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7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直接對接了國內的需求。這也是這次加工資的原因之一。

  而這樣一來,就讓廣大的中國老百姓發現,市場上突然繁榮起來。尤其是各種工業產品。

  不管是收音機、隨身聽、鬧鐘、手錶、鋼筆等等。這些東西的供應好像都一下子變得充足了。

  百貨商店裏,各種各樣的東西都變多了。

  現在已經退休了的馮石,現在每天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和老婆那蘭英到處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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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馮石人雖然退了,但是對於國家的發展,軍工的發展,民生的發展都還是很關心的。

  他有覺悟,退休了之後不隨便打聽消息。哪怕李銳是他的老戰友,也是他女婿,他也不亂打聽。

  他更喜歡去看,就像是早上起牀邉右粫䞍褐幔妥约合眿D納蘭英一起熘熘達達的前往南門菜市場買菜。

  現在南門菜市場門口的攤位變多了,各種各樣天南海北的東西也都有了。

  不光是李青的關東煮和麻辣燙、油旋的攤子。還有來自陝西的肉夾饃。這東西本來在北京也只有西安飯店這樣的國營飯店在做。

  但是現在也有人在菜市場門口開攤了。

  不過肉夾饃價格貴,畢竟裏面都是大塊大塊的豬肉,就算混一些滷豆乾來壓低成本,但是價格還是貴。所以賣的不算很多,更多人是解饞。

  馮石和那蘭英買了一個,兩個人分着喫。

  “這東西好,之前只能去西安飯店才能喫。現在好了,菜市場門口的小攤子也有了。老百姓不用去西安飯店了。”馮石連連稱讚。

  納蘭英道:“西安飯店那麼大的門頭,一般老百姓怕是不敢隨意進去。都怕進去喫頓飯要好幾塊錢呢。”

  除了肉夾饃,還有涼皮這種玩意兒也出現在了攤位上。菜市場裏面也出現了一個賣水煎包的攤位。之前北京幾乎是沒有賣水煎包的。

  這水煎包的攤位不是上海那種生煎饅頭的路數,而是河南河北一帶肉菜粉條混合餡料的那種。

  這樣的水煎包比生煎饅頭更適合現在的北京。因爲這樣的水煎包價格能更低,還能有些肉香味,喫着過癮。

  馮石對着納蘭英笑道:“有些時間沒出來逛菜市場了,沒有想到現在菜市場花樣多多了。”

  正排在馮石和納和蘭英後面也準備買水煎包的一個小哥聽到這話,他笑着接茬:“老同志看起來是有段時間沒逛街了。現在你真要好好逛逛。這菜市場一繁榮,東西一多。那些國營飯店都不一樣啦!”

第二百六十八 章 改進與討論

  馮石和納蘭英跟着隊伍一起買水煎包。這種河南風味的水煎包在之前的北京是真的很少見很少見。

  雖然北京也有國營的河南飯店,但是河南飯店一般做的都是大菜,比如說鯉魚背面之類的菜色。

  這和西安飯店還不一樣,西安飯店有做羊肉泡饃、烤羊肉串、肉夾饃之類的小喫。那是因爲這些小喫也算是上的了檯面的東西。畢竟都用了牛羊豬肉做主料了。而且用料還不少,還是主材。怎麼樣也上臺面了。

  但是河南有很多小喫真的是很民間很鄉土。就像是這粉條水煎包這種東西。肉很少很少,最多就是有點點肉味。多的是粉條和菜的味道。

  但是這種碳水加碳水,然後煎一下的做法有一種令人舒適的飽腹感。

  這種鄉土小喫雖然沒有那麼上得了廳堂,但是能存在這麼多年也是很有道理的。沒那麼華麗,但是卻令人舒適。當然,主要是便宜。

  兩毛錢能買五個水煎包,要是女生的話,差不多都能喫飽了。

  馮石咬了一口後讚道:“嗯,不錯。和我在河南出差的時候喫到的味道幾乎一樣。挺香,豬肉粉條韭菜的,韭菜挺鮮亮。”

