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誒,你這個女娃娃好有意思哦。你手上有什麼東西呀。”毛主席笑着問。
李若梅有些結巴:“主席,我……我……”
“你是是不是不好意思和我老毛握手啊。”主席笑眯眯的說着,緩解着李若梅的尷尬:“你個女娃娃叫什麼名字。”
“報告主席,我叫李若梅。”李若梅快速的說道。
在毛主席旁邊的工作人員快速在主席耳邊耳語了幾句,交代李若梅的情況。
毛主席聽後連連點頭,最後毛主席主動抓住李若梅的手重重的搖了搖。
“李若梅同志,你做的很好啊!你能在上海的紡織廠裏創造好的成績。我聽說你在設計學校裏成績也很好,相信你也能在我們新中國的服裝設計這個畫卷上留下自己濃墨重彩的名字!幾十年後,人家提起你李若梅的大名就豎起大拇指說,那是我們新中國有名的服裝設計大師啊!”
毛主席的話讓周圍的人都一起跟着他笑了起來,這是一種善意的笑。
但是李若梅卻眼眶微微泛紅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她唾棄自己的出身,甚至認爲自己不配和主席握手。
而毛主席卻完全沒有任何看不起她,反而主動給她找了臺階下。甚至看出了她的情緒,毛主席給與她很高的期許。
“小李同志啊,我等待你們勝利歸來的好消息啊!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我期待你們在世界的舞臺上,展現我們中國的美啊。”
望着毛主席的背影,李若梅不知怎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他在世時似乎也總是這樣誇獎自己。只可惜紛亂的世道沒有給她父母機會,一個能現在親自站在這裏,看着自己的女兒第一次在世界的舞臺上展現自己天賦的機會。
中國商城內佈置的後臺裏,李若梅將一枚小小的五角星別在自己衣服的內襯裏,小心翼翼的將褶皺撫平。
在她旁邊,王玉珠已經畫好了裝。作爲曾經上海知名的花魁,王玉珠和李若梅的容顏自然是俏麗的。
李若梅的樣貌是偏向於大氣沉穩的明豔,而王玉珠則是有着江南女子的嬌俏可人。若是以京劇角色來劃分的話,李若梅便是那青衣,而王玉珠則是花旦。
她們兩人現在的任務很重。因爲代表團裏並沒有專門的模特,所以她們也要和其他的隊員一樣兼職做模特。
當然,現在這年頭都是能者多勞,隔壁戲劇團的武術表演隊裏形象氣質好的都被抓了當壯丁。
因爲她們和隊伍裏其他設計工作者設計的衣服,並不需要後世那種一副死人臉的模樣,走t臺步。
而因爲李若梅和王玉珠的樣貌和氣質最好,所以她們承擔的任務也最重了。而且因爲一開始做舞臺設計的時候,王玉珠需要一個男伴和她一起配合做一些親密的動作。其實也不到親密,最多也就是有一些摟抱。
這可是讓隊伍裏的男伴犯了難,一個個都紅着臉不敢。畢竟這年頭對很多人來說,牽手都算是一種約定告白了。
還是梅蘭芳提議讓李若梅試了試,她身高一米七,王玉珠身高一米六。讓李若梅在穿個內增高反串男角也不是不行。
最後內部實驗,李若梅化妝反串男角的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因爲她的長相本身就是偏向於大氣明豔,五官長比較開。只要稍微化化妝,還是有幾番翩翩少年郎的韻味。
梅蘭芳看了李若梅的扮相後忍不住讚道:“你這模樣要是出演《俏羅成》,光是扮相就能把一堆人比下去。”
羅成是評書《說唐》裏面的一位少年將軍。因爲長得俊俏,所以被稱爲俏羅成。
而今天,李若梅捏了捏自己的掌心,只覺得都是汗。
王玉珠在她身邊小聲道:“若梅姐,你緊張不?還有一會兒就要開始了。我現在好怕啊。”
李若梅拍了拍胸口,那裏面的衣服別這一枚紅色五角星。
“沒事,玉珠。等會兒你跟着我走。你看着我就行了,等進了角色,你就會忘記緊張和害怕了。”
“若梅姐,你不怕?”
“嗯!”
