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39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總理哈哈一笑:“主席,你錯了。給美國佬怎麼是唱楚歌呢,明明是唱四面美歌嘛!”

主席一拍腦門:“對對對,四面美歌,是美國歌嘛!”

就在主席等人聊天的時候,戰俘營的大拜年和交換禮物的環節總算是過去了。戰俘營裏的氣氛被推向了一個高潮,而戰俘營裏的文藝匯演也正式開始了。

當在戰壕裏吹冷風的鮑威爾等人妒忌的兩眼通紅時,喇叭裏傳來主持人的聲音:“接下來請各位欣賞來自二十四團的維森等人表演的藍調演奏!”

當喇叭裏傳來極富節奏的黑人藍調音樂時,戰壕裏的美國大兵們已經嫉妒的全身顫抖了。

“憑什麼黑人都能過的那麼好啊!”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一退再退

黑人創造的布魯斯(藍調)音樂是一種很有意思且很有味道的音樂。和後世黑人搞說唱,天天就是黑錢、女人、兄弟、幫派等等難上大雅之堂的玩意兒不同。

在美國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所形成的藍調音樂是一種能在任何場合表演的音樂。可以在街頭巷尾,可以在酒吧咖啡廳,也可以在音樂大廳歌劇院。

或者說每一種音樂的誕生都有着一定的歷史選擇,是歷史和社會塑造了一羣人,然後這羣人創造了這樣的音樂。

如果說歷史上的後世,美國黑人只能寫出被父母拋棄,從小混跡幫派、嗑藥吸毒、打劫殺人、兄弟女人、恩怨背叛這些東西的話。

那也只能說生活在那個時空的黑人所接觸的社會就是如此,他們的父輩如此,他們也會如此,他們的孩子也會如此。如他們的說唱音樂裏的故事一樣,一代一代,輪迴不斷。

現在這個時代,黑人創造出來的藍調音樂有一種對自由的嚮往。

藍調英語的形式非常簡單,可以是一臺鋼琴慵懶的彈奏,可以是一把長號似有似無的吹奏。也可以是一把木吉他的簡單旋律,或者是一把十孔口琴飽含熱情的演繹。

在搭配一個破鑼嗓或是煙嗓,用緩慢卻憤怒的吶喊將心中的想法唱出來。因爲最初的藍調音樂就是沒有太多定勢的,只有一個基本的音樂走向。

唱詞也是直白的短句,因爲藍調英語最早起源於美國南方的農場裏那些在棉花田裏工作的黑人勞工中。

所以當維森等黑人團的成員們拿着一把木吉他,一把藍調口琴演奏起極富節奏感的音樂時,聽到的人都忍不住跟着音樂節奏開始搖擺。

這大概就是藍調音樂的優勢了,節奏簡單旋律易懂。

尤其是維森的破鑼嗓子突然喊了一聲,然後加入到這種旋律中來時,藍調的味道更足了。

這個年代的藍調音樂,尤其是黑人自己私底下唱的一些藍調音樂,多少都是有些“反骨”的。

這種“反骨”是對於美國來說的,就像是維森現在和夥伴們唱的藍調歌曲,絕絕對對的“反骨”。

【喔——】

【布魯克林長大的孩子,早餐沒有牛奶】

【我問我的父親,我的牛奶呢】

【他說:孩子,你要自己去掙】

【工作,工作。夜以繼日的工作。】

【我的孩子問我:爸爸牛奶呢?】

【爲了牛奶,我拿起了槍】

【喔哦——】

【爲政客而戰——】

【喔哦——】

【爲將軍們而戰——】

【喔哦——】

【爲華爾街而戰——】

【喔哦——】

【我只想要一瓶牛奶——】

藍調英語就是這樣,歌詞很直白,很多時候和說話很像。只不過是使用藍調歌唱的方式來把故事說出來。

維森等黑人士兵的藍調音樂太簡單了。以至於第二段重複的時候,很多英語國家的士兵已經能跟着一起唱了。

就像是在戰壕裏的霍華德已經能跟着一起輕輕的哼起來了。

“喔哦——我只想要一瓶牛奶——”

這個歌詞可不僅僅是黑人士兵的寫照。除了軍官之外,大多數美國士兵之所以會參軍入伍,很大的原因就是爲了“一瓶牛奶”。

他們的“牛奶”可能是大學學費,可能是家裏農場的貸款,可能是一筆償還他人的借款等等。

遠在北京的主席等人聽着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的藍調音樂,主席停下筷子聽了好一會兒。

“這個美國士兵唱的調子很有意思啊,但是唱的是什麼啊,總理。”

英語最好的總理側耳傾聽後解釋道:“是唱美國底層勞動人民的艱辛,辛苦的工作一代又一代但是都擺脫不了被剝削的命摺W钺釥懥松睿坏貌粎④姶蛘藤嶅X。爲了微薄的收入而爲政客、資本家而戰。唯獨沒有爲自己而戰。”