  納蘭英也嚐了一口,喫個新奇:“就是喫起來感覺挺飽的。又是麪皮又是粉條子的。”

  之前和他們搭話的年輕人也用盒飯裝着水煎包,邊喫邊說:“可惜啊,沒有我姥姥老家的胡辣湯。要是有胡辣湯再配上這水煎包,那可中了。”

  馮石來了和小哥交談的興趣,他和那蘭英的胃口本來就不大,就把剩下的兩個煎包給了小哥:“同志,我和我愛人年紀大了,胃口不太好,這倆煎包你要不嫌棄,你喫吧。”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呢。”小哥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煎包到他眼前,那喫的叫做一個快啊。剛剛二十歲的年紀,正是能喫呢。要是敞開了喫,十幾個水煎包也能喫得下去,就是錢包遭罪。

  “小同志,你剛剛說現在國營飯店也改了?”馮石站在路邊和小哥聊着。

  小哥也是自來熟,剛剛喫了老同志的兩個水煎包,自然也是有問就答:“那是。我就是南門街面上國營紅星飯店的員工。我們的紅星飯店現在就在改革呢。”

  馮石更是來了興趣了,因爲他在北京喫過好幾次紅星飯店了。他開口道:“紅星飯店,我喫過啊。你們家的爆肚挺好喫的。”

  “對,爆肚是我們家特色。但是現在只靠爆肚不行了。咱們竈上的師傅炒菜不太行,不研究這個。南門這邊菜市場裏喫的東西多了之後,來咱們飯店消費的顧客就少了。”小哥實話實說。

  “菜譜老是不更新,就那麼十來個菜。顧客都喫膩了。咱們飯店的店長去區裏開會,咱們的飯店也要改制。要給老百姓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務。以後啊,上級單位就只負責咱們的基本工資。但是想要開出好的福利,就要看咱們的營業額了。”

  小哥說道這裏一拍腿:“這就逼的咱們店長和竈上的師傅吹鬍子瞪眼了。必須要師傅學習新菜,並且把老菜的水平提升起來。不然就想辦法換師傅了。”

  “那你們那老師傅輕易的就能學新菜了?”納蘭英好奇。

  小哥道:“上級每兩年都會下發新的菜譜,讓各飯店根據自己的情況學習。如果有不懂的,還可以開介紹信去北京飯店之類的大飯店去學習兩天。之前啊,就是那師傅懶。反正爆肚弄得好,就弄爆肚,顧客也不挑理。但是現在不行了,外面的玩意兒多了,就會開始搶顧客了。”

  “現在咱們不改,可是掙不着福利了。現在這師傅啊,學的可認真了。還去國營峨眉飯店學了宮保雞丁。水平不說比峨眉飯店如何,但是好喫多了。主要是比峨眉飯店便宜。老同志,你們有機會啊也可以來咱們新紅星飯店試試。”

  馮石和納蘭英都是笑着聽着這小哥的話。

  小哥喫飽喝足,擦擦嘴就要去上班了,他和馮石兩口子再見。

  馮石轉過頭對納蘭英道:“這倒是對國營飯店有刺激作用啊。之前去紅星飯店喫飯,除了爆肚之外,還真的是沒啥好喫的。喫別的都覺得錢花的不值。”

  納蘭英道:“現在啊,喫爆肚我都覺得不止。年紀大了,牙口不好。咬爆肚我都嫌累的慌。”

  馮石也是老夫聊發少年狂道:“那咱們再去紅星飯店喫個午飯咋樣。已經有差不多半年多沒去過吧。剛好看看這紅星飯店改的咋樣了。原來那個老師傅炒菜確實不行,現在咱們再去看看?”

