

“烏蒙山連着山外山?月光灑下響水灘?有沒有人能告訴我,是蒼天大地在呼喚?”

大雜院裏的孩子們扯着嗓子瞎唱,根本就不在調上,但是節奏卻是對。

而當《策馬奔騰》的音樂響起的時候,柏林那邊的很多年輕人已經把中國商場門前和院內的廣場當成了露天舞廳了。很多人都開始跟着節奏一起搖擺。(點開有BGM)

而國內播放的春晚版本和柏林是不一樣的。

所以柏林版本還多加了一首《最炫民族風》進去。(點開有交響樂版BGM)

很多柏林年輕人都嗨起來了,因爲動次打次這玩意兒最容易讓人搖擺了。這讓很多中國商場的工作人員以及來表演的代表團都呆住了。

因爲根據最開始的安排,是這些能跳舞的歌曲響起來的時候,代表團裏那些隊員來主動去跳舞來帶動現場氣氛。氛過年嘛,主要圖一個熱鬧。

但是沒有想到啊,人家外國人比你還熱情呢。

悠悠糖果店的店長江於民也在現場幫忙呢,他現在看着一羣德國老百姓跟着音樂載歌載舞的,他也有些發矇。

“店長,這些德國人咋這麼熱情呢?”有店員不明白。

江於民想了想,最後只能說道:“這大概和東北那邊音樂一響,大爺大娘就忍不住扭秧歌一樣吧。”

很多人確實有些不理解,但其實真要深究這段歷史就知道了。因爲二戰的損傷,戰後經濟的不樂觀,美蘇對峙的巨大壓力。

其實現在的人們精神壓力是很大的。老百姓們迫切的需要一種可以宣泄自己情緒的東西。

爲什麼搖滾樂在五十年代開始萌芽並且短短几年就走向前所未有的興盛。1955年貓王一出現就風靡歐美各國,甚至連蘇聯都難以抵擋他的影響力。到了邁克?傑克遜的時代更是讓人難以置信,一人唱片銷量佔據全球唱片銷量的百分之四。就連蘇聯的地下市場裏都是賣盜版磁帶的。

因爲老百姓需要一些能讓自己吼出來的東西,把擠壓在心中的不快宣泄掉。這是時代創造了搖滾樂,以及後續節奏感強烈的流行舞曲,

梅蘭芳看着一羣德國人在那一邊蹦蹦跳跳,一邊跟着音樂節奏大喊着:“留下來”的時候。他的臉皮都忍不住有些跳。腳也忍不住跟着節奏顛了起來。

而傳奇樂隊的兩名青年演員也在家裏聽着他們在錄音市錄了一個月才錄下來的三首歌曲。他們忍不住想到那一個月的苦難和折磨。

李銳部長簡直是個魔鬼。他們每天錄的歌曲最後都要送去他那裏,李部長是最後的拍板人。但就三首歌,他們錄了一個月,李部長卡的太嚴了。他們的錄音磁帶(注:錄音磁帶發明與1936年。只是此時磁帶體積太大太厚太貴。)都快被洗的沒法在覆蓋壓錄了。

但是最後呈現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一首歌錄十天,兩人都快唱吐了。但是真的拿到成品,聽最終的成品與最開始的錄製相比,兩人都很難相信最後的歌是自己唱的。

因爲這種嚴格的要求讓兩人的唱功也提升了不少。但是他們受苦的日子纔剛開始罷了。就像他們的前輩紅色樂隊一樣,就連過年都只有三天假,然後就要開始繼續上學了(學習樂器、樂理、外語等等)。

而在這場中國人歡歡樂樂過的春節中,李銳自然是少不了搞一些大拜年的橋段。

去年李銳是讓主席他們錄了拜年賀詞。今年,李銳搞了一些小小的創新。

在唱歌、說相聲的時間裏,時間慢慢的逼近了午夜十二點。小孩已經睡了,南南北北都在守歲。北方人正在把餃子從冰天雪

地的戶外拿進來丟進鍋裏煮着。南方有的地方煮着湯圓、餛飩,有的地方煮粉煮麪,或者是將晚上沒有喫的魚拿着熱熱。

這跨年的時候要喫東西,一是夜宵填肚子,二是寓意年頭喫到年尾,一年都能喫飽。

就在大家守歲到十二點的時候,收音機裏傳來了拜年的聲音。

而這次拜年可不僅僅是主席他們了。因爲遠在朝鮮的志願軍也錄音了。

“中國人民志願軍第三十八軍……”

“第十五軍……”

“十二軍……十三軍……”

“中國人民志願軍空軍……”

“朝鮮人民軍……”

“蘇聯志願軍空軍……”

“碧潼戰俘營,美國第一陸戰師……”

“英國來復槍團……”

“法國工兵營……”

“加拿大步兵營……”

“恭祝全國(中國)人民新春快樂。祝福大家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學習進步,工作順利!”