朱老總點點頭:“這唱的好啊,藝術的表達不限形式。但是表達廣大勞動人民聲音的藝術纔是真正的好藝術。這個士兵唱出了美國底層老百姓的痛苦啊。”

主席點點頭:“對,這還是我們戰俘營的管教們教育的好。之前戰俘營那邊的報告我也看了,那些外國戰俘不好管理啊。還好我們的指戰員們有耐心有能力。讓他們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也讓他們看清誰纔是他們的敵人,誰纔是他們的朋友。”

總理也接話道:“是啊,管理外國戰俘,果然不是靠《白毛女》。還是我們的李部長對西方文化更瞭解。想要在文化上打敗他們,就要先去認真研究瞭解他們的文化纔行啊。”

“不過話說回來,李部長在幹嘛呢?主席今天你沒請我們的小李部長來?”

主席擺擺手:“我們的李大部長說要在基地裏陪馮石將軍好好聽這一場四面美歌,說是送給馮石將軍的禮物哩。”

曙光基地內,馮石坐着板凳靠在炭爐邊上,聽着收音機裏傳來的聲音。他臉上一直掛着笑容。

“小李啊,你說這個聖誕節晚會真的能擊垮美軍的士氣?”

李銳端着他的晚餐——一碗雞絲湯麪坐在馮石旁邊,他呼嚕嚕的喫了一大口麪條後才說道:“行。就看前線美軍的長官反應夠不夠快。但是以我的經驗來看,美軍的總指揮總是慢一步的。”

或許真的如李銳所說的一樣,美軍的總指揮阿爾蒙德正在日本渡過他的聖誕假期。畢竟我可是總司令啊!總不能一直待在前線吧,我也是要有正常生活的。

所以阿爾蒙德在聖誕節當天正在東京的一家高檔飯店內,在兩名漂亮的穿着和服的大和撫子的陪伴下喫着精緻的食物,享受着他的聖誕節。

反正阿爾蒙德已經看開擺爛了,最後自己回美國指定是當垃圾桶用的,朝鮮戰爭的黑鍋自己背定了。既然如此,爲什麼不在自己當日本太上皇的時候讓自己開心一點呢?以後這樣開心的日子就不多了。

新日本太上皇正在開心,在戰壕裏的霍華德等美國士兵就沒那麼開心了。

一開始還有很多人不忿黑人在戰俘營裏都能過的那麼好,可以有親人來探望。可以一邊烤火一邊喫好喫的,甚至還能享受演出什麼的。

兩相一對比,感覺自己這邊簡直就是要命。

但是黑人的藍調歌唱卻又打動了很多人,不僅僅是與七連對峙的這些美軍。還有在前線各處與志願軍對峙的美軍,很多人都沉浸在剛剛那首藍調音樂之中。

而在之後戰俘營又連續表演了好幾個節目,很多戰壕裏的美國士兵已經忘記了其他事情,只知道靜靜地收聽廣播喇叭裏傳來的那些節目。

甚至有很多人在幻想,如果自己在現場的話,一邊看着節目,一邊有家人陪伴。那該有多好啊!

而這種念頭一旦誕生了,那就像是惡魔種下了種子一樣在發芽。

而在幾首歌曲表演結束後,一名白人士兵上來表演了一段脫口秀。

“我叫達魯,剛來戰俘營的時候有人想要欺負我。我說嘿:哥們最好不要惹我,我來自紐約布魯克林,而且在參軍前在黑幫混生活。”

“你們一定好奇,我是個白人。而布魯克林的黑幫都是黑人,我怎麼在裏面討生活的。但是你們要想啊,一個黑幫總是要有一個人出面和警察交涉吧。”

戰俘營現場達魯指了指自己:“沒錯,錯我是白人,所以我就是那個在黑幫裏負責和警察交涉的人。(指黑人和警察交涉會被直接槍殺)”

這實在是太美國笑話了,戰俘營裏爆發出巨大的笑聲,蹲在戰壕裏的霍華德等人都笑的咳嗽了。

不過在北京的主席等人卻比較難了解笑點在哪兒。總理想了想後說道:“可能是說美國種族歧視的事情吧。”

總理還真的是說對了,這還真就是種族歧視笑話。

歷史上七十年後都是如此,更不要說現在了。

美軍戰壕裏爆發出的巨大笑聲終於是把更多人從小屋裏吸引了出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戰友在外面笑成傻逼是爲什麼。

不過等他們出來,他們也笑成傻逼了。

“布魯克林或者是芝加哥或者是其他什麼地方,到處都是黑幫對嗎。所以像我這樣的人就會有活做,爲什麼?因爲我可是混黑幫的啊!”