  納蘭英道:“那晚點吧,現在才八點。人家中午十一點纔開始營業呢。你不是說想去百貨大樓逛一逛嘛。咱們去看看。那邊八點半開店,剛好咱們去看看。”

  “行。”

  兩人熘熘達達的到了王府井商場那邊。現在的王府井還不是元時空後世的遊客一條街,還是北京市區內的商業中心地帶。前門大街是飯店多,王府井大街是商店多。

  今天是休息日,來王府井逛街的老百姓也多。

  今天來王府井倒是看了個稀奇的事情。倒不是王府井商場裏的東西有多麼稀奇。

  主要是王府井大街上的新華書店搞了一個活動,一個討論賽。是討論,不是辯論,辯論賽這東西很容易陷入爲了贏而贏的詭辯技巧之中。

  而討論是爲了讓一個問題討論的越來越清晰。讓大家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而今天在新華書店門口搞的討論,是關於社會主義與財富的話題。

  馮石一看這個辯論主題他就走不動道了,了他拉着納蘭英道:“咱看會兒,看會兒。”

  納蘭英看着和老小孩一樣的馮石也是沒辦法。和他們一樣看新奇的人不少,都圍在了新華書店的門口。

  也還好是王府井大街足夠寬大,不然這麼多人都能引起交通堵塞了。

  而在新華書店的門口,兩幫大學生分別站在各自的立場。

  “今天咱們討論的問題很簡單,也很關係諸位老百姓的生活。那就是財富與社會主義的關係。什麼樣的財富纔算社會主義,什麼樣的財富算是資本主義?”

第二百六十九章 討論則明

  這種討論很有意思,本身不是官方搞的。又都是一羣大學生羣體在這裏討論,那就不算涉及政策政治。

  但是現在這個現代大學生稀少,很多大學生以後是有大概率踏上領導崗位的。而他們現在討論出來的東西,很有可能會影響十年後的中國。

  這種討論發生在北京,尤其是發生在王府井大街這個距離中南海都沒多遠的地方。馮石下意識的覺得這其實是中央的一種投石問路。

  先讓民間羣體將這個問題攤開來說。因爲他也知道,國家要開始對內攀升經濟了。而經濟的發展,必然會引發財富和主義的討論。

  不如讓民間先討論,也算是一種預防針。道理總是要討論討論,才能得出大家都認同的結果的。

  不過馮石有這種思維敏感度,但是周圍看稀奇的北京市民就未必有了。他們更多的是看新奇。

  而這樣的討論,其實也是對他們的一種科普。一種思想的傳播。

  主持這場討論的正是王府井大街新華書店的店長。他站在討論臺的中央,用一個喇叭對全場人說道:“咱們今天討論的是財富和主義。”

  “因爲最近啊,咱們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外出工作者,前往其他國家工作。包括咱們的老大哥蘇聯,還有現在革命的新日本。也有在在兩大陣營之間搖擺不定的法國等。”

  “這些人從外國回來之後啊,心裏就產生了一些矛盾的糾結和想法。那就是像蘇聯很發達,但人家是社會主義國家,是很合理對吧。”

  “但是法國也很發達,老百姓也有錢。這是爲什麼呢?他們是資本主義,不該是剝削老百姓嘛。”

  “所以咱們的這些外出工作者就想不通了。爲啥咱們中國也搞社會主義,但是現在還挺窮。而且啊,社會主義國家中的窮哥們也很多。也有人就尋思了,是不是搞社會主義就是要窮啊。”

  “那咱們豈不是要窮一輩子了?!”店長這話用比較誇張的語氣,倒是讓現場的很多人笑了起來。但是也無意間戳到了很多人的心思。

  因爲北京這邊出外國工作的人不少。現在的北京還不是人口兩三千萬的大都市。很多時候整個北京城裏的人也都是你認識我、我認識他,他又認識你這種關係。

  所以很多訊息是會在民間傳播的。

  這些年出去中國商場工作,或者是出去外國當建築隊工作的人不少了。很多人也算是走出去看了眼世界的一隅。所以有引發這種思考很正常,這種思考不能一棒子打死,而是要說清楚講明白。