李若梅想起那個高大的背影,一如兒時自己仰望父親時的那種背影,她便什麼都不怕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帶上妝好戲開場
今日晚上,中國商城顯得格外的熱鬧。因爲之前梅蘭芳在柏林電臺的宣傳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作爲東西對峙的重要堡壘,東西柏林在文化上的對攻一直是沒有停過的。只不過在歷史上之中,蘇聯在這方面可謂是一敗塗地。
倒不是說蘇聯搞的古典樂、芭蕾舞、音樂劇不好。關鍵是在於,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靜下心來去慢慢欣賞這些東西的。
而且欣賞這些東西是需要一定門檻的。這種門檻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跨過去的。
之後歐美開始流行搖滾樂,尤其是在歷史上的時代里歐美在之後的二十年來橫空出世了許多堪稱流行巨星的人物。
不管是貓王、約翰?列儂、皇后樂隊、邁克?傑克遜還是各大搖滾樂隊等等。那種高質量且井噴式的爆發出了一大批流行巨星。這是前所未有的,在元時候的後世也是如此。這批人井噴式的爆發過後,歐美也陷入長久的沉浸。
甚至可以說,這批人沉寂之後,歐美在流行文化領域也陷入到了比爛的狀況中。
冷戰雖然殘酷,但也當真是人類的一場催化劑,不僅僅帶動了科技的發展。同時也帶動了新音樂新藝術的蓬勃發展。
歷史上的蘇聯在這方面當真輸的不冤。
如果說交響樂、芭蕾舞等需要一定門檻的藝術是歐美人精神上的高級牛排的話,那麼流行樂搖滾樂就是普羅大忻刻於夹枰獑说柠牥恕�
牛排雖好,但也沒有人天天喫,會膩味的。但是麪包是所有歐美人都離不開的。
而梅蘭芳帶人做的幾次快閃,演唱的都是不同的歌曲。這種新潮又流行的表演形式,立刻吸引了大多數老百姓的注意。
因爲柏林的老百姓還沒忘記上次中國商城開業的時候紅色樂隊唱響柏林時的景象。
之後紅色樂隊推出了他們的黑膠唱片,兩張黑膠唱片一套,一共收入了十二首歌曲,在柏林都賣瘋了。其實不僅僅是柏林,伴隨着各國人們的交流,很多紅色樂隊的盜版唱片業流入到了西歐的市場。在這裏不得不點名一下現在歐洲最大的地下文化商人拉姆和他的專業團隊了。
而紅色樂隊在之後就沒有在柏林出現過,這讓很多喜歡聽他們歌的柏林市民大爲失望。
倒不是他們不表演了,而是上次在中國商城開業的表演上,紅色樂隊暴露出了很多缺點。當時藏在後臺的文化幹事錄像了表演現場的錄像,帶回去給李銳看過。
李銳只能說魏靖蘭和樂隊的配合和表演都有問題。只不過他們佔了一個“新鮮”,柏林的觀袥]有停過這種演唱的方式,所以他們的問題沒被抓住。但是有問題不能不解決。
所以商城開業後,紅色樂隊就被李銳召回來了,讓他們閉關修煉。練習唱功、樂器、舞臺表演,每天練。也就是抽空錄了一次黑膠唱片,其他時候基本都在練習。
晚個半年一年在出去表演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是經紀公司,並不靠大明星去收割觀械木虏恕�
甚至出於未來的考慮,李銳還派人去教紅色樂隊外語。
不過紅色樂隊倒是可以潛心在北京好好學習提升自己,等待下次出關的時候來鳳鳴世界。
可柏林的老百姓們停過紅色樂隊的歌曲後,很多人都覺得歐美的流行樂有些無聊和寡淡了。現在歐美的搖滾還沒成勢,紅色樂隊的流行樂簡直是降維打擊。
而梅蘭芳的一嗓子,又把柏林老百姓的興致鉤上來了。大家需要一些東西來解解渴。
尤其是梅蘭芳在電臺裏還說了,在中國商城的時裝秀上,他也會帶着來全新的表演。
很多柏林老百姓就是爲了聽聽那不一樣的音樂他們都會來。
就像是威廉,他就來了。他給自己的閃電250加裝了一個後座,這樣方便他在有需要的時候帶着老媽去菜市場買菜。