“當然,我的活計有侷限性。我只能在黑人黑幫裏幹活,如果是意大利移民我就不行了。”達魯比劃了一下戰俘營裏的意大利戰俘。

“誰都知道,在美國最兇的是意大利人!(指黑手黨)”

“我告訴你們,在美國的社區裏不要去招惹那些做披薩的意大利人。你說他的披薩不好喫,要加些水果和大量的絞肉。他們表面上無所謂,你最好留心你回家的時候幾個意大利人已經拿着湯普森在你家門口等着你了。”

現場又是笑成一片,戰壕裏的美國士兵已經全副身心的在聽節目了。

達魯繼續說:“所以我們fbi的老大胡佛就說過:移民是美國最大的問題,他們帶來了大量的槍支、暴力和犯罪。”

“當然,這甚至不需要胡佛說。因爲早在十年前,保留地裏的印第安奧馬哈酋長就說:啊,移民帶來的問題,我們早就知道了。”

戰俘營裏很多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身了,這種充滿了諷刺的脫口秀在嬉笑怒罵之間,把美國的問題一解析了。

“所以胡佛局長需要解決移民帶來的問題,那他就需要判定誰是移民。他的助手問:黑人算純種美國人嗎?胡佛說:當然不算,他們是從非洲來的!”

“那印第安人算嗎?”

“當然不算,他們算原住民!”

達魯聳聳肩,將一副原來如此的無奈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瞧,所以我們美國在平等和人權上一向是做的最好的。”

現在別說戰俘營了,戰壕裏的美軍士兵都一個個的笑得在地上打滾了。

雷蒙德有些嫌棄的讓剛剛和他交換了巧克力的二等兵小聲點。

“二等兵,你笑的聲音太大了。我都聽不清節目了!”

而戰壕裏傳來的笑聲實在是太大了,越來越多的人從小屋裏走了出來。而一旦出來了,他們就回不去了。那些可憐的,從東亞各國抽調來的女人終於能喘口氣了。

霍華德從懷裏抽出一塊巧克力喫着,他靠在戰壕的牆壁上,低聲道:“這不比打牌有意思?”

是啊,有意思,這纔是能吸引人的東西。

越來越多的美軍士兵開始對小屋失去興趣,他們一起蹲在戰壕裏聽着廣播。而漸漸的,前線的美軍軍官們發現了不對。

霍華德他們連的連長髮現和他打牌的人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了。他惱怒的穿好衣服走出去,看着連裏的士兵整整齊齊的蹲在戰壕裏聽節目。

有的人在戰壕裏生火熱酒和午餐肉罐頭,有的人抽着煙,聽着戰俘營的聖誕節目,聽着歌曲、笑話、祝福,這纔是一個正經的聖誕節。

連長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他側耳傾聽着廣播裏的節目。剛好達魯的笑話講到了華爾街和猶太人。

“知道有什麼東西會讓華爾街的銀行家進退兩難嗎?免費領取的豬肉!”

戰壕裏爆發出巨大的笑聲,很多士兵笑的瘋狂錘腿。

而連長卻覺得不對勁,他目視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突然說到:“霍華德,帶幾個人把發音的喇叭打掉!”

霍華德轉頭看向連長,一副看傻逼的眼神。

不僅僅是他,還有連隊裏其他的士兵,他們都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着連長。一直看到他全身發寒都沒有一個士兵站起來執行他的命令。

連長只能嘴角抽搐着後退,一直退到連部,然後立刻聯繫上級。

瘋狂的搖動着電話機的把手給電話充電後,他立刻聯繫上團部。

“喂喂喂,團部嗎?我要找團長,前線出事了,快點聯繫團長!”

連長心焦的等待着團長的回應。但是他並不知道,他的團長面對着比他還要麻煩的情況。

第四百七十二章 讓人民的歸人民

團長現在稍微有點麻煩要解決。因爲前線有連隊突然報道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上來。

“你說f連前出陣地的一個排消失了?”

“沒有戰鬥的痕跡,沒有硝煙沒有戰火。很多武器還在陣地上,但是排裏二十七個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團長很惱火,因爲這種時候發生這樣的靈異事件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別說美國是什麼全世界最發達的國家之類的。實際上美國也是全世界最迷信的國家,而且可能沒有之一。美國可能就是世界上最迷信的國家。

要是前線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失蹤事件。要是在團裏傳開了,那麼帶來的士氣影響也是很大的。

美國大兵人均信仰怪力亂神。不過團長覺得怪力亂神應該不至於,更大的可能是開小差了。

所以這種事情需要處理一下。不過團長當然不可能親自前往前線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只能是讓前線的營地派人去查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聖誕節了,難道不能讓我消停一點嗎!”團長非常抱怨的碎碎念。

誰都不想在這個大好的日子出問題。就像是中國人沒有人想要在除夕夜和大年初一被派去值班一樣。

人家都休息,自己工作?自己是多想不開啊。

所以當團長接到前線的連長電話時,他非常沒有好氣的吼道:“你最好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