  “所以啊,咱們今天就開了這個討論的舞臺。讓咱們北京幾所大學裏的優秀學生們上來討論這個話題。”

  店長話音落下,圍觀的羣泄恼啤_@時一名男大學生主動站上討論臺,拿起話筒道:“我是來自北師大的學生,我先來說說我的觀點啊。我個人認爲,窮不屬於社會主義。不是說社會主義就要窮。相反,社會主義應該要富裕。這種富裕不是說要有多少有錢的富豪,富豪是創建在剝削他人勞動剩餘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不然一個人憑什麼能獲得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加起來都積累一輩子都沒有的財富呢?”

  “所以,我個人認爲,社會主義的財富應該是全民都富裕。財富應該是要大家都有,才能算是財富。”

  不過這大學生的話音纔剛落在,站在他對面的大學生羣體裏,有一個學生走了上來道:“這位同志,你說的太空泛了。甚至有有些太假大空了。”

  “你說的很好,大家都知道共產主義最後的目標是消滅剝削,達到一種精神物質上的人人平等。但是如何達到這個目標,這纔是我們需要討論的東西。不能泛泛而談的說窮和富。”這個上來的同學看起來年紀要更大一些。可能是個研究生,所以思考這個問題似乎也就更久一點,更多一點。

  “比如說我們就以現在在北京市越來越多的個體戶爲例子吧。有的個體戶很賺錢,比工廠單位裏的老師傅中小領導的收入還要高。”

  “在我們學習的時候,就有同學們討論過。個體戶的經營是否是資本主義的早期萌芽形態。”

  面對這位研究生的問題,剛剛的大學生顯然無法回答。不過他回答不上來,卻有其他的同學能回答。

  一名看上去也是研究生的女同學走上臺,道:“我認爲,不能簡單的將個將體戶和資本主義的早期萌芽階段簡單粗暴的歸咎在一提。就像是不能將農村生產大隊將多餘的農產品出售,視作資本主義做買賣一樣。”

  “今年的新聞,大家應該都已經看到了。湖南某地生產大隊大豐收。蔬菜產量巨大,本地農村和鄉鎮無法吸收。大隊組織拖拉機咻斎コ鞘袖N售。獲利的錢給大隊的社員。這在之前就已經引發過討論。生產大隊到底是牟利性組織,還是生產性組織。”

  “我始終堅持這場討論最後的論點。那就是生產大隊並沒有爲某個私人服務,它只是將農村剩餘與城市剩餘進行了主觀能動性的交換。拋開拖拉機的消耗費用,其餘費用都分給了農村的社員。所以它不屬於牟利性組織。”

  “這也就是我所堅持的另一個觀點。那就是什麼樣的財富屬於社會主義?什麼樣的財富屬於資本主義?這主要看在創造和使用這些財富的時候,是否能進行公平合理的二次分配。讓財富流向這個社會需要的地方。這纔是最主要的。”女研究生抱有此觀點。

  而這些討論在街面上公開討論,自然也是會引起北京市民們的討論。

  窮不是社會主義。我們窮只是因爲我們底子差。而伴隨着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我們必然也會富裕的概念被這些學生們討論出來。

  還有關於財富的流向與分配,這種很多市民沒有考慮的方向也被這些學生們討論出來。

  他們是在討論,同時也是間接給市民們上課。

  馮石和納蘭英嘴角都掛起了微笑。

  “這就是小李一直說的開民智吧。果然道理還是要越辯越明的。”那蘭英笑道。

第二百七十章 落下帷幕

  而討論還在繼續,一開始本科的學生們早討論。後來一些研究生也來討論。到後面一些圍觀的老百姓也會發表自己的看法。

  不過還好,大家都很自覺,都是一個個的說自己的看法。而不是一擁而上,把路都堵的水泄不通。更不會讓人說不出話來。

  馮石和納蘭英聽了很久,這種大討論挺好的。

  因爲談論出來了很多東西。

  “剛剛有一名從法國回來的同志,他在法國幹了一年的建築工,說道法國的發達。以及他們工人福利不差的問題。在這裏我知道可能我們有的同志並不瞭解,法國在非洲是有殖民地的,一直到現在法國依舊從非洲吸血。所以這也是法國和北約有間隙,和我們關係不錯,但是依舊和我們不是同路人的原因。”