嗯,是老媽強烈要求的。
“這個摩托是個單座的,你買來有什麼用!家裏要你臨時帶個人你都帶不了,真是的!”面對老媽在家裏這樣絮絮叨叨的唸叨,威廉還能怎麼辦呢?找閃電4S店的人給自己加裝一個後座吧。雖然這樣一來摩托的樣子沒那麼好看了。
但是至少老媽不念叨她了,雖然她嫌棄現在天氣太冷了,不肯坐威廉的摩托摩去農夫集市買菜。
所以威廉雖然加裝了一個後座,但是第一個坐他摩托車後座的不是老爹(因爲老爹有汽車),不是老孃(老孃嫌冷),也不是老姐(老姐懷孕在姐夫家養胎中),而是廠裏的同事。
伊娃鬆開扶着威廉的腰,從摩托的後座上下來,脫掉頭盔散出一頭如金絲般的秀髮。
“會不會很冷?”威廉接過伊娃的頭盔掛在車上,同時說道:“我媽就嫌棄這個天氣坐摩托太冷了。和她說可以帶她去買菜,她要麼等我爸有空開車帶她,要是我爸沒空她情願走路。”
伊娃笑到:“還好啊。你能想到請我來看時裝表演就很不錯了。”
威廉疑惑:“啊?我嗎?”
伊娃不解的看着他:“怎麼?”
威廉撓撓頭:“沒什麼,快點走吧。等會兒怕人就多了。”
正在不遠處,四名染廠女工也是伊娃的朋友們正手挽着手遠遠的看着威廉和伊娃兩人進了中國商城。
“還好,看起來威廉也沒有傻到頭。”
“呵,看見我們的伊娃,就算是個傻男人也該精明點啦!”
“快走吧,快走吧。我們好不容易搞到的票可是不分前後排的位置,在不進去就只能坐在最後排了。”
“對對對!”
染廠四小天鵝邁着輕快的小碎步往裏走。
這次的時裝秀是在中國商城內舉辦的。商城內有一個小廣場,如果按照中國人的說法的話,那就是個天井。不過這個天進有點大。
老歐洲的房子很多都有類似的設計,以四面合圍的方式修建建築,建築中間在保留一大片空地,作爲建築內側的採光和內花園。
今天這裏已經被完全佈置了起來,設計成了一個舞臺。而沿着舞臺外則設置了很多座位,並且考慮到讓後面的觀幸灿斜容^好的觀看體驗,所以設置了階梯座位。
並且在二樓和三樓朝着舞臺的方向也設置了座位。這樣一來,這場大秀可以一次性容納一千多人。
這對於時裝秀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現在這個年頭歐洲早就有時裝秀了。但是時裝秀嘛,一般都是設計師啊,明星啊,或者是有錢大佬們內部看看的東西。
一場秀能設置兩三百個座位已經是頂天了,很多時候甚至還沒三百個位置呢。普通人根本沒可能去現場看時裝秀,最多就是在雜誌或者是電視節目上看看。
而這次中國商城搞的大秀已經算是突破時裝秀的規模上限了。而且除了一開始留給社會主義陣營媒體的票之外,其他的票都是以商城積分抽獎的方式抽給了柏林老百姓了。
而這樣的搞法讓很多習慣了歐洲時裝秀搞法的人非常不適應。
威廉帶着伊娃去找自己位於一樓前排位置的時候就分明聽見有人在和中國商城的工作人員吵架呢。
“對不起,沒有票您真的不能進去。不過您可以去三樓沒有座位的地方站着看,那是不需要票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我是香奈兒的次席設計師。”
“哦。”
“我可以進去了嗎!”
“您可以去三樓。”
好吧,沒票就是不能進來。不管是誰,你說出花來都不行。尤其是那些歐洲知名的設計師們。
很多人都是臨時趕過來的,因爲這一波中國搞的勢頭太大了,已經穩穩壓住了還有幾天就要開業的西柏林購物節了。
很多歐洲品牌都坐不住了,那些原本來西柏林坐鎮的各大品牌的設計師或者是地區經理們也按耐不住,想要過來看看中國人到底在搞什麼。
因爲只有現場看了,他們才能找到方向來抹黑啊。
結果是他們很多人根本就連進場都不行,除非是提前搞到了票。但是這裏面不少人都傲慢習慣了。爲什麼?因爲他們很多人就代表着時尚界的話語權啊。
什麼時候聽說過評委進場還需要買票的?