在一片南腔北調聲中,新一年的春節算是過了。

想到歷史上後世,總有來自於某某國或某某國外交部的賀電。李銳就覺得少了點什麼,所以他今年趁着志願軍抓了不少外國戰俘,乾脆就讓戰俘們替代那些外國來的賀電吧!

反正都是外國人,聽起來都差不多呢!

這一波,中國人的春節,大陸人民過的很高興。但是有的人不高興了。

第五章 突出一個忠眨�

(注:有人說我之前一章番外收費了然後沒有補免費的番外是放鴿子。請看清楚,我那是手滑了點了番外收費,我番外後世直接補了一章免費的正文。我番外從來沒有收費過。)

人和人的悲歡確實是不同。

大年初一,臺灣某警察局臺北縣分局的局長老謝還沒起牀呢。他的房門就被砰砰砰的敲響。

“誰啊!大過年的,這樣敲門,懂不懂禮貌啊!”老謝還以爲是他的手下一大早就提着禮物來給他拜年呢。

但是老謝的老婆打開房門一看,來的還真不是拜年的手下,而是臺北縣縣長來了。(注:前文的新北市就是臺北縣,臺北縣不是臺北市。在這裏更正一下,這個時期新北市還叫臺北縣。)

本來大馬金刀做着準備給自己手下人訓斥一番的老謝一看進來的是縣長,他立馬變臉。

“喲,縣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這大過年的,該是我去給您老人家請安問好啊。”就像是川劇變臉一樣,上一秒老謝還是黑臉包公妝,下一秒就變成武大郎丑角了。

“您抽菸,抽菸。那個什麼,屋裏頭(老婆)的快點給縣長弄些好酒好菜。”老謝熱情的招呼着。

臺北縣縣長瞟了他一眼,然後把他放在正堂的收音機給拿了起來。縣長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弄得老謝都不敢和他打哈哈了。

“你家的收音機信號怎麼樣?”縣長總算是開口說話了,讓老謝鬆了一口氣。黑着臉的縣長看着太可怕了。

“挺好,挺好。”老謝諂媚的笑着,這時他老婆端了一杯熱茶過來。老謝急忙接過來,然後親自送到縣長手上。

縣長沒接,老謝也不覺得尷尬,直接放在縣長左手邊的茶几上。

縣長又瞟了一眼老謝:“能收聽到敵臺嗎?”

這話問的啊,歘一聲,老謝一腦門子汗都下來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縣……縣長,您這說的是哪一齣啊。這收音機還收聽啥敵臺啊。”

縣長冷着臉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着老謝。

老謝也不知道哪裏出了紕漏,但是他噗通一聲就跪下了。不跪下不行啊,蔣介石來臺灣之後就開始搞祕密警察制度了。

說白了就是白色恐怖開始了。這白色恐怖下,你壓根不知道誰是密探,誰是告密者。誰又是可以信賴的人。

老謝以爲自己也是被監視的人,自己收聽中國之聲的節目被人告發了呢。但是自己不能承認啊,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指的就是這個時期的臺灣白色恐怖問題啊。你敢通共?殺你全家信不信!

所以老謝跪地討饒道:“縣長,縣長。我這收音機是能收到敵臺,但是我以(國民)黨性保證,我對青天白日保證,我絕對沒有去收聽敵臺啊!”

縣長看着老謝。

一直看到老謝全身雞皮疙瘩都要爆炸的時候,他才哈哈一笑:“老謝啊,老謝。我又沒說你聽了,你急什麼。我們臺北縣誰都能通共,你老謝怎麼能通共呢?”縣長笑着把老謝扶起來。

同時環視了老謝家裏一圈。

大紅酸枝的全套傢俱,美國進口的黑膠唱機,中堂條案上一水的返銷瓷器。(注:宋到清時中國瓷器大量出口,從民國時期開始有海外古董瓷迴流,稱爲返銷瓷。)

在看看老謝的大老婆和兩個姨太太吧,哪一個不是穿金戴銀啊。

老謝欺壓鄉里魚肉百姓做得飛起,從大陸民國到臺灣民國,他手上血債可是不少。所以縣長是很相信他的(國民黨)黨性的。

縣長很放心的拍了拍老謝的肩膀:“你要是個共產黨,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