  有的大學生在給市民們科普道。

  “而且不僅僅是法國,還有其他的很多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都是殖民和剝削其他國家起家的。就像是當年八國聯軍打進北京,再後來咱們中國清朝賠了很多錢,簽訂了很多喪權辱國的條約。那些都是給其他強盜國家提供了起家的資本。”

  有一名歷史系的研究生在臺上拿着話筒非常認真的對着圍觀的市民們說道。

  “所以,剛剛有同志說爲什麼我們國家窮?這是有很多原因造成的。不管是從前封建時期的老爺們不做人,還是後來半殖民時期的被其他國家吸血,再到後來的戰爭戰亂。我們中國實際上是有幾百年的時間裹足不前。”

  “我們現在不富裕,物質條件看似沒有發達國家好。那是因爲我們起步晚,但是大家可以看得到我們這些年的進步。從建國到現在十六年,別的地方不說了。就說我老家天津和現在上學的北京,是不是家家戶戶的日子都好過了很多。”

  “我知道還有很多農村地區,他們在新中國成立前,是生活模式在十六十七世紀的古代的。但是現在很多農村都是跑步進入二十世紀初期了。”

  “這些都很好,是我們的發展。所以我們應該以發展的眼光看問題。所以財富和主義。我也認爲應該是以創造和分配財富時的方式來劃定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

  “如果在創造財富的過程中,以剝削他人的方式來佔有財富。那麼這個財富就是資本主義的。如果創造這個財富的目的是爲了讓某些人凌駕於他人之上,那麼這個財富就是資本主義的。”

  “如果在財富的流動中,是向私人目的的流動,那麼這些都是屬於資本主義的財富。”

  “真正的社會主義財富,應該是以集體與個人共同創造,爲了所有人更好的明天而創造出來。不是爲了誰當人上人,不是爲了誰凌駕於誰之上。更不是單純的爲了享樂主義。而是爲了推動社會的發展,生產力的進步,人民的福祉而去創造和分配的。”

  這位歷史系研究生的話讓現場很多人都忍不住鼓掌。很多人之前沒有想通的東西給想通了。

  當然,還是有人高喊的問了一句:“但是按照這個說法,咱們創造財富,大那是不能有享樂主義。那麼咱們怎麼能過上好日子呢?”

  這位研究生回答:“這位同志顯然是陷入到了享樂主義等於好生活的迷思之中了。好的生活,好的物質基礎,那是我們推動社會發展帶來的產物。十六年前,北京市普通工人一輩子都喫不起一頓東來順涮肉吧。那時候你要是個苦力,去東來順喫涮肉那就是享樂主義。這種享樂主義來一次,一個苦力工人一個月白乾。”

  “但是現在,東來順一盤羊肉一塊錢,鍋子和煤火費是三毛錢。這次調工資後,北京市工作了五年的工人平均工資能有五十多塊。一個人喫一頓東來順四到五塊錢,相當於兩個工作日的收入。還是貴,但是已經不是完全消費不起了。”

  “這樣,喫涮肉就不是享樂主義了。因爲它已經在我們廣大老百姓可以支撐得起的消費範圍內了。而我們的目標就是不斷的推進擴大我們的社會發展。現在我們看涮肉,以後咱們看烤鴨。各位老少爺們,我就在這裏拍胸脯的說吧。咱們國家在這麼發展十年。”