但是很顯然,中國人沒有把他們當評委,或者說根本不甩他們。想看也不是不行,上三樓站着唄。
威廉找到座位和伊娃坐下後,看見了好幾名設計師什麼的被擋在外面了。有的人憤然而去,好像是受了什麼莫大的侮辱一樣。
有的人則笑了笑後,跑去外面直接掏出幾張鈔票和人現場買票。這些人倒是直接進來了。
不過有的人就算是掏了錢也沒買到票。因爲很多老百姓還是很想自己進去看看的。因爲時裝秀這種東西,他們還沒現場看過呢。大家不想浪費這樣的機會。
所以趕在最後入場時間前也沒買到票的人只能皺着眉跑去三樓了站着看了。不過這個時候三樓已經站了很多人,想要找個能看得清的地方都很難了。
《生活》(《life》)的著名撰評人安德魯就是那個被趕到三樓的人之一。他被一羣柏林的老百姓給擠的快變形了。他心裏暗自腹議:你們這樣對我,看我怎麼在新出的雜誌裏把你們批判的狗屎不如。
雖然說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找準黑的方向,從不同角度來黑一波中國時尚。
要知道現在可是冷戰,中美還在打仗呢,美國的麥卡錫雖然被搞下去了,但是換上來的赫爾託斯是個比麥卡錫還狠的傢伙。
因爲這個時空中的中蘇思想攻勢更猛了,美國的禁絕力度也就更大。在歷史上中,美國人就很發癲了,比如要求六歲的女童在拍攝廣告的時候先背一遍關於完全忠於美國的條令等等。
這個時空中美國在朝鮮戰場的失敗和中國攻勢(物理加精神)的更加兇猛,導致美國都犯病了。紅色加中文的組合在美國都成爲禁止。
所以在這種政治正確下,不要指望美國媒體會給中國說什麼好話。所以中國商城的工作人員自然也不會給安德魯這種美國記者多少好臉色。讓他進來更好的抹黑自己嗎?
而一些買到了票的設計師和歐美的記者,他們也沒有很好的感覺。因爲坐在他們周圍的並不是他們所習慣的大明星、大設計師,而是一羣穿着平平長相平平的柏林市民。
甚至還有農夫集市裏殺魚賣肉的商販。即便是換了衣服,還是能聞到他們身上淡淡的令人噁心的生魚和生肉的味道。
這讓那些設計師們非常不適。威廉和伊娃是在染廠工作的,染廠工作多少都會沾染一些刺激性氣味。即便是出門前伊娃已經換了衣服,但是她來不及洗頭髮的。女生的長頭髮很容易藏味道。
她的頭髮裏就有些許這樣的氣味,其實很淡很淡。但是坐在她旁邊的一名女士卻用一種嫌棄厭惡的眼神看着她,並且嘴巴里嘟囔着什麼,用手遮住鼻子。
伊娃和威廉都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看她穿着一身香奈兒,身上還有一股鳶尾花的香味,一看便知道是那種精英時尚人士。
威廉注意到伊娃的情緒明顯不好了起來,沒有人喜歡自己被人當成一塊破布一樣嫌棄。威廉拍了拍伊娃的肩膀:“我們換個位置。”
“嗯。”伊娃和威廉換個位置。
二十歲的少年可不懂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威廉更喜歡別人怎麼對自己,自己就怎麼對別人。要是有仇,當場就報了。
他坐到伊娃的位置上,淡定的從懷裏掏出一包香菸一個打火機。就當着精英女士的麪點燃,然後深吸了一口,故意對着她的方向噴了一口。
來自香奈兒的次席設計師被劣質香菸的味道嗆的直咳嗽。
“狗屎,我受夠了!”她猛的站起來。這就不是她這種高級人士該來的地方,來這裏看秀的都是什麼人啊。都是一些下等人,頭髮裏還有化學劑的味道呢,這種地方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的!自己都不需要找,已經想好怎麼批評中國的秀了。
就在她猛然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現場的燈突然全部滅了,只有天上點點繁